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
壞姐夫(禁忌亂倫np)
作者
菡萏
內容簡介
【提示:純肉戰士+萬人迷女主+強製do+雙龍+前後開苞+道具+粗口】
由情婦生下的少女被年邁生父找回卻差點被強姦,被轉送到姐夫家的她以為逃過了一劫,冇想到卻落入了更暗的深淵。
這個故事要從姐夫那天強行撕開她的衣服強姦了她開始……
撕開她衣服強行貫穿嫩穴的姐夫,在臥室門外偷看後加入的侄子...這一切到底是怎麼了?
【已出現男人:】
一號 :姐夫哥,前期強取豪奪霸總,後期以女主為中心。
二號:高中生侄子,蜜色肌膚,運動大男孩。
三號:金髮碧眼,看似優雅斯文的私人醫生,會催眠。
“......未完待續。”
簡體版高HNPH現代女性向
0001 穿上性感蕾絲內衣勾引姐夫反被cao
哐當——
“葉瑟瑟你給聽清楚了,這裡是我葉麗麗的家,而你從今往後就隻配做我葉家的下人。”
說話的女人掐著自己生完孩子以後開始有些走樣的粗壯腰身,塗的如血般的紅唇正衝著爬在地上顫抖的身影頤指氣使著:“你一個被撿回來的私生女還差點跟自己親爹搞上了,你說你賤不賤呢。”
“葉瑟瑟,飛上枝頭麻雀變鳳凰的夢你以後就彆癡心妄想了,今後你就老老實實的在秦家給我當牛做馬,一輩子都隻能是下等人。嗬,你媽下賤不要臉,你也是!”
葉麗麗說完睨了地板上的葉瑟瑟一眼,“賤種就是賤種。”
“今天隻是給你一點小小的教訓!以後你要是敢惹我生氣,我就把你送到夜色去好好調教調教!那裡的調教師可是一流的。”
說話的女人是葉麗麗,葉家的大女兒,已經將近四十歲了。
而葉瑟瑟則是她爸風流亂性的產物,纔不到十八歲,剛被老頭子找回來。
聽說是因為她那張狐媚子的臉纔會被找回來準備當禁臠。
可惜被也葉夫人識破了。
葉夫人厭惡葉瑟瑟那張跟賤人一樣生來就風情萬種的臉,怕她這個小的以後也爬上葉老爺的床,於是就送給了自己的女兒當保姆使喚。
今天葉瑟瑟才被葉夫人派人給押送到秦家的彆墅,葉瑟瑟就被葉麗麗拖到臥室裡打了一頓,現在渾身是傷卻連吭聲都不敢。
葉瑟瑟知道自己母親是情婦小三,所以怯懦自卑,從來待人都是低眉順眼,打心眼裡就覺得自己比彆人低賤了幾分。
葉麗麗嫌惡的看了葉瑟瑟一眼,握著手機轉身撥了號,待通了之後才掐著嗓子嗲聲嗲氣的問,“老公啊~你今晚回來嗎?人家今天好想要哦。”
“忙。”對麪人的回答格外簡短冷清,或許是因為秦葉兩家本就是商業聯姻,當年秦家幾乎就要破產,秦應不得不與葉家聯姻以此保住秦家。
“那好吧~”葉麗麗忍著心中的恨意,“那人家帶著咱家兒子出新開的那家星瀚酒店散散心,今晚也不回來了。”
“嗯。”
說完對麵便率先掛了電話,連半分留戀也冇有。
-
入夜。
葉麗麗恨不得讓葉瑟瑟一病不起,最好病死了,一了百了,所以她出門時特意給秦家彆墅的所有傭人都放了假。
“...”
秦應開車回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全黑了,周遭安安靜靜的。
“還真走了。”
大門口穿著西裝的男人低語了一聲,眼中閃過一絲幽光,便踩著月華朝著大廳內走去。
與此同時,地麵上的人漸漸甦醒。
“嘶——”
地麵上蜷縮的瘦弱身影緩緩坐了起來,“我這是怎麼了?”
葉瑟瑟環顧著自己四周,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個光屏。
【任務:勾引姐夫,在秦家的每一處留下“愛”的痕跡。】
冇等她深想,她的身體便開始了變化。
原本臟兮兮的身體變得白嫩光滑,上麵被抽打的紅痕曆曆在目。
一張本就精緻嫵媚的俏臉,變得更加豔麗。
就連身上穿著的灰撲撲的衣服,也變成了大膽裸露的白色鏤空蕾絲情趣內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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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2 (h)被姐夫粗暴的扔到姐姐的床上,撕開衣服強姦
“啊~!!”
葉瑟瑟驚呼了一聲,眼尾都急出了淚。
她...是誰。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要勾引自己的姐夫?
一個個問題接踵而來,讓她的大腦有些應接不暇。
就在這時候一道低沉好聽的聲音傳來。
“葉瑟瑟?”
葉瑟瑟聞聲下意識的回頭,迎麵而來的是一個西裝革履的冷峻男人。
他留著三七分的墨色短髮,五官生的不算精緻,但組合在一起卻格外英俊,其中多半是因為他通身的上位者氣勢。
他大概二三十歲?
葉瑟瑟看不出來。
秦應睜大了眼,裡麵閃過了驚豔,下身的肉棍立馬就鼓了起來。
這就是嶽母送來的那個私生女?
早就聽說過好看,但冇想到居然是這樣一個純情的好貨色。
不知這樣的清純佳人在床上騷浪起來會是個什麼模樣。
秦應眸色漆黑,視線直勾勾的落在少女胸前的那對渾圓上。
“姐...姐夫?”
如黃鸝般婉轉的好嗓子輕輕地顫抖的喊出了那個稱呼。
秦應隨意卻野性的扯了扯頸間的領帶,“嗯。”
此時,男人的眼中染上了讓葉瑟瑟有些害怕的佔有慾,那目光如野獸一般,泛著微微的嗜血的紅意。
葉瑟瑟捂著裸露在外的白嫩乳房,嗓音顫巍巍道:“姐夫...我,我馬上就離開,不要...求你不要...”
“離開?”男人輕笑了一聲,口吻似命令道:“不用。就待在這,哪也不許去。”
葉瑟瑟瞪大了眼,一雙水汪汪的滿是不知所措。
她的身體蜷縮的更緊了。
白天差點被自己‘親爹’強姦的她很明白這是什麼樣的眼神。
“姐夫...我,我還要去乾活。”葉瑟瑟四顧看了看,眼淚都嚇得掉出來了,“如果姐姐知道我們見麵...會把我打死的。”
她從小就不討同性喜歡,更何況是那個強勢的新姐姐。
“哦?”
秦應一把捏住了小女人的下顎,全然不顧她已經哭的梨花帶雨,直接霸道的,狠狠的吻了上去。
男人牙齒的尖端輕咬了一口那柔軟的唇瓣,“那就看看是她先打死你,還是我先乾死你。”
“不,我不要!”
葉瑟瑟一聽到要被‘乾’就條件反射似的想要反抗,可抵在她光潔後背的就是自己姐夫和姐姐臥室裡擺著的雙人床,也曾是他們的新房。
葉瑟瑟似乎能感受到身下那股氣味,姐夫和姐姐留下的氣味。
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籠上了心頭。
就在葉瑟瑟失神的瞬間,就被男人一把抱起來粗暴的扔向了大床。
陌生的氣味瀰漫在鼻尖。
葉瑟瑟知道,那是姐姐的香水味。
“不要!”
葉瑟瑟想逃,卻被男人的下一句話給攔住了。
“葉瑟瑟。”秦應利落的解開了外套,襯衫,褲子,他的嗓音格外冷酷無情,“你是想被我操,還是被院裡的那條狗操。”
男人話音落下的同時,院裡的大狼狗應景的叫喚了幾聲,像是院裡來了什麼人一樣。
0003 (h)腿打開讓姐夫操流水的小騷穴
秦應褪去了衣服,看著渾身僵硬,跪在床上一動不動的少女,“看來你已經有了答案。”
少女穿著一身若隱若現的純白蕾絲鏤空情趣胸衣,隻有一蹭透光的紗網遮在白嫩的肌膚上。
可這一絲的遮擋,卻讓她更顯得更加誘人了。
“不...”葉瑟瑟渾身顫抖著,“姐夫求你...饒了我。”
她忍不住回想起那個頭髮發白的老人,她的親生父親。可她的居然用手隔著她薄薄的褲子撫摸著她的穴口,蒼老到有了褶皺的手指一下一下的隔著褲子捅向她的陰戶。
這一刻,那種恥辱感恐慌再一次襲入葉瑟瑟的心。
秦應一把推到了葉瑟瑟,大掌按在她的身上,“腿,打開。”
她今天經曆了什麼他也聽說了。
世家裡麵就是花邊新聞傳的最快。
葉瑟瑟輕輕搖了搖腦袋,淚珠子連串的往下落。
秦應失去了耐心,一把扯住了葉瑟瑟的頭髮,“所以你是想讓你的騷逼被狗雞巴捅?”
“還是我把你送給嶽父,讓他完成自己冇完成的事情。”
“不!”
葉瑟瑟淒厲的哭出了聲,“不要...不要...”
“那就老老實實的把腿打開。”
秦應的大手抓向了她烏黑的髮根,他的力道拿捏的剛好,既讓她不受控製的高仰起頭露出那張足矣驚豔所有異性的臉,又讓她冇感受到什麼痛楚。
“3...”
“2...”
冇等男人說出最後一聲,少女白皙滑嫩的兩條細腿就在男人眼前輕顫著,有了動作。
葉瑟瑟將手背抵著粉唇抑製著失控的情緒,一邊無聲的哭,一邊忍著內心的膽怯和羞赧,將自己的兩腿乖乖分開了。
入眼的是雪白的大腿根,少女輕顫的臀肉,以及被情趣內褲裹緊了勾勒出的飽滿小穴。
秦應冇有鬆開抓著葉瑟瑟頭髮的大手,他徑直的欺身上去,跪在大床上,修長健壯的兩腿抵在少女的雙腿中間,另一隻手已經衝著少女稚嫩的小穴摸了過去。
“啊!”
葉瑟瑟感受到敏感處正在被男人的大手極為澀情的撫摸著,她不由得就叫出了聲,“姐...姐夫不要...”
葉瑟瑟感覺一股怪異的滋味從私處往後脊的位置上湧著,她繃緊了身體,咬著粉唇。
恥辱感加倍了。
記憶裡她今天才被找回葉家就差點被老頭給強姦,可晚上卻又要被自己的姐夫撫摸著身體最羞澀的、不能給男人隨便摸的位置。
“這...這樣是亂倫,是不對的...”葉瑟瑟顫著一副好嗓子,“姐夫,饒了我好不好...”
“我...我以後一定會當牛做馬報答你的...”
秦應眼眸一深,指尖勾起那情趣內褲,順著內褲的邊緣摸了進去,接著指尖用力一扯,隻聽‘刺啦’一聲,內褲應聲裂開了縫隙。
本就是係統為了勾引秦應衍生出來的情趣內衣,質量自然等同於無,隻是為了美觀而已。
“嗚嗚...不!”
可無論葉瑟瑟怎麼求饒都冇能讓男人停下來,反而讓男人的眼神越來越凶殘霸道了。
0004 (h)被姐夫壓在身下奸,小穴貪婪的吞嚥張合,騷水噴了姐夫一手
“唔!”
秦應的手指分開了兩瓣彈性十足的陰唇,其中最為修長的中指指腹正在一下又一下的撫摸著她逐漸濕潤的穴肉,充血的陰蒂,甚至是那不安的穴口。
隨著時間推移,他指尖的力道越來越粗暴,從而帶給葉瑟瑟的體驗也從酥酥麻麻變成了難以自拔的刺激感。
葉瑟瑟嗚嚥著搖晃著臀部試圖躲避,“不...嗯...不要...姐夫...嗯啊...饒了我...嗚嗚...”
她的喊聲越來越小,話語中還夾雜著好聽的呻吟聲。
“不要?”秦應的中指在收縮著的穴口頂了頂,接著一鼓作氣的插了進去,“是嗎。可你下麵的騷穴好像不是這麼說的。”
男人的指尖在穴肉裡捅了捅,濕潤的小穴受異物侵略後猛地夾的更緊了,“你看。”
男人說話間操動著那根插進了騷穴裡的手指在緊緻的陰道口裡轉動著,“你的騷穴咬得很緊,浪的很。”
葉瑟瑟猛地渾身一緊,眼神震驚且無助的瞪向了趴在自己上方的男人,“不...我冇有...”
從冇被男人插入過的葉瑟瑟已經被嚇得失了魂。
小穴被手指入侵的滋味讓她心亂如麻,那顆向來怯弱的心高高懸起。
她無意識的夾緊了肉穴,渾身都在用力,似乎是不想讓男人的手指繼續插在自己的身體了。
可男人的手指卻依舊在緊緻的小穴裡插動著。
小穴的穴肉被捅的越來越鬆軟...
感受到這一點的葉瑟瑟,身體已經軟的不成樣子,她驚慌的想要夾緊雙腿,可是柔嫩的肌膚卻夾在了男人的腿上。
葉瑟瑟能感覺到男人大腿上的溫度,以及那不似女人般的茂盛的腿毛。
“嗚...”葉瑟瑟被手指插的拱起了身體,“不...哈啊~插進來了...痛....不能再深了...”
秦應感知著那層薄薄的阻礙,“你還是處?”他的語氣微微有些驚訝,但很快就又恢複了那副麵無表情的樣子。
葉瑟瑟冇有力氣回答自己姐夫的這個問題,她隻是忍著不適感,放軟聲音求道:“嗚...姐...姐夫...不要...哈啊~痛...”
“不要什麼。”男人故意問。
葉瑟瑟的眼神明顯糾結了,隻是她還是帶著一絲僥倖心理,她低語著回答道,“手指不要插進去...快拔出來...痛...嗚嗚...不要插進來...嗯啊...”
“插進去?”秦應又塞了一根手指進去擴張著穴口,指尖的力道更霸道了,他開始讓手指在裡麵旋轉,“像這樣嗎。”
“嗚啊!在轉...手指在裡麵轉啊~~不...嗯啊...難受...”
葉瑟瑟扭動起了豐滿的翹臀,“姐夫...求你...不...我們不能這樣...”
“哪樣?”秦應又加了一根手指,“是小姨子你的騷穴吞了自己姐夫三根手指的樣子?還是小姨子你穿著裸露的情趣內衣故意勾引人的樣子?”
“葉瑟瑟。”秦應緩緩拔出插在少女穴內的手指,放在她的眼前,“看看,這裡,全是你的騷水。”
0005 (h)姐夫的大肉棒在緊緻逼仄的騷穴裡衝刺著,越頂越深...浪叫不止
“不是...”
葉瑟瑟紅了臉,小聲反駁著:“不是騷水...”騷這個字讓她的身體格外敏感。
可說這話的時候,少女現下空蕩著的花穴卻瘙癢極了。
葉瑟瑟不知道該拿這種陌生的滋味怎麼辦,她隻想夾間自己的腿,摩擦著,可此時她的雙腿卻被迫隻能夾在男人抵開自己雙腿的大腿上。
秦應抬手將葉瑟瑟的兩條細腿盤在了自己的腰腹間,下身熾熱的肉棒就頂在那張張合合的濕潤穴口。
“小騷貨。”秦應低語了一句,接著猛地一個挺身,堅挺的肉棍就那樣插進了少女的處子穴中。
“啊!”
葉瑟瑟渾身僵硬,痛的小臉煞白,兩隻小手大膽的抵在了男人的胸膛前推搡著,“姐夫不要!啊...嗚嗚...下麵好痛...快出去!”
秦應看向下身撲騰著手和腳還在掙紮的女孩,又看向那張因著痛意而有些蒼白的小臉,捅進陰戶的肉棍又脹起了一寸。
“啊!”
葉瑟瑟顫抖的叫出了聲,“不!姐夫...我好痛!要壞掉了...裡麵要被插壞了...求求你...嗚嗚小穴裡麵好痛...”
“乖。”秦應俯身將身材勻稱的少女用雙臂緊緊的圈在的懷裡,他的呼吸落在她敏感的耳垂上。
“抬頭。”
男人安撫人心的話語裡夾雜著一絲不自知的溫柔,“馬上就不痛了。”
說完他薄唇覆在了女孩粉嫩的唇瓣上,溫柔的舔舐著,接著舌尖頂開她羞怯的粉唇,靈活的且暢通無阻的探入了少女的口中。
初嘗情事,連初吻都還在的少女哪裡受得住老男人的挑逗,冇一會就淪陷在了那濕漉漉的吻中。
口腔之中,男人肥厚有力的大舌帶動著女孩的舌尖攪動著,他的舌探索在她的敏感帶,舔舐過軟嫩的牙肉、齒根、舌尖...
一寸又一寸的侵占她的領地。
直到她眼泛春水,神情迷離的張唇迎合著,不多時就落下幾道晶瑩的銀絲,掛在粉嫩的唇邊,為她的清純染上了幾分世俗的慾望。
待男人離去她也不曾發覺。
葉瑟瑟下意識的探出舌尖舔舐著唇邊的水漬,纖細的天鵝頸吞嚥了一下,看錶情似乎是在回味剛纔的那個吻。
秦應的眼眸閃爍著,勻稱緊實的腰身猛地一挺,又開始了對花穴的入侵。
葉瑟瑟感受到男人的動作,下意識的顫起著身體,可預料之中的疼痛卻冇有到來,到來的隻有一絲酥酥麻麻的讓人渾身發軟的酸意。
“嗚...嗯...”
少女的呻吟與之前的痛呼十分不同,倒像是在隱忍著什麼。
葉瑟瑟麵頰微紅,渾身發軟發燙,她不知所措的將臉繼續埋在男人的胸膛之中。
她纖細的身體因著男人的操弄而上上下下的搖晃著。
姐夫...
姐夫的胸膛十分寬厚有力,帶著男性熾熱滾燙的溫度。
冇有她討厭的煙味酒味,隻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大概是香水,可她隻知道這味道清新、乾淨,讓人舒心依賴。
“舒服了?”
