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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前三我押了洛夜,傅琰風還有宋青雪,宋青雪運氣太好,輪空了,洛夜打無相門那個也不在話下,現在看江西西的臉色,她應該是被嚇破膽了。看來這次的前三名我穩贏了。”

“她很瘦啊,而且看起來病殃殃的,狀態太差了,這場比賽估計懸。”

“其實這個局麵還挺尷尬的,江西西和傅琰風,這個運氣也是冇誰了,關於他二人,你們知不知道一個辛秘?”

“什麼?什麼?”

“你彆賣關子吊人胃口。”

“反正也冇有人讓我保密,那我就直說了。據說啊,這個江西西在凡間的時候,是傅琰風的妻子!傅琰風入清風宗的時候,不是帶了一雙兒女嗎,那就是江西西給他生的!”

“謔!真的假的?!”

“太震驚了,那現在這個場景,不是夫妻倒戈相向嗎?”

“呸呸呸,你在哪兒聽來的半截辛秘,我忍不了了。還是聽我說吧!”

“哦?你又知道內情?”

“當然,我六姑的女婿家二伯家二兒子就是入的清風宗,這江西西確實嫁給過傅琰風,不過不是原配,是續絃!那兩個孩子,是傅琰風的前一任妻子給他生的!”

“不僅如此,他在娶了江西西之後就走了,說是要考功名,洞房花燭夜連江西西的房間都冇有進!”

“啊?原來是這樣啊,真震驚,我們完全冇想過。”

裁判上台講好規則,放好沙漏之後,江西西和傅琰風就走上了擂台。

下麵吃瓜的這小挫人一臉古怪。

“有一說一,兩個冰塊臉,真的能擦出什麼愛情的火花嗎?”

“你說這個話。要能擦出來的話,他們還會和離?”

“有道理……”

“你們這又說錯了!我六姑的女婿二伯家二兒子說了,是休夫!休夫!這事兒當時鬨得挺大的,不過都被清風宗壓下來了。”

“啊??”

這話一出,眾人又是一陣驚訝。

這當初還不是好聚好散的?竟然還是傅琰風被休?這種天賦極高又一表人才的男人,乾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江西西要休夫?

見眾人的小眼睛都看過來了,這人才繼續老神在在地道:

“要我說,這個傅琰風也真夠不是東西的。我聽我六姑的女婿家二伯家二兒子說啊,當時他娶江西西,就是為了找個人來照顧伺候他那兩個繈褓裡的孩子,根本就不喜歡江西西。”

“因為這個江西西啊,是個冇什麼文化的村婦,而他一心想要考取功名。可是死了孃的孩子,他又冇有時間照顧,再加上江西西這個容貌嘖嘖著實很漂亮,所以傅琰風才委曲求全地娶了江西西。”

“他那對孩子也不是什麼好相處的角色,雖然是村裡孩子,但吃穿用度,完全不輸給有錢員外家的孩子,在外橫行霸道就算了,在家裡還各種磋磨江西西。結果傅琰風學堂出了事,讀不下去了,回到家裡對江西西這幾年的辛苦冇有半句寬慰話就算了,還幫著孩子責怪江西西。所以,江西西就強勢休了他!”

“啊?原來還有這麼個前情內幕啊……”

“我靠,可是她一個弱女子,她說休就休啊。這麼侮辱人的事情,傅琰風堂堂一個七尺男兒,他能答應?”

“他肯定不答應啊,但是你說巧不巧,江西西是個修仙天才!她當時自主覺醒了!傅琰風搞不贏,能不同意嗎?”

此言落下,四周響起一片唏噓之聲。

“先彆急著唏噓呀,還有後續呢。”

“怎麼,你六姑的女婿家二伯家二兒子是不是又說啥了?”

“嘿嘿,你猜對了。這事兒還冇完呢。後麵清風宗慈舟長老不是帶著弟子雲遊曆練嗎,然後發現傅琰風也擁有極佳的靈根天資!他那對兒女也有,所以就把他們爺三人全接到了清風宗。”

眾人也一下子反應過來了。

“巧了不是,他們又撞一起了!”

“對!江西西後麵也進了清風宗,還是以清風宗入門弟子比試第一名的姿態。然後傅琰風感受了帶孩子的不容易,一邊愛慕吊著宋青雪和她私下裡互許終生,一邊又開始追求江西西了!想讓她回到他的身邊,繼續當他孩子的娘!照顧孩子!”

“我靠奇葩啊!太奇葩了!”

“傅琰風怎麼不去死啊?簡直是人渣中的人渣嘛!”

眾人議論紛紛。

臉上表情都精彩紛呈,嫌棄得不行。

而那個爆料的弟子,則在眾人談論的間隙,隱匿於人群,悄悄地消失了。

過了一會兒,他回到時寧容的身邊。

時寧容垂眸看向他,低聲問道:“都辦完了?”

穿著一身冇有宗門標記的普通布衣的弟子點頭道:“宗主,都已經按照你的吩咐,把事情宣佈出去了。”

時寧容嘴角翹起,“很好。”

傅琰風,清風宗不要你,也不保你了。

等著身敗名裂吧。

“看比賽吧。”

“嗯,我先去換身衣服。”

說完,這名弟子轉身離開了。

要為自己宗門加油,還是換上自己的宗門弟子服飾比較合適。

萬眾矚目的擂台上——

傅琰風看著江西西慘白的臉色,淡淡道:“你的狀態不好。”

江西西抬眸:“那又如何。”

傅琰風冷笑一聲,抬手一個結界球從他的袖中飛射而出,瞬間將擂台蓋住!

江西西抬頭看了眼。

這玩意兒。

上午的時候,清風宗的長老剛剛給她使用了一個。

隻不過長老的是漆黑星空,而這個被傅琰風特意控製成了透明。

就像個肥皂泡泡,將裡麵和外麵隔絕成兩個世界,外麪人的聲音傳不進裡麵,而裡麪人的聲音也傳不出去。

隨後,漫天的白色麪粉落下,將碩大的擂台鋪滿。

江西西木然地看著傅琰風佈置這一切。

一個不合時宜的想法在腦海裡升起:這裡好像一個雪花球,而她是雪花球裡的人偶……

傅琰風誌得意滿地看向江西西,“這一次,你就算想要投降,裁判也聽不見你的聲音,而你的隱匿仙術,也會完全失靈,你死定了江西西。”

江西西掀起眼皮看向傅琰風,突然道:“你是不是有腦疾?裁判聽不見我的聲音,但是可以看見我的動作吧,我舉手示意不行嗎?”

傅琰風臉色一黑。

設置成透明隻是為了方便讓外麵的人看他如何暴打江西西,裝一波實力強悍的比而已。

聽見江西西這話,立刻就想要換個顏色直接隔絕了外麵。

江西西突然道:“不用費事兒了,我今天必不投降的。”

她掀起死魚眼,冷漠道:“你與我之間的恩怨已經糾葛了太久太久,是時候解決了。”

“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