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田豐入獄

一把將李憂挎起,趙雲直接將李憂扶在馬上,提起長槍,翻身上馬,

“軍師,抱穩了!”,

“子龍......”,

直到現在,李憂纔算是從震驚中反應過來,雙眼含淚。

趙雲之勇,他早已知曉,但真正看見趙雲為了自己獨闖一城,還是令他感動的無以複加。

以一敵千,那是本事;

願意為你以一敵千,這纔是令李憂感動的根源。

趙雲韁繩一甩,掉轉馬頭,向著城北方向衝去。

城南城門可是緊緊的關著呢,就算衝殺過去也不能離開,況且此地民宅太多,實在狹窄,不利於長槍發揮優勢,若是真落入了袁軍包圍,就算趙子龍勇冠三軍,恐怕也得栽在這裡。

夜照玉獅子如同一股疾風,全力奔跑吃下,竟然讓李憂有些睜不開眼。

長槍舞動,蛟龍翻海,如同死神的鐮刀一般,將路上的袁軍儘數刺死在馬下。

此時的趙雲,如同槍仙在世,路上袁軍都被恫嚇在原地,不敢上前。

......

“主公,主公!”,

袁紹此時正坐在椅子上,一手握拳,抵在頭上,雙眼微閉,仔細聽還能聽到嘴裡有細微的鼾聲傳出。

而在他的身側,郭圖正雙手交叉在腹間,身子微躬,隨時候命。

說句實話,其實根本冇有人要求他如此,袁紹也早吩咐過他要是累了就先下去歇息,可郭圖隻是微微搖頭。

“為人臣子,能躬身侍主,乃是天大的福分,哪裡會累?”

郭圖就是這麼說的,

不得不說,能成為袁紹最為信任的謀士,咱們的公則先生還是有些本事的。

起碼在阿諛奉承之道上,造詣極深,遠非尋常人可比。

“主公,大事不妙了!”

沮授急匆匆的從外跑來,與之一同隨行的還有剛捱了三十軍棍的田豐,正步履蹣跚的在後方跟著,看的出來,要不是為了等田豐,沮授應該早就到了。

“怎的如此不穩重,”,袁紹入睡不久,便被人吵起來,哪裡還能有什麼好臉色給沮授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主公,那趙雲單槍匹馬,從東光城北殺了進來,已經將李憂從我軍手中救了出來,現在二人正殺向城北!”

“韓猛、呂威璜已經被趙雲當場斬殺,我已經調動了三千軍士前去堵截,還請主公速速下令,調集大軍圍困趙雲。”

“萬萬不能讓其殺出城啊!”

沮授情急之下,幾句話就將事情始末交代了個清楚,可這幾句話的資訊量實在太大,足以讓袁紹目瞪口呆。

“什麼!”,

袁紹大驚之色,慌忙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怪不得總感覺外麵喧鬨異常,原來竟是被人殺了進來,想到此處,看向郭圖的眼神也開始不善起來。

好傢夥,

你在這靜候,

還真是靜候啊。

門外都打瘋了,你還在這跟個死人似的。

郭圖低下頭顱,避開了袁紹的視線,他倒是聽到了外麵先是一聲巨響,隨後喊殺聲不止,但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冇有去探查。

哪裡想到這會給他自己招來禍事,這種情況,任何多餘的解釋都會讓袁紹更為不滿,還不如把嘴閉上。

“哼!”,袁紹瞪了郭圖一眼,冇有發難,反而是看向了沮授,“三千軍士都攔不住一個趙雲,你們是乾什麼吃的!”

斥責了沮授一句後,袁紹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

“還有,那城北雖說冇有劉備攻城,但也不是無人看守,他一個人,單槍匹馬怎麼從城北進城的,難不成這東光城中還有劉備內應不成?”

“啟稟主公,”,沮授擦了擦頭上的汗,城北的天雷實在是過於詭異,連他都有些不可置信,“那趙雲曾在城北叫陣,一開始並無人理會他,可誰知這天氣詭異,竟從天上劈下紫雷,將那城牆毀成廢墟!”

“那趙雲這才趁機殺了進來,還請主公莫要猶豫,速速派重兵圍堵,將其困死在東光城內啊!”

“啊!”,袁紹在此大驚,絲毫不顧自身風度,短暫的震驚之下,直接癱坐在了椅子上,“難不成,那李憂還真有上天相助不成?”

“主公!”,

田豐踉蹌著跟在沮授身後,直到現在才堪堪趕到。

“天雷乃是天災,與他李憂有甚關係,還請主公速速發兵堵截啊!”

“住口!”,袁紹本就心情極差,見到田豐這個不討喜的傢夥更是惱火,“元皓是要我與上天為敵嗎?”

“主公糊塗啊!”,田豐這人還真不是一般的剛,人家都是好了傷疤忘了疼,他這根本還冇好利索呢,就已經將疼忘在腦後了,

無視了沮授給他使得眼色,田豐直視袁紹說道:“若他李憂真有上天庇佑,主公不如早早的降了劉備,早些與李憂交好,冇準討得上天歡心,主公也能分上一些福澤!”

“放肆!”,袁紹大怒,田豐這話簡直是難聽的不能再難聽了,瞬間點燃了袁紹的怒火,“我念你昔日功勞,你竟敢如此辱我,當真以為我不敢殺你嗎!”

“就算主公殺我,我也要說!”

剛起來的田豐絲毫不懼,對著吹鬍子瞪眼睛,哪裡還有臣子的樣子。

“反了,反了!”,袁紹當即大怒,“來人,將這賊子壓入大牢!”

隨著袁紹的一聲令下,兩個士卒應聲進來,一左一右,將田豐攙起。

“主公,不可啊!”,沮授連忙上前求情,“元皓先生隻是為主心切,言語間失察,衝撞了主公,還請主公手下留情啊!”

袁紹扭過頭去,不看沮授,

在他看來,田豐在這麼多人麵前讓他下不來台,若是不罰,威嚴何在?

“主公,還請主公念在昔日情分,饒他一次啊!”

“哼!”,

袁紹眼睛沮授給了自己個台階,也不想繼續端著,看向田豐。

“你可知罪?”

“哈哈哈哈。”,田豐大笑不止,“主公,身為臣子,所說所述儘是實情,何罪之有?”

“拉下去!”

田豐大笑不止,即便被拉了出去,還能聽見遠方傳來的聲音。

袁紹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他耳力不差,聽的真切,

田豐在外麵一直喊得兩個字,格外刺耳。

“庸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