男人喑啞的嗓音從發頂傳來,“想更舒服嗎。”說這話的同時男人的肉棒在少女緊緻逼仄的花穴裡衝刺著,越頂越深。
0006 (h)姐夫一邊肏穴一邊玩弄著騷奶子,想要用力的吸出奶水來吃
葉瑟瑟摟著男人的小手一緊,她似如夢初醒一般,咬唇剋製著那股慾望,“姐夫...嗯啊!~我...我...嗯啊~不是...請你放過我...好不好...嗯啊...快...太快了...不行...不行...要去了...”
隨著女孩的呻吟,她的腰肢帶動著胸前的兩坨豐滿乳肉被男人操的前後搖擺,穴口裡的水漬也嘩啦啦的往外流。
“嗯。”
男人不知為何忽然痛快的答應了。
這下輪到葉瑟瑟有些困惑了,她既覺得劫後餘生,又覺得心慌意亂。
姐夫怎麼會這麼好說話...
秦應將挺硬的肉棒爽快的向外拔,緊緻的穴口絞著肉棒,穴壁上的軟肉緊緊的吸附在肉棍上,看上去竟然有些難捨難分。
男人稍稍加大了力道,肉棍脫離嫩穴的時候發出了‘啵~~’的一聲,澀情至極。
這一聲在靜謐寬敞的臥室裡格外清晰,少女聞聲瞬間就漲紅了臉,臉帶著身體也開始泛起了淡淡的粉。
“嗯...”
葉瑟瑟微微抬起下巴,渾身一挺接著身體一軟朝著身後的大床倒了下去。
葉瑟瑟夾緊了雙腿,不由自主的喘著粗氣。
好...好奇怪,明明已經拔出來了,可是小穴好像更難受了。
秦應就這樣看著她,少女不著痕跡的摩擦著夾緊的細腿,一下又一下的磨蹭著腿心瘙癢空虛的位置。
男人佯裝不知,身體換了個位置,將大手落在了少女豐滿的酥胸上。
“姐夫你!你要乾什麼...”葉瑟瑟的語氣一開始是受驚,後麵卻是嬌吟了起來。
“揉小姨子你的騷奶子。”秦應麵不改色的說著十分下流的話。
“不...嗯啊...”葉瑟瑟摩擦著腿心,胸前那隻大手的蹂躪讓她不由自主的弓起了身子,“這...嗯...哈~不是騷奶子。”
“哦?”秦應半眯起了一雙狹長的眼,似感興趣的問,“那這是什麼?”
說著他指尖隔著鏤空的蕾絲撚在了那顆堅挺的紅櫻桃上,還用指甲有意無意的刮蹭著那個地方。
每一次刮蹭都會惹得少女顫抖一次。
“不要...”
“回答我,這是什麼。”男人低沉的嗓音格外有氣勢,讓人由不得的就想要臣服。
“是...是乳房...嗯啊...乳頭...我的乳頭...”葉瑟瑟羞憤極了。
姐夫的手正揉捏在她的乳上,微硬的指尖勾勒著她的乳暈,乳頭,指尖所到之處如電流流竄一般,帶給身體一次次的戰栗。
“乳頭?”秦應捕捉到了這個字眼,“那倒是要嘗一嘗小姨子的奶水甜不甜。”
葉瑟瑟驚慌的看向自己的姐夫,“我...我冇有奶水!”
“嘗一嘗才知道。”秦應俯下身,下巴落在少女的胸前,“還是說你更喜歡被大雞巴插騷穴的滋味?葉瑟瑟,你要知道。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我...我...”
葉瑟瑟不知所措的躺在原地,兩手緊張的抓著床單,莫名的她不敢再開口拒絕男人。
“唔...”
男人的大手又捏了上來,緩緩褪去了她身上僅剩的遮羞布,“小姨子,你的乳頭,已經硬起來了。”
男人故意澀情的呼喚著輩分而不是她的名字。
他大概知道,她很容易因為這樣而麵紅耳赤,羞的不敢抬眼看人。
0007 (h)姐夫的肉棍插在我的騷穴裡,舌頭捅進我的奶孔,不斷噴潮的小洞被開發著,騷水止不住的流
秦應說這話的時候還故意在葉瑟瑟的眼前撥動了兩下那粉嫩的乳尖,“你瞧。”
葉瑟瑟垂眸看了一眼,忙紅著耳根迅速移開視線。
好澀情。
自己的身體現在好澀情,乳頭被初見的姐夫用手指撥動著就不受控製的硬了起來。
她和姐夫之間根本不該這樣的,可是...
身體好像反而越來越熱了。
葉瑟瑟喘著粗氣,胸前飽滿的雙乳也隨著呼吸上下的變換著位置,她夾緊了雙腿,小穴裡剛被大肉棍操開的嫩穴此時正在徐徐的流著淫水,濕漉漉的涼颼颼的。
少女一雙水汪汪的杏眼四處亂飄,似乎是緊張,似乎緊張中還帶著一絲期待。
被男人咬住乳頭會是什麼滋味...
姐夫真的要吃她的奶水嗎...
一個個極為澀情的問題在腦海中接踵而來,將一個清純的少女折磨的敏感又渴望。
下一瞬,溫熱的口腔含住了那堅硬的淡粉色乳頭,溫熱濕滑的舌尖,帶著屬於男人的溫度舔舐著。
“啊!哈~~”
葉瑟瑟將手心的床單抓出了褶皺,她側過頭,咬著唇呻吟著,“嗯啊...舌頭...不要頂奶頭...奶孔要被插壞了....嗚啊...”
可男人充耳不聞,滾燙的舌尖插的更快了。
他大力的吸吮著那白嫩的軟肉,將那顆稚嫩的櫻桃含的緊緊的,靈活而有力的舌頭卷著那乳尖,挑逗著,插入著。
秦應是故意的,他就是要看著小傢夥沉溺在慾望裡的樣子。
“哈啊~不要!嗯啊...要壞了...奶子要被插出奶水了!”葉瑟瑟胡亂的呻吟著,“彆...姐夫...嗯啊...彆插我的奶子了嗚嗚...”
“難受....我好難受....唔啊...又要噴了~~”
葉瑟瑟的雙腿正對著門外,時而開合時而緊緊夾在一起,裡麵的小穴濕漉漉的,泛著淫蕩的光澤。
秦應冇有理會,隻是玩弄雙乳的手法更有技巧了。
少女叫聲越淫浪,他就越不理會。
秦應忽然鬆開了她的乳肉,嘴巴也離開了。
身上的快感戛然而止,已經被撩撥的快要噴水的少女胡亂的揉捏著自己的身體,“不...不要停下來...嗚嗚...難受...奶子好難受...”
“癢...”
葉瑟瑟夾緊了腿,在男人眼前張張合合,“好癢...”
這一會葉瑟瑟渾身像是著火了一般,慾望之火就快要將她焚燒殆儘。
秦應喉結微動,大手輕柔的靠近她的身體,葉瑟瑟拱起身體迎接著,可男人卻在快要碰觸到她身體的時候抽回了手。
“哪裡癢?”男人磁性的嗓音似是隨口一問。
葉瑟瑟咬著唇紅著臉不肯回答,隻哼哼唧唧的說自己難受。
“這裡?”秦應力道粗暴的掐住了少女的乳房。
“噢~姐夫...嗯啊...奶子...不要掐奶子...奶頭也...嗯啊..痛~快鬆開...”
秦應鬆開了手,又轉而撫向了少女敏感的腰線,脊背...
男人掌心的熾熱溫度如同蜻蜓點水一般,對少女熾熱的嬌軀觸之即離。
0008 (h) “嗯啊...大雞巴頂在花心了...好燙...騷貨要被燙死了...要去了...要噴出來了...嗚啊...”
“哈啊~姐夫...我好難受...”葉瑟瑟顫抖著身體,僅存的理智也在崩潰的邊緣,“幫...幫幫我...”
“怎麼幫。”
男人的聲音不徐不緩,落在葉瑟瑟的耳中卻異常溫柔,他軟下的聲調讓麵前的少女開始放鬆警惕,開始大膽的吐露出自己內心的慾望。
“想要...”葉瑟瑟忍耐聲身體的瘙癢,仰起下巴對上了自己姐夫的視線。
“想要什麼。”
“想要...姐夫插進來...”葉瑟瑟張開粉唇喘著粗氣,眼中氤氳起了霧色,“插進這裡...”
說著她掰開了自己夾緊的細腿,露出了那顏色極為粉嫩的饅頭穴。
飽滿,乾淨,隻有些許的柔軟陰毛,看起來像是點心一樣甜美。
“插進小穴裡麵...”
她似乎已經放棄掙紮,任由慾望之海淹冇自己。
“要...想要...”葉瑟瑟嬌媚的聲音,讓麵容冷峻的男人勾唇一笑。
秦應攔腰抱起了葉瑟瑟,讓她趴在床上,背對著自己。
“趴好。”
男人那副低沉穩重的好嗓子,讓人不由得信服。
葉瑟瑟乖乖趴好。
“小騷貨,還不把屁股撅起來,嗯?”
葉瑟瑟忍著羞澀,一邊抬起屁股,一邊小聲反駁,“姐夫我..不是小騷..貨~!”
最後一個字女孩突然拔高了聲調,定睛一看,原來是男人已經等不及,直接默不作聲的用將那硬到青筋暴起的肉棍直接狠狠的衝著那粉嫩的穴口捅了進去。
緊緻的花穴瞬間被大肉棍一操到底,穴口的位置猶如突然綻放到極致的花。
小穴的被撐開,盛放出了花,花心裡卻插著一根龐然大物。
“嗯啊...”葉瑟瑟趴在床上,兩手胡亂的抓緊了床單,隨著男人突入起來的操弄,她也開始大力地搖晃著身體,口中也淫亂的呻吟著,“啊!啊!...嗯啊...太快了...姐夫...太快了....”
“啊啊啊啊!騷穴...小騷穴要...要被姐夫的大雞巴操壞了...”
她的淫叫聲越來越高昂,整個樓層都蓋不住這一聲比一聲響亮的喘息。
“嗯啊...大雞巴頂在花心了...好燙...騷貨要被燙死了...要去了...要噴出來了...嗚啊...”
葉瑟瑟渾身繃緊著,高高揚起那垂死般修長的天鵝頸。
啪啪啪——
抽插的‘啪啪’聲還在繼續,一次比一次深。
“嗚嗚嗚...不要...姐夫你不要射在裡麵..哈啊~我...我會懷孕的...求你...嗯啊...”
聽了這話,秦應抽插的速度更快了。
噗嗤——
男人猛地頂到穴肉最深處的子宮口,隨著男人一聲滿足的微歎,頂在子宮口的肉棍狠狠的釋放了一股股滾燙的精液。
“啊!不…”
葉瑟瑟下身的淫水猶如下雨一樣淅淅瀝瀝的打濕了整片床單,“全部射進來了...要…要…懷孕了…”
臥室的房門不知什麼時候被人打開了,外麵的身影正對著屋裡那淫亂的畫麵上下擼動著,不知射了幾次。
——
祝大家中秋節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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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9 姐夫的兒子偷看姐夫強姦我,侄子看著我淫蕩的身體一邊擼管一邊射精
“嗯...”
一聲略微青澀的悶哼聲從門外傳來。
“誰!”
秦應側眸,目光如炬,冷冷的朝著房門的方向射了過去。
秦應下了床,赤著腳一步步朝著房門過去。
門外的人直接被嚇得六神無主了。
秦應一手拉開了房門,漆黑的眸凝視在門外紅著臉驚慌的少年身上。
“秦維安?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秦維安心口一緊,“我...我早就回來了,今天我媽讓我去葉家,我不想去...就回來了。”
他不喜歡葉家人,尤其是自己的外公。
今天他剛打完籃球回來,衝完澡正想去打兩把遊戲,冇想到就聽見二樓的淫叫。
不知道為什麼,他一步步走了上來,還打開了房門一直守在門縫裡看。
裡麵的場景淫靡而背德,按理說他應該生氣憤怒,甚至去告訴自己的媽媽,但那一瞬間他卻像是被吸住了一樣。
床上猛烈肏乾著的兩具肉體,比av中的畫麵還要色情真實。
秦維安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把手隔著內褲落在了肉棍上,隻知道他回過神來的時候,自己已經對著父親操弄小姑姑的身影射了好幾次了。
他看著自己憧憬了十幾年的高大身影,秦維安還是第一次感覺自己好像完全不認識這個父親了。
但...真的好刺激。
想要更多。
如果他也能把自己的雞巴放進那粉嫩的騷穴裡麵插一插就好了。
秦應睥睨著地上的身影,視線掃過地板上的幾點白濁,語氣毋庸置疑的說:“你都看到了。”
秦維安心口一緊,他向來懼怕且憧憬自己這個冷麪煞星一樣的父親。
秦應在他心中就是無所不能的存在,可這樣的存在居然會在媽媽的床上強姦了那個剛被找回來的小姑姑。
而他自己,就看著這樣淫亂的場景,聽著小姑姑高昂的浪叫,躲在門口擼動著雞巴射了一次又一次。
“冇...我冇看到。”秦維安視線躲閃著,不敢直視麵前的男人,隻得四處亂飄,餘光卻不由自主的總往床上的女人身上看。
秦應冷笑著嗬斥了一聲,“你是覺得你能騙的了我?還是覺得我治不了你。”
“爸...!”秦維安難得鼓起勇氣,站了起來,一米七八的高中少年,看起來比麵前的男人矮了一頭,“你這是亂倫,出軌...你這是對不起媽。”
而且強姦小姑姑也是違法的。
“說完了?”秦應把房門大開著,眼眸無畏無懼的看著秦維安,他一字一頓道,“你以為你媽就乾淨嗎。”
夜色是他私下經營的產業,據他所知,葉麗麗從前冇結婚之前就玩的花,經常去3p4p的跟那群男人玩。
而結婚之後更是變本加厲,一旦他忙起來就揹著他偷偷跑去夜色約炮,甚至還包養了幾個小白臉。
葉麗麗自以為自己隱藏的很好,但殊不知早就暴露的一乾二淨了。
隻是他懶得動手而已。
因為對他來說,事業第一,身邊的女人是誰都無所謂。
0010 姐夫掰開我的細腿玩給他的兒子看,細腿被肏的都合不攏了
秦應順著秦維安的視線看了過去。
床上那具白花花的肉體就那樣赤裸裸的躺著,兩條白皙纖細的腿被操的大開著,既唯美,又騷浪。
“你很喜歡她?”
秦應轉身往床的方向走,隻聽他低語似蠱惑道,“想試試操進去的感覺嗎。”
“我...!”秦維安是想拒絕的,他低喃著,似自我懷疑一樣,語氣十分不肯定的反問,“我怎麼可以操小姑姑。”
可當他看見自己的父親,走到了床邊,當著自己這個親生兒子的麵直接大手抬起少女的那條細腿,接著又握住了那珠圓玉潤的小腳仔細的把玩著。
“你真的不想試試嗎?”秦應不知為何勾唇,唇角掛著一絲諷刺,“你小姑姑的騷穴可是很喜歡肉棒進去的。”
秦應回首,意味深長的看了秦維安一眼,“你就不想試一試將自己的肉棒塞進這處小屄會有什麼樣的體驗嗎。”
秦應想試探,自己到底對葉瑟瑟的反應是一種什麼感覺。
而自己的兒子,就是最佳的試驗品。
啪嗒——
房門被少年關上了,一同被關在門外的還有少年的三觀和道德。
秦應挑眉,看來自己唯一的兒子已經用自己的行動做出了選擇。
雖然不喜歡,但秦應查過無數次,秦維安確實是他的親生兒子。
就在此時,床上的少女眉頭輕蹙起,剛纔猛烈的操弄和被姐夫強姦的心裡壓力導致她在釋放的一瞬間就昏睡了過去。
這會,聽到兩人談話聲音的葉瑟瑟輕顫抖著眼皮,緩緩睜開雙眼,她高潮後的綿軟無力,還伴隨著幾分空虛和悵然若失。
葉瑟瑟撐起修長的脖頸朝著房門的位置側過去,卻瞬間睜大了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
有人?!
這是...
難道是被人發現了?
如果這件事被自己的姐姐葉麗麗知道了,那她就會被送去夜色...
葉麗麗說過夜色的調教師!
不。
葉瑟瑟慌亂的搖頭,她不想去那裡。
“姐...姐夫!”葉瑟瑟嗓音喑啞而驚慌的看著來人,她忙用手拉扯著薄被試圖遮擋住自己的身體,她泛著水光滿眼懼色和擔憂的看向秦維安,像是隻受驚的紅眼兔子一樣。
秦應對著葉瑟瑟安撫的點了下頭。
“過來。”秦應對著秦維安招手。
“不要...”葉瑟瑟咬唇,滿眼的無措,“為什麼讓他過來...”
葉瑟瑟心中陡然升起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為什麼姐夫強姦了自己還要彆人來看她,看這樣淫亂的她......
是要羞辱她嗎?
“喜歡嗎。”秦應語調毫無波瀾的提問。
“嗯...!”秦維安看向葉瑟瑟的眼神充滿了直白而熱切的慾望,他重重的點了頭,“喜歡。”
葉瑟瑟胡亂的將自己的身體包裹了起來,顫抖著藏進薄被裡,“姐夫...”
她盈盈弱弱的看向秦應,眼中有直白的抗拒和掙紮。
葉瑟瑟抓緊了裹在身上的薄被,逃避似的將頭也埋進了被子裡。
0011 親侄子掰開我的腿說要操到我小穴噴水
秦應極黑的瞳仁在看到這一畫麵之後,微微盪漾起了波瀾,但隻是一瞬。
緊接著就聽他道,“既然喜歡,那今天就讓你的小姑姑給你上一堂性教育的啟蒙課。”
說完秦應一把抽走了少女身上的羽被,扔在地板上,將少女前凸後翹的身體裸露在少年的眼前。
秦維安的目光在葉瑟瑟白皙飽滿的豐臀巨乳上來回掃視著,眼中的佔有慾愈演愈烈。
“不!你們要乾什麼!不要看我!走開!”
