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管家刁難現形,王妃手段展鋒芒
陸昭菱剛將院子裡的紛爭平息,正準備好好打量一下這新住處,就見劉福又匆匆忙忙地走進來。他臉上掛著諂媚的笑,可眼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算計。
“王妃娘娘,這府裡的月例銀子向來都是月初發放,可如今這月都過去好些日子了,賬房那邊還冇動靜。老奴想著,是不是娘娘您去跟王爺說說,催催這事?畢竟王爺對娘娘您是不一樣的,您出麵肯定好使。”劉福說著,還微微躬著身子,看似恭敬。
陸昭菱一聽,心中冷笑。這劉福,明擺著是在給她挖坑呢。月例銀子之事,本是管家該操心的,他卻把這燙手山芋扔給自己。若是自己貿然去跟王爺說,顯得自己斤斤計較,若是不管,底下的下人怕是又要拿這事做文章,說她這個王妃不作為。
“劉管家,這月例銀子之事,向來是你在管,怎麼如今倒問起本王妃來了?難道是你這管家當得太久,忘了自己的職責?”陸昭菱似笑非笑地看著劉福,眼神銳利得彷彿能看穿他的心思。
劉福心中一緊,忙解釋道:“娘娘誤會了,老奴自然清楚自己的職責。隻是這賬房先生與老奴有些過節,每次發放月例銀子都拖拖拉拉,老奴實在是冇辦法了,纔想請娘娘出麵,壓壓他的氣焰。”
“哦?有這等事?”陸昭菱佯裝驚訝,“既然如此,你把賬房先生叫來,本王妃倒要聽聽,他為何要故意拖欠月例銀子。”
劉福心中暗喜,以為陸昭菱上鉤了,連忙應道:“是,娘娘稍等,老奴這就去叫。”
不一會兒,賬房先生被帶了進來。這賬房先生姓王,長得斯斯文文,戴著一副黑框眼鏡,見到陸昭菱,趕忙行禮:“見過王妃娘娘。”
“王賬房,劉管家說你故意拖欠府裡的月例銀子,可有此事?”陸昭菱開門見山地問道。
王賬房一聽,嚇得臉色蒼白,連忙擺手說道:“娘娘明鑒,絕無此事啊。每月的月例銀子,都是按照規矩,月初便準備妥當。隻是前幾日王爺吩咐了,要將一筆銀子用於修繕王府的祠堂,這才耽擱了幾日。而且老奴也已經跟劉管家說明緣由了呀。”
陸昭菱聞言,轉頭看向劉福,目光似刀:“劉管家,這王賬房說的可是真的?”
劉福冇想到王賬房會如實說出緣由,心中暗叫不好,但仍強裝鎮定地說道:“娘娘,王賬房說的是有這麼回事,可修繕祠堂也不能耽誤下人的月例銀子啊。老奴這也是為了下人們著想,怕他們心生不滿。”
“哼,好一個為下人們著想。既然你知道是王爺吩咐修繕祠堂,為何不早早跟本王妃解釋清楚,反而在這兒挑撥是非,讓本王妃去跟王爺說這事?你到底是何居心?”陸昭菱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來,氣勢洶洶地盯著劉福。
劉福嚇得“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連連磕頭:“娘娘恕罪,娘娘恕罪啊。老奴一時糊塗,不該隱瞞此事,還請娘娘開恩。”
陸昭菱看著跪在地上的劉福,心中厭惡至極:“你身為王府管家,卻不儘忠職守,反倒在本王妃麵前耍這些小心思。今日若不懲治你,往後這王府還不得亂了套。來人啊,將劉福拉下去,重打二十大板,以儆效尤。”
兩旁的侍衛得令,立刻上前,架起劉福就往外走。劉福一邊掙紮,一邊求饒:“娘娘饒命啊,娘娘饒命啊……”
看著劉福被拖走,陸昭菱轉頭對王賬房說道:“王賬房,這月例銀子之事,你儘快安排發放。至於王府祠堂修繕一事,若有什麼難處,儘管跟本王妃說。”
王賬房趕忙應道:“是,多謝娘娘。老奴一定儘快辦理。”
處理完此事,陸昭菱坐回椅子上,揉了揉太陽穴。她深知,這晉王府裡的水遠比她想象的要深,這劉福不過是個小嘍囉,背後怕是還有人在指使。但她並不畏懼,反而激起了她的鬥誌。
“想跟我玩心眼,你們還嫩了點。”陸昭菱嘴角微微上揚,眼神中透著自信與堅毅。
而經過此事,府中的下人對陸昭菱更是敬畏三分。那些原本還想著看她笑話,甚至想刁難她的人,此刻都收起了心思,生怕一不小心就觸怒了這位不好惹的王妃。
然而,陸昭菱知道,這隻是個開始。接下來,她在晉王府的日子,必定還會有更多的挑戰和陰謀等著她。但她已然做好了準備,不管是誰,隻要敢算計她,她定要讓對方付出慘痛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