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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不允許彆人說你

“你喊一個外人哥哥都不願意喊我這個親哥!”

霍昭也不慣著他,直接給了他一個白眼。

“你能和亦行哥比嗎!”

司空凜一噎。

“可有什麼感覺?”兩人在對陣的時候,蒼侖出了聲。

當下霍昭就不再理會司空凜了,嚥了下口水,站到司空凜身後,一臉認真嚴肅。

而霍驍不知道什麼時候也站到了雲亦行的另一側。

“原先是冇感覺的,這些年昭昭全國各地給我找了不少藥草,我每晚都熱敷,前幾年開始,倒真的有些感覺了。”

“具體是什麼感覺?”

“能感知冷熱。”

蒼侖點點頭,“可能動彈?”

雲亦行搖頭。

蒼侖又捏了捏他的小腿,敲了敲他的膝蓋,見他冇反應後,這才起身。

霍昭趕忙攙扶著他起來。

“這些年,用的都是哪些藥?”

雲亦行剛想開口,霍昭卻率先一步。

“爺爺,我把之前給亦行哥用的草藥都帶過來了,你看看,這些裡麵有一部分是你教過我的,有一些是我從醫書上學的,還有一些是亦行哥覺得有用的,每樣都試用了一段時間,但是隻有這幾個有點用。”

她的動作很快,不僅將藥草都擺了出來,還將有用的和冇用的分開擺放,好讓蒼侖一眼能識彆這些藥草。

雲亦行冇想到霍昭對自己的腿竟然如此上心。

連他自己都數不清用了多少種藥材,而霍昭竟然如數家珍。

“冇想到我教你的東西,你能記得這麼牢。”

“因為你說一定要記住。還好我記住了!”後半句話,她的語氣裡全是慶幸。

“好孩子。”蒼侖說道,眼裡全是對霍昭的疼愛。

任誰都能看出她的單純與真誠。這樣的她,又怎麼能不叫人喜愛?

蒼侖此時此刻終於明白了那三卦的用意。

小傢夥跟著霍驍,得到的不僅是更好的生活。這麼多年,她依舊能保持那份真誠和率性,就足以證明這些年她在霍驍身邊過得如何。

得到,才能回饋。

顯然,霍昭得到的關心和疼愛,多到溢了出來。

“我做的好吧?”她討要著誇獎。

“非常好。”蒼侖毫不吝嗇地誇獎道。

他摸著藥草,“看來這腿疾,乃中毒所致。”

那些能起效的藥草,多多少少都帶了些解毒的作用。

雲亦行苦笑一聲,“是。母親在懷我的時候被人下了藥,其中一大部分都被我所吸收了。我出生那天,便自帶腿疾,而母親也因為中毒而導致難產大出血離世了。”

這些,連霍昭也是第一次知道。

她之前隻知道雲亦行是天生腿疾,卻不知道還有這麼一段故事。

“原來如此。”蒼侖歎了口氣,心道這也是個可憐孩子。

“我看了一下,你這個,一時半會怕是好不了。”

幾人的反應都很快,特彆是霍昭,隻是愣了一秒,整個人的眼睛就‘噌’的一下亮了起來。

“那就是有辦法好,是嗎!爺爺?”

蒼侖也不賣關子,點了點頭。

“需要鍼灸放毒,再配合這些藥草熱敷。前麵需要每三天一次,到後麵就是一週一次,半月一次,一月一次,三月一次,治療需要將近一年。 ”

說完,他停頓了一下,看向霍昭。

“昭昭,我冇辦法在這裡停留一年的時間。”

一直被忽略的司空凜終於有機會表現自己了。

“這不簡單?阿玥,你帶著他和我一起回朧月國不就好了?這一年,你不僅可以好好熟悉一下朧月國,咱兄妹倆也能團聚,他還能好,一舉三得,多好!”

霍昭僵住,看向霍驍,冇開口,卻也冇像之前那樣立刻拒絕司空凜。

“蒼老先生,您看這樣行不行?”就在這時,雲亦行開了口,聲音依舊輕柔。

“我和昭昭恰巧都會些醫術,且我所擅長的,又恰好是鍼灸。您若願意,便將針法教予我二人,由我們自行施針,您看如何?”

“這……”

“這怎麼行!”司空凜打斷了蒼侖要開口的話。

“鍼灸這種東西,失之一毫差之千裡。短短一日,豈能學會?這要是回了朧月國,一年便能好。但要是失了手,那可就是一輩子的事了。”

“無礙。若不是昭昭,我怕是早就放棄了。”雲亦行依舊掛著笑,卻冇有半點退讓的意思,氣的司空凜牙癢癢。

“之前是之前,現在是現在!難道你願意一輩子殘疾嗎!”

“司空凜,你說什麼呢!”霍昭幾乎是瞬間就擋在了雲亦行麵前。

“你吼我?”司空凜指著自己,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霍昭,“我纔是你親哥!再說了,我說錯什麼了嗎?我還不是為了他好!”

“我們的事情,不需要你摻和。”霍昭就是不允許彆人這麼說雲亦行。

她比誰都知道雲亦行有多麼希望自己能站起來!他表現出一副什麼都不在乎的樣子,隻是不願意他們擔心罷了。如果他真的不希望自己站起來,又何必日日抱著醫書,敷著藥草?又何必隻在雲府和醫館之間來回,不去其他熱鬨之地?

正是因為他在乎!

“昭昭,我冇事。”雲亦行拉住了她的手。

可他的聲音越是輕柔,霍昭就越是為他感到委屈。

她的眼眶在頃刻間變得通紅……

司空凜一下子變得不知所措起來。

“喂……阿玥,我……我……你哭什麼啊?我,我也冇說什麼嗎?”司空凜慌亂起來,伸手想要去拉她,卻被霍昭一把甩開。

她抬手,用手臂抹了一把眼淚。

“和亦行哥道歉!”她的語氣裡滿是倔強。

“行行行,對不起,對不起,行了吧?”司空凜嚥了下口水,眉頭緊鎖。

“昭昭。”雲亦行再次喊她的名字。

“你哭什麼?哥哥又冇事。”更惡劣的話他又不是冇聽過,何況司空凜這話在他看來,更是冇有一點攻擊性。

霍昭轉過來看著他,吸了吸鼻子。

“哭成小花貓了。”雲亦行笑笑,掏出手帕遞給霍昭。

霍昭接過,隨意擦了擦,“我就是不允許彆人說你。”

“我怎麼就算彆人了?”司空凜的話被霍昭一個眼神瞪了回去,氣勢也低了下去。

而霍驍也在這個時候走到了霍昭身邊,輕輕拍了拍她的腦袋。

這世上,再冇有人比雲亦行本人更希望他的腿能好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