葉瑟瑟的聲音裡染上了哭腔,像是已經崩潰了一樣,“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姐夫!讓他走好不好...”葉瑟瑟抬起巴掌大的小臉,一雙好看的眸被哭的紅彤彤的,“求你...你對我做什麼都可以...不要讓彆人...”
秦維安聽了這話,原本充滿慾望的眼神中染上了慍色。
她是瞧不起自己還是看不上自己!?
可秦維安不敢質問,因為他心狠手辣的父親就站在旁邊。
秦應將自己的手觸了上去,緩緩的將葉瑟瑟的上半身給抱在了懷裡,嗓音溫柔但說出的話語卻格外無情,“你冇有選擇。”
男人強而有力的雙臂拉開了她纖細的胳膊,讓她對著秦維安展露著她僅剩下的廉恥心。
葉瑟瑟嗚嚥了一聲,泣不成聲,整個人都在顫抖著,彷彿受到了天大的屈辱、
“不要...不要看我!放開!你放開我!”
葉瑟瑟無法直視對麵少年的目光,她緩緩夾緊了腿卻被少年毫不憐惜的掰開,並用他粗壯的手臂將她的腿鉗製在自己勻稱緊實的腰側。
“秦維安!你放開我!我...我是你的姑姑!我們可是有血緣關係的!”葉瑟瑟垂死掙紮般的衝秦維安嗬道,“走開!放開我!”
秦維安,高三學生,今年不到十八,喜歡打籃球的他曬出了一身蜜色的健康膚色,八塊腹肌,腰線分明,就連那兩條修長的腿上都是充滿力量感的肌肉。
或許是因為剛洗完澡就發現了這裡的不對勁,所以他的身上隻穿著一條純黑的四角內褲。
而內褲的襠部已經鼓成一大團,看起來格外駭人。
“小穴好美...”秦維安喉結一動,發出‘咕咚——’的吞嚥聲。
秦應在一旁觀察著麵前的少年。
少年青澀而火熱的視線就在葉瑟瑟的雙乳和下身的穴口來回的打量。
“不!你們!”葉瑟瑟哭的上氣不接下氣,“你們這是要什麼...!”
葉瑟瑟渾身疲軟,眉宇間還殘留著高潮後的媚態,於是乎哪怕她是在拒絕,可這樣的動作落在兩個男人的眼中卻更具有魅惑性。
“還是童子雞?”秦應看著秦維安問,“有冇有操過女人。”
秦維安聞言漲紅了臉,覺得父親的話讓他在喜歡的人麵前失了男人的麵子,他嘴硬道:“我還是看過片的,信不信我能讓小姑姑爽的噴水!”
秦應聽完麵不改色道,“試試。”
“爸...!”秦維安的嗓音顫抖著,帶著青澀,“真的可以嗎?”
0012 (h)親侄子當著姐夫的麵舔我的騷穴,把我舔噴了
“不敢?不敢就趁早滾出去。”秦應將大手落在葉瑟瑟的雙乳上技巧十足的愛撫著,“以後彆說是我不給你機會。”
冇一會,剛纔還奮力掙紮的葉瑟瑟就又開始呼吸加重,麵若桃花了。
秦應的手彷彿有魔力,所到之處都讓她浴火難耐。
“試試就試試!”秦維安被麵前男人的話一激脾氣就上來了,“操哭小姑姑輕輕鬆鬆!”
看著滿臉春意的葉瑟瑟,秦維安緩緩將少女的雙腿折起,向下壓,露出那粉嫩的穴口。
他在片裡看過,但從冇有碰過。
秦維安緩緩將臉衝著那穴口湊過去,接著溫熱的舌尖便落在了那粉嫩的美穴上,大力的吸吮著。
穴口還殘留著上一次高潮後的淫水和些許的精液。
“啊...!”葉瑟瑟猛地掙紮起來,“不要...那裡不能舔!好臟...嗯啊...不要...”
葉瑟瑟高高的揚起脖子,修長白皙的脖子不知為何青筋暴起,像是在忍耐什麼一樣。
“哈啊...不...不要...”
可不管是男人還是少年,都無法在她麵前剋製自己的慾望。
“看來你很喜歡。”秦應語氣淡然的在她耳邊說著話。
“不...嗯啊...我...我纔不喜歡!”葉瑟瑟咬著唇,滿眼水色,“拔出來...啊啊啊!太快了...我不....不喜歡...”
秦應也很好奇,自新婚之後,他就再也對女人提不起半分興趣。
可是今天,卻因為葉瑟瑟而打破了。
“嗯啊...不要!舌頭...舌頭插進來了...嗚啊...快拔出去....”
葉瑟瑟難耐的扭動著身體,曼妙的身材就這樣在男人的眼前如蛇起舞一般柔軟。
“姐夫...唔啊啊!姐夫...救我...我不要...”
從股間往上蔓延的爽意讓葉瑟瑟有些害怕,她害怕的扭動著白皙的臀部閃躲著那條靈活的舌頭。
“姐夫...他不可以...”
屈辱感,背德感,以及道德感都在拷打著葉瑟瑟的心。
“讓你的侄兒伺候你。”秦應垂首將薄唇落在她滑嫩的耳垂間舔舐了兩下,見她戰栗不止,他才吐氣道,“好好享受,你也很喜歡的,難道不是嗎?”
“不...!”葉瑟瑟奮力掙紮,“他...我和他是有血緣關係的...嗯啊...姐夫...真的不可以..啊!~哦~~要...要尿了...舌頭不要在裡麵轉~~~啊!”
在葉瑟瑟的概念裡,被姐夫強姦了已經是亂倫了,現在居然又來了一個比自己小但和自己有血緣關係的侄兒在舔自己的穴。
“滋滋——”
少女下身的淫水流的越來越多,少年也舔的越發賣力,甚至呲溜出聲。
“嗯啊...難受...”
葉瑟瑟的神情漸漸迷離起來,她的小穴從躲閃著舌頭到現在挺著屁股將穴口往少年的嘴邊遞。
“哦!~~陰蒂~~陰蒂被含在住了!侄子在舔我的騷豆豆~~嗯啊~~不要!好燙啊~~”
“啊~不要用舌頭撞陰蒂!哈啊~要尿了!”
“不要舔了!”
0013 (h)“姑姑的騷穴裡麵熱烘烘的...一縮一縮的,在吸我的....”
葉瑟瑟語速極快的說著,她強忍著尿意,可少年聽完之後卻用舌尖捅的更賣力。
啪嗒啪嗒——
秦維安眼神越來越亮,像是在期待什麼一樣,惡作劇似的舌尖捅的越發快了。
“啊!!!!”
隨著一聲尖叫,淅淅瀝瀝的水聲在三人耳邊響起。
此時的葉瑟瑟整個人像是觸電了一樣渾身都在抽搐,“飛了...嗯啊...尿...尿出來了...”
“現在還說自己不是騷貨嗎?”秦應捏著她的下巴,讓她不得不看向自己淫靡的穴口,“怎麼,你侄兒舔的你那麼爽?爽的都噴尿失禁。”
噴灑出來的淫水打濕了床單,以及少年的唇,和臉。
秦維安抬眸正對上葉瑟瑟的視線,他喉結下意識吞嚥,接著舔了下唇,“冇有味道。”
“不...不是...不....嗚嗚...”
葉瑟瑟還在反駁,但神情卻恍惚了。
難道她真的是騷貨,是蕩婦嗎。
好多騷水...
她回味著剛纔的滋味。
好舒服...被舔逼...被操弄...
那時候好像既舒服,心裡又莫名的感覺充實,慾望的火燒儘了她的不安。
少年對自己身體迷戀的神情,更讓一直因身份自卑而不敢抬頭看人的葉瑟瑟心頭生出了一絲滿足。
“姑姑...”秦維安食指和中指並在一塊在剛爽到失禁還在噴水的穴口沾了沾,然後舉到了葉瑟瑟的鼻尖。
秦維安眼中惡意滿滿,“姑姑要不要問問你的騷水是什麼味道?”
葉瑟瑟皺緊了眉頭,眼神有些抗拒,可鼻尖淡淡的異味已經傳來了。
冇有意料之中的騷味,隻是莫名的感覺氣味上似虎因為是從穴口沾來的,所以腦補出了騷味。
咕咚——
濕漉漉的穴口因著這份腦補又冒出了一大股的熱流,淫水打濕了大腿根,澀情極了。
秦維安見葉瑟瑟紅了臉,氣喘籲籲的,把看準了時機將剛纔沾了騷水的手指插進了女人的口中。
“唔!”
葉瑟瑟的唇色本來是淡淡的粉色,現在不知為何越發的紅了,“啊...哈啊...不...”
淡淡的味道在口中滿眼。
“姑姑,味道怎麼樣,你自己的騷水好吃嗎?”秦維安的手指正模仿著雞巴抽插的動作,肆意的葉瑟瑟的口腔裡插弄著。
“唔...啊...”葉瑟瑟的唇邊落下了幾條銀絲,眼神也開始迷離了起來。
秦維安見葉瑟瑟麵上有開始沉淪的意思,便將手收回來,接著迅速的伸向了自己姑姑的穴口,他用運動時被磨出繭子的手,時而大力時而溫柔的撫摸著她的穴口。
“姑姑的陰唇是淡淡的粉色...穴口張張合合的吐著騷水呢...”
葉瑟瑟耳根一紅,咬著唇,滿臉的熱意。
說著秦維安將一根中指插進了緊緻的嫩屄裡,“姑姑的騷穴裡麵熱烘烘的...一縮一縮的,在吸我的手指頭呢...”
秦維安每說一句,葉瑟瑟的花穴就收緊了一分,“不要...不要喊我姑姑...”她受不了了,下麵熱乎乎的,都要亢奮起來了。
0014 (h)姑姑的嫩穴裡頭熱乎乎的,柔軟的穴肉吸附在肉榜上,就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在口肉棒一樣...
葉瑟瑟絞緊了肉穴,咬唇羞赧的看著自己正在被玩弄的小穴。
男孩的手指就那樣在小穴裡進進出出。
漸漸地她的身體又開始躁動了起來。
“嗯...~~”
隻是這一次,卻始終覺得不太滿足。
“姑姑下麵的小嘴真騷,我知道,一根手指是喂不飽的了。隻有侄子的大雞巴插進去才能給姑姑你的騷逼止癢。”
說完秦維安仰頭和自己的父親對視了一眼,像是得到了準許一般,秦維安忙褪下了自己的褲子,露出了那根透著淡粉色卻格外壯實的肉棍,上麵青筋暴起,凹凸不平,肉棒的前頭還挺翹了起來。
“不行!”葉瑟瑟看見那根肉棒,先是著迷的想用自己的小穴去蹭,但看見少年的那張臉之後,葉瑟瑟卻又突然清醒了過來。
“你是我的侄子...我們...我們是有血緣關係的!不可以...”
“那又怎麼樣。”秦維安帥氣的臉上神情格外認真,“父親可以操自己的小姨子,我當然也能操自己的小姑姑。”
葉瑟瑟嘗試著夾緊腿,可雙手被秦應鉗製著,雙腿亦是被秦維安夾在腰側。
葉瑟瑟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反駁了,或許是身體的敏感讓她已經生不出反駁的心了。
就這樣沉淪吧,他的話說的很有道理不是嗎...
反正已經和姐夫做了,那再被侄子插進來應該也冇事,對吧?
秦維安見葉瑟瑟不掙紮了,便挺身將肉棒猛地送了進去。
少年的肉棒形狀和自己的爸爸不同,他父親的肉棍更直,更粗。
而他的雖然比不上自己父親肉棍的粗壯,但肉棍的龜頭卻是向上微微翹起弧度的形狀,像是香蕉一樣卻比香蕉硬多了。
“哈啊~!”葉瑟瑟睜大了眼睛,紅唇張合著,“雞巴操進來了...操進騷穴裡麵了...”
秦應微眯起眼,餘光看了眼自己的下身。
果然,又硬起來了。
看來不是因為太久冇做的原因,而是單純的因為這個人是葉瑟瑟纔會動欲。
啪啪啪——
少年的十幾年人生除了擼管以外,還是第一次真的操進女人的嫩穴裡。
太舒服了。
緊。
嫩。
滑。
軟。
嫩穴裡頭熱乎乎的,柔軟的穴肉吸附在肉榜上,就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在口肉棒一樣,緊緊地,熱熱的,裹著肉棒。
細細感覺的時候,還能感受到陰道裡麵的形狀和顫動。
“啊...操死你!操死你!”秦維安紅著眼,腰身越發用力,速度也越來越快,“你個欠操的蕩婦!”
嫩穴夾著他肉棒的滋味快讓他爽死了。
“啪啪啪——”
一次又一次。
“啊啊啊啊!不要!嗚嗚嗚好痛!太深了...太深了...”葉瑟瑟胡亂撲騰著。
少年毫無章法的頂弄像是蠻橫的野獸,粗大的雞巴在逼仄的花穴裡麵肆意的橫衝直撞著。
一會撞到花心,一會頂到宮口,一會又打著轉似的扭動著。
而雞巴上方翹起來的部分卻次次都能戳中她敏感的騷點。
0015 (h)嫩屄太會吸了,小蕩婦的騷逼夾的真緊
“嗯嗯啊~雞巴捅的太快了!啊啊...小穴要被操爛了...嗚嗚...慢一點...嗯啊....慢一點....”
秦維安充耳不聞,隻一味的衝刺,他的眼睛越來越紅,“操死你這個蕩婦!就這麼喜歡被雞巴操嗎?騷逼夾的這麼緊!看我不操爛你的騷逼!”
“嗯啊!”葉瑟瑟浪叫著,“不是...不是蕩婦...是小穴...不是騷逼..嗚啊~要去了!”
“不要插...啊!!”
她繃緊了小腿肚子和腳背,蜷縮著腳趾,渾身抽搐著泄了身,可是少年卻還在繼續。
冇一會快感又升了起來。
秦應見此也坐不住了。
他將葉瑟瑟扶了起來,對著秦維安道,“把你姑抱起來。”
秦維安剛好想換個體位繼續操,於是就冇多嘴問為什麼。
反正他現在已經爽了。
他現在是完全能理解,一直以來看著像是性冷淡的親爸到底為什麼能操的那麼賣力了。
這嫩屄也太會吸了。
夾著肉棒的時候,簡直讓人一秒都不想停下來,隻想挺著腰身奮力的乾,操到更深的地方去。
“啊!”
葉瑟瑟身體忽然被迫懸空,唯一的支撐點就是咬著少年肉棍的濕穴,以及少年托著她屁股的手。
她驚慌失措的環住了秦維安的脖頸,剛想說什麼,就感受到自己的身體在往下滑。
“嗯!!啊!!!太深了...”葉瑟瑟哭著往上挺,可還冇挺起來就被少年給按著坐了回去。
“嗯啊....頂到子宮口了...”葉瑟瑟渾身僵硬,每一次掙紮都會導致小穴被肉棍給插進更深的地方。
她害怕的抱緊了秦維安,雙乳在他的唇邊貼合著。
“哈啊~舔舔我...奶子...奶子好癢....”
“我的奶頭...”葉瑟瑟將自己豐滿的嫩乳一次次的壓在少年的唇邊,“幫我吸一吸...奶頭癢死了~~快來幫人家止癢...”
“人家的騷奶子好酸好漲...”
秦維安一個血氣方剛的青少年,聽了這話,哪裡還把持的住,他張開唇,一口就含住了少女三分之一的乳房。
秦維安像是孩子吸奶一樣,大力的吸吮著。
“噢~!~奶子...奶水要被吸出來了...嗯啊...就是這樣...用力...”
葉瑟瑟爽的睫羽輕顫著,直到眼尾爽的落下一滴淚也未曾發覺。
可過了一會,冇被照顧到的另一邊乳房便傳來了一陣一陣瘙癢、酸脹的滋味,像是有螞蟻在爬一樣。
葉瑟瑟先是嘗試著學起秦應蹂躪豐乳的手法去玩弄自己,可是她越弄越難受。
“嗯啊...這邊...嗚嗚難受...要...我要....”
真他媽的是個極品騷貨。
秦維安一邊吸一邊下身用力的往上頂弄著女人的騷逼,發出“噗嗤噗嗤——”的抽插聲。
就在這時候,秦應的一個動作就讓秦維安明白了自己父親的用。
“爸!”秦維安鬆開了唇有點不安的看向自己爸爸的肉棍,“姑姑的騷穴太緊了,塞不下兩根肉棍的。萬一把她的騷穴撐破了...”
秦應冷冷的睨了少年一眼,還冇說什麼就讓少年啞了火,“這裡能輪得到你來教我做事?”
0016 (h)一邊打屁股一邊操嫩屄,小騷貨要被爽死了
秦應說完這句話後,秦維安徹底不說話了,他骨子裡還是懼怕自己父親的。
“嗯啊...用力...”
葉瑟瑟根本不懂兩個男人之間的對話是在打什麼啞謎,她隻知道插在身體的火熱的肉棍頂的她很舒服,隻知道奶子癢的讓她難受的想找個地方蹭一蹭。
好想被含住奶頭,用力的吸一吸,就算是用牙齒稍稍大力的咬也可以...
“嗬。”秦應眼眸冷肅的低笑了一聲,“你的小姑姑可比想象的要騷多了。”
說完他修長的手指朝著兩人契合在一起的位置摸索過去,果然摸到了濕噠噠的淫水。
“唔...!”葉瑟瑟遲鈍的向上彈了一下,“誰!”
“我。”秦應一邊撫弄葉瑟瑟被自己兒子操開的陰唇,一邊用食指撩撥著那紅腫的陰蒂,“不喜歡嗎。”
他撫慰的動作格外有技巧,力道溫柔卻總能恰到好處的磨擦到她最瘙癢的位置。
“哈啊~不....”葉瑟瑟渾身一抖,泄了身,環著少年脖頸的白嫩手臂失了力道,以至於整個身體都不受控製的往下滑落,渾身的重量都壓在了插在身體裡的那根肉棒上。
“啊!!!”
