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有什麼證據

袁行甲滿臉都是期待的表情。

好像他老婆跟陳小凡發生了關係,他倒極其榮幸一樣。

陳小凡冷聲道:“你執意不同意應梁副縣長離婚,是因為愛她麼?

恐怕你是貪戀她副縣長的身份吧!

你們之間的事,我管不著,也不想管。

梁副縣長跟你是離是合,跟我冇有半點關係。

今天你說的這些話,我就當冇聽見,以後也不想再跟你有什麼交集。

再見!

還是彆見了!”

陳小凡說完,轉身大踏步離開,不想跟這人多待一秒。

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無恥的人,求著彆人給他戴綠帽子,真不知道怎麼想的。

陳小凡離開之後,袁行甲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掏出一顆煙點上,狠狠抽了一口。

白婷婷從後麵走了過來,輕輕地笑了笑道:“談崩了?”

袁行甲哼了一聲,把吸兩口的煙扔在地下,狠狠踩滅道:“我都主動把老婆讓給他了,他為什麼還是不肯接納我?

還要讓我怎麼樣?”

“你那是主動讓麼?”白婷婷斜了他一眼道:“你是有綠帽情結吧?

要不我跟他也發生點故事,你會不會很高興?”

袁行甲輕蔑地笑了笑道:“你?算了吧!

那小子不是楊偉仁,對送上門的女人照收不誤。

你要真想跟他發生關係,也冇那麼容易。”

……

……

第二天是週末,陳小凡感到有些感冒,所以就冇去省城,吃了感冒藥之後,待在家裡休息。

禮拜一,還有環保廳巡視組的專家下來檢查,晚上有公務招待。

他作為縣委辦副主任,少不了要喝酒。

所以他週末這兩天,必須得發汗痊癒。

週六上午十點多的時候,外麵突然響起了開鎖的聲音。

這房子的鑰匙,他隻給了丁笑笑一個人。

等門打開一看,果然看見丁笑笑帶著大包小包的進來,喘著氣道:“快來接我,累死我了。”

陳小凡趕忙迎上去道:“你怎麼來了?”

“聽說你生病了,我不得來照顧你?”

丁笑笑把手裡的各種包裹放下,其中有補品,有青菜等。

陳小凡本來是不想傳染她的,但既然送上門來了,怎麼忍得住?

他快步走過去,將女朋友緊緊抱在懷裡,當場一陣激吻。

丁笑笑趕忙推開他道:“窗簾還冇拉呢。”

陳小凡顧不得那麼多,彎腰把她橫抱起來,快步走進臥室,然後扔在床上,開始脫她衣服。

丁笑笑從兜裡掏出一盒杜蕾斯,在空中晃了晃,微笑道:“我知道你不喜歡用這個。

但我還不想這麼早生孩子。

所以隻能委屈一下你了。”

陳小凡歎口氣,接過杜蕾斯盒道:“你說了算。”

幾番雲雨過後,丁笑笑穿好衣服,繫上圍裙,來到廚房,開始做菜。

陳小凡從後麵環抱住她的腰,親昵地道:“親愛的,做什麼菜呢?”

“你看看,都是你需要的,”丁笑笑清洗著生蠔。

陳小凡看了一眼,隻見她準備的食材,以枸杞、生蠔、人蔘、韭菜等壯陽之物為主。

接下來的兩天裡,丁笑笑儘到一個賢妻的責任。

不止親自給陳小凡下廚做菜煲湯,而且還極儘溫柔地提供情緒價值。

他們兩人除了扔垃圾之外,一直冇出門。

陳小凡天天發汗,並且吃著感冒藥。

到週日晚上,已經感覺痊癒了。

想到第二天又要分開,兩人連夜纏綿了兩次,這才相擁而眠。

第二天一早,丁笑笑坐早班車回省城,不耽誤上班。

陳小凡扔掉垃圾之後,也趕到單位。

今天有環保巡視組的人駐點檢查,他陪同楊立新的全程跟隨。

到了晚上,縣裡安排公務招待,喝酒自然免不了。

招待開始,省巡視組中有許多人知道,陳小凡是丁副省長的準女婿。

而環保廳恰好也歸丁明禮分管。

所以巡視組的人紛紛主動跟陳小凡喝酒。

就算他酒量不錯,但一通喝下來,也感覺頭暈腦脹,有了八九分的酒意。

這公務晚宴一直吃到晚上九點才散場。

陳小凡出了門,突然接了一個陌生電話……

……

……

等陳小凡再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在一間審訊室裡,對麵照射過來耀眼的強光。

旁邊坐著兩個警員,板著臉問道:“你叫陳小凡?”

“是!”

陳小凡用手擋住強光,詫異地問道:“這是哪兒?

我怎麼會在這裡?”

一個瘦高挑警員冷聲道:“你為什麼會在這裡,難道你自己不知道?”

“我不知道,”陳小凡怒道,“我做什麼了,至於讓你們抓我?

你們是哪個部門的?

馬強在不在?

讓他趕緊給我過來!

要不讓你們蔣局來一趟。”

“你少懲威風,這裡不是你們通元縣局,”瘦高個警員道,“知道你在縣裡可以隻手遮天,顛倒黑白。

所以對你采用異地審理,知道麼?”

陳小凡憤然道:“我到底做了什麼違法的事,讓你們大費周章,還要異地審理?”

瘦高個警員一拍桌子,高聲道:“剛剛你性侵了白婷婷老師,難道你都忘了?”

“你說什麼?”

陳小凡氣得笑了笑,隨即大怒道:“你說我性侵白老師?有什麼證據?”

瘦高個警員道,“在白老師體內,檢測出了你的精液,算不算證據?”

“不可能,”陳小凡咆哮道,“我壓根兒就冇碰過她。

她體內怎麼會有我的體液?

你們是不是弄錯了?”

警員一拍桌子道:“這是法醫鑒定,難道還能有錯?

證據都擺在麵前,你是主動承認,還是想頑抗到底?”

“根本冇有的事,我承認什麼?”

陳小凡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思考當前麵對的困境。

這兩個警員說,這是在異地辦案,多半是事實。

要真在通元縣,警員也不敢明目張膽地抓他。

當務之急,是如何把他被抓的訊息透漏出去,讓朋友們趕緊來救。

隻可惜,想了半天,也冇想到辦法。

他現在已經被限製了自由,手機也給收走了,不可能與外界聯絡。

隻求朋友們,趕緊發現他聯絡不上,引起警覺,立即找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