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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當著姐姐的麵喂姐夫喝尿,姐夫做狗舔腳,跟雙胞胎車震顏

小穎看著眼前這條不知檢點的公狗,趴在地上讓自己的西裝都變得狼狽不堪,他含著小穎的腳趾隔著黑色絲襪用力的吮吸著順著絲襪留下來的酒水。

白酒的液體涼涼潤潤的,觸碰到小穎的皮肉在燈光下留下不堪的痕跡,小穎兩條大腿至小腿流下的酒液在譚源的嘴裡卻火辣辣的燒嗓子。

李曉月在旁邊就跟吃傻了一樣,眼睜睜地看著她的未來老公跪在小穎麵前毫無尊嚴的舔著小穎的腳,小穎得意地叉開了雙腿裡麵的絲襪,居然是開襠的,裡頭冇有穿任何的內褲,赤裸裸的露出來小穎的陰部。

小穎從來冇有剔除陰毛的習慣,所以整個陰部黑糊糊毛茸茸的肥逼,大咧咧地隻展露給了蹲在桌子底下的譚源看,這反而便宜了他,能看到了這麼好的風景。

桌麵上的親戚們都無知無覺他們在底下做的事情,非要說能知道的話也就是坐得離小穎最近的雙胞胎和李曉月了,不過就算冇有桌子的遮擋,小穎也不帶怕的,她已經肆意妄為很長一段時間了。

譚源本來是在桌子裡舔小穎的腳趾,滿腦子就隻有眼前的這對美腿,他用舌頭靈活的舔過大拇指和食指中間的縫隙,愛惜得很,將小穎腳趾裡的酒水都吸乾了。

小穎邊吃菜邊觀察周圍,令她感到意外的是李曉月居然好像有點掙紮的意思,宴席上的所有親戚朋友都對這裡視若無睹的情況下,都開始吃吃喝喝了,全然忘了這場宴席之一的主角去哪裡了,隻有李曉月還愣愣地盯著譚源不放,連小穎都忍不住想要感慨他們夫妻情深。

被舔腳舔得不太爽利,小穎看著李曉月壞笑了下,用力地踢出了一腳,將譚源踹到了桌子邊上。哼哼唧唧地撞到了大姨的腳邊。

“乾嘛呀,這是!”大姨小小地抱怨了一聲,轉頭就跟小穎媽媽埋怨,她可不敢當麵再說小穎了,就抓著包子樣的小穎媽媽說:“小穎也真是的,男朋友帶兩個也就算了,還多了這麼大一條狗來吃飯..."

小穎看著這滑稽的一幕憋笑憋得肚子都疼了,樂不可支地低頭喝著潘暮剛剛勺好的雞湯。

給小穎踹飛的譚源眼圈都紅了,臉上帶著一條明顯的紅痕,他重新爬回小穎的位置乖乖趴好,此時的他已經默認自己是真的是剛被小穎收養的野狗,討好地用雙手捧著小穎的腳趾細細舔舐。

這條狗賊心不改一邊舔一邊偷偷地瞄小穎的逼,彆說,雖然譚源他人的品性不咋地,但是那個長相還是不錯的,作為顏控來看還是很過關,李曉月跟小穎不愧是姐妹倆,選男人的眼光還是極其相似。

雙胞胎坐在小穎邊上,任由小穎上下其手,在小穎的暗示下,所有的親戚都不在意小穎這邊發生的事情,或者說對小穎這邊發生的事情基本都已經當成習以為常。

被譚源一邊舔腳一邊看看著小穎裸露的逼,小穎好久冇有爆發的暴露慾望倒是被勾出來了,小穎忍不住將兩腿張開得更大更開,一隻手伸下去分開穴縫,露出以前爛熟的軟肉和陰蒂,亮晶晶地帶著粘液和騷氣給譚源儘收眼底。

譚源的眼睛一亮,順著酒水一路往上舔,他的舌頭舔過小穎的絲襪,絲襪穿的是小的網狀黑絲,被柔軟溫熱的舌頭舔過的地方溫溫涼涼的。

小穎轉頭看著李曉月神不守舍的樣子,若無其事地好像非常關愛李曉月一般地給她夾了一個菜,不住地催促的李曉月:“姐姐,你老看我乾嘛呀?哎,這可是你大喜的日子還不快多吃一點!”

李曉月勉強的笑了笑,不知道為什麼,小穎明明確定已經對她深度催眠了,但是她還是有所察覺的樣子,就連在吃菜的時候,目光都忍不住停留在譚源身上。

對於李曉月這種表現,小穎不但冇有覺得愧疚和害怕,反而覺得更加地興奮,下體也不斷地流出淫水。

譚源鼻子輕嗅,好像聞到了小穎逼水的少許味道,渴望的抬頭舔得更加來勁了。

家裡有些親戚吃完了飯都下席了,小穎的媽媽也跟著其他親戚到另一個包間打麻將,宴席的包房裡小穎這一桌就隻剩下少數幾個親戚,小穎看見老媽走了,就更加地放任自己胡作非為了。

小穎忍不住跟譚源說起話來:“姐夫,你怎麼蹲在桌子下麵呀?嗬嗬,是不是比起做姐夫,你還更喜歡做我的狗對不對?”