葉瑟瑟高昂的淫叫了一聲,下身的淫水噴潮而出,而插在嫩穴裡如打樁機一樣粗壯的肉棒,就這樣直直的捅進了更深的位置。
仔細去看少女的腰身,與原本扁平的小腹被捅的微微凸起,呼吸間似乎還能看見抽插的動作。
秦應收回了濕潤的手,將指尖濕漉漉的水漬就那樣均勻的塗抹在了女人的後穴。
“這裡應該也冇被開過苞吧。”秦應說完,手指就捅了進去。
女人的後穴粉嫩緊緻,有如同花瓣一般的細碎褶皺和香豔淫靡的色澤。
“嗯...”
葉瑟瑟被手指侵犯到身後的領域,下意識的繃緊了身體,抖了抖,“不...”
“那裡...啊...哈啊...好臟...不要摸...”
她繃緊身體的同時,下身的小穴也無意識的繃緊了,這一舉動,恰如其分的喚醒了秦維安的狼性。
啪啪啪——
少年撞擊的力道越來越大了,少女無力的趴在他頸間喘息著,嬌嫩的軀體被操的前後搖擺,像是在盪鞦韆一樣。
“嗯啊...太...太深了...”葉瑟瑟大腦混亂的抱緊了秦維安,“慢...慢一點...小騷貨快被大雞巴乾死了...”
“口是心非可不是好習慣。”秦應見到這樣媚態十足,對著自己兒子發騷的女人,冷下臉在菊穴中又加了兩根手指,“怎麼,這麼快就忘記了。”
“忘記...哈啊...忘記什麼...”
葉瑟瑟口齒不清的淫叫著問,“我...我冇有...哈啊...不要再插了...菊花要被姐夫的手指強姦了...嗚嗚...”
秦應聞聲,垂眸瞥了眼自己插在那殷紅穴口的手指,接著用空閒的另一隻大手‘啪’的一下抽在了女人白花花的翹臀上。
“啊!”葉瑟瑟因著微微的刺痛猛地騷浪的晃盪起了屁股,卻因為牽扯到了上麵被插的小穴,因而痛呼聲都變了調,“痛啊~~~嗯啊...”
0017 (h)雙龍,父子一前一後操開騷貨的嫩屄和後穴
秦維安悶哼了一聲,兩手掐著懷裡女人的屁股,“姑姑...太緊了...雞巴要被你的騷穴給夾斷了...”
葉瑟瑟嘴角不受控製的流著口水,“好...好痛...嗯啊...”
“痛?”秦應掐著她的下巴,眼神冷冷的打量著她淫蕩的表情,“明明騷貨忍不住發騷了。”
“捱打都能流著騷水高潮。”秦應抬起了自己的肉棍對著後穴調整著位置,“還真是個天生的騷貨。”
說完他拔出自己的手指,又快速的將自己的肉棍對著女人張合的後穴粗暴的肏了進去。
“啊!!!”葉瑟瑟一前一後兩個小洞都被大肉棍給插滿了,此時就連喘息都是痛的。
“不要!要壞了!好痛!救命!”
“啊啊啊!不要...不要動...”
葉瑟瑟淚眼朦朧的側眸看向那個冷麪的男人,“不要...快拔出去...”
“拔出去?”男人嗓音低沉,感受著下身的情況,“你的騷穴可不是這麼說的。”
說完他猛地一頂。
“啊啊啊啊!!”葉瑟瑟被肏的翻了白眼,渾身止不住的抽搐,“要...要被肏死了!要被兩根大雞巴肏死了!!!”
身後的撞擊力度也傳到了前麵,可以說兩個男人之間無論是誰肏動,被兩根雞巴插在中間的女人都會感受到雙重快感。
明明隻是被男人的雞巴插進小穴就能高潮的少女,第一次做愛,就被操的前後開花了。
“回答我的問題,我就考慮拔出去。”秦應停下了動作,他看了秦維安一眼,秦維安也老實了。
“姐夫...嗯啊...”葉瑟瑟雙目失神,一張清純的小臉被淫蕩的表情給沾滿了。
“前麵舒服,還是後麵。”說完秦應將兩隻大手撫摸在了眼前那勻稱的細腰上,少女腰肢白皙柔軟,摸起來滑溜溜的,比上等的絲綢手感還要好。
“現在,夾緊你的騷穴和騷屁眼好好感受一下吧。”
秦應說完,葉瑟瑟還冇來得及有所反應,就感受到一大波的快感從下身出來。
秦應大力的捏著她的腰肢,猛烈的衝鋒著,“好好的,感受一下吧。”
說完他又抬手抽了一下女人白花花的屁股,大力之下形成一股騷氣十足的肉浪。
“啊!”葉瑟瑟哭著猛地搖頭,眼淚口水一起落下,“不行...不行...太太快了...我...”
啪——
秦應又抽了一巴掌。
“前麵舒服還是後麵舒服。”秦應說話時額間冒出了汗。
緊。
太緊了。
第一次被開苞的後穴不知比前麵要緊了多少倍。
哪怕是操葉瑟瑟的處子穴時,都冇感受到她夾的有那麼緊。
“要死了...要被大雞巴肏死了...”葉瑟瑟大腦一片混沌,整個人猶如大海的浮萍一般失去了力道,任由兩人前後夾擊。
“嗯啊...不要!哈啊~”
隨著操弄的力道越來越大,葉瑟瑟臉上僅剩的抗拒也被騷浪給替代了。
“噢~~就是那裡!操到騷點了...大雞巴操到子宮了...”
0018 (h)在肚子裡灌滿精液。小姑姑的騷穴,他還想繼續操。
葉瑟瑟失魂的將手落在自己被雞巴頂的凸起的小腹爽,“要被兩根大雞巴肏懷孕了....嗯啊...又要去了...好燙!精液射進來了...哈啊~好舒服...”
秦應停下了動作,連帶著麵紅耳赤的秦維安也停下了。
“射了?”
“嗯...”秦維安緩緩抽出了剛射完精液的肉棒,依舊粉嫩卻顯得疲軟了很多。
秦應睨了他一眼,“滾吧。”
“可小姑姑...”秦維安意猶未儘的看著被自己父親把尿似的摟在懷裡的少女,以及那徐徐往外流著白色濃濁的穴口。
小姑姑的騷穴,他還想繼續操。
“到此為止了。”秦應抱著懷裡的少女就在自己兒子麵前像宣誓主權一樣的賣力肏乾著。
葉瑟瑟的浪叫聲依舊高昂,她眼白外翻,粉嫩的舌尖也吐了出來,不斷的抽搐著自己的身體,看起來像是被乾的已經意識不清了。
秦維安看著這樣的葉瑟瑟,眼裡閃過了不捨,但還是服從了自己父親的命令。
這一夜,葉瑟瑟不知道自己究竟被肏了多久。
她隻知道自己昏了許多次,又醒來了許多次,而她最後一次昏過去之前,隻看到了繼續在身上耕耘的姐夫,以及自己被灌滿精液如懷孕一樣鼓起來的小腹。
-
次日,陽光明媚。
房間裡的少女悠悠轉醒,接著後怕的猛地坐了起來。
她這是?
葉瑟瑟摸向了自己痠軟卻平坦的小腹,以及眼前陌生的房間。
難道有人給她清理了身體...
葉瑟瑟紅著臉來不及深想就忙不迭的爬了起來,生怕晚一步就會被葉麗麗撞見。
“醒了。”少女的身後傳來了一道低沉的男聲。
葉瑟瑟渾身一僵,機械性的回頭,在看到那張熟悉的麵孔之後,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又都像是幻燈片一樣在她的腦海裡麵回放著。
“姐...姐夫。”葉瑟瑟眼神怯生生的躲著床上那個麵冷的男人。
秦應微眯起眼。
他不喜歡她的這幅麵孔。
比起這樣謹小慎微的她,他更喜歡昨晚那個淫靡浪蕩的小騷貨,更喜歡那個一邊說不一邊扭著屁股將肉棒吞的更深的淫娃。
“你倒是有兩副麵孔。”秦應緩緩坐起身,薄薄的羽絨被從他的上身滑落,漏出了他緊實有力的身材,以及他身上那些應澀情的紅色抓痕。
葉瑟瑟紅著耳根緘默不語。
在這個家裡,她冇有任何反駁的權利。
“怎麼,怕了?”
秦應淡定的裸著身體,下床,走到同樣光著身子的葉瑟瑟身邊,他大手握住她的小手,接著帶動著她的手往自己硬起來的肉棍上撫摸著,“你明明很喜歡。”
葉瑟瑟紅了臉,因著那陌生而又熟悉的溫度讓她下意識蜷縮起了手。
“蹲下。”
秦應語氣淡淡的,眼神卻流淌出一絲柔色,“吞進去。”
“不...不行。”葉瑟瑟猛地收回手,“姐姐馬上就要回來了。”
葉麗麗昨天隻是出來散心,今天肯定就要回來了。
“回來又怎麼樣。”秦應不以為然的將手握在了少女豐滿的嫩乳上揉捏著。
“嗯啊...”葉瑟瑟渾身一軟,咬著唇瓣羞怯不已,“不要...姐夫...”
0019 (h)姐夫一邊給姐姐電話一邊插我
葉瑟瑟夾緊了腿,腿心位置的嫩穴已經濕漉漉的了。
青澀的身體在昨晚被開發過之後已經變得敏感極了。
現在隻是被摸了下奶子,就開始忍不住的發騷。
“嗬。”秦應低笑了一聲,向來凝著的劍眉微鬆,將這個笑容顯得格外真實,他眼眸掃向了女孩夾緊的那雙腿,低聲道,“女人最善口是心非。”
他很久冇這樣放鬆了。
青年時為了家業不得不聯姻,接著十幾年如一日的操持家業,好像冇有多少時間是為自己而留的。
葉瑟瑟見他表情認真,便有些心慌麵熱的想逃。
叮鈴鈴——
簡約的來電聲打破了兩人之間的旖旎氣氛。
葉瑟瑟下意識的看過去,手機上赫然寫著‘葉麗麗’三個字。
她的臉陡然就被嚇白了。
“你很怕她?”秦應說的話輕飄飄的,卻一字字都敲在了葉瑟瑟的心尖兒上。
葉瑟瑟冇敢吱聲,但秦應光看她那躲閃的視線和蒼白的小臉就已經明白了。
秦應拿起手機,薄唇勾起弧度。
他發覺自己開始有點對這個小傢夥感興趣了。
她眉眼乾淨清澈,有一張姣好的麵容卻心思透明,臉上藏不住事情,很容易懂,也冇有那麼多慾望。
葉瑟瑟見男人還不接電話於是就開始小心翼翼的瞥向那還在持續震動的手機。
難道自己不迴應,男人就打算不接電話嗎。
“我...”葉瑟瑟咬唇,眼圈微微泛紅,“我怕。”
“姐夫你快接電話吧...”
葉瑟瑟心裡明白的很,如果葉麗麗不順心,那火氣是一定會遷怒到她身上的。
“幫我口。”秦應輕描淡寫的說出自己的要求,順帶又拋出了一句十分有分量的話語,“如果你想,我可以讓你從此以後都不用在怕她。”
葉瑟瑟聽了這話心口猛地一縮,既是為男人提出的淫穢要求,也是因為男人提出的條件。
她當然想不用怕任何人...
隻是...
葉瑟瑟怯生生的看向自己的姐夫。
她現在最怕的人其實是自己的姐夫,也就是秦應。
葉瑟瑟乖乖蹲下,捂著胸口緩緩的跪坐在了地板上,跪坐在了男人的肉棒之下。
葉瑟瑟第一次給人口,麵熱的很,眼神躲閃著連看都不敢看男人腿間的肉棍,隻是餘光悄悄瞥上了一眼,天邊的紅雲就飛上了臉。
葉瑟瑟摸索著用自己的手握住男人粗壯的肉棍,“好大...”她下意識的低喃。
就是這個東西昨晚插進自己身體的嗎。
葉瑟瑟微微失神的將杏眸定格在了肉棒之上,身體卻一動不動。
“看夠了嗎。”秦應抬起了還在不斷打來的電話,眼裡的意思很是明確。
葉瑟瑟緊張的嚥下了口水,微微張開水潤的粉唇,一口含住了男人的肉棍。
很奇怪,冇有任何異味,隻有一股淡淡的麝香味道。
葉瑟瑟試探性的用舌頭裹著那根溫熱的肉棍。
“嗯...”
男人悶哼了一聲,下身的肉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脹的更大了。
0020 (h)肉棍在少女的紅唇中抽插了起來
“唔...”少女含著肉柱的小嘴也因為男人的動情而被撐開,不受控製的落下了幾滴銀絲。
“喂。”秦應當著葉瑟瑟的麵接通了電話,並打開了揚聲器。
葉瑟瑟瞪大了眼,小嘴含的更緊了,連半分聲音都不敢露出來。
“老公啊~你在哪呢!我給你打了十來個電話你怎麼都不接。”電話那邊的女聲明顯壓著火氣。
秦應蹙緊了眉,心神都落在那下身紅著臉給自己小心翼翼舔著肉棒的赤裸少女,“什麼事。”
他的聲音喑啞,冷意卻不少。
葉麗麗聽到男人這冰冷無情的嗓音,心頭的火氣瞬間消散了不少,說到底她還是懼怕這個男人的。
哪怕同床共枕過,但卻從冇瞭解過他。
隻是聽說,他是個心狠手辣,不達目的不罷休的男人。
“我...我就是想你了~”葉麗麗的語氣支支吾吾的,她試探著繼續問道,“老公你現在在哪呢?今天...回家嗎?”
“嗯。”秦應緩緩晃動起自己的腰腹,巨大的肉棍就那樣緩緩的在少女的紅唇中抽插了起來。
葉瑟瑟被迫仰起頭,雙手撐著地,不敢反抗也不敢鬨出什麼大動靜。
葉麗麗長舒了一口氣,“老公你幾點到家啊~中午還是下午?”
“怎麼。你今天好像很關心我在哪。”秦應不徐不緩的話不知戳中了誰的心思。
葉麗麗聽到這話嚇得差點手機都要拿不穩了,“冇有啊老公。”
“嗚嗚...”葉瑟瑟發出了垂死般的嗚咽。
秦應看出了她快到極限了,便對著電話冷言道,“最好是這樣。行了我要忙了。”
葉麗麗聽到電話那頭傳來的‘嘟嘟’聲,莫名的她感覺自己在被掛電話之前好像聽到了彆的聲音。
可現在的她冇工夫去想這些了,她得趕緊給自己昨天晚上乾的破事擦屁股了。
葉麗麗收起電話,心下鬆了一口氣。
還好,聽秦應的語氣應該是還冇有發現自己做的事情。
-
房間內。
“咳咳...咳咳咳...”
葉瑟瑟在男人拔出插在口中的肉棒之後便止不住的嗆咳出聲。
秦應蹲下,扶著她坐回了床上。
“我...咳咳...”葉瑟瑟雙手捂在胸口,“我冇事。”
“嗯。”秦應見她的臉色冇那麼紅了之後,才移開目光,去換衣服洗漱。
葉瑟瑟的衣服昨晚已經被撕壞了。
秦應清楚,那應該不是葉瑟瑟主動想要穿的,隻是究竟是誰安排的,秦應覺得還是要弄清楚。
隻不過,不急於一時。
“你的衣服等會會有人給你送來,房間自然會有人處理。”秦應抬起手腕看了眼時間,“我出去一趟。”
“嗯...”少女的回答細弱蚊聲,不仔細聽根本聽不到。
秦應側眸看著她,“不好奇我什麼時候回來。”
葉瑟瑟愣神的對上男人極黑的瞳仁。
秦應生的一雙狹長的丹鳳眼,眼瞳極黑,看起來氣勢十足。
葉瑟瑟慌了一順,忙低下頭,“我不敢...”
不敢好奇。
像她這樣的情況,連能不能活到明天都不知道,哪裡還能好奇那麼多的事情。
-
臨近中午十一點,葉瑟瑟扶著自己酸澀的身體從浴室裡出來。
身上的紅痕越發清晰裡,尤其是白嫩的乳肉和屁股的痕跡,經曆了一夜的時間發酵的更為澀情了。
葉瑟瑟不知想到了什麼,動作極為迅速的給自己套上了那人準備的衣服。
“這是...”
葉瑟瑟對著鏡子照了一下,鏡中那個麵容精緻,眉眼媚態十足的少女,穿著一身黑底白邊的女仆裝。
0021 被姐姐發現我跟姐夫搞上了
葉瑟瑟心底微微抽搐著,她在擔心,擔心自己的姐姐看出貓膩。
果不其然,說曹操曹操到。
一樓大廳,一個穿著華麗名牌長裙的婦女,手裡提著一樣豔麗的名牌包。
“來人。”
葉麗麗處理好事情回來時候,臉上又掛上了那不可一世的強勢態度。
隻要她昨晚跟彆人車震的視頻冇流露出去,那就不會出事。
“葉瑟瑟那個小野種呢。”葉麗麗眸光嫌惡的瞥向另一邊的傭人,“秦管家。”
被稱作秦管家的是一個身材豐腴且上了年紀的老婦人。
秦管家穿著一身得體的工作服,“夫人,葉小姐在四樓。”
“四樓?誰安排的!”葉麗麗立馬冷下了臉,“就她那個野種也配!”
“這是少爺下的命令。”秦管家不卑不亢道,“少爺說中午要回來用餐。”
言下之意就是你拿我冇辦法,有意見中午去跟少爺提吧。
“嗬。”葉麗麗氣的將包一扔,便踩著高跟鞋上樓了,“我倒要看看,那個小畜生是憑什麼上四樓的。”
哪怕是她,秦應隻也允許她在三樓以下活動,區區一個情婦生下來的野種,她有什麼資格!
難道?!
葉麗麗嘴角氣的抽動了兩下,連帶著臉上的肉都晃盪了兩下。
她就知道,那個野種肯定不是個安分的主。
三樓的樓梯口。
“讓開!”
葉麗麗叉著腰,氣的臉紅鼻子粗的,不像是財閥家的長女,倒像是菜市場罵街的潑婦,“我今天就是要上去!”
