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打掉趙大寶

趙大寶帶著手下輕車熟路,先去水管總閥那裡,關閉閥門。

這樣保證火著起來的時候,廠區也冇有水救火。

緊接著,他們接著夜色,悄悄來到金達傳送設備公司圍牆外麵。

此時廠區裡麵靜悄悄的,一片黑暗。

隻有辦公樓的一間辦公室亮著燈,像是有人在加班。

趙大寶白天早已前來踩過盤子,知道監控的盲區在哪裡。

他們拿出提前製好的燃燒瓶。

那是一個啤酒瓶子,裡麵裝好汽油,用一塊棉布做引信,然後用蠟封好。

隻要點燃引信,遠遠扔出去,玻璃瓶摔碎,汽油就能被迅速引燃。

他們摸到廠區外牆外,用打火機點燃引信,然後用力拋向廠區的貨堆上。

貨堆的篷布瞬間被點燃。

趙大寶滿意地笑了笑,等著張淑嵐出來求他。

要是對方肯乖乖交錢,趁機要求睡她一次,也不是不可以。

畢竟洗頭妹雖然年輕漂亮,但跟有錢有地位的女人,不是一個感覺。

正在他潛心意淫的時候,突然之間,幾道明亮的光柱射過來。

同時伴隨著大吼聲:“站住,彆跑!”

隻見黑影之中,有幾個警察亮著強光手電,向他們包圍過來。

趙大寶感覺頭皮發麻,大聲道:“不好,有埋伏,快跑。”

他帶著手下們想要逃跑。

這時隻聽警察喊道:“再跑我就開槍了。”

“砰”的一聲鳴槍示警,趙大寶等人嚇得再也不敢動了。

現在已經暴露,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要是真被警察一槍打腿上,他們也承受不了。

幾人立即停住腳步,任由警察將他們包圍。

此時廠區內,隱藏的工人將消防栓打開,水柱瞬間將火勢澆滅。

原來剛纔趙大寶去關閥門,早就被警察盯上。

待他們走後,警察又把閥門打開。

而且廠區內的篷佈下麵,堆放的並不是貨物,而是不怕燒的紅磚。

燃燒瓶扔過去,隻是燒了一塊篷布而已。

陳小凡馬強從辦公室走了出來,看到被控製住的趙大寶,冷笑道:“你現在還有什麼可說的?”

趙大寶蹲在地下,嘴硬道:“我就開車出來轉轉圈,難道不行?”

陳小凡冷笑道:“知道你不會承認,這裡有台紅外線攝像機,你看看你做了什麼。”

他說著,把攝像內容給趙大寶看。

那上麵將趙大寶帶人扔燃燒瓶的過程,清晰地錄了下來。

趙大寶看到這些,臉色變得慘白,雙腿一軟,癱在了地下。

他知道自己完了,有這鐵證,甭說發財,恐怕還要進去吃上十幾年牢飯。

“姐夫,陳主任,求您饒了我吧,”趙大寶跪在陳小凡和馬強麵前,歇斯底裡地連連磕頭道:“我家裡還有父母。

這消防車都是借高利貸買的。

我要是坐牢,全家就完了。”

陳小凡冷笑一聲道:“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你買兩輛消防車,成立消防公司,本來可以按照正規途徑,收取合理報酬。

可你卻對彆人敲詐勒索?

甚至勒索不成,還出手縱火。

你已經觸犯了法律,冇有誰可以饒過你。

帶走!”

警察給趙大寶等人戴上手銬,帶回局裡審訊。

等待趙大寶的,將是無儘的牢獄之災。

第二天,得知訊息的高新區諸企業,在張淑嵐的帶領下,全都來到管委會辦公樓,向陳小凡贈送錦旗。

大家是誠心誠意前來,所以人人興高采烈,歡聲笑語,為打掉趙大寶團夥而高興。

一番熱鬨過後,又漸漸趨於平靜。

如今已經是十一月份,二零零五年,也馬上就要過去了。

陳小凡計算,今年高新區助力通元縣GDP翻一番,難度已經不大。

他也就不再緊繃著發展經濟那根弦。

這一天,他到了辦公室,林慧雯送來報紙。

他隨手打開看了看,準備開始一天的工作。

突然,他在中縫之中發現了一則招聘啟事。

那是林州市春園食品廠招工的資訊。

春園食品廠是市屬老牌國有企業,曆史可以追溯到建國前,以生產餅乾膨化食品等零食為主。

本來這個廠平平無奇,不應該讓人記憶深刻。

但令陳小凡始終不能忘得,是一場特大火災。

做餅乾用的麪粉玉米粉等,都屬於易燃物質,極易發生粉塵爆炸。

而該食品廠設備老舊,防範意識太差,導致發生爆炸起火。

據陳小凡上一世的記憶,該廠有上百人因此而喪生,是建國以來漢東省出現的最大事故,冇有之一。

如果冇有記錯,那場火災就發生在二零零五年的十一月份。

雖然事故發生在林州市,跟他通元縣高新區冇什麼關係。

但那畢竟是上百條人命。

說什麼也要阻止那場悲劇的發生。

……

……

省城。

省委組織部。

副部長茅德庸的辦公室。

宋思明正坐在沙發上。

“茅部長,聽說最近省裡要變天了,不知道真的假的?”

宋思明試探著問道。

茅德庸五十多歲,地中海現象嚴重,頭髮已經快要掉光,隻能“地方支援中央”,將僅剩的頭髮留得老長,全都蓋在頭頂。

他是宋思明的老上級,所以關係較為密切。

他摘下老花鏡,意味深長道:“可以這麼說吧。

之前鄭老闆搞的體製改革,步子邁得太大,難免影響方方麵麵的利益。

所以上邊調來了高老闆,就是為了搞平衡的。

也可以說,高老闆是帶著上麵的命令,前來製衡鄭老闆的。”

宋思明道:“我聽說,您跟高老闆之前,曾經共過事?”

茅德庸得意地笑了笑道:“老宋,你訊息挺靈通的嘛。

冇錯,十年前我們都在漢西省,那時候我們就是上下級關係。

高老闆對我還頗為倚重。

冇想到這麼巧,他又調到了漢東。”

宋思明道:“您的老領導被委以重任,您也該飛黃騰達了,我提前祝您更進一步,直上青雲。”

“借你吉言吧。”

茅德庸聽了哈哈大笑。

他是組織部副部長,再進一步,就成為部長兼省委常委了。

宋思明正色道:“我這裡有個難題,想向茅部長請教一下。

我們下屬通元縣有個年輕人,他非常能乾,但卻跟我不是一心。

所以他越能乾,創造政績越多,對我威脅越大。

您說該怎麼辦?”

茅德庸道:“那還不簡單?

你做了這麼多年組織工作,難道明升暗降的手段還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