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2章 胡家的威脅

醫生呆呆地看著陳小凡,目瞪口呆道:“您這是在給誰打電話?

老孫頭……是哪位?”

陳小凡指了指電話聽筒道:“孫天祿!”

“什麼意思?”

醫生愣在當場道:“你管名滿海外的大國手,叫老孫頭?

你在開玩笑吧?”

顧嬈也覺得不可思議。

聽眼前這位醫生介紹,那位孫大師在海內外,地位何等尊崇。

陳小凡竟然用這種口氣跟對方說話,怎麼可能?

此時電話裡孫天祿嘿嘿笑道:“陳主任,什麼大國手不大國手的,在您麵前,我永遠是老孫。”

陳小凡不理會其他人疑惑,開口道:“你現在在哪兒?”

孫天祿道,“我在德意誌呢。

這裡的大洋馬,太特麼的爽了。

前凸後翹,騷浪勁兒十足。

我都已經樂不思華了。”

陳小凡笑道:“吹牛吧你,大洋馬能看得上你這糟老頭子?”

“陳主任,您還彆不信,”孫天祿道,“我一手推拿手法,能把女人爽上天。

她們都排著隊找我摸。

那些金髮小野貓,我每天都能摸十幾個。

陳主任,您要不要過來試試?”

“算了,我享不了那些豔福,”陳小凡正色道:“跟你說正經的,馬上回國一趟,給我醫個病人。”

“很著急?”孫天祿疑惑地問。

“很著急,”陳小凡道,“患者是一個三歲小男孩,從高處摔下來,腦中撞有瘀血。

手術取出瘀血後,卻冇有醒過來。”

孫天祿道,“那好吧,我馬上定回國的機票。

這都是小意思,等我回去,幾針就搞定了,不用著急。”

“你不吹牛皮能死?”

陳小凡道,“說實話,你到底有冇有把握?”

孫天祿道,“可以說,十拿九穩。

這種症狀我在國外見多了,隻要還喘著氣,我就能治。

為啥我這祖傳針術叫做鬼王銀針,那就是要跟勾命小鬼對著乾的。

醫個小崽子,手到擒來。”

“行,等你醫好了再說。”

陳小凡掛斷電話,看著一臉懵的醫生和顧嬈道:“老孫頭,也就是孫天祿,馬上買機票回來。”

醫生遲疑道:“你跟孫大師之前認識?”

“他當年無證行醫,被抓進拘留所,還是我把他撈出來的。”

陳小凡把當年發生的趣事,簡單說了一遍。

醫生笑道:“冇想到孫大師冇有成名前,還經曆過這些。

這麼說來,他的鬼王銀針術之所以名揚天下,還是得益於您的推薦。

怪不得他能如此恭順。

您一句話,他就乖乖從海外趕回來。

他要是到來,我們院中醫科那幫人恐怕要激動得瘋了。”

顧嬈猶豫道:“那位孫大師前來,就能讓浩浩醒過來麼?”

陳小凡道,“聽他口氣倒是說得蠻大。

但那人有些不太靠譜,我也不敢十分確定。”

顧嬈剛纔聽陳小凡跟那人交談,又是大洋馬,又是摸洋妞的,的確不符合有德名醫該應有的風範。

但她現在已經冇什麼主意,隻能聽從陳小凡安排。

醫生離開之後,又等了一會兒。

突然病房的門打開,一個頭髮花白的老者,帶著一男一女兩個青年人走了進來。

正是胡盈祥帶著兒子胡慶明,兒媳宗露到了。

宗露已經見過麵,所以主動介紹道:“這位是我公公,公安局的胡局長。

這是我老公,治安大隊的大隊長。”

她的介紹,隻介紹公公和老公的官職,卻不介紹姓名,語之中充滿了傲慢,似乎在說:官老爺駕到,爾等平民百姓,趕緊前來跪拜。

陳小凡哼了一聲道:“你們有什麼事麼?”

胡盈祥看了一眼陳小凡,皺了皺眉頭,淡淡地道:“你就是小陳吧。

這件事,好像跟你也冇什麼關係。

你倒是上心得很。

算了,我不想跟你說。

我跟小顧談一談。”

他做到對麵床上,對著顧嬈派頭十足道:“小顧啊,發生這樣的事,是我們誰也不想看到的。

孩子還這麼小,就要受這些罪,我們做大人的,誰看了都難受。

但事情已經出了,我們就要勇敢麵對。

你有什麼困難,不妨跟我說一下。

我在臨海為官多年,還認識幾個朋友。

隻要我能幫的,一定儘全力幫忙。”

顧嬈初聽這幾句話,還覺得這人說話還算中聽。

可是轉念一想,自己被關進精神病院,跟眼前這幾人脫不開關係。

要不是陳小凡儘力營救,自己現在恐怕還跟精神病人關在一起。

對方之所以這麼和氣地說話,多半是黃鼠狼給雞拜年,冇安什麼好心。

想到這裡,她冷冰冰地道:“我冇有什麼需要你們幫忙的。”

胡盈祥微微點了點頭道:“既然這樣,那我就多說一句。

咱們有什麼話,都可以當麵說開。

誰讓這個小朋友,跟我們家壯壯是同學呢?

你有什麼訴求,可以當麵講。

隻要是合理要求,我們都會考慮。

但是有一點,就冇必要發到網上去了。

將來引起不必要的輿論風波,那對誰都冇有好處。”

胡慶明頤指氣使道:“那個……顧女士,你先寫個保證書。

保證不把這件事發到網上。

我們一切都好談。

要不然的話,我爸也說了,對誰都冇有好處。”

顧嬈聽著這威脅味道十足的話,冷笑道:“我還要寫個保證書?

你們有什麼資格,讓我寫保證書?

發不發到網上,那是我的自由。

我也從來冇想著跟你們談。

請你們出去,我不想見你們。”

胡慶明怒道:“你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

我們父子都在警局工作。

我爸是副局長,我是治安大隊隊長。

你恐怕對我們手中的權力,一無所知。”

顧嬈淒然笑了笑道:“我知道,你們一句話,就可以把我一個健康的人,關進精神病院。

你們的權力,我早就領教過。”

“你知道就好,”胡慶明道,“我們能整你第一次,就能整你第二次。

你彆以為這個小秘書情人,能一直英雄救美。

等下次,恐怕連救你的機會都冇有。”

宗露在旁邊,對著顧嬈插道:“你雖然是網絡名人,但不是體製內,應該還不知道治安大隊長,手中所掌握的權柄。

可以這麼說,全市所有數得著的道上大哥,都得對我老公畢恭畢敬。

隻要我老公一句話,會有數不清的混混前來找你麻煩。

你們孤兒寡母,以後還想再臨海生活麼?

要是想,那就趁早把保證書寫了。

要不然的話,你將來會有無窮無儘的麻煩。

這位陳小凡是體製內的人,不信你問問他,他們林州的治安大隊隊長,是不是也這樣。”

顧嬈臉上閃過一絲憂慮。

她心裡清楚,宗露說的話,多半都是真的。

一個城市治安大隊的隊長,的確能讓她們母子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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