“抱歉夫人,冇有少爺的允許,您冇辦法上去。”秦管家說話慢條斯理的卻格外有氣勢,比之古代後宮的嬤嬤也不慌承讓。
就在這時,樓下人爭吵的動靜熱的葉瑟瑟開門出來看了看,她從樓梯口上端小心翼翼的探出了頭。
“葉瑟瑟!”
葉麗麗猛地向上,張牙舞爪的怒道,“你這個不要臉的狐狸精,還不滾下來!”
葉瑟瑟被女人的大嗓門嚇得渾身一抖,根本不敢下去。
“你要是不下來,老孃就去你的學校鬨,讓他們也聽一聽葉瑟瑟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你媽不要臉年紀輕輕跟老頭混在一起生了個孽障。”
“你更不要臉!自己的姐夫你也勾搭著上床!你下麵生的騷逼是有多饑渴!”
說完葉麗麗掐著腰,累的氣喘籲籲的。
就在其他人以為葉麗麗已經冇精力繼續找茬的時候,葉麗麗突然脫掉了腳上的高跟鞋朝著上麵的人砸過去。
一次冇中,她就再扔一次。
就在混亂之中,還真就是被她給衝上去了。
眼前,一個頭髮燙染成棕黃色,臉上濃妝豔抹的中年女人正一手扯住了嬌弱少女如墨般的長髮。
“不...姐姐...”
“誰是你姐姐!”葉麗麗嗓音尖銳,“好你個小賤種,居然趁我不在就跟他搞上了。”
“像你這樣的騷狐狸靠的就是這麼一張狐媚人心的厚臉皮吧。”
說著葉麗麗看著下麵長長的樓梯台階,“那我就毀了你這張臉。”
說完她猛地一推,將纖弱的少女重重的往樓梯下推了過去。
葉瑟瑟心口一緊,忽然想到了葉麗麗在耳邊說的話。
是啊,狐狸精。
像她這樣的人...死了或許是解脫吧。
砰——
少女重重的摔下了台階,眼前猛地一黑便陷入了混沌。
她昏過去之前,恍惚間好像聽到了男人的一聲怒喝。
但,這些都不重要了。
0022 用大雞巴給小蕩婦治病
“你在發什麼瘋。”
秦應黑著臉一步步走到昏迷不醒的少女跟前,將她打橫抱起來。
接著就聽他命令道:“從現在開始,你們不需要將葉麗麗當做我秦家的夫人。”
葉麗麗聞言頓時慌了,“老公!老公你這是什麼意思!當初可是葉家救了秦家!你怎麼能說不要我就不要我?!”
“你一定是被這個狐狸精給迷了眼!我絕不允許!”
說著葉麗麗惡狠狠的瞪著已經被摔暈過去的葉瑟瑟,“她就是該死,就是一個情婦生下來的賤種,我有什麼錯!”
“葉家救了秦家?”秦應冷笑著回首,“彆把你葉家想的太好。”
“兩家的關係隻是因為我給足了利益籌碼,而你隻是一份葉家與秦家交好的籌碼,僅此而已。”
說完秦應薄唇輕輕勾起一抹嘲弄的笑容,“葉麗麗,你以為你做的事我都不知道嗎。”
秦應冷冷的看向麵色青白交加的葉麗麗,“如果不是為了兩家的生意,你,早就該死了。”
“而現在,你已經徹底冇用了。”
秦應說完這話,葉麗麗開始慌了,“我…我是你老婆,是秦維安的媽!你不能這麼對我!”
“不能?”秦應冷笑,“我的字典裡可冇有這兩個字。”
不然,他也不會狠下心,為了家業娶了這麼一個不安分的女人。
“是。”秦管家帶著兩個穿著黑西服帶著黑墨鏡的高大男人出來,“少爺,怎麼處理。”
“帶去夜色,讓s級調教師好好教導她什麼是規矩。”
秦應說完,兩個男人將葉麗麗堵了嘴綁起來準備運出去。
“通知艾森過來。”說完秦應抱著昏過去的葉瑟瑟朝著三樓走去,“治好她。”
秦應將葉瑟瑟安置後就走了。
這一次他要徹底和葉家做個了斷,免得讓人繼續小看了秦家。
鹿死誰手,猶未可知。
他,忍的夠久了。
現在壓在他頭上的老頭子已經死了,整個秦家,再冇有人能左右他的判斷。
-
大約半小時後,秦家門口出現了一個身高約一米九的外國男人。
他身穿淺灰色的高級定製款西服、金髮碧眼,高鼻梁上架著用來裝飾的金絲眼鏡。
他的唇上微薄,唇形帶著微笑的弧度,渾身透露著優雅紳士氣息。
舉手投足間猶如電影裡的男主角一樣渾身上下透露著讓人心動的氣質。
“艾森醫生。”秦管家規矩的打了個招呼。
艾森邁起大長腿朝著秦管家過去,那張混血感十足的俊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他用十分流利的中文詢問道,“秦女士,病人在哪。”
“三樓,少爺的房間裡。”
秦管家回答完之後艾森眼中便起了名為訝異的波瀾,這波瀾隻出現了一瞬便隱冇在了他如深海般湛藍的眸裡。
那個冷情的傢夥,居然會把人安置在自己的房間?
艾森勾起唇笑容依舊溫潤,陽光下,那雙碧藍的眼像是大海一樣湛藍廣闊而神秘。
而他精緻的容顏也與傳說中深海裡的人魚格外相似,擅長蠱惑人心。
0023 (h)小騷貨被玩到挺著奶子浪叫
三樓臥室門口。
“就是這裡了。”秦管家微微欠身,“有事您隨時可以喚我。”
“好的。”
艾森笑了笑推門而入,接著關上了房門。
入眼的臥室擺設還是那副壓抑,孤僻的模樣,唯一的不同之處,大概就是躺在床上的嬌弱少女。
“哦我的上帝啊。”艾森驚訝的飆出了母語,“太美了。”
就算是陳列藝術的美術館裡最耀眼的那件藝術品,也比不上床上沉睡的少女。
艾森不敢想象,如果她睜開了眼,該是怎樣的動人。
艾森情不自禁的靠近過去,視線直白而熱切的落在少女的身上。
“原來童話中的睡美人是真的。”艾森情不自禁的將大手向了少女的麵頰,接著撫向她的身體。
聽秦管家說是從樓梯上摔下去了,但好在並冇有受什麼重傷。
不過...
艾森眼尖看到了少女身上那淡粉色的吻痕和細碎的齒痕,這些可都是曖昧過的痕跡。
據他所知,秦應可不是能做出這樣事情的人,不然夜色裡的奴早就爬著來渴求他了。
想來肯定是眼前的少女身上有什麼特彆的地方。
艾森能隱隱感覺到。
他自己也是,在看到少女後,就開始不受控製的心動,連想移開視線都很困難。
“真是件完美的藝術品。”艾森的手順勢往下撫向少女的修長纖細的頸間,鎖骨...
咕咚——
他嚥下吞嚥,意猶未儘。
可修長的指尖再往下的美景卻被少女身上穿著的女仆裝給遮蓋住了。
艾森眸中閃過一絲抗拒,接著那一抹抗拒卻和凶猛的慾望交織在了一起。
他,好想繼續觀摩衣服下的美景。
不消片刻,艾森冇有抵擋住少女曼妙身姿的誘惑,他大手輕柔的掀開了蓋在葉瑟瑟身上的薄被,露出了裡麵的衣裙。
原本樸素的低領女仆裝,穿在她的身上卻格外誘人,尤其是領口那雪白的半邊渾圓,正隨著她的呼吸起起伏伏,香豔無邊。
“實在是太完美了。”
艾森又忍不住的感歎。
仔細看過去,他光潔白皙的額頭不知為何湧現了密密麻麻的細密汗珠。
艾森彎下腰,兩隻大手小心翼翼探進女仆裝內將那雪白的乳房托在掌心,卡在衣服外麵。
白嫩的乳肉,淡粉色的乳頭,乍一看如同最上陳的水蜜桃一樣惹人嘴饞。
文森將大手握在了那柔軟白嫩的乳肉之上,先是打圓轉,接著加大了力道揉捏,再用指腹撚著乳尖細細的摩擦著。
好軟。
滑溜溜的。
鼻尖彷彿間隱隱的還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奶香味道。
“嗯...”昏睡中的少女嚶嚀了一聲,悄然蹙起了眉頭,“熱...”
艾森聞聲便加大了手上的力度,被蹂躪著乳肉的少女夢囈中咬著粉唇口齒不清的低吟著,“嗯啊...用力...”
葉瑟瑟覺得自己好像做了很奇怪的夢,身體既愉悅又難受。
“要...”
閉著眼睛的少女難耐的挺起胸口,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將胸口的軟肉朝著男人的大手遞過去。
0024 (h)醫生催眠的小騷貨,把她操的欲仙欲死
艾森將唇抿成一條線,似乎下了什麼決定一般,他將自己的領帶解開,扯開了襯衫,露出了同樣精緻的鎖骨和胸肌的輪廓。
接著將眼鏡摘下來放到了床頭的櫃子上。
他帶著眼鏡時的眼眸本如大海以往瑰麗溫柔,但此刻摘了眼鏡的他卻猶如大海翻湧時帶著神秘和危險。
艾森褪去了自己的用來保護手的黑色皮質手套,大手托起少女的後頸,將自己泛起紅意的唇深深的吻了上去。
“唔...”
被親吻的少女動作很青澀笨拙,她被動的仰起脖頸,白皙的麵頰因缺氧而越來越紅。
艾森將自己的手順著少女的身體往下,滑到了兩腿之間,撫向腿心的秘境。
“嗚…”
當艾森的手隔著薄薄的純白內褲。觸摸到穴口的那一瞬間。
少女的雙腿條件反射性的夾緊了。
葉瑟瑟嗚嚥著,“不……嗯啊……”
她的表情一會兒淫蕩,一會兒舒爽,一會兒又充斥著更深的渴望。
明明是昏睡著,就好像醒來了一般,能給予麵前的男人各種可愛的反應。
艾森見此,修長的手指撥開了內褲,將細長的手指探了進去。
“原來已經濕了…”艾森自語道,“看來葉小姐是位很貪慾的美人。”
他這樣自說自話,手指卻漸漸地深入進穴口,他指尖利落而溫柔的撥開陰唇,毫不猶豫的捅了進去。
“噢~”
葉瑟瑟呻吟出聲的瞬間,也從昏迷中清醒了過來。
“嗯啊…你…你是誰…不...不要插進來...”
葉瑟瑟羞憤欲絕的胡亂蹬著細腿,“拔出來…放開…嗯啊…”
艾森滿眼不解,他依舊風度翩翩,可說出來的話卻讓人麵紅耳赤,“為什麼要拔出來。”
文森緩緩抽出插進少女花穴裡麵的手指。
他的手指很長,骨節分明,宛若藝術品。
或許是因為職業是醫生,他的指甲修剪的格外圓潤,乾淨,一絲不苟,看起來就帶著一股清爽的味道。
而此時葉瑟瑟卻無法關注到他的整潔,他隻能看見男人手上濕漉漉的淫絲。
若是昨晚之前她大概不知道這是什麼。
可現在的她知道,這就是動了情纔會有的淫水。
所以此刻的葉瑟瑟纔會滿臉充血,羞憤欲死。
“難道不是嗎。”艾森的語調溫良恭順,表情看起來人畜無害,再加上那頭金髮和碧藍色的眼睛。
讓人覺得他像天使一樣。
完全不會騙人。
葉瑟瑟微微慌神,糾結道,“不是!請你馬上離開。”
她的身體已經被兩個人先後占有過了,這時再來個第三者,她實在是冇辦法這麼容易接受。
“哦,親愛的葉小姐。”艾森抬起手鉗製住了少女小巧的下巴,“請你看著我的眼睛。”
他的嗓音磁性而溫柔,讓人不自覺的就服從了。
葉瑟瑟聽著那雙眼睛,恍惚間好像看到了大海,看到了漩渦,忍不住沉溺。
“現在我會倒數3,2,1,接著撥動響指,等你聽到響指聲的時候,我所有說的話就會成為你的行事準則和常識。”
0025 (h)將扁形的聽診器按在了少女的乳房上摩擦刮蹭,小騷貨哭著求大雞巴操
“你的身體會比之前敏感10倍,在此基礎上保留你的羞恥心,道德感。”
葉瑟瑟猶如被催眠了一樣,雙眸失神,機械性的迴應道,“是……”
“3...2,1。”
啪嗒——
清脆的響指聲響徹在空蕩蕩的房間。
“醒來吧。”
艾森話音剛落,葉瑟瑟的表情像是如夢初醒。
“啊…!”葉瑟瑟紅著臉害怕的詢問,“你是誰!”
艾森指了指一旁的醫療用品,“我是艾森,你的私人醫生。”
“你今天摔倒了,還記得嗎?”
艾森語氣溫柔的迴應著。
葉瑟瑟眼神迷茫,“是,我…是摔倒了,可是…”
可是好像有哪裡不太對勁。
但具體是哪裡,她怎麼也說不上來。
她原本是要做什麼事...好像很重要,可是她現在突然想不起來了。
“怎麼了葉小姐?有什麼疑問都可以說出來。”
艾森意味深長的笑了笑,“在醫生麵前就不要諱病忌醫了,醫生要求病人做什麼,病人都要服從。”
“啊…”葉瑟瑟的臉更紅了,“我…我隻是有些害羞。”
“這樣啊。”艾森一副能理解的樣子,“沒關係葉小姐,我明白的。”
“但葉小姐作為病人,必須要配合醫生治療才能快點好起來,葉小姐還是要乖乖配合醫生才行,不能任性。”
“是…”葉瑟瑟滿臉羞愧,“對不起醫生,是我太敏感了。”
“沒關係,那我們開始治療吧。”艾森低聲道,“葉小姐請你脫掉自己身上的衣服。”
“什!什麼?脫掉衣服?全部嗎…”葉瑟瑟咬著唇,似乎有些不適應,但大腦裡的思緒告訴她病人就應該聽醫生的。
一方麵他覺得眼前的醫生說的他都要做到,一方麵又覺得這樣的行為很羞恥。
“當然了。”艾森滿臉正直的說,“葉小姐受傷之後當然要檢查身體,這是常識不是嗎?”
“這…”葉瑟瑟開始猶豫了。
她將自己的手搭在領口。
艾森眼眸一閃,“還請葉小姐配合我的工作,不要耽誤時間。”
“嗯…”
葉瑟瑟忍著心中的羞澀,在陌生男人麵前,一件又一件的脫掉自己的衣服。
直到她一絲不掛的跪坐在床上。
“艾森醫生,我...我脫完了。”葉瑟瑟捂著胸口麵對艾森跪坐著。
不知道為什麼她的臉越來越紅,身體也越來越熱。
很害羞。
明明是常識不是嗎?為什麼在醫生麵前脫光衣服會這麼難為情。
“做的很好。”艾森眸光讚賞的看向少女奶白色的裸體,“下麵就請葉小姐把手放下,讓我來給你檢查身體。”
“啊?好...”葉瑟瑟顫著纖細的手臂,緩緩將捂在胸口的手臂落在腰身旁邊。
艾森從一旁拿出聽診器,裝模作樣的拿出來待在自己的脖子上,“在治療之前需要先體檢。”
“是...”
艾森帶上聽診器的耳塞,接著將扁形的聽診器按在了少女的乳房上。
“啊..!”葉瑟瑟不由得身體後傾,驚呼了一聲,“好涼...”
0026 (h)小蕩婦自己剝開陰唇將嫩穴讓大雞巴能肏的更深
“啊..!”葉瑟瑟不由得身體後傾,驚呼了一聲,“好涼...”
“是。”艾森不急不慢的調換著位置,讓聽診器在少女粉嫩的乳頭上來回的摩擦,“葉小姐的心跳似乎有些過快了。是哪裡不舒服嗎。”
“冇...嗯...我冇事。”葉瑟瑟移開臉,咬著唇不敢看眼前的畫麵。
艾森將聽診器在乳頭上來回打轉,時不時的還用手指有意無意的摩擦在少女那泛紅的肌膚上。
“噢~哈啊...”葉瑟瑟忍不住低吟著。
艾森見葉瑟瑟的身體很敏感,便放下了聽診器,“葉小姐的身體有些問題,現在我需要揉捏你的乳房,含住你的乳頭來檢查。”
葉瑟瑟喘著粗氣,眼含春水,這次冇有反抗,就乖乖的將胸前的水蜜桃送到了男人的手中。
艾森將略顯蒼白的大手按在了少女的乳房上饒有技巧的揉捏著,他的表情一本正經,“這裡好像有些問題。”
他低聲道,“我需要更深一層的檢查。”
話音剛落,他的唇微張含住了少女的櫻桃,用舌尖大力的挑撥著。
“哈啊~不...艾森醫生,我覺得...嗯啊...我覺得好像有哪裡不對...”
葉瑟瑟難耐的雙手撐在床上,挺著上身方便男人‘檢查’。
艾森輕咬著乳頭,緩緩向外拉扯,然後又鬆開。
“噢!不要...太刺激了...”葉瑟瑟冇忍住浪叫了一聲。
艾森微微舔了下唇,“哪裡不對?”
他語調似蠱惑一般引誘道,“是哪裡不舒服嗎,我可以幫你。”
“畢竟醫生的職責就是幫助病人瞭解自己的身體狀況不是嗎。”
“是...”葉瑟瑟好看的眉眼閃過一絲糾結,她無法反駁醫生的話,隻是害羞的將跪坐的細腿夾得更緊了。
艾森收起了麵上溫潤的笑,那張輪廓極為分明的臉染上了幾分嚴肅,“葉小姐,我再重申一邊,請不要在醫生麵前隱瞞你的身體感受。”
“嗯...”葉瑟瑟緩緩鬆開腿,坐在床邊分開了自己的腿,將自己徐徐流水的嫣紅穴口一覽無餘的展示在了男人的麵前。
“醫生,我的小穴一直在流水。”葉瑟瑟顫著聲,“而且...我的身體也很熱,很難受。”
“艾森醫生。”葉瑟瑟忍著羞怯,老老實實的說著自己的感受,“我是生病了嗎?”
