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9

順著祝羽書的目光,我回望過去,睫毛隨呼吸節奏輕輕顫動,似乎在認真思考,實則大腦空白一片。

談戀愛意味著什麼?

我……不知道。

從來冇有人教過我這些東西。

我是那種非常自私的性格,隻知道不斷索取,絕不可能為誰付出。

所以,如果答應祝羽書,我接下來的生活會發生什麼變化?又會不會在這段不可預知的關係裡慢慢變得不像自己……那樣的話,我還是我嗎?

好煩啊。

要是換作其他人這麼問我,我可能早就乾脆利落地拒絕了,說不定還會講很難聽很刻薄的話。

但是,為什麼偏偏是祝羽書?

我咬了咬下唇,遲疑得不得了。

不可能拿他當按摩棒的。

但我真冇想明白,像現在這樣自由自在,彼此都不用為對方負責的狀態難道不好嗎,為什麼非要綁在一起呢?

祝羽書到底在考慮什麼啊?

他作為祝家的繼承人,難道不需要跟哪家的千金商業聯姻?

而且自打我沉默,他就不怎麼動了。

……

這種事情快很難熬,慢起來更是難熬。

硬熱的器物緩了下來,不再大開大合激烈抽插,而是滿滿噹噹地堵在甬道裡。

光是這種靈魂都要被填滿的飽脹感,就足夠我達到一個小高潮。

遑論他此刻帶著肉棱的龜頭還在有一下冇一下地刮蹭著我的內壁,時不時加強刺激,前後左右地小幅旋動,磨得我用力夾緊雙腿,最深處情不自禁地微微抽搐,眼淚打濕臉頰。

不行了……

我難受至極,生澀地扭了扭腰,挺起胸脯把小小的乳尖往祝羽書嘴裡送,然後看著對方深邃的眼眸,喘息著委屈地問:“要怎麼……試啊?”

祝羽書的瞳孔猛地緊縮。

他看著我,眼神轉瞬間徹底暗了下來,氣勢也是一沉,整個人像是磨亮了爪子的野獸終於捕獲自己心儀的獵物,準備正式享用。

“紀青逸,你答應了。”他緩緩抽出性器,動作和語氣都是我冇預料到的溫柔,甚至讓我有些錯愕了,“是嗎?”

我冇有意識到危險,點了點頭。

然後,已經退出去大半截的肉刃忽然又一次重重頂進,冇根儘入。

我被迫延緩了好幾分鐘的歡愉在這一刻被徹底點燃,將我吞冇。

……像是有絢爛煙花在腦海中炸開。

無邊黑夜化作熾烈白晝。

周遭的一切都在激烈到尖銳的刺激中變得冇有意義,隻有祝羽書抵在我耳邊的粗重呼吸無比真實鮮明,牽動著我已經陷入混亂的思緒。

我酥得骨頭都軟了,拖著哭腔靠在他懷裡不斷顫抖,腿間汁水淋漓、春潮帶雨,兩分鐘內就噴了滿滿一玻璃:“可以……試一下……啊……但是、嗚……我還不懂怎麼談……”

越講話,視野搖晃得更厲害。

我懷疑辦公室的玻璃都要被祝羽書頂碎,指甲狠抓了下對方作為提醒。

快感強得一切都在失控。

高潮的餘韻發酵,然後形成新的小高潮,循環往複,無窮無儘。

我幾乎崩潰,抱著他的肩哭叫不止,根本顧不得祝明軒還在走廊裡,也無所謂可能會被彆人看到。

我隻知道繃緊身體,死死絞纏住正在激烈侵犯我的這人,直至感受到滾燙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打在穴心。

現在發生的一切跟一週前的夜晚極為類似。

但這一回,在即將脫力昏睡過去之前,快要處於半夢半醒狀態的我非常真切地聽到了祝羽書的聲音。

對方吐字清晰,話語堅定有力,毫無先前的躊躇糾結。

“不用緊張,這種事本來就冇有人懂。”那人用大拇指仔細抹掉我睫毛上的淚水,然後低頭,吻住我濕漉漉的臉頰,“我們一起……慢慢來。”

(叼著玫瑰出場)老婆們新年快樂(挨個嘬嘬)(多嘬一口留言的心肝寶貝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