第1790章 太平道的傳人

“那倒確實是冇有這個必要......”,

劉禪嘴角抽動,明顯有些難以接受郭嘉這種不著調的說法,隻見他深吸了一口氣,有些無奈的說道,

“二位先生想要支援新政,不管是對我師父還是對大漢,都是難得的好事,但當狗什麼的形容,未免有些太離譜了!”,

“不離譜!不離譜!”,

郭嘉笑著迴應道,

“伯川的新政,肯定不會現在就實施,而是一定會等到曹公西征成功之後,在按部就班的開始佈置,但在這之前,具體需要做什麼準備工作,我們卻是一點也不得而知,所以這纔過來探探門路不是?”,

“原來是這樣!”,

劉禪點了點頭,直到現在,他方纔明白,這兩位先生到底是來乾什麼的,

“成吧,既然二位先生想要幫忙,我自然是卻之不恭的,尤其是文和先生,就算你不想幫忙,恐怕時機到了之後,我也會想辦法去請你纔對!”,

“哦?”,

隻見賈詡愣了一瞬,隨後便瞭然般的說道,

“聽禪兒這個意思,是想要讓死士在這件事上發揮作用啊,好,既然如此,還請禪兒直接告訴我,需要死士去做何事?”,

“兩件事!”,

劉禪絲毫冇有任何扭捏,單刀直入,

“首先,我需要文和先生幫我監督土地丈量的真實性,這件事,從很早之前,大漢就已經準備著手做了,而文和先生需要幫忙的就是,務必保證,丈量土地的過程,不會有任何人弄虛作假,”,

“如果有的話,文和先生也不用把他們的名字呈報上來,直接動手處理了就行!”,

“總而言之,誰敢在這件事上陽奉陰違,誰就得為此付出代價!”,

“呼!”,

聽到劉禪如此果決的話,就連賈詡也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緩緩扭頭看向郭嘉,在端在的對視中,二人立刻明白了一個道理,

在推行新政改革這件事上,

李伯川,未必就是最迫切的那一個,

也正是在這個對視之中,郭嘉和賈詡都不由自主的反應了過來,這位大漢帝國未來的君主,如今監國天下的劉禪,劉公嗣,和馬承、辛格這些同樣信太平道的人不同,劉禪,可李憂親手教出來的太平道傳人,雖然因為其身份的原因無法統領太平道,但在理念上,其餘的太平道可還真就未必能達到劉禪這種境界,

而且,他們二人這一瞬間,都想到了另一種可能,

之前很多人都覺得,李憂教授劉禪《太平要術》這件事有些太過抽象,但現在想想,劉禪在李憂那學會最離譜的本事,當真是太平道嗎?

這些攤丁入畝、官紳一體納糧的政策,劉禪真的是最近才知道的嗎?

如果是提前得知的,那麼是提前了多久得知的呢?

想到這裡,

郭嘉不由得再度鬆了一口氣,

想想自己也是可笑,之前他竟然還擔心伯川的政令太過於激進,可能會導致世家不滿,最終反害其身,

但現在,郭嘉是一點也不擔心了,

開玩笑,

最激進的人,估計不出兩年就會在那張龍椅上坐著,到時候,該擔心的可不是他,反而是那些持反對意見的人,才該好好擔心一下纔對,

“禪兒,這第一件事,對於文和麾下的死士來說,肯定不成問題!”,

“你直接說第二件吧!”,

“你倒是替我答應的挺痛快,不過這件事確實也冇有什麼太大的難度,!”,

賈詡對著郭嘉翻了個白眼,但也冇有多說什麼,畢竟探聽具體州縣情報,本就是死士的分內之事,確實冇什麼難度可言,

“禪兒,第二件事呢?”,

“本來還挺複雜的!”,

劉禪攤了攤手,笑著說道,

“如果是之前,我恐怕得先跟二位先生解釋清楚這些政策的利弊才行,但現在既然我師父已經解釋過了,也就省去了我重複的時間,這第二件事就是,文和先生需要從明天開始,便著手為我準備民意調查的相關事宜!”,

“這........”,

賈詡有些錯愕的問道,

“不知禪兒口中所謂的這民意調查,又是何物啊?”,

“就是百姓對這個政策的認可度!”,

劉禪輕吸一口氣,簡潔的說道,

“說到底,就是需要文和先生你讓麾下的死士,能用最簡潔直白的話,讓百姓能夠理解這個政令,並統計上來!”,

“有多少人拍手叫好,有多少人滿意,有多少人無所謂,有多少人反對,都要有計數在冊,”,

“當然了,這麼大的工程,自然也不用文和先生去調查全國的百姓!”,

“隻需將天水、長安、平原、建業、成都五城的百姓調查一遍即可!”,

“那也需要耗時良久啊!”,

賈詡嘴角抽動,顯然是被劉禪的動作給嚇到了,隻見他輕吸一口氣,沉吟片刻後,定睛看向劉禪說道,

“禪兒,這五個地方的百姓,論人口,皆是數一數二的多,就算咱們全力施為,估計也需要一年的時間才能初步完成,”,

“但時間上的問題還好解決,這麼大的動作,怕是有心之人會加以利用啊!”,

賈詡嚥了下口水,繼續說道,

“我看的出來,禪兒此舉是想要讓民意能夠以直觀的方式呈現出來,堵住其他人的嘴,可一旦對方加以利用,讓最後的結果不儘人意的話.......”,

“那就弄死他!”,

劉禪笑眯眯的說道,

“這些政策,對於大漢的百姓百利而無一害,如果在清楚的解釋過後,仍然有百姓反對,那麼就隻有兩種可能,一種是蠢,一種是壞!”,

“如果是前種情況,那便還好,就算曉以利害還是不能說服他,咱們也不會將其怎麼樣,”,

“可如果是後者,那就必然背後有人指使,”,

“到時候,如何拔出蘿蔔帶出泥,文和先生,應該比我更清楚纔是啊!”,

賈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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