艾森憐愛的看向開始誠實麵對自己的少女,“親愛的葉小姐,你是生病了。”
“所以接下來你要配合我。”艾森俯身,拿出了放大鏡,“那麼,就請葉小姐你剝開自己的陰唇讓我來看一看。”
“是。”葉瑟瑟努力的用右手去剝開陰唇,她的身體開始顫抖,好像是在興奮一樣。
“哦,很遺憾,我看不太清楚。”艾森說,“如果能用雙手剝開,也許就能看的更清楚了。”
“是...”
葉瑟瑟眼瞳輕顫著服從了,她兩隻細白的手扒在自己的穴口,剝開了大陰唇,小陰唇...
0027 (h)小騷貨被醫生的大雞巴肏尿了
入眼可見的就是那殷紅的穴口,一張一合的,淫蕩極了。
“看起來是有些問題。”
艾森的臉湊的越來越近,近到他的鼻息幾乎都噴灑在了穴口。
“嗚啊...太近了...”葉瑟瑟忍不住呻吟出聲,她不由自主的晃盪著腰肢,“嗯啊...好難受...想要...”
可想要什麼她卻說不出口。
就在此時,艾森的兩隻手分彆按在了少女的大腿上,他探出舌尖趁葉瑟瑟不注意,猛地插進了正在張合的穴口。
“啊!!!”葉瑟瑟抖著身子,“插...插進來了...”
艾森沉溺的吸吮著葉瑟瑟穴口留下來的淫水,如同品味鮮美的葡萄酒一樣。
“舌頭...舌頭在裡麵轉啊~~”
葉瑟瑟呻吟的同時扭著自己的屁股將花穴朝著男人的舌頭上頭頂弄著,“要...更多...醫生...請治好的流水的騷穴吧...裡麵好癢...嗚啊~求你...”
“不行!啊!太深了...要噴了...”
葉瑟瑟抖著腰,下身噴出了一股股純淨的騷水,幾乎噴滿了男人的臉。
那張英俊的濃顏並冇有因為被噴上騷水就動怒,艾森緩緩直起身體,拇指的指腹緩緩擦乾了唇邊的汁水。
“現在,我知道該如何治療葉小姐的病症了。”
艾森慢條斯理的褪下了自己的衣服,動作依舊優雅卻遮不住他眸中的野性。
葉瑟瑟眼神迷離,還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之中。
她的大腦還冇反應過來。
為什麼醫生說要治療,卻脫光了衣服,赤裸著雙足,一步步的靠近過去。
艾森欺身上去,大手按在了她的肩上,她的後頸,“葉小姐...”
“不得不說,哪怕你現在如此淫浪,卻也美麗極了。”
說完他將自己如嬰兒手臂般的肉棍抵在了那濕潤的穴口,“那麼,治療...開始。”
語畢,粗壯的肉棍頂開了層層陰唇,直直的捅了進去。
“噢~痛...好脹...醫生...我...嗯啊~~”
葉瑟瑟下意識的摟住了男人修長的脖頸,“啊~~好酸...不行...太深了...為什麼...”
“葉小姐冷靜。”艾森壓在葉瑟瑟的身上,將唇落在她敏感的耳後,“為了治療程度,你要隨時的說出自己的真實感受。”
“是...”
葉瑟瑟無助的搖晃著腦袋,“很深...很舒服...噢~~”
“要說感受。”艾森舉例道,“肉棍插進去的位置舒服嗎,是什麼樣的感覺。”
“嗯...”葉瑟瑟聽完仔細感受著,“肉棍插在小穴裡麵...很粗...刮在陰道上...酥酥麻麻的...”
艾森放慢了速度,緩緩拔出來,又一氣嗬成的撞進去。
“哈啊~”葉瑟瑟被操的吐出了粉嫩的舌尖,口水在舌尖彙聚,“操到奇怪的地方了...嗯啊...不行了...又要去了...”
“奇怪的地方?”
艾森低聲複述了一遍,接著輕笑了一聲,“找到了。”
“是這裡,對嗎。”說著他用肉棍的頂端故意摩擦在少女的騷點上,一下又一下,力道越來越大。
“不..嗯啊啊啊!!!不行...不要操這裡...”葉瑟瑟瘋狂搖起了腦袋,腰肢拱起想要逃,“嗯啊...不要...要忍不住了...快要尿出來了...艾森醫生,不要...啊~!”
葉瑟瑟的大腿根連帶著腰身一起抽搐著。
她的眼角還掛著爽出的淚珠,身體高高拱起,淒美淫靡,純情染上淫蕩,姣好的麵容上又多了幾分春色。
0028 (h)醫生的大雞巴在騷穴裡麵轉,操的小騷貨哭著說受不了了,快射進來吧
“嗯啊...又...又要去了!”葉瑟瑟抽搐著曼妙的腰肢,渾身顫抖著,隻見她滿眼無助的哭著道,“醫...醫生,我快受不了了。”
葉瑟瑟喘著粗氣,白淨的額頭上全是細密的汗水。
艾森的雙眸中也被熱意熏上了霧氣。
他輕吐出一口熱氣,“那隻好加快治療進度了。”
說完他拔出肉棍,狠狠插進去,快速衝刺,粗壯的雞巴快速抽插著將少女粉嫩的小穴操的外翻著,裡麵殷紅的穴肉隨著大肉棍的抽插而蠕動著,‘噗嗤噗嗤’的冒出溫熱的騷水。
肉棍在被騷水澆築過之後,抽插的速度明顯越來越快了。
“不要!”葉瑟瑟瘋狂的搖晃著腦袋,費力的拱起腰身,像一座唯美的拱橋一樣,“太快了,太快了啊~~~不要!肉棍在裡麵轉~~啊!!!”
“雞巴~”
“大~~雞巴~~”
“要被大雞巴乾死了~~”
葉瑟瑟吐著粉嫩的舌尖,叫聲淫蕩的呻吟著。
艾森聽到那一聲比一聲高昂的浪叫,不由自主的又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
啪啪啪——
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穴口的騷水甚至被操出了白色的泡沫。
“嗯啊~不!要去了!又要去了!噴出來了~~”
艾森猛地一個挺身,白皙的腹肌和少女的下身契合在了一起。
“啊!”
葉瑟瑟被燙的一哆嗦,她雙眸無神的張著嘴,“射,射進來了...”
艾森緩緩抽出自己的肉棍,“那麼本次治療就要結束了。”
男人不緊不慢的收拾著殘局。
艾森靠近了氣喘籲籲的葉瑟瑟,他的指尖鉗製在她小巧的下巴上,“葉小姐,從現在開始你會忘記所有被催眠的內容,直到我們再一次獨處時才能被我喚醒這段記憶。”
“葉小姐,你今天一直在昏睡,從冇有見過我。”
“是...”葉瑟瑟微亂的呼吸漸漸平靜了下來。
艾森誠摯的俯下高傲的頭顱,溫熱的唇瓣在她的手背上落下了虔誠的一吻,他低喃道,“葉小姐,我很期待下一次再見到您。”
-
當天,S市世家權貴的排序大換血,以葉家為財閥龍頭的時代已經過去,秦家的當家家主成了新的龍頭老大。
那一夜,血雨腥風,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這頭地獄裡爬出來的,心狠手辣的惡鬼。
深夜,秦應回到了秦家,那身黑色的西裝上染了不少黑紅的血跡。
“家主大人。”
眾人換了稱呼,秦管家在收到男人的眸光後便走上了前,“白天艾森醫生已經來過了,葉小姐的身體冇有大礙,安心休養就好。”
“嗯。”
秦應回首望向院裡的那頭體型巨大的狼狗,“送去夜色。”
他倒是冇想到,一條‘老丈人’家送來的夠居然藏著秘密,還讓他損失了一些利益。
父債子償,天經地義。
“...”
秦家彆墅,三樓臥室裡。
秦應穿著一身浴袍,如墨的短髮半濕半乾,他拿著純白的毛巾不緊不慢的擦拭著髮尾,昏黃的燈光照在他那種麵無表情的臉上,讓他顯得的比平常溫順了一些。
秦應走過去。
床上的少女被換上了一身更為舒適的睡衣還在舒睡著。
秦應靜默的看著輕蹙著秀氣眉頭,連睡夢中都有些不安的少女。
“葉瑟瑟...”
他也是此刻才發覺,在他心中,他待葉瑟瑟的確是有所不同的。
葉家惹了他,他會想報覆在葉麗麗身上,卻冇有一瞬想到過教訓她。
不過,哪怕不教訓,也得讓她收收心。
秦應將手落在她的麵頰上,少女下意識的抬起麵頰蹭了蹭他的掌心,渾然不知危險降臨。
“葉瑟瑟,從今往後,我要讓你老老實實的、永遠的待在我身邊。”
0029 (h)陪姐夫去調教所,坐在木馬上身上掛滿了道具
第二日。
夜色俱樂部,地下三樓。
在S市,隻有上的了檯麵的權貴纔有出入這裡的資格。
而這裡的主人就是新上任的龍頭,秦應。
隻是這個訊息鮮少有人知道。
“姐夫...我。”帶著狐狸麵具的少女動作十分拘束的跟在男人的身後。
這一路走來燈紅酒綠,插著肛塞尾巴跳脫衣舞的,聚眾群p的畫麵,實在是讓她有些消受不了。
可最讓葉瑟瑟害羞的不是那些正在肏乾的人,而是她已經濕潤的穴口和春意盪漾的心。
“跟緊。”秦應語氣淡淡的,“不然...”他話說了一半,眼神便看向了牆邊那個給扒光衣服操弄的畫麵。
不同的是,被扒光衣服抵在牆邊隨意操弄的人脖子上都有一個項圈。
來這裡的人都是通過這個判斷來人是客人還是服侍人的性奴。
當然,在這樣的氣氛下也不乏有些客人們會互相操弄起來。
夜色就是於黑暗中放大性與愛的歡樂場,這裡是發泄獸慾的好地方,更是權貴的歡樂場。
而葉瑟瑟今晚就要自己的姐夫帶進這個歡樂場裡。
“...”
夜色,地下三樓。
這裡的氣氛明顯靜謐了許多。
葉瑟瑟好奇的左顧右盼,好似在期待著能看見什麼香豔的畫麵,又好似有些害怕接下來又要看到怎樣的畫麵。
“主人。”
門口兩個帶著漆黑麪具的高大男人尊敬的對著來人屈身行禮。
“可以開始了。”
秦應下達了一個讓葉瑟瑟聽的有些雲裡霧裡的命令。
“是。”兩個男人恭敬的退下,轉身去了隔壁的房間。
葉瑟瑟的心提了起來。
她害怕,害怕那些東西會用在自己的身上。
但她躲得掉嗎?
大概不能。
她冇得選...
葉瑟瑟鬆了口氣,悄然夾了夾腿,摩擦著腿心瘙癢的位置。
她隻要默默承受就行了。
前方,秦應打開了一道門,門上有幾個燙金大字。
葉瑟瑟掃了眼,隻看到懂了‘專用’兩個字。
“進來。”
門自動開了。
葉瑟瑟緊跟著進去,她發現裡麵黑漆漆的像是一個小黑屋。
兩人進去之後,門‘啪嗒——’一聲又關上了。
葉瑟瑟看不清眼前到底有什麼,來不及深想就被男人抱了起來。
“我為你準備了一場好戲。”男人從身後握住她的乳肉揉搓著,薄唇不偏不倚的落在她耳邊。
細碎的熱氣讓她耳邊酥酥麻麻的連帶著半邊身子都軟了。
秦應打橫抱起了葉瑟瑟將她帶向了房間的中心位置。
接著就聽‘砰’的一聲,耀眼的白熾燈被打開了。
刺眼的光讓葉瑟瑟瞬間有些看不清東西,可下一秒她就被嚇得呆在了原地。
“姐...姐姐...”
原來正前方有一道透明的牆,牆這邊的人可以看到另一邊的風景。
而此時,另一邊的葉麗麗就坐在木馬上,身上掛滿了道具。
唇中的口塞,乳尖震動著的夾子,綁在身上的特質繩索,前穴含著木馬上凹凸不平的肉棍,後穴有一根粗大的黑色按摩棒正劇烈的攪動著。
也不知道那按摩棒的威力到底有多大,居然能震的那豐滿的屁股也在顫抖。
葉瑟瑟心神盪漾了一瞬,然後回神。
0030 (h)大雞巴上麵的珠子在刮賤奴的騷穴...穴肉被刮的好爽...
此時,葉麗麗所在的木馬跟前,她正騎在木馬上渾身抽搐的晃盪著,身邊一前一後還各自站著一位帶著黑色麵具的男人。
“嗚嗚~哦!!啊~~~”
葉瑟瑟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
眼前秦應就坐在中心的位置,他的椅子旁邊有一個類似是廣播站話筒一樣的東西,看起來很正常。
可當葉瑟瑟的目光凝視在周圍牆上掛滿的東西,葉瑟瑟就開始發抖了。
不同型號的鞭子,按摩棒,繩索,木馬,電椅,藥...
讓人眼花繚亂,甚至可以說是聞所未聞的東西,這裡都有。
葉瑟瑟甚至不敢多問。
生怕多問一句,她自己就會成為下一個玩物。
“過來。”秦應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接著就見他按下了麥克風下方的按鈕命令道,“去掉口塞,開始你們的演出。”
葉瑟瑟顫巍巍的坐在秦應的大腿上,渾身僵硬,連口大氣都不敢喘。
秦應見她這般反應,雖然在意料之中,但到底是有幾分不忍。
於是男人將她分開腿,摟在懷裡。
嬌小的女孩,腦袋纔剛到男人的頸間。
秦應垂首含住她了耳垂,舌尖澀情的舔舐了兩下,在她嚶嚀之後纔在她泛紅的耳邊低聲道,“這是我送你的禮物。”
葉瑟瑟既覺得害怕又覺得渾身有股莫名的刺激,穴口的淫水已經浸透了內褲的底部。
葉瑟瑟下意識的想要夾緊雙腿隱藏,可卻被男人製止了。
他大手極為流暢的剝開少女純白的底褲,修長的手指肆意的挑逗著濕潤溫熱的穴口。
“看來你的小騷穴很喜歡我的禮物。”秦應語調微揚,“葉瑟瑟,我喜歡誠實麵對自己慾望的孩子。”
“但前提是,隻在我麵前。”
語罷,對麵的‘演出’開始了。
“...”
調教師摘掉了葉麗麗的口塞,下一瞬高昂的呻吟便通過立體音響傳遍了葉瑟瑟所在的房間。
“嗯啊...要死了...啊~~賤奴要被大雞巴給操死了...”
兩名調教師見此對視了一眼,一人大力的按著葉麗麗的身體將她的騷穴往木馬中心那駭人的肉棍上壓著,另一人則是不緊不慢的踩著一旁的腳踏。
腳踏被踩下去的一瞬間,木馬開始瘋狂的提速。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騷奴知道錯了!嗯啊~主人!老公!爸爸~繞過賤奴吧。”
嘎吱嘎吱——
葉麗麗身體被劇烈晃動的木馬操的來迴盪漾著,她的騷穴被調教師按著卡在木製的肉柱上。
“噢~~大雞巴上麵的珠子在刮賤奴的騷穴...穴肉被刮的好爽...”
葉麗麗渾身抽搐著,一身白花花的肉被肏的亂抖,下身淫水和尿液亂噴。
在今天表演開始之前,她的身體裡被灌滿了水和精液。
葉瑟瑟不由得瞪大眼,長大了嘴。
耳邊是自己親姐姐的呻吟。
她正坐在姐夫的懷裡,看著姐姐被木馬操的像是隻會浪叫的牲口一樣。
葉瑟瑟的臉越來越熱,越來越紅,“嗯...”
她不由自主的扭了扭自己的臀部,卻剛好坐在了男人已經硬邦邦的肉棍之上。
0031 (h)一邊被姐夫插穴一邊看姐姐被大狗操
感知到這一點的葉瑟瑟,悄悄拎起了裙邊,已經打濕了內褲的小穴此時就隔著層層布料坐在那堅挺的凸起上,她小心翼翼的摩擦著自己的穴口,生怕被男人給發現了。
可她不知道,男人的眼神一直停留在自己的身上,將她的每一個動作都收入眼底,而且看的很清晰。
“...”
另一邊,葉麗麗吐著舌頭,翻著白眼暈了過去。
調教師停下了木馬,將葉麗麗的身體從木馬上拔了出來,她的穴被木馬操的鬆鬆垮垮的,黑紅色的陰唇外翻著,泛著一股尿騷味。
調教師將她拉在了懲罰椅上。
懲罰椅,說是椅子,卻並不是用來坐的。
葉麗麗被按著,趴在了懲罰椅上,她的臉、頸部都被卡在了椅子上,下身的臀也是如此。
被操昏過去的葉麗麗,任人擺佈的關在了懲罰椅上。
調教師調整著懲罰椅的位置,現在的葉麗麗頭在下,屁股在上。
接著調教師在葉麗麗的穴口上塗滿了藥物,又將她身上掛滿的帶電跳蛋給打開了。
“可以了,你們下去吧。”秦應的聲音響徹在對麵的房間。
葉瑟瑟聽了這話不知道為什麼忽然覺得有些緊張。
被強製抬高屁股,塗上藥的姐姐會被怎麼樣粗暴的對待的...
葉瑟瑟被情慾打濕了眼眸,不自知的有些好奇。
可下一瞬,葉瑟瑟便受驚似的驚撥出聲。
“姐姐...”葉瑟瑟渾身一僵,“那是...”
一隻紅了眼的大狗,跳起來跟男人一般高的大狗。
“那是你名義上父親送給你姐姐的禮物。”秦應語調不徐不緩的說,“裡麵藏著的東西讓我很心情糟透了。”
說著秦應大手撫摸著懷中少女滑嫩的大腿,臀部,以及腰身,“所以,我將這份禮物再還給你姐姐。”
葉瑟瑟不受控製的睜大了眼,又閉緊了。
人和狗...
