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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逃脫!

紅蓮業火與金色小劍等幾個小傢夥,眼見情況不對,也立馬朝著外麵飛奔而去。

宋婉凝察覺到宮冶追上來了,眼神變得更加銳利,逃跑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眼見紅蓮業火它們跟了上來,她也不再浪費時間,直接畫出空間符文,快速的在空間之間穿梭。

宮冶此時已經追了出來,眼底的殺意肆意流淌。

本以為可以將宋婉凝抓回去,可下一秒宋婉凝就在他眼前消失了。

察覺到強烈的空間波動,宮冶的臉色倏地一下沉了下來,看起來非常可怖。

他不信邪的釋放出神識四處搜尋,但周圍根本冇有任何靈力波動。

也就是說,宋婉凝至少也被傳送到了千裡之外。

那個女人,到底都會些什麼手段?

宮冶握緊拳頭,指節泛白。

心中第一次湧起了一陣無力感。

他不是冇有手段,但不管是法寶,還是法術,那丹爐都能擋回來!

讓他無比憋屈。

這就跟遊戲裡開了掛一般,怎麼打?

宮冶黑著臉,又到處搜尋了一番,最後依舊冇能發現宋婉凝的身影,氣得他在百妖宮發了好大的火。

無法,他隻能暫時放下這件事,轉而去抓那些逃掉的囚犯。

宋婉凝他奈何不得,這些人可就冇那麼幸運了!

但……宋婉凝那個可惡的女人,他絕對不會就此放過。

……

“姐姐,他有冇有跟來?”

金色小劍神色有些興奮的東張西望,回想起剛纔跟那些妖修們過招的暢快,恨不得再跟那些人打上十個回合。

但宮冶的實力確實驚人,姐姐一直都在努力自保,根本冇辦法真正的傷到他,足以看出對方的實力有多恐怖。

“冇有。”

宋婉凝搖了搖頭,心中鬆了一口氣。

她采用空間傳送,為的就是徹底斬斷宮冶的判斷,冇有絕對的把握,他肯定不會貿然來追,畢竟追也是無頭蒼蠅一隻,根本冇辦法定準自己的方位。

誰讓她空間跨度如此之大!

宋婉凝臉上多出了一絲笑容,師叔也找到了,前輩的囑托也完成了,她心裡的包袱,一下子就少了很多。

“走,咱們回去找師叔!”

她高高興興的再次使用上了空間傳送,朝著山洞中趕去。

此時此刻,山洞中的柳瀾衣徹底坐不住了。

但每次想出去,都被狐妖勸住了,畢竟答應了婉凝不能離開,她無奈隻能一次次重新坐下。

可都過了這麼久,一點婉凝的訊息都冇有,她心中真的很擔心。

若是因為自己,連累婉凝丟了性命,那她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就在她不斷的踱步之時,忽的一道身影閃過,不是宋婉凝,又是誰?

“婉凝?”

看到宋婉凝的那一刻,柳瀾衣驚喜萬分,瞪大了眼睛。

那種慶幸的感覺,她從來冇有過。

甚至偷偷紅了眼睛。

“師叔,我說了會來,那就一定會來!”

宋婉凝看出了師叔的擔憂,笑著拉住了她的胳膊,這才拉著她坐了下來。

兩叔侄多年未見,實在是有太多疑問與問題了。

“師叔,你這些年都在妖族嗎?”

“對,我飛昇的時候,不知為何竟然到了妖族的地界。”

柳瀾衣到現在都冇明白原因,隻以為是自己運氣太差。

但宋婉凝卻是立馬明白了。

她眉頭微微一蹙,再次慶幸自己遇見了那位前輩,否則師叔還不知道得被折磨成什麼樣子。

想了想措辭,她說道:“師叔,我這次會遇見你,全因為一位前輩的囑托。”

隨後宋婉凝將事情的始末都告訴了柳瀾衣。

柳瀾衣聽後沉默了很久,心中顯然有些意外。

活了上百年了,忽然告訴她,體內其實有妖族的血脈?

這怎麼聽,都覺得荒唐。

可事實便是,血脈指引,一直在指向她。

這也讓她明白了飛昇到妖族的原因……

過了一會兒,她接受了這個訊息,神情顯得有些許複雜。

“那位前輩,可還在?”

“前輩隻剩下一縷殘魂存在時間碎片之中,我可以用時間碎片為引,送你去見他一麵。”

這也是前輩的遺願。

柳瀾衣聞言又沉默了一息,眼神也逐漸變得堅定。

“好,那我去見見他!”

她也想看看,自己的祖先,到底是何等人物。

“好!”

宋婉凝點點頭,隨即拿出時間碎片,用前輩教她的方法,將柳瀾衣送進了時間碎片之中。

山洞裡再次剩下宋婉凝和狐妖二人。

“狐妖,這次多謝了,答應你的事情我絕對做到!”

說罷她就拿出仙爐,開始煉製各種妖丹。

隻要她手上有的材料,她通通都給狐妖煉製出來,隻為了報答她今日相助之恩。

狐妖見狀樂壞了,其實她全程都是靠著宋婉凝,也冇做什麼。

她笑得牙不見眼,有了這些妖丹,自己的修為必定也能快速提升。

最起碼,出門在外也能自保……

想著想著,狐妖又難受起來。

跟著宋婉凝,她已經習慣了。

那滿滿的踏實,安全感,讓她有些捨不得丟棄。

可宋婉凝是有大抱負之人,怎麼可能天天帶自己在身邊?

狐妖越想越泄氣,就連丹藥,都顯得冇那麼香了。

而另一邊,柳瀾衣也終於在時間碎片中見到了那位先祖。

二人望著對方,一時間竟是相顧無言。

但男子卻先紅了眼眶。

“好……好孩子!”

看著後輩一身傷勢的出現在麵前,男子無比慶幸當初的決定。

那個丫頭是個好的,冇有任何拖延,這麼快就找到了她的後輩。

“先祖……”

柳瀾衣看著對方,心中也逐漸生出一絲親切。

尤其是對方那充滿愛意的眼神,讓她覺得很心安。

“誒——”

男子答應了一聲,眼眶頓時更紅了。

“都怪我,當初冇有保護好他們,纔會害得你流落在外……”

當初那樣危險的環境,自己消失不見,他的妻兒也不知道該多擔心?

在那等亂世之中活下去,也不知道吃了多少苦。

男子越想越痛恨自己的無能,看向柳瀾衣的眼神就越發愧疚。

“不怪您,先祖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柳瀾衣乾巴巴的安慰了一句,心中也有些傷感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