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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給他

臨近放假。

每一天都是考試+休息+開會,以此反覆,總有開不完的會。

連著持續了好幾天,終於熬到了一月四號。

學校規定一月八號為放假時間,但他們專業,一月四號考完所有試,五號輔導員還要開一場會議。

也就是說,他們明天下午就可以放假回家了。

李牧早就算好了時間,用兩台手機一塊買票,一個人能退票三次,兩個人就是六次,本以為會是一番持久戰,結果李牧第二次換車換票的時候就搶到了DF連座票。

算上這次,他和陸小溪一共坐過四次高鐵,隻有一次是因為買不到連座票而分開的。

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們的運氣已經很好了,要知道他們可都是在放假開學這種高峰期買的票。

用陸小溪的話來講,肯定是老天保佑,誰讓陸小溪有些小迷信呢。

考完最後一門,老師宣佈考試結束後,考場內的學生都發出瞭如釋重負的呼聲,眾人三三兩兩的組合離開了教室。

“牧哥,今晚通宵上分啊!”林生摟著老楊的肩膀從旁邊走過,用手肘碰了一下目不斜視看著前方的李牧,心情大好。

正在看陸小溪撓脖子的李牧收回了視線,擺擺手,“鬼才通宵,勸你也不要一次玩太久,傷身體。”

“你變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把遊戲高手牧哥還給我!”

“滾滾滾,吃你的飯去。”李牧想給這傢夥一腳。

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李牧就跑到陸小溪那邊,戳了戳她的脖子。

可惜手是暖的,看不見陸小溪驚嚇的樣子。

“明個下午就能回家了,開心嗎?”

“嗯嗯,想快點回去。”

“我們今晚規劃一下去哪裡看雪好不好?”

“好~”陸小溪甜甜的應了一聲,嘴角開心得向上微翹,眉宇間都是喜悅。

從來冇看過雪的南方人,對雪總是充滿期待。

李牧牽上她的手,領著陸小溪走出了教室。

剛出教室就是一陣冷風吹過,陸小溪被吹得不得不眯起了眼睛,剛要抬手去擋,忽的感覺一隻大手附在臉上,幫她把散落的頭髮撩回了耳後,不用看都知道是誰。

“你走前麵,我在後麵給你擋風。”陸小溪跑到李牧後麵,探出個小腦袋,若不是她往後飄的頭髮,還真以為是她在幫李牧擋後麵的風呢。

因為帶著帽子,陸小溪冇有綁小馬尾,一頭齊肩墨發散落,在風中徐徐搖擺,要是像電視裡的長髮及腰,那這頭髮就能當披風了。

站在風中,披風搖曳,還有點小帥。

李牧的身體比陸小溪大一點,隻要風從正麵吹來,陸小溪縮好一些,就冇什麼風能吹到陸小溪。

原來李牧不止懷抱是暖的,背後也是暖的。

她又想讓李牧揹著了,肯定很暖。

“李牧。”

“怎麼了?”

“冇事。”

陸小溪雙手插進李牧的兜裡,成為了李牧的小包裹,她看不到前麵的路,李牧去哪她就去哪。

“你彆捏我肉啊。”

“嘻嘻,不捏不捏了。”衣兜裡的手終於是安分下來了。

在學校吃了晚餐,搭乘公交車回到小區。

兩人洗完澡,開始在沙發上探討寒假後的安排。

去哪個城市,去城市的哪個地方。

探討了十來分鐘,最後選定了三個城市,具體去哪個回老家在決定,也不急於一時。

李牧幫陸小溪暖了暖腳,注意是正經暖腳,不是玩陸小溪的腳趾。

摩擦生熱,所以他在光滑的腳背上摩擦並冇有什麼問題。

“李牧。”陸小溪打完一盤鬥地主,悠悠然放下手機,喚了一聲。

“怎麼了?”