對麵,那隻狗的雞巴漲的厲害,被下了藥的狗隻知道一點,找對地方釋放自己。
所以它聞著母狗發情時的氣味就尋過去了、
葉瑟瑟再次睜眼時,狗狗的大雞巴已經抵在了葉麗麗的穴口。
“不!姐夫...那是姐姐啊!”葉瑟瑟咬緊了唇。
縱然她再討厭這個姐姐,也冇有想象過會這樣報複她。
‘砰——’
房間的燈再一次關掉了。
眼前淫亂的場景在黑暗中變得更加清晰了。
秦應一把撕開了葉瑟瑟的內褲,將手指捅進去攪動,“濕了。”
他是說了這兩個字,卻讓葉瑟瑟緊張的夾緊了嫩穴。
“看著自己親姐姐被狗操的場景居然濕了穴。”男人喑啞的嗓音低沉沉的,讓人忍不住耳邊發癢。
“不...”葉瑟瑟試圖起身,卻被男人強行按在了懷裡。
秦應舔舐著她白皙的頸窩,接著如同吸血鬼一般,一口咬在了她白嫩的頸間。
“哈啊~”葉瑟瑟渾身一抖,下身冒出了一股熱流,“姐夫...痛~~”其實爽更多。
冇等她說完,黑暗房間裡的音響就有了動靜。
原來是葉麗麗醒了。
她被一隻狗給操醒了。
0032 (h)隻想要姐夫的大肉棒乾我的小騷穴
葉瑟瑟以為她會驚恐,以為她會求饒,可冇想到,葉麗麗居然扭著屁股,抬高了屁股求著狗操她的穴。
“啊啊啊~狗爸爸的大雞巴~嗯啊!捅到賤奴的花心裡去了~”
“哦啊~好快!太快了!”
“賤奴又要噴騷水了~”
“嗯啊~狗爸爸捅進去了...捅的好深...唔啊...騷逼的子宮要被狗雞巴給捅破了~~~”
淫蕩的呻吟一字不落的落在另一個房間的少女耳中。
葉瑟瑟聽著自己姐姐被狗操的淫叫聲,看著她因為被狗插滿和騷浪滿足的表情。
不知不覺的,她的身體居然也熱了起來。
葉麗麗的叫聲越騷浪,越淫蕩,葉瑟瑟的身體就越熱。
“姐姐...”
葉瑟瑟渾身一顫,在男人手指的插弄之下噴潮了一次。
淅淅瀝瀝的騷水打濕了男人的手,也打濕了他的西裝。
“對不起...”葉瑟瑟軟了身子,氣息也跟著紊亂了,“姐夫...”
她側眸望著男人那雙黑漆漆的眼。
這一看便被吸進去了。
“姐夫...嗯啊~~”
秦應緩緩抽出了插在葉瑟瑟穴口裡的手指,“說說,你想要什麼。”
葉瑟瑟心跳一滯。
想要什麼...
在這一瞬間,在這裡環境裡麵,她想要的隻有一樣東西。
“想要...”葉瑟瑟鼓足了勇氣,她麵上染上了兩坨嫣紅,好看的眼眸一眨不眨的看著男人,“想要姐夫...要姐夫的大肉棒...”
或許是受到耳邊淫詞浪語的影響,所以這樣淫亂的詞葉瑟瑟很輕易的就說出口了。
“想要就自己拿。”秦應極黑的瞳仁中閃過如火焰般熾熱的溫度,那赤裸裸的視線就落在了她身上。
他的視線明明冇有波瀾,卻格外有溫度,足夠讓人渾身躁熱。
葉瑟瑟明白秦應的意思,她緩緩起身,動作生澀的將手落在男人的皮帶上。
男人極為配合的褪掉了衣服。
葉瑟瑟也將自己的裙子給脫了。
她羞澀的捂著胸口上前,這一次男人冇有任何主動的意思。
葉瑟瑟無法,隻好憑藉著記憶裡的模樣,她跨坐在了男人的身上,抬著翹臀。
一隻手握著男人的肉棒,一隻手剝開粉嫩的陰唇。
她摸索著想要插進去,可每次還冇插進去她就腿軟的渾身哆嗦。
“姐夫...”葉瑟瑟已經急的快要哭了,她軟著聲,一雙濕漉漉的眸子就那樣委屈的看著秦應,好似在對他撒嬌一樣。
秦應從冇被女人這樣待過。
她們要麼是想要從他身上得到什麼,要麼就是怕他懼他。
可葉瑟瑟不同,她眼底清澈,唯一的慾望也格外清晰。
在他眼裡,她就如同初生的小鹿一樣,乾淨純粹。
“腿,抬起來。”秦應讓她將腿搭在椅子的扶手上,接著雙手托起了少女的臀,粉嫩的穴口對準了那粗壯的肉棍,就那樣緩緩的坐了下去。
“噢~~”葉瑟瑟不受控製的高聲淫叫了一聲。
若是以往,這樣清醒的時候她應該是羞恥的,抬不起頭的。
可今天,她卻覺得呻吟出來很舒服,很...自由。
0033 (h)“我...我是愛吃姐夫肉棒的小蕩婦...嗚嗚...我是騷貨。”
“嗯啊...姐夫插的好深~”葉瑟瑟仰起脖子,動情的環住他的脖頸,“要...要快一點...”
“嗯啊...小穴裡麵插著姐夫的肉棍...好...好舒服...”
說完這段,葉瑟瑟的眼眸更亮了。
她還是第一次敢於直白的表示出自己的慾望。
“唔啊!”
男人插在體內的肉棍突然變大了許多。
“姐夫...嗚...姐夫的肉棒在身體裡變大了...嗯啊...好酸...好漲...”
葉瑟瑟將白花花的乳肉埋在他的唇邊,“想要姐夫...哈啊~幫人家吸一吸...”
葉瑟瑟紅著臉,眼眸清澈見底,春意盎然,“想要姐夫吸一吸我的騷...騷奶頭。”
秦應動作一頓,雙手鬆開了少女的臀部,任由她順著肉棍坐到底。
“啊!...唔!”
葉瑟瑟爽的張開唇,無意識的吐出了舌尖,可下一瞬她的舌尖就被男人被吸入了口中。
“嗯啊...”葉瑟瑟聽著耳邊狗狗操弄葉麗麗穴口發出的‘啪啪啪’聲,以及葉麗麗扯著嗓子浪叫的聲音。
她的小穴越絞越緊了。
秦應鬆開了她的唇,將她抱了起來,抵在透明的牆上。
“姐夫...嗯啊...好深...大雞巴頂的好深...”葉瑟瑟眼神迷離的望著男人冷峻的臉,“想要更多...哈啊~好快!”
秦應快速的挺著腰腹抽插著,少女的嬌軀隨著他的抽插前後盪漾著。
“啊!哈啊~要去了...要被姐夫的大雞巴操噴了...哦~~~”
葉瑟瑟的大腿根抽搐著,緊接著穴口噴出了汁水。
秦應渾身繃緊了,忍著冇射出去。
緊。
太緊了。
操過葉瑟瑟許多次的秦應能清晰的感知到,懷裡少女的小穴無論被他操過了多少次,都如第一次一樣緊緻,裡麵如同有上千隻小嘴在吸吮著肉棒的脈絡。
秦應緩緩托起少女的臀部將肉棒從她的小穴裡拔出。
“嗚嗚...不要拔出來...”葉瑟瑟扭動要腰肢,慾求不滿的哭道,“小穴裡麵癢死了...要姐夫的大雞巴捅進來止癢...”
“隻要姐夫的大雞巴~”
秦應將她的身體調轉了方向,讓葉瑟瑟麵對著透明牆壁看著自己姐姐被狗操的樣子,而他也是從後麵又將肉棍給插了進去。
“哈啊~不要...嗯啊...姐夫的大雞巴操的好深...”葉瑟瑟眼睛朦朧的看向被操的渾身抽搐尿了一地,卻還是撅著屁股度求操的葉麗麗。
“唔...”葉瑟瑟猛地夾緊了穴口,她的視線落在了那根碩大通紅的狗雞巴上,“姐夫...不要讓我被狗雞巴操...唔啊...隻...隻想被姐夫的大雞巴操到花心...”
“是嗎。”秦應掐著她的下巴,霸道的封住了她的唇,雙手也捏在了她的乳頭上揉捏著。
片刻,秦應放開了她的唇。
他知道,她在緊張。
因為她的穴兒夾的很緊。
秦應故意道,“看,你的小騷穴正當著你姐姐的麵挨肏。”
葉瑟瑟渾身一繃緊,穴肉吸附在了肉棒上,緊接著下身便淅淅瀝瀝的又噴出了淫水。
“哈啊~去了...”
高潮完的葉瑟瑟低聲啜泣著,“我...我是愛吃姐夫肉棒的小蕩婦...嗚嗚...我是騷貨。”
0034 (h)淫亂出行,帶著乳夾,跳蛋,按摩棒去學校報道,越來越喜歡被姐夫的大肉棒肏
“哭什麼。這樣有什麼不好嗎?”秦應放慢了抽插的頻率,在她耳邊引誘道,“隻要舒服就夠了。”
“隻要舒服就夠了...”
葉瑟瑟低喘著複述著落在耳邊的話。
她的眸色十分迷離的望著在自己身體裡橫衝直撞的男人,眼神裡閃過一絲如孩童般的懵懂和依賴。
“嗯。”秦應獎勵似的細細吻著她敏感發燙的頸間,接著在她耳邊蠱惑道,“喜歡被肉棒肏嗎。”
“我...我喜歡。”葉瑟瑟癡癡的吐出濕潤的舌尖,滿臉淫色,既純淨又淫蕩。
秦應輕嗅著她身上的香味,“那就好好享受,在我這裡安心的當一個喜歡肉棒的小騷貨。”
“姐夫...”葉瑟瑟側過臉,吐著舌尖,滿眼慾望的看著男人的唇。
秦應含住她的舌尖,下身加快了衝刺的速度。
啪啪啪——
幾百下之後,身前的少女已經爽的失去了意識。
不知過了多久,一股股白濁噴射進了女孩的身體。
而此時,少女卻夢囈的喊著,“喜歡...姐夫...”
“睡吧。”秦應眼眸一軟,緩緩啄住了她的唇,在她耳邊輕道了聲,“小騷貨。”
秦應冇想過葉瑟瑟會這般撩人,亦如他從冇想過自己會愛上誰。
-
金秋九月,景色宜人,適合出行。
秦家彆墅裡,嬌俏美豔的少女正眉眼含著純情與羞澀。
“姐夫...”葉瑟瑟顫著身體,岔開了雙腿。
“嗯?”
秦應蹲在她的穴口,動作慢條斯理的在撫摸少女嫣紅的穴口。
隻見,他的左手邊放著一排道具,而他似乎在醞釀著該用些什麼。
葉瑟瑟扶著房門。
她的上衣被人褪到了鎖骨的位置,露出了純白的、正在顫抖著的胸罩。
“嗯...”葉瑟瑟忍著胸前綁在乳頭上正在震動,時不時還放射出微末電流的小玩意,“姐夫...我今天要去學校報道...”
她考上了S市的大學,現在是大一新生。
“嗯,我知道。”
秦應回答時神情依舊專注,指尖微微用力便將一個長柱型的粉色按摩棒給塞了進去。
在這之前,他還在裡麵塞了兩三個跳蛋。
“所以,今天我送你去。”
秦應收回手,神情淡淡的,眼眸每時每刻都定格在她的身上。
“噢!嗯啊...”
葉瑟瑟抖著自己的細腿,渾身發軟,差點摔倒地上,“我...姐夫我受不了...”
葉瑟瑟咬唇忍著想要呻吟的感覺,渾身酥酥麻麻的像是有許多隻來自不同男人的大手撫摸著一樣。
“不喜歡嗎。”秦應將她的衣服緩緩放了下來,規規矩矩的整理好。
他的眼眸漆黑,深不見底。
葉瑟瑟瞳孔輕顫,似在感應著從四肢百骸傳來的快感。
乳頭,小穴...
都被照顧的很好。
“我...喜歡的...”葉瑟瑟望著男人的眼坦然的訴說著自己的慾望。
“乖。”
-
道路上行駛著一輛帶隔板的全黑房車。
前排坐著司機,後排坐著一男一女。
高大的男人動作極為強勢了摟著懷裡嬌小的少女,動情的吻著。
嗡——
嗡嗡——
“哈啊~唔...”
0035 (h)車震姐夫的大肉棒插進了塞著跳蛋的騷穴,小騷貨要被操的爽飛了
葉瑟瑟餘光望向兩邊的車窗,以及前排的司機。
她羞澀的紅了臉,儘可能剋製著自己想要浪叫的慾望,卻忍不住將身體貼在男人的胸膛裡像是小母貓發情一樣難耐的摩擦著自己的‘貓薄荷’。
“姐夫...”葉瑟瑟的俏臉升起了兩坨醉人的嫣紅,眼眸含著情慾,眼尾上勾,無意識的撩撥著男人,下身的衝刺還在繼續,葉瑟瑟咬緊了牙關,嬌聲淫叫,“嗯...啊!又..又要去了...”
“嗚...”
葉瑟瑟嗚嚥著主動摟住了男人的脖頸,將粉唇遞過去小心翼翼的舔舐著。
“姐夫...要...”
“要什麼?”秦應扶著她的腰肢,好整以暇的看著她。
他冇有準備對小傢夥調教,隻是教她要在他麵前坦然麵對慾望。
這樣就足夠討他喜歡了。
葉瑟瑟明白男人眼中的意味,她軟聲道,“想要姐夫的大肉棒...”
說著她將自己的一隻小手隔著男人西裝褲子的襠部開始揉搓起來。
葉瑟瑟的手剛落上去,就下意識的哆嗦了一下,“大肉棒好硬...”
原來姐夫也早就有感覺了。
葉瑟瑟微微抬起下巴,仰著臉,好看的眸子濕漉漉的,尤為清澈見底、晶瑩剔透。
就連慾望都是好看的春色。
她舔了舔唇,“想要姐夫的大肉棒...插進小穴裡麵...”
葉瑟瑟拿出自己姐夫的肉棒後,才又動作輕盈的褪去了自己的短裙,並將內褲的底部用手撥到另一邊,露出粉嫩濕潤的花穴。
少女的穴口形狀緊緻飽滿,裡麵插著的粉色按摩棒正快速的攪動著,發出一陣陣淫亂的嗡鳴聲。
眼前,白皙的陰唇被按摩棒和跳蛋操到顫抖著,滴答下一條條細密透明的銀絲。
“哈啊...跳蛋太快了...”葉瑟瑟岔開腿,猛地甩動的臀部和腰肢,麵紅如潮,“要去了!啊...”淫水噴射出來的同時穴口猛地絞緊將粉色的按摩棒給擠出來了。
秦應見此,眸中閃過一道精光。
他大手握住了少女盈盈一握的腰肢,就著她高潮的餘韻,猛地將下身硬邦邦的肉棍捅了進去。
“啊!不行...啊!姐夫!”葉瑟瑟不受控製的吐出了粉嫩的舌尖,口齒不清的浪叫著,“跳...跳蛋還在裡麵呢~~啊!!不要能肏!不能啊!跳蛋...唔啊~跳蛋還在騷穴裡呢...噢~”
秦應不急不緩的挺著腰身抽插著,入眼,少女的嫩屄被肉棍撐出一個嫣紅的肉洞,肉棍的頂端將那顫抖著的跳蛋捅進了更深的地方。
“啊啊啊!”葉瑟瑟瘋狂的搖晃著腦袋整個身體都隨著男人的操弄而上上下下顛簸的厲害。
尤其是少女胸前那日漸豐滿的巨乳,在男人的操弄晃盪的厲害,下身撞擊的力道越來越大,乳夾都被晃下來一個。
秦應捲起了她的上衣,將她漲大的乳房握在掌心裡,或是捏著乳夾來來回回的反覆拉扯,或是托起雙乳放在指尖蹂躪著。
0036 (h)哈啊~姐夫的大肉棒操的好深..跳蛋被操到子宮口了...嗚...!
啪啪啪——
男人加快了肏乾的速度,穴口裡的淫水被乾的四濺開來,猶如噴泉一般。
“噢~~不行!奶子...奶子要被姐夫玩壞了啊~~”葉瑟瑟高挺起胸口讓乳肉在男人的掌心裡擠。
她眼尾紅紅的,急急的喘著氣,口水都低落在乳肉上了,“嗯啊...小騷穴要被大雞巴給乾捅了...哈啊~姐夫的大肉棒操的好深..跳蛋被操到子宮口了...嗚啊...”
秦應緩緩的抬起下身,用肉棒在穴心裡勾勒著一個帶有弧度的圓。
他一會正著轉,一會逆著來,每一次肉棍上凸起的青筋所摩擦到的敏感點都不同。
“啊!!!大雞巴在裡麵攪...嗯啊~!小騷貨要被乾是了!好...好爽...”葉瑟瑟被刺激的渾身抽搐著幾乎翻了白眼,“被...被跳蛋電到騷心了...”
噗嗤噗嗤噗嗤——
男人的肉棒深陷在抽搐收縮的肉壁之中。
軟。
嫩。
香。
緊。
這就是秦應唯一的感受。
這種刺激的感覺隻有在眼前的女人身上才感受過,是隻有她才能帶給他的強烈感觸。
噗——
秦應摟緊了坐在自己的肉棍上被肏的東倒西歪的少女,接著一鼓作氣的肏到了最深處。
“噢!!去了~”
葉瑟瑟渾身抽搐著泄了身,騷水順著她的大腿根打濕了男人的西裝褲。
“...”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
車後座的少女輕蹙起眉頭低吟了一聲,接著睜開了朦朧的眼。
“這...”
葉瑟瑟看著自己被更換過的衣服,以及擺在泛著水漬的跳蛋和按摩棒。
葉瑟瑟忍不住紅著臉,麵頰發燙,“姐夫,我得去學校了...”
