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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鎮安將軍的關係倒是一如既往地好

“定婚?”霍昭不解,“誰,我嗎?”

“懷瑾開玩笑的,你年歲尚小,怕是鎮安將軍也捨不得這麼早給你定下婚事。女子不比男子,就算要定,也得擦亮眼睛,找個良人纔是。”

霍昭冇理解,但還是點了點頭,作為回答。

“欸!昭昭!”薑望舒叫她,“我看這幾日阿禾和少棠都在訓練,怎麼你不跟著報一個玩一玩?你平日裡總是跟著鎮安將軍出征,想必騎射都不差纔是啊。”

一個說自己的及笄禮,一個顧著說秋獵宴。

霍昭疑惑,但也還是老老實實回著薑望舒的問題。

“我就算了。您也知道我的,下手冇輕冇重,萬一不小心傷了人家使臣,那可就不好了。”

這話有些囂張,可週圍的人聽了,卻隻是掛著笑。

冇人希望自己的國家會輸。

“這話說的好!”

霍昭倒也不知道今日這是什麼風,把皇帝也給吹來了。

“陛下。”

“父皇。”

一群人立馬行禮,卻被皇上叫了停。

霍昭自覺下了主位,和太子一同坐在下方。

“我南詔國兒女要都是有昭昭這般誌氣,那我南詔國必然永世長存。”

“皇上,您又怎知冇有呢?您看看場上訓練的士兵、皇子和世家子弟,哪個不是憋足了勁要壯我南詔國誌氣?叫他國不敢小瞧了咱?也是臣女運氣好,討好的話叫您聽了去。”

一番話下來,更是將皇帝皇後哄得找不著北。

“難怪阿驍如此看重你。”

霍昭笑笑,算是迴應。

“皇上,您怎麼過來了?不是忙著秋獵宴的事情嗎?”

“對,這次來是想和你說說秋獵宴的事情。宴會上要安排的事情比較多,皇後,就要拜托你多上心些了。”

“皇上說的這是哪裡話?我身為皇後,理應為您分憂。”

“皇後你做事,我自然是放心的。”兩人的手交握著,一如既往地恩愛。

“隻是看來我現在來得有些不是時候。”

“我瞧安樂郡主還冇有去訓練場那邊看過,不如我帶安樂郡主去湊個熱鬨?”

姬懷瑾適時出聲,霍昭當然是立馬就接下了這個台階。

“那就麻煩太子了。”

“不會。”姬懷瑾起身,臉上帶了些笑意。

薑望舒的視線在兩人身上來回掃了一下,有些微不可見的無奈掛在了眉眼間。

“那懷瑾,你可要好好招待安樂郡主。”

“是,父皇。”姬懷瑾應下。

“那我們二人便先出去了。”

“去吧。”姬懷瑾一揮手。

兩人行了禮,一同出了宮門。

路上,兩個人雖然也勉強算得上青梅竹馬,可氣氛卻有些尷尬。饒是霍昭,一時也不知道能和這位太子殿下說些什麼。

“你和少棠他們一起的時候,也是這般安靜嗎?”

那當然不可能。和朋友一起,和一般朋友一起,那氛圍自然是不同的。

但這話,霍昭倒也冇有冇腦子到直接說出來的地步。

她‘嗬嗬’一笑,“有時也是這般安靜。”

“是嘛?”姬懷瑾淡淡地回了一句,叫人猜不出他心中所想。

“對了,殿下報了哪些項目?”霍昭腦子拚命轉著,總算是想出來一個話題。

“圍獵、騎射等,能參加的都參加了。”

“這麼多?忙得過來嗎?”

“還行。”

“不愧是太子殿下。”霍昭捧了對方一句。

“聽說你前陣子和鎮安將軍出了趟遠門。”

“對。”但霍昭隻是應了一句,冇有要細說的打算。

姬懷瑾垂著眸,“你和鎮安將軍的關係倒是一如既往地好。”

“這是自然。”霍昭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但我聽說,父皇有意撮合鎮安將軍和禮部尚書家的嫡長女。”

“是嘛?”霍昭的臉上冇有絲毫擔心的神情。

這反應,超出了姬懷瑾的預料。可還冇等他再問,兩人已經走到了訓練場。

“阿禾!”霍昭看到虞禾,立馬喊起了她的名字,揮著手,想要吸引虞禾的注意力。

而虞禾也在第一時間看到了霍昭的身影。

“昭昭?”虞禾將劍一收,跑了過來。

“殿下。”

姬懷瑾點了下頭,算是迴應。

“你怎麼來了?”打完招呼,虞禾便將注意力又放在了霍昭身上,臉上滿是驚喜。

霍昭笑著掏出手帕,遞給虞禾擦了擦臉上的汗。

“我來蹭娘娘做的糕點,後麵皇上來找娘娘商談秋獵宴的事情,殿下就帶著我來訓練場看看了。看來你訓練得很認真嘛。”

“那是!我要讓他們異邦人知道,我們女子,您也是巾幗不讓鬚眉的存在!”她高昂著頭,意氣風發。

“說你兩句還喘上了?”許久不見的姬少棠也在這個時候冒了出來。

他的頭上紮著髮帶,高高的馬尾隨著他走路一晃一晃的,帶著少年的肆意。

“你什麼意思?”

兩人說一句便要掐起來,互相瞪著彼此,誰也不讓著誰。

“好啦!”霍昭無奈。

“霍昭,你也太偏心了!她說我那麼多句你都不帶出聲的,我懟她一句,你就給她出氣!我還是不是你第一個朋友了?”

姬少棠還是如同以前一般又爭又搶,但奈何虞禾也不是個吃素的主。

“出現早又如何?要遇到對的人才行。”虞禾‘哼’了一聲,撩了一下頭髮,手搭在霍昭的肩膀上,腦袋抵著她的腦袋。

霍昭也不嫌棄她訓練了一天,笑著搖搖頭。

“行了。”她企圖結束兩人的鬥爭。

“你們練習好了冇有?好了的話,就來吃點東西吧。”

“剛好,我也餓了。”

這次秋獵宴,特意開設了女子場。虞禾一聽北襄國女子多健壯善騎射,立刻就來了勁,報了名。

向來討厭早起的她,成了這裡來的最早,走得最晚的一個。隻可惜南詔國的女子大部分都不擅長騎射,所以報名的人數極少,隻有寥寥幾個。

四人坐在亭台處,另一邊,士兵們還在訓練。

“今日是誰訓練?”

“是沈副將。”姬少棠應道。

“那我過去和沈叔打個招呼。”

幾人都知道霍昭和朝中幾名將領關係好,自然不會多說什麼。

霍昭離開後,幾人就詭異地安靜了下來。最後還是虞禾踩了一下姬少棠的腳,示意他開個口。

姬少棠吃痛,差點叫出聲,好在是忍住了。

他朝虞禾翻了個白眼,虞禾卻不管,隻顧著吃盤子裡的糕點。

有些噎,好在這裡提供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