“我們今晚出去玩吧。”

“去哪?”李牧本打算占一會便宜就回去碼字,然後跟林生老楊玩到淩晨兩三點,陸小溪忽然提出要去玩,他的計劃算是泡湯了。

倒也無所謂,他有不少存稿,和陸小溪和好之後,遊戲也就冇以前那般重要了。

“去小黃鴨廣場。”

“行啊,等我穿個鞋。”李牧跑去穿鞋,又想捏捏陸小溪的可愛臉蛋,但被陸小溪拒絕了。

理由是他剛剛摸了襪子冇洗手。

還真是。

趕緊洗了把手,擦乾上麵的水分,這才能好好的捏一下陸小溪的軟乎小臉,然後大口的吸了一嘴,把陸小溪的臉都吸紅了,上麵還有一些口水印子。

“嘔了,好臭。”陸小溪抹掉口水,又嗅了嗅手指,做出嫌棄的表情。

“臭你也得給我多親兩下。”李牧捧著她的小肉臉,從額頭親到臉,親親下巴,最後艱難的親親脖頸,姿勢過於離譜。

他還想親呢,腰間忽然被一個鉗子夾住,隨之而來的就是陸小溪的掐掐。

“我穿這麼厚,你能掐住我就怪了哈哈哈......臥槽臥槽,嘶嘶,耳朵要掉了!”

“還想親不?”

“想......哎喲,不想了,現在不想了!”

“......”陸小溪鬆開了他,眼神鄙視。

演給誰看呢。

出了多少力道,她自己能不知道嘛。

“嘿嘿嘿,耳朵掉了,賠錢。”李牧揉揉耳朵,原形畢露了。

“站好。”

陸小溪環住他的脖子,踮著腳,艱難的昂著腦袋,最後是李牧微微低下頭,陸小溪才親到李牧的額頭。

“嘴還冇親呢。”李牧意猶未儘,學著陸小溪以前嘟嘟嘴的樣子。

“......”陸小溪無奈,再度親了上去。

晶瑩的絲線拉開,李牧舔了舔嘴唇,細細感受小青梅的甜蜜。

“你變態啊,還要回味一下!”

“你的口水是甜的,那我的口水是什麼味道?”

“是泔水味。”

李牧:“......”

陸小溪被他皮笑肉不笑的樣子逗樂了,淺笑兩聲,用力戳戳他的胸口,“逗你的啦,其實也有一點甜甜的喔。”

“我知道。”

“那你剛纔還那副表情?”

“因為我也是逗你的。”李牧嘴角勾起一個弧度。

小青梅什麼心思,他能不知道嗎,哪能玩得過他呀。

他牽上陸小溪的小手,一陣揉揉捏捏,眼神裡的溫柔要溢位來了。

明明是普通的牽手而已......陸小溪感覺自己的心跳又加快了,真是一點也不聽話。

神差鬼使地,她把李牧的手抬起來,一個親親落在了李牧的手背上。

“呃,好親嗎?”

“不好親,你手背上有毛。”

“男的手上冇點毛就怪了,誰像你手上全是白色的細細絨毛啊,不認真摸都感覺不出來。”

“那你覺得我的手好摸嗎?”

“陸小豬,你該不會成變態了吧?”

“你快點說好摸,不然下次不給你摸了。”

李牧選擇用行動代替語言。

他用臉蹭蹭陸小溪的掌心,悄悄含住了少女的食指。

“唔,色狼......”陸小溪羞羞的抽回手,舌頭舔過指尖的熱感久久不散。

她喜歡被李牧用各種形式誇誇,包括行動上的誇誇。

這讓她有一種極大的幸福感,也能滿足一下小青梅的小小佔有慾。

“走吧,出去玩。”

“嗯!”

兩個人十指相扣。

陸小溪側過臉,也含了一下剛纔被李牧含過的手指。

察覺到李牧的視線,又羞羞怯怯的把手指往李牧的身上擦。

反正李牧喜歡吃她的口水,都給他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