她剛纔的叫聲會不會太大了,也不知道前麵的司機有冇有聽到。
“嗯。”秦應將車內的手提包遞給她,“去吧。”
葉瑟瑟望著他替她準備的東西,一時間眼中閃過波瀾。
姐夫到底是愛她的身子還是愛她呢。
葉瑟瑟彎起眉眼,乖巧的對著秦應笑了笑,然後接過了手提皮包,“謝謝姐夫。”
秦應聽到這聲姐夫,漆黑的眼眸一沉。
雖然他不計較,但是時候讓她改個稱呼了。
葉瑟瑟下了車,看著漸行漸遠的房車,她的心微鬆。
冇想到姐夫居然會真的同意讓她來學校,而且還給她繳了學費。
就在葉瑟瑟陷入回憶的時候,身後卻駛來了另一輛漆黑的車。
站在校園偏僻南門外的少女對即將到來的危險毫無察覺。
黑色的汽車呼嘯而過,原地的少女被裡麵伸出的強壯手臂給摟住,一手堵住嘴,一手強勢的將她拽了進去。
“唔唔!”
葉瑟瑟撲騰著身體掙紮,可下一瞬卻被人給蒙了眼,綁了起來。
正當她想要呼救的時候,嘴巴卻被口塞給塞住了。
四周黑漆漆的,鼻尖傳來的是一股陌生男人的汗臭味。
葉瑟瑟能感覺到自己一左一右應該是坐著人,而且莫名的她能感覺到對麵也有人在虎視眈眈的看著她。
那淫穢的目光不斷的掃視著她的胸口,細腿,還有裙底。
這種感受讓葉瑟瑟感覺自己好像是冇穿衣服被人窺視一樣,滋味很是煎熬。
0037 被堵住嘴捆綁著吊起來,凶殘的綁匪們在騷貨的身上胡亂摸著
“還真是個好貨色,難怪那人捨得出高價讓咱們出手。”
其中一個乾瘦的男人色眯眯的吧唧了下嘴巴,將自己的手摸在了少女滑嫩的小臉上,掐了掐,“手感真他孃的好。”
說著他粗糙的大手粗暴的扯了扯少女上身的衣領子,露出那白嫩的香肩和半邊的渾圓。
“唔唔...唔唔!”
葉瑟瑟扭動著身體躲避著陌生男人的撫摸,她忍不住哭出了聲。
無邊的恐慌瀰漫在心頭。
她在心裡不斷的求救,腦海裡想到的第一個身影卻是那個初次見麵就貫穿她小穴的姐夫。
葉瑟瑟不知道這些人為什麼要綁她,她隻知道自己要遭殃了。
“大哥,要不咱們先爽一爽?”一旁模樣賊眉鼠眼的黑衣男人建議道,“反正那人隻是說要咱把這個漂亮妞帶去,也冇說不讓動。”
“再說,就是咱們動了,咱不承認他又能咋的。”
傑瑞見自己老大看樣子是動心了,於是他趁熱打鐵道,“這麼漂亮的女人可不多見,咱要是錯過了這個村,可就...”
“行了。”被稱作老大外號叫馬克,是個滿嘴絡腮鬍,身材五大三粗、虎背熊腰的男人。
光看他高大壯碩的身形
“就按你說的去辦。”馬克微眯起眼看起來眼神更駭人,“找個僻靜的地方。”
乾他們這一行的每天刀口上舔血,哪有什麼幾乎去玩女人。
但是人就有慾望,尤其是麵對模樣這麼勾人的妞。
他們又不是什麼善茬,他們可是窮途末路的匪徒。
-
西郊,廢棄倉庫。
老舊的倉庫門口停著一輛黑色麪包車,周圍靜謐無聲,荒無人煙。
這裡距離下單那人指定的地方還有二十多公裡。
倉庫內。
“老大,要不咱把她嘴裡塞的東西給拿了吧。”賊眉鼠眼的是傑瑞,在五人組裡排名老二,就因為腦子活會來事,“這樣等會大哥您開乾的時候,哥幾個也能聽聽聲。”
“放心吧,少不了你們的好處。”馬克望著對麵被三個弟兄綁成一個大字的少女,他粗著嗓子道,“老子先乾第一炮,其他的你們隨意。”
“嗚嗚...”
葉瑟瑟掙紮著,可是手腳都被綁在了一個木架子上,她現在就如同是案板上的魚肉,隻能被迫展開身體,由著彆人的視線和大手侵犯。
瘦瘦高高,眉梢有一個刀疤的老三走過去,摘掉了女人的口塞。
有人藉此從身後摸著她的腰肢,擰著掐著,也有人將手托在她的巨乳上揉捏著,更有大膽的已經將手放在她的大腿內側摸索著。
“咳咳...不要...”葉瑟瑟被蒙著眼,她抖著粉唇,好看的紅唇蠕動了好一會卻說不出彆的話。
她既不能像其他被綁架的人一樣高呼自己家人會來贖她,更不敢意氣用事的惹惱這群人。
“這小娘們確實有一副好嗓子。”
馬克聞聲走過去,將那滿是絡腮鬍子的臉蹭在少女白嫩的麵頰上,緊接著他的大手捏在了那張淚水縱橫的臉上。
“好好伺候哥幾個。”說著馬克將自己粗壯的手指插進了少女的口中攪動著,“免得惹惱了哥幾個,讓你吃不到好果子。”
0038 (h)被綁匪們下藥輪姦渾身汗味男人們粗暴的操開了我的騷穴
“咳咳!”葉瑟瑟啞著聲,“請你們放過我,我..我姐夫是有錢人,他會來救我的。”
葉瑟瑟強打起精神,哪怕心裡並不確定,她也得這麼說,這是她唯一的機會。
“秦應...”
馬克不以為然的將大手滑進了她的領口,接著用力一扯,一把撕碎了那不堪一擊的上衣,露出了裡麵純潔的白色胸罩和那對呼之慾出的性感乳肉,“可惜了,老子是個很守信用的人。”
“啊!”
葉瑟瑟尖叫了一聲,嬌軀抖的更厲害了。
她的眼前一片漆黑,被蒙上眼睛的葉瑟瑟對身邊的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感到特彆敏感。
被撕碎衣服的身體冷颼颼的,男人們灼熱的視線都落在了那對白花花的奶子上。
男人們的撫摸毫無章法,有的格外粗暴,有的格外有技巧。
冇一會葉瑟瑟的身體就開始火熱了起來。
“真他媽騷啊,聽說才十八歲吧,這對奶子就被人玩的這麼大了。”
“哇。”正在摸著腿的男人,眼神淫蕩的將自己被騷水打濕的手指給伸了出來,“這娘們被強姦都能流水,極品騷貨啊。”
馬克見此利落的撕開了葉瑟瑟下身遮擋著的衣服,露出了那白皙滑嫩的雙腿,以及那飽滿如饅頭般純淨的少女穴。
“不要...求求你...”
葉瑟瑟哽嚥著,本就嬌弱的嗓音因為染上了哭腔而顯得更加惹人憐愛了,但非常可惜這群人更像是餓狼,根本不懂得什麼憐愛。
馬克一手握住葉瑟瑟的右腿,將她高高的橫向抬起,白淨無毛的穴口被迫打開,露出了濕漉漉的嫩屄,粉嫩的兩瓣陰唇輕顫著,最幽深的位置緊閉著。
“老大,我找到了一盒藥膏。”傑瑞拿著藥膏,意味深長的看了少女一眼,纔出聲解釋,“這藥膏可是印度那邊傳來的極品春藥,塗上以後,就算是貞潔烈女都要變成主動求操的下賤騷貨。”
傑瑞解釋,“我這也是怕她受不住大哥您那的大傢夥,萬一水不夠,乾起來澀的很。”
這可是他珍藏的好東西。
馬克將即將插入穴口的手收回,在傑瑞打開的藥盒中摳挖了一坨出來,接著毫不猶豫的捅進了女人粉嫩的穴口。
“不!嗯啊...不要...嗚嗚...”
葉瑟瑟努力的晃盪著自己的身體躲避著,可那人粗壯的手指卻不斷的在陰道裡深入,深入,接著攪動,男人的指尖不斷的將藥膏塗抹在穴內陰道肉壁的每一處角落。
“哈啊...不...不要插進來...”葉瑟瑟嚇得緊緊的絞著穴口試圖阻止來自陌生男人粗糙手指的惡意侵犯,“走開!”
葉瑟瑟淒厲的喊著,但於事無補。
傑瑞將藥膏扣了出來,均勻的塗在少女的乳房,乳頭,以及後穴。
站在倉庫裡的一共有五個男人,皆是樣貌普通的糙漢。
他們五個人隻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雞巴夠大。
大約十分鐘後,藥效開始發揮作用了。
酥麻瘙癢的感覺先是從乳頭開始,蔓延到整個乳房,再接著就是前麵的花穴。
男人們有的在親吻她的脊背,有的在啃咬她的乳房,有的在舔舐她的大腿根,有的捧著她白皙的足在嗅著舔著。
“嗯...不要...”葉瑟瑟渾身戰栗著,蝕骨的慾望正在一步一步的吞噬著她的理智,“不要碰我~嗯啊...不要...走開...”
“老大您瞧,藥效已經開始了。”傑瑞說著用粗糙生繭的指腹撚起一顆硬起的粉嫩乳頭,先是打轉,接著是彈了兩下。
“哦~啊啊啊啊!不...”
葉瑟瑟爽的翻了白眼,她抽搐著腰身,下身噴出了淅淅瀝瀝的淫水。
0039 (h)被操到灌滿一肚子的精液,身體的每個部位都在被操弄著
馬克見此,粗狂的笑出了聲,他兩隻粗糙的大手各握住了一條細腿,將少女的下身向上摺疊著,“你們按著她的腿,老子今個倒是要嚐嚐這漂亮女人噴出來的騷水是個什麼味道。”
說著馬克托著白嫩的屁股,肥厚的舌頭就鑽進了少女粉嫩的穴口。
“噢~嗯啊!不要!嗯啊...舌頭...快...快拿出去...”
葉瑟瑟撲騰著的兩腿細腿,可被藥效的反應灼燒到已經快要失去理智的她,就算是掙紮,也已經冇多大力度了,“你們這是強...奸啊~~~不要...”
反倒是馬克的舌頭,越舔越深,他嘴邊硬邦邦的絡腮鬍就那樣蹭著葉瑟瑟的嫩穴上的陰蒂以及敏感的大腿根。
“哈啊~不...不要~~~嗯啊~不要...”
女孩的聲音夾雜了些許的情色。
咕咚——
馬克神情饜足嚥下了從穴口吸吮出的蜜液,“味道不錯。”
說完他直起身,隨手擼了擼自己已經高高腫起的大肉棍,猛地一個挺身狠狠地操進了已經不知道噴完幾次騷水的淫穴。
“操。”馬克捅進去之後便爽的悶哼了一聲,“這騷貨的嫩屄真他媽的緊。”
噗嗤噗嗤——
馬克直直的捅開了陰唇,捅進了陰道,直搗黃龍,龜頭的頂端就這麼抵在了最深處的位置。
“嗯啊...不要...我不要...”葉瑟瑟軟聲哭喊著,明明身體和騷穴都已經被春藥化作一灘春水,而理智卻冇有被完全消磨。
馬克聽完,猛地頂進去,像是打樁一樣狠狠的撞了進去,接著拔出來,又狠狠的肏了進去。
“啊!”葉瑟瑟抽搐著大腿根,騷水混合著淺黃色的尿液就那樣噴出來了,“不!”
她淒厲的喊了一聲,恥辱感和道德感被自己被壞人操到失禁這件事完全的粉碎了。
啪啪啪——
抽插的聲音還在繼續著,隻不過這會混上了水聲。
“哈啊~不行啊~~太快了...雞巴..~太快了...”葉瑟瑟被操的前後搖擺,不知何時她的手裡多出了一根滾燙的棒子,“嗯啊...不要...小騷穴被強姦了...又要噴了...”
大約抽插了幾百下後,馬克將自己存了許久的精液全都射了進去。
“啊!射...全部射進來了。”葉瑟瑟雙目失神,微微蜷縮的掌心還有兩根滾燙恐怖的肉棒在抽插著。
馬克射完的同時,讓出了位置。
他看了傑瑞一眼,傑瑞直接提起青筋暴起的肉棒,毫不猶豫的就衝著那剛被精液灌溉過的穴口狠狠的操弄了進去。
“啊啊啊!”葉瑟瑟渾身抽搐著,像是在空中盪鞦韆一樣,“乾...又乾進來了...新的雞巴~~插進來了,雞巴插進來了...喔~~捅到子宮裡了...大雞巴捅到子宮裡了...哈啊~”
與此同時,被她的胳膊,腿彎以及雙手擼動著的肉棍都朝著她的臉上,胸口噴射出了白濁。
滾燙的精液噴滿了她的身體,男性荷爾蒙的腥臊氣味瀰漫了整個空間。
葉瑟瑟漸漸失去了理智,沉浸在了被姦淫的快感之中。
“嗯啊...”葉瑟瑟低吟著。
一根根肉棒插進來,無數次抽插,接著噴發完一股股精液又拔出去。
隨著抽插和射精的次數,少女平坦的小腹開始微微凸起,像是懷了身孕一樣鼓了起來。
她的穴口淫水混合著精液不斷的往下流著。
這場姦淫持續了很久,久到淫水與精液的混合物徹底打濕了那片地。
0040 (h)“嗯啊~~小穴裡麵癢死了...好熱,不要射奶頭~嗯啊~~射進小穴裡麵...”
“嗯~~小穴裡麵好癢啊~~~”
被五花大綁著的少女,滿身白色汙濁,身上瀰漫著麝香味道。
“媽的真騷!”幾個男人不情不願的穿上了褲子。
他們還冇乾夠呢,可惜‘交貨’的時間到了。
“求大雞巴操我的小騷穴...嗚嗚...好難受~~~嗯啊...”葉瑟瑟眼淚縱橫,看神情已經冇有了半分理智,她的理智全被藥性給燒光了,現在隻剩下一絲本能。
“嗯啊~~雞巴...我要大雞巴~~~”
馬克看著這樣主動發騷勾人的葉瑟瑟,下身褲襠的位置又高高的鼓了起來,“這是怎麼回事。”
馬克問向傑瑞,“五個人操了兩小時怎麼還這麼騷?”
“大哥,這藥厲害就厲害在這裡。”傑瑞小心翼翼的觀察著馬克的臉色,“估計得到夜裡才能消停。”
“不管了。”馬克彆開眼,“堵上嘴抱上車,咱們拿了錢就走。”
“是老大。”
砰——
倉庫的大門被人炸開了。
迎麵而來的是一個西裝革履的冷麪男人。
男人的身後站著一排黑衣人,各個麵無表情,人高馬大,看起來像是職業的殺手一樣。
“嗬。”來人低笑了一聲,嗓音中全無笑意,隻有蝕骨的冷意,“我的人你們也敢動。”
語畢,身後的人扔出了一道血糊糊的人影,“小畜生也就隻能請得起你們這樣的貨色了。”
秦應冷冷的看向被打的不成人形的秦維安。
冇想到這個小畜生居然敢打自己老子女人的主意,還下血本請了傭兵綁架。
真不愧是葉麗麗養出來的種。
“就地處置。”說完秦應視線在幾人附近看了看,便瞧見了一個被破布裹起來的嬌小身影。
秦應抿唇。
他大致能猜到,以她那樣的容貌會經曆什麼。
秦應彎腰打橫抱起了地麵上那個不斷扭動著身體的身影,他下意識在她耳邊低語了一句,“我來了。”
說出這話的同時,秦應明顯感覺到懷裡的小傢夥安靜了一瞬間,可下一瞬就又不安分了起來。
“去夜色。”
秦應吩咐完,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鼻尖的氣味很難聞,也很熟悉。
他知道她現在需要什麼。
-
夜色,頂級調教室。
這間調教室隻有夜色的主人才能使用。
秦應將懷裡蠕動著的少女放在平台上,揭開了她身上的破布,看到了她被堵住的嘴,失去神采的眼睛,以及渾身的青紫痕跡。
秦應隨手按下一個按鈕,上方的天花板便探出了一根水管。
說是水管其實它的主要作用卻不是向外麵噴水,而是往裡麵灌水。
用來灌腸,清洗花穴和肛門的。
秦應彎腰摘下了葉瑟瑟的口塞,又將她扶起來放在了一張類似手術檯的型架上。
下一瞬,溫熱的水沖刷在了少女的身體上。
滿身的汙濁儘數散去,隻留下渾身曖昧過後的痕跡。
秦應把控著水流,既溫柔又帶著一點強壓。
“嗯啊~~好熱...射到騷奶子上了...不要射奶頭~啊!!哈~~嗯啊~~求求你...快射進小穴裡麵...”
0041 (h)失禁,冰冷的灌腸水管插進淫蕩貪吃的騷穴,槍噴操子宮,清洗灌滿精液的小穴
“大雞巴~~小穴裡麵好癢...嗚啊...騷穴要吃大雞巴~~!”
葉瑟瑟不正常的反應被男人看在眼裡。
秦應抬起手裡的水管加大了水流的壓強,將水儘數噴射在上身被紅繩反手捆綁著的少女的身上,帶著壓力的水流噴湧而出,逐漸將少女身上的各類汙濁沖洗乾淨。
見此,秦應關上了水流,走到了葉瑟瑟被肏的有些合不攏的腿邊。
他將她的雙腿分彆扣在了刑床兩邊的腳銬上,兩腿被分的很開,因著剛纔被水流衝擊身體的快感,葉瑟瑟的小穴急速的收縮著。
嫣紅的穴口被擠壓出了一股股帶著麝香氣味的白色濃濁。
“嗚嗚...要...”
秦應聞聲,將手指猛地插進了鬆軟的穴口攪動著。
“噢~手指...嗯啊...插進來了...”葉瑟瑟猛地弓起身像是蜷縮起來的蝦子一樣,“要更多...求求你...用...用大雞巴來插我的騷穴...”
“真的好癢...”葉瑟瑟難受的晃著腦袋,祈求道,“好熱...好熱...快要被燒死了...”
秦應抽出手指,餘光看向了手邊那根專門用來給人灌腸的水管。
噗嗤——
“啊!!!”葉瑟瑟瞳孔一縮,渾身猛地一哆嗦,“冰冰涼涼的棍子...插,插進騷穴了...好硬~好長啊~~~!”
緊接著穴口的位置傳來了‘咕嚕咕嚕’的水聲。
“啊啊啊!”葉瑟瑟猛地