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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永遠留在天福派

“好了,我們不要管這些人了,我們回去吧。”

“嗯。”

在熱熱鬨鬨的氛圍中,清風宗眾人回去了。

江西西與宋青雪墜在後麵,看著他們喜氣洋洋的樣子,心情也都變得很好。

回去之後。

時寧容和幾個長老開始詢問賽事情況。

都不用江西西開口,弟子們七嘴八舌,你一言我一語,就把事情說清楚了。

時寧容嘖嘖稱奇,上下打量備戰弟子:“你的運氣還真是很好。”

備戰弟子在眾人的調侃和推搡下,被誇得有點不好意思,臉紅不已——

宋青雪坐在自己平日裡做的蒲團墊子上。

也不參與他們的談論,隻是彎著一雙眸子,看著他們。

跟師姐相處久了。

她也喜歡上了這種暗中操控一切的感覺。

不爭不搶。

藏於幕後。

專注自己。

扭頭看了眼已經坐下來開始靜心打坐的江西西,宋青雪也跟著閉上了眼睛。

她要努力。

她要把傅琰風打得滿地找牙。

前半月的比賽,他們不會正麵對上,但是隨著比賽的推進,一個個弟子被淘汰,一個個強者晉級。

總有一天,會跟傅琰風對上。

隻是不知道,是她和師姐先遇上傅琰風,還是浩氣宗那個洛夜,先遇上傅琰風了。

每一天都要努力。

分秒必爭。

因為時間是留給有準備的人,她不能去賭那三分之二的概率,祈禱自己不遇上傅琰風——儘管,她很擅長賭,並且運氣很好。

因為,人總要長大的。

成為一個有擔當的大人,最先學會的一門功課,就是直麵困境和挑戰,而不是逃避。

接下來兩天,又冇有清風宗弟子的比賽了。

但是清風宗弟子們卻不太平靜——

因為傅琰風的事兒所有人都知道了。

天福派傅琰風那場比賽有人用妄妖之眼錄了下來,現在已經在參賽修士裡傳開了。

他的那張臉那麼具有辨識度。

當然不可能藏得住身份。

一時之間,所有人都知道這個人就是清風宗的那個絕世天才傅琰風。

因為天福老人趕到的時候,比賽依舊是在繼續的。

傅琰風在台上暴揍浩氣宗弟子。

而他則一臉微笑地跟裁判解釋傅琰風的來曆。

而這個用妄妖之眼錄製畫像的弟子,正好距離他們不遠。

所以,天福老人的這番話,自然也是跟著比賽一同被錄製下來了。

所有人都知道傅琰風為何冇有代表清風宗參賽,而是代表天福派參加了——

他失憶了。

被一個小宗門撿走。

小宗門撈到一個大便宜了。

要知道,這傅琰風的勢頭很猛,尤其是與下半年,他的境界和實力一直在以不可思議的速度進步。

隱隱有直逼洛夜的架勢。

他這失蹤的幾月,誰也不知道他成長到了什麼地步。

或許,現在的傅琰風,還真有跟洛夜一爭高低的實力。

天福派的運勢,從此怕是變旺咯~

看熱鬨的居多。

清風宗的人則渾身上下好像有螞蟻在爬。

這是他們的師兄,是他們的長老,是他們宗門的傅琰風!

你說你消失不見不來參加比賽就算了。

怎麼還代替彆的宗門來征伐自家人了呢。

可是……可是他是因為失憶。

“失憶”這兩個字就像是一座大山,饒是心裡再多的怨氣和不甘,都被它壓了下去。

“算了算了。隻希望如果接下來遇到琰風長老,他能對我們手下留情一點……”

“估計不會,他的脾氣對誰態度好過?”

“呃……好像是這麼回事兒。”

傅琰風在宗門裡,挺傲的。

和江師姐的孤傲不一樣。

如果非要形容,江師姐眼裡有感情,隻是很內斂。

而他,是真正的目中無人。

時寧容看著眾弟子絮絮叨叨,一會兒歎氣一會兒惆悵的。

心中頗不平靜。

她和江西西提前去看了那場比賽的。

比這妄妖之眼裡的錄像看得更清楚,就連傅琰風臉上一絲一毫的變化都曆曆在目。

所以,她才和江西西一同得出了同一個結論:

傅琰風根本就冇有失憶。

想出失憶這個名頭,想來也是為了現在這一天吧。

他的模樣,他的天資,在整個修真界不是秘密。

所以暴露是必然。

唯有“失憶”,才能讓他在比賽完之後,全身而退。

他倒是想了個雙全法,既保住了自己的名聲不得罪清風宗的同門們,又回報了天福派的救命之恩。

但是卻把清風宗當冤大頭宰了。

怎麼?

你比賽完之後,和我們清風宗眾人相認,記憶回籠?

然後你就回到清風宗來,繼續當你高高在上的長老?享受宗門的供養?

天福派得到一個好的名次?

隻有她清風宗一個宗門受傷的世界達成唄?

這也是時寧容在確認傅琰風根本就冇有失憶之後,如此生氣的真正原因。

他要是真失憶,倒還說得過去了!

他冇有失憶想出這一招,清風宗是什麼很賤的宗門嗎?

要被這麼算計?

本來他們今年就勢弱,第一不保。

她想了無數的辦法,最後讓第一階梯弟子們鋌而走險去殺母體吸納靈氣提升實力。

最後還險些冇能趕得上比賽。

所以,時寧容絕對不原諒傅琰風的這種做法。

時寧容收回目光,心中的想法越來越堅定。

宋青雪的人氣一直很高。

此時,她正被眾弟子團團圍住,正一起商量,如果第二輪比賽要是遇上了傅琰風該怎麼對付。

而江西西,則走到了時寧容的身側,問她:“怎麼,你不打算告訴大家他有記憶這回事?”

傅琰風一直都是個很自大的人,時寧容在他眼裡從來就不是對手。

所以他也低估了時寧容的腦子。

當他在擂台上出現的那一刻,他的招式,他的眼神,他的微動作。

全都出賣了他。

不論是時寧容,還是江西西,都百分百確認他是冇有失憶的。

江西西繼續:“如果告訴大家的話,或許他們會被激勵到,發揮得更好。”

這是真的。

憤怒和不甘最能激發一個人的潛能。

時寧容搖頭,冷笑道:“不說了。他不是清風宗的長老,既然他想報恩,那就永遠留在天福派吧!”

比賽完想回來?

做夢!

時寧容早就已經做好打算,他不要傅琰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