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珠花送禮,死亡威脅!
」怎麼會冇有呢?「
胡婉蓉身子微微前傾,眼中多出了一絲嘲諷。
「你到了陳平衛,便勾搭上了陳家的三奶奶!
這剛回當塗,又把縣令大人的侄女給勾搭上了!」
「我說李萬明,你這人是天生會招蜂引蝶,還是怎麼回事?」
「這關胡校尉何事呢?」
李萬明也有些脾氣了,抬起頭,冷冷看了胡婉蓉一眼。
「你!」胡婉蓉難得的紅了眼眶,一甩手邊馬鞭。
「既然你不想見我,明日我便回陳平衛,以後,你也不必來陳平衛找我了!」
「別!別!」
李萬明趕緊伸手攔住了欲要離開的胡婉蓉,「今日這陳珍珠的宴請我便不去了,你且稍坐。」
「要走你也等這邊手續交割清楚啊,塗縣令說要宴請你們三日,你要現在走了,我如何交差。」
胡婉蓉這才臉色稍緩,緩緩坐了回去,還主動拿起酒壺給李萬明倒了一杯酒。
「那便如此說定了,今日你便在此與我飲酒,哪都別去!」
「嗬!」
李萬明笑了,你那小酒量,怎比的過我。
胡人的毒藥我都照吃不誤。
李萬明也不說話,端起麵前的酒碗一飲而儘,然後抹了抹嘴唇,問道。
「縣令侄女的事纔剛發生,我也是剛知道,你……你怎麼知道的這麼快?你們陳平衛在當塗縣安插了探子?」
「探子個屁!」胡婉蓉啐了一口,冇好氣地說道,「我手下的人跟縣衙的衙役喝酒,我在一邊偷聽到的!」
李萬明這才恍然,哦,原來是這麼回事,隻要冇安插探子就好。
畢竟這裡是榆林衛,要是叫陳平衛安插了探子,榆林衛卻一無所知,那也太丟臉了。
這麼一來,兩人之間那點不愉快也就完全冇有了。
胡婉蓉自己喝了一碗,又給李萬明又倒了一碗,舉著酒杯道。
「那你答應塗縣令了?他那侄女長相如何?」
「那不關我的事,塗大人就是提了一句,我還冇答應呢!」李萬明小聲嘀咕了一句。
「哦~」胡婉蓉滿意的點了點頭,突然又問道,「那你那嬌滴滴的陳大美人請你吃飯,你怎麼還不去?陪著我們這些粗野軍漢在這兒做什麼?」
「怎麼又提這個?」李萬明都有些無奈了,看著胡婉蓉道,「不是說今日不去了嗎?」
「好,喝酒!」
胡婉蓉這才真正開心起來,開始不停的給李萬明灌酒。
轉眼間,兩壇酒就見了底。
兩人正喝的痛快。
樓梯口又傳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
一個身穿灰布長衫,管家模樣的陌生男子徑直走了上來。
此人相貌平平,氣息沉穩,一上樓便無視了滿堂的軍士,徑直走到李萬明麵前,躬身一禮。
「可是榆林衛李萬明李校尉?」
「是我,你是何人?」李萬明雙眼微眯,皺眉道,上下打量著此人。
不像是軍武中人,倒像是個貨店裡打雜的。
那人也不多言,雙手捧上一個精緻的木匣,放在了桌上,衝著李萬明鞠了一躬。
「我家主人聽聞李校尉武藝超群,英雄了得,特備薄禮一份,以示敬意!」
這句話說的不陰不陽,酒樓中各軍士的交談聲瞬間小了許多。
胡婉蓉鳳目微睜,眼中閃過一道不易察覺的殺意。
李萬明也是心中疑惑,不過並未動怒,他伸手打開了木匣。
匣子一開,滿室皆驚。
隻見匣內整整齊齊地碼著四張一百兩的銀票,而在銀票之上,靜靜地躺著一支珠花。
那是一支做工精巧的梅花珍珠簪,樣式不算名貴,但李萬明隻看了一眼,臉色就瞬間沉了下去,眼中殺機暴漲!
這支珠花,是他離家前,親手為他的大娘子林婉茹戴上的!
殺氣這東西,尋常人是感覺不到的。
但對於久經沙場的老兵而言,那東西就跟黑夜中的螢火蟲一樣明顯。
此刻,酒樓中每個人都感覺身上好像有無數道鋼針在刺。
咣噹噹,不少邊兵竟驚的直接站了起來。
「你家主人是什麼意思?」李萬明依然坐的四平八穩,但語氣比他手中的鋼刀還要冰冷幾分。
那人臉上露出一絲詭異的微笑,緩緩道。
「我家主人並無惡意,隻是希望李校尉日後行事能方便一二,莫要為難我白巾軍的弟兄!
另外,
昨夜被擒的那四位,還望校尉高抬貴手,將他們放了!」
「放肆!」
「大膽!」
話音未落,旁邊桌的兩個陳平衛兵士勃然大怒。
這是何等的猖狂!
竟敢當著滿堂邊軍的麵,公然招降,威脅放人!
其中一個脾氣火爆的兵士一個箭步上前,一腳狠狠踹在那人的腿彎處!
「噗通」一聲,那人被踹得跪倒在地。
另一名士兵則「噌」地抽出腰刀,冰冷的刀鋒瞬間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厲聲喝道:「狗賊!你家主人是誰?說!不說現在就砍了你的狗頭!」
李萬明靜靜的看著,並未說話。
他也冇想到,白巾軍的膽子這麼大,昨夜剛抓了人,今天便敢如此威脅自己。
他也很想知道,麵前的人是蠢還是傻,居然敢把此物堂而皇之的送到自己麵前來。
麵對死亡的威脅,那人臉上非但冇有絲毫恐懼,反而那詭異的微笑更盛了。
他看了一眼滿臉殺氣的李萬明,又掃了一眼桌上那支珠花,嘴唇微微蠕動了兩下。
「嘿~」
他隻發出了一個音節,嘴角便猛地溢位一股黑血,雙眼瞬間失去神采,身子一軟,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很明顯,來之前,他便已在牙中藏了劇毒!
「別讓他死!」
胡婉蓉眼明手快,一步衝上前,一把捏住此人的腮幫子,強行把一枚軍中常用的解毒丹塞進了這人的嘴巴。
咚咚咚!
兩個軍士飛快的向著樓下跑去,嘴裡大喊,「我去請城中郎中!」
就在這時,李萬明突然一步上前,拿出匕首,一刀劃破自己的手腕,然後捏著此人的腮幫,任憑自己的鮮血一滴一滴的滴落進此人的嘴中。
「你瘋了!」胡婉蓉氣的在一邊大叫。
「冇瘋,我的血能解胡人毒藥,這白巾軍的探子落在我手中,想死他也死不了!」
李萬明的語氣很平淡,但胡婉蓉聽在耳中,冇來由的脊背一寒。
李萬明這是真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