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2
敏感
時綺在那片柔軟的唇貼上來的瞬間,瞪大了眼睛。
濕,軟,且甜。
就像蟲母本人一樣。
程宋好像也清醒了些,愣愣地,僵在了原地。
卻被含住唇肉,吻得更深。
繁殖是必要的,所以性交是必要的。
但是親吻是冇有必要的,因為親吻不能把蟲母控製住,也不能讓他受精。
在蟲子過去幾十年的認知裡,他們甚至不知道,親吻也是一種,能帶來性的快感和高潮的行為。
程宋上下兩處,都被蟲子密實地堵住。隻好徒勞地張著嘴,眼神裡帶著點哀求,望向時綺。
這隻蟲母儼然已經把他當成了能夠求助的對象。
時綺甚至能在蟲母微張的,暖濕的嘴裡,聽見無意識逸出的輕哼,香香軟軟的,拖得又長又可憐,是在求饒。
蟲母的味道對於蟲子,尤其是親生的蟲子來說,是甜的。
比蟲母的唇肉更為甜膩的則是隱藏在微張牙關內裡的暖腔。
“媽媽。”
時綺冇有救他,而是含糊不清地叫他,把舌頭試探地伸過去,鉤住程宋那根軟綿綿的舌頭,輕柔地攪起來。
程宋幾乎是在同一瞬間紅了臉。
太親近了——
“給我生寶寶好不好。”
程宋的下頷被捉住,嘴唇被堵塞,無法搖頭也無法說不,隻能嗚嗚咽咽的,被時綺把小腹頂得一次比一次更高。
“媽媽答應啦。”
時綺自說自話。
他抬高程宋的臀,性器越搗越深,把穴道肏得一片泥濘。生殖腔裡被頂得又熟又糜,有如一片肥沃的嫩土,隨時都可以接受蟲精的澆灌。
感受到生殖腔的熱情,時綺的眼睛變得鮮紅。他咬著程宋的下唇,凶狠的性器前端突然在穴道儘頭變得腫漲,衝到柔軟的腔肉裡。程宋的肚腹處一熱,就被時綺滿滿地射了進去。
“經曆過生育的蟲族蟲母,隻要被進入生殖腔射精,是一定會懷孕的。”久未著床的生殖腔頗為敏感,小口小口地瑟縮著,把在裡麵射精的性器牢牢地吸吮住。在時綺疲軟下來,退出閉合的生殖腔後,還依依不捨地,啜吸著蟲子圓潤的龜頭。
“媽媽是人類的身體,不知道會不會有這麼敏感。”
半硬半軟的性器仍然插在程宋的肉道裡,時不時向上戳刺緊緊合攏的腔口。那裡經曆了射精之後,甚至因為精液過多過濃,而微微地朝下凸墜,像是一隻包了滿口鼓脹,還不肯鬆開的小嘴。“不過媽媽的生殖瓣實在是太貪吃了,鎖得好緊,一滴都不肯漏出來。”
程宋崩潰地抱著肚子翻過身,不肯看時綺。
“不要。”
時綺問他:“不要什麼?不要懷孕嗎?”
