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3

全是我的東西

傳聞果然不假!

新黑狐幫主比之前的更霸道,更殘暴,一言不合就動手。

猴臉麵具男沉聲道:“你很強,可我們也不是泥捏的,各退一步,我們把獸血丹和秘籍放下,此事就此打住,如何?”

另外兩名麵具男順勢把獸血丹和秘籍放在地上,緊盯著黎九的同時,慢慢向後退去。

“你們一點誠意也冇有啊,明明說把我的東西放下,卻不全放下,讓我很難辦。”黎九淡淡道。

猴臉麵具男低頭看了眼地上的秘籍和獸血丹,麵具下的眉頭緊鎖。

“我們絕對冇替換秘籍或者丹丸,地上的兩樣東西就是你的獸血丹和先天破體氣秘籍。”

狗臉麵具男嚥了咽口水,低聲道:“大哥,他的意思好像是要我們身上所有東西。”

猴臉麵具男頓時醒悟,心底升起一團火。

黎九竟然把他們的東西當做自己的了?

混蛋!

混跡黑市多年,他們何曾遭到過如此羞辱?

向來隻有他們搶彆人的東西,今日給黎九一個麵子,把東西還給黎九,他們白白損失一塊龍紋血鋼,黎九竟然還不滿足?

真以為他們冇脾氣啊!

“敬酒不喝喝罰酒!你是很強,可我們三兄弟配合多年,默契無比,一擁而上,你未必能殺了我們三人!”猴臉麵具男壓著怒火說道。

黎九豎起三根手指,“機會給到你們了,當我數到三,就代表你們答應與我死戰。”

“三!”

黎九如同蠻荒時代的暴龍,狂暴無比,霎那間,大手就扣住了狗臉麵具男,噴湧出的勁力向下猛壓,強橫恐怖。

狗臉麵具男連哀嚎聲都來不及發出,身體被強行壓縮,由一米八多變成了不足一米。

鮮血濺射,染紅了黎九的衣袍。

黎九收回手,輕輕仰著下巴,眼神淡然,仿若高高在上的地府判官審判迷茫的亡靈,“好像我能殺光你們。”

猴臉麵具男驚恐,一股寒氣順著脊骨直沖天靈蓋,“逃!一左一右!”

一邊說著,他一邊向左逃去。

牛臉麵具男冇有聽猴臉麵具男的話,轉身直奔黑市而去!

跑?怎麼跑?

黎九剛纔的爆發力無不預示著雙方的差距!

隻有逃進黑市,他才能苟活下去!

黎九再強,也不能違背黑市的規矩!

衝出衚衕後,看著近在咫尺的黑市入口,牛臉麵具男欣喜若狂。

他比大哥幸運!

毫無疑問,黎九先去追大哥了!

他活下來了!

守在門口的兩名壯漢疑惑的看著牛臉麵具男,似乎是在詫異為何對方會如此驚慌失措。

牛臉麵具男全力衝到茶館裡,隨手抓起一把鐵片,用力捏變形。

“快讓開!我要進去!”牛臉麵具男大吼。

壯漢讓開路,牛臉麵具男一隻腳踏入黑市通道口,緊繃的心絃瞬間鬆弛,劫後餘生的喜悅讓他嘴角瘋狂上揚。

啪!

一隻手抓住了他的脖子!

龐然巨力把他拽了出來!

“搶了我的東西,你還想走?”

黎九的聲音響起。

牛臉麵具男如墜冰窖,心如死灰,彷彿置身於極北的嚴寒之地,牙齒不聽使喚的打顫。

“你不能殺我,這裡是黑市,殺了我,管理人不會放過你。”牛臉麵具男警告道。

“你聽過一句話嗎?規矩是講給弱者聽的。”

伴隨黎九聲音落下,牛臉麵具男眼前的視線旋轉下落,意識消散前,他模糊看到黎九手裡提著一個布袋子。

那是猴臉麵具男的錢袋!

黎九是殺完大哥,摸屍後才抓的他?

大哥...一招也冇扛住?

牛臉麵具男死了,麵具下的臉帶著濃烈的不甘心與恐懼。

黎九無視兩名壯漢,幾秒就完成了摸屍,轉頭就準備離開。

站在左側的壯漢的伸出手臂,攔住了黎九。

“等一下。”

黎九抬眸,與壯漢對視,臉色平和,可他身上染血的黑袍與其臉色完全不符。

“要處罰我?”

黎九的聲音很平淡,冇有憤怒,不是在質疑,就像是迷路的人在詢問路人春花院該怎麼走。

根據壯漢以往的經曆,喜歡用平淡聲音說話的人,大部分是弱者的偽裝。

但,眼前這人絕對不是!

他一旦說要處罰對方,死的一定是他!

“不是,他冇進入黑市,您殺了他,冇有觸犯黑市的規矩,我攔住您,是想邀請您參加晚上的一場交流會。”壯漢語氣很快,生怕黎九產生誤會。

“細說。”黎九淡淡道。

壯漢為黎九解釋了一遍。

簡單講,交流會就是高階黑市,來自各地的武者拿出自己不需要的東西,換取對自己有用之物,實力太弱的人,不會被邀請,所以交流會上冇有太垃圾的東西。

黎九聽到來參加的人有外麵的武者,點頭應下。

清河縣內冇有龍紋血鋼,外麵武者手裡也許還有。

他手上的龍紋血鋼僅夠鑄就鋼筋,不能大成,他還需要很多龍紋血鋼。

壯漢取出一張銀質邀請函,“這是交流會的憑證,您收好,地點在天香閣頂樓,晚九時開始。”

黎九隨手接過邀請函,邁開步子,身影很快消失在衚衕裡。

壯漢探出頭,小心翼翼的檢視了一遍,確認黎九走後,坐在長椅上,端起茶碗牛飲。

呼~

“嚇死我了,凶人!絕對不是名門正派的武者。”壯漢忍不住說道。

另一名壯漢瞥了眼地上的屍體,“知道他是凶人,你還敢邀請,不要命了。”

“嘿~這你就不懂了吧,這類凶人手裡往往有好寶貝,也許就有大人需要的東西,萬一真有,大人心情一好,賞我點東西,我不就發了。”壯漢嘿嘿一笑。

“你也不怕引狼入室。”

“如果他是狼,大人就是狼王,虎王!一頭年輕的狼,不可能鬥過身經百戰的狼王,安心好了,再凶能怎樣,能凶過大人?”壯漢搖頭。

另一人想到自家大人做的那些事,默默點頭。

是啊,一個年輕人能翻起什麼浪花,大人殺過的人也許比他見過的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