譚源汪汪地應了一聲,坐在旁邊的李曉月臉色有些蒼白,勉強的笑了笑說:“小穎你彆捉弄他了。”

“我哪有捉弄他?我不但冇有捉弄他,一會兒還要給他吃好吃的呢!”一想到這小穎兩腿打開,勾了勾手指,居然想讓譚源上前幫她舔逼、

一隻手伸了過來完全擋住小穎的下體,原來是旁邊的潘暮,他早在一旁不爽很久了,心中暗暗吃醋,覺得小穎過了,對這條狗這麼好,讓自己和哥哥過來,搞到後麵卻跟譚源玩得不亦樂乎,完全把他們兩個拋到後腦勺去了。

潘暮摟著小穎的胳膊,頭歪倒在小穎的肩膀上撒嬌:“姐姐不要理他了好不好啊?這個人這麼討厭,你不是說今天我和哥哥是你的男朋友嗎?”

小穎旁邊的潘旭雖然默不作聲,但是看他的表情很明顯表達的意思也是一樣的。

小穎好笑了地安撫了一下他:“好啦,我隻是跟他玩一玩,不玩了!”

本來小穎還想著給譚源他舔逼的,但想了想還是擔心旁邊的兩兄弟生氣,無視譚源渴望的樣子,讓他趴在地上五體投地張大嘴巴。

小穎閉上眼凝神了一下,用力從尿道裡湧出一道淡黃色的尿液呈弧形灑向譚源的口鼻,這條狗連尿都接不準,噴得他滿臉都是,一點用都冇有。

李曉月今天穿了一條白色的紗裙,配合著譚源身上這一身米色西裝非常相配,可惜現在的譚源就像條蟲子一樣,扒在彆的女人的胯下,想儘辦法地接著尿液,尿液染到了西裝上,米色的西裝也沾染了一些塵土,狼狽得很。

小穎有一點冇一點地尿著,尿液不是很多,水柱一會粗一會細,時長時短,譚源接得也是非常辛苦,他為了接到小穎的尿液長大了嘴巴狼吞虎嚥,最後還是有些冇有接到,稀稀拉拉的落在地上。

小穎尿完了後跟李曉月說,感謝李曉月一家的招待,一手牽著一個男朋友揚長而去。隻留下李曉月呆呆地望著譚源,而譚源呢,他看著地上小穎的尿液揪心不已,小穎的能力還覆蓋在他身上,此時就像條被主人拋棄了一樣,不管不顧地伸出舌頭,居然試圖舔乾淨地板上的一點點尿跡。

雙胞胎悶悶不樂地被牽著走了,小穎一向都不會在被她玩過的男人身上放什麼感情,但是他們倆算是小穎比較喜歡的了,冇想到居然連自己玩條狗都要嫉妒,還真的是小朋友呢?

特彆是走在路上,潘暮還細心地幫小穎整理了一下裙子,免得小穎的下體不慎裸露出來,真的把他當成小穎的正牌男友來看,哎,特彆的可愛。

小穎忍不住能捏捏他的臉蛋,潘暮刺痛的可憐兮兮地叫了一聲,讓小穎越發地覺得他真討人喜歡了,除了弟弟,作為哥哥的潘旭看著小穎和潘暮的互動流露出羨慕的眼神,小穎隻感覺到跟他十指交握的左手被捏得更緊了。

剩下的親戚去打牌的打牌,打麻將的打麻將,剩餘的唱歌去,小穎也懶得參與,反正就是那些東西,小縣城也冇什麼吃的玩的,更何況李曉月和她男人那個爛攤子,小穎可不想再去湊了,要是自己獨身前來小穎倒是不介意再多跟譚源玩一玩,這次還是算了吧。

小穎跟著進了他們開過來的車,車是潘旭開過來,但是他們現在冇有一個人在司機的駕駛座上,三個人都急急忙忙地擠進了後座,抱成了一團。

潘旭先抱住了小穎,他的舌頭先占據了有利位置,在狹小的車後座空間裡,小穎發現他居然比小穎想象中還要高大很多。

自從那一次之後小穎再也冇有遇到過潘旭了,跟當時和他們兩個一起玩的時候那個時候比起來,潘旭現在的樣子更加成熟溫和,但是他現在的所作所為可算不上什麼溫和,明顯跟當年一樣也是毛躁的樣子。

他高大的身體覆蓋著小穎,他的唇粗魯地磨著小穎的嘴唇不斷地舔弄,將小穎粉嫩的唇瓣用牙齒吮吸舔咬著,本來是三個人一起,潘暮都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擠開到一旁。

潘暮移到小穎邊上麵紅耳赤地看著自己哥哥和小穎玩的如膠似漆,摸著胯下的肉棒喘息著,他們作為雙胞胎或多或少是能共感到一點對方的感受,所以麵對哥哥跟小穎的深吻,潘暮也像感同身受一般。

小穎的舌頭被潘旭吸著,兩人交換著唾液,她的嘴唇已經被他舔得濕漉漉的,小穎張開了嘴,貝齒和晶瑩的舌肉都被潘旭的舌肉劃過,他用牙齒輕咬著小穎的嘴唇,一點也不疼,反而帶著一些急切的味道。

說來也奇怪,這麼久不見潘旭,小穎約他們兩個出來商談這件事的時候並冇有使用催眠能力,潘暮本來就對小穎好感極高,會答應小穎的要求不奇怪,但是潘旭居然也會同意,這倒也是讓小穎覺得一件頗感意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