程宋不說話。由於俯臥的姿勢,他的屁股不設防地,朝後裸露了出來。易於擺弄的雪白臀肉中央,才承受過性事的,潮紅幽深的股縫,還在微微外張,露出裡麵圓而紅的穴口。
時綺的手指摩挲過深圓的穴口。那裡被肏到外翻,內裡如蜜如油的層疊脂肉,好似自發呼吸一樣地逐漸收攏。隻要被手指輕輕翻開,就全都軟軟柔柔地包裹上來,吐著露一樣的汁水。
程宋又去遮自己的屁股:“再插就合不上了——”
時綺聽了,險些想當場再肏他一次。
程宋還在放空自己:“不要懷上,不要懷上。”
生產和懷孕對於蟲母來說並不是什麼很痛苦的事情。相反,還會帶來快感。
時綺知道人類的雄性,會對自己的性彆格外在意,認為有些事情是女人才能做的,男人做了就是丟人。然而蟲族的兩性並不是非常明確。隻要能生蟲子的,就是他們的媽媽。
時綺不認為和他們相處了這麼久的程宋,還會為自己能生育而感到羞恥。程宋太軟弱了,也太孤單了,多數時間裡,都選擇了妥協和認命,非常好擺佈。
時綺想知道他在抗拒什麼。
“……唔……”
晚上,時綺被身旁細弱壓抑的哭聲驚醒過來。
他看見程宋拱開了涼被,似乎是邊哭著,邊在床單上,一下一下地蹭自己的胸口。
“媽媽。”
時綺靠過去,想要把他抱進懷裡:“媽媽。”
“好漲……”
程宋躲開了。床單摩擦的力度,還是太過不足。他於是背對過去,把衣服前胸的釦子解開,手指放到胸前去揉捏:“疼。”
時綺坐起來些,就看見程宋努力弓起的胸口前方,鼓脹地挺起兩個圓溜的小奶包。腫大發紅的奶頭硬得高高的,邊緣的奶暈隨著程宋的喘息,漸漸朝外擴散,是熟豔的深粉色。
這幾天過於密集的性交,和上次半途人工流產的經曆,讓蟲母的身體過早過多地生出應激的奶汁。而時綺內射後,刺激了生殖腔,這些早就分泌好的奶水,更是迫不及待地,向外漲溢位來。
蟲母在漲奶。
時綺的嗓音,在看見程宋粗魯胡亂地揉捏自己的奶頭的時候,變得沙啞起來。
“媽媽,手指不要光捏著奶頭,還要揉一揉胸口的肉——你輕一點,不要急——媽媽呀。”
歎息一樣的,像是看著孩童不聽話時,無可奈何的寵溺語氣。
程宋什麼都聽不進去。他的胸口又酸又麻,隨著奶汁的上湧,越鼓越高。尤其奶頭那裡,發澀得像是被拉扯著一樣,擦出火辣尖銳的疼。
其實他原本是不堵的。但是這段時間儲蓄的奶汁太多,初初懷孕的身體,又錯誤地大量分泌出更多黏稠的奶水。
程宋揉了半天,把奶頭揉得紅腫一片,卻隻滴出幾滴稀薄可憐的奶水。
他回頭看到時綺的臉。
時綺的臉在夜光燈的暖融照射下,顯得溫柔。彷彿在真心地替他擔心。
“不要怕我。”
程宋想起時綺說的那句話。
反正,親都親過了。
“時綺——”
蟲母扯著他的袖子,垂著眼睛不看他,指了指自己胸口的奶包。
“幫我吸出來,好不好。”
時綺彎下一點腰。蟲母實在是疼到有些迷朦了,所以不知道自己,提出了多麼淫蕩的請求。
他輕聲道:“好。”
“媽媽把胸口捧起來一點點。”
蟲母彆開臉,拿手把乳肉攏著,送到時綺的嘴裡去。時綺扶著他的手稍微用了些力,咬住了那顆送到麵前的,漲得發紫的奶頭。
蟲子的口唇是引奶最好的器具。
顫抖著流奶的奶豆又軟又大,像是一顆能夠被含在齒間的糖。時綺磨了磨自己的後牙,忍住把它一口咬爛的衝動。
孕期的蟲母,原來會這麼敏感。也難怪程宋,會抗拒懷孕。
他把程宋兩邊的奶水都吸乾淨,舌頭一遍遍地舔過腫奶的乳頭。程宋的聲音,也從最開始的剋製難耐,逐漸變得綿軟懶怠起來。
程宋這一覺,昏睡到了將近中午。
他被陽台的一陣響動吵醒,看了看時間不早了,於是不情願地下了床,走到陽台去:
“時——謝遲?”
漂亮的蟲子驚慌失措地抬起臉,拍拍身上的灰塵:“程程。”
謝遲不知道從什麼地方來,跌落在陽台的一角。落下時,把程宋養的幾盆液體盆栽,都壓碎成了粉末。
謝遲拍了一會,覺得手感有些不對勁,回頭看見地上的水漬:“……”
他僵硬地站起來,努力往盆栽的方向站了站,企圖用身體擋住那一片狼藉:“媽媽,早,早上好。”
程宋驚訝道:“你怎麼在這裡。”
謝遲聽到這個,便有些氣惱地往前走了一步,控訴起來:“時綺帶媽媽出去之後,隔斷了媽媽的氣味。要不是昨天晚上,氣味突然變得濃鬱,我不可能找到媽媽。可是我怕弄爛媽媽的門,隻好,從這邊鑽進來了。”接著可憐道,“媽媽,我摔得好疼。”
昨天晚上——
程宋顧左右而言他:“是要回去了嗎。”謝遲的出現,似乎突然把他從這幾天在人類社會經曆的一切裡拉出來,回到了那個昏沉的地下。
“冇有,我是來找媽媽的。”謝遲說著,突然變得羞赧,捂著臉左右張望道,“媽媽身上,好香,怎麼,還有股奶味。”
與此同時,時綺從家門口那裡,走了進來。昨天,自認為被媽媽接納了的蟲子,大大方方的,在家裡的虹膜掃描開關處,錄入了自己的虹膜。程宋到現在還記得,係統發出“嘀,瓢蟲科”的時候,時綺的表情。
“媽媽,這麼早——謝遲?”
時綺的手裡,還拿著樓下送上來的早餐。
他眯起眼睛,溫柔地朝自己從天而降的三弟,打了聲招呼:“是飛的時候從天上砸下來了嗎?有冇有把媽媽的地板砸爛。”
程宋終於想起蟲子的堅硬程度,臉上原本因為看到狼狽的謝遲,而略有些心疼的表情頓了頓,自以為隱晦地,朝謝遲背後的地板看了過去。
不知道為什麼,越看越覺得,好像真的有個坑。
謝遲眼看賣慘失敗,蟲母對時綺無意識的依賴,又聞到空氣裡濃鬱的奶味兒,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程宋懷孕了,時綺的。
再聯想他唯一一次和媽媽上床,還是媽媽太害怕諸風雨,矮個裡麵挑高個,選了他。即便是如此,諸風雨後來還是得逞了。
不能細想,細想之後,謝遲悲從中來,忍不住掉起了眼淚:“媽媽,過分。和時綺,打掉我的寶寶,就是為了,給時綺生寶寶。”
程宋:“……”
時綺把手裡的早餐放到餐桌上去,打開袋子,招呼程宋過來:“不知道你來,冇給你準備你能吃的。媽媽,來吃飯。”
時綺在人類社會待久了,對人類的食物,比較習慣。然而謝遲他們,卻還是和蟲子們那樣,討厭穀物,且更喜歡吃生的。
程宋看到時綺時,本來還有些不可避免的彆扭。突然出現的謝遲,反而緩解了這種尷尬。他坐在桌子旁邊,打開了食盒的袋子。
謝遲眼巴巴地看著圍著桌子一起吃飯的一人一蟲。
時綺像是想到什麼一樣的,塞了一口包子放在嘴裡,對謝遲道:“這樣,回去後我給你開角鬥場。我相信作為媽媽的孩子,你肯定能打得過諸風雨的,對吧。”
謝遲:“???”
謝遲:什麼親情,什麼母愛,不如出家,不如離開。
謝遲:花瓶出道,是真的努力但實力也是真的差,天天被吊打。喜歡哭,艸白蓮花努力向上的小可憐人設,日常虐親媽粉。遲粉口頭禪“遲遲真的天天都很努力” 上了熱搜後被黑慘(被證實是時綺粉絲空瓶)
運氣特彆差,出什麼作品都會撞上對家大勢,糊破天際
現在因為倒黴人設火了。拜拜遲遲,黴運拜拜
鈍刀:少有的實力派。因為臉不好看一直不火,不過很佛,也很低調。微博喜歡轉發各種育兒心經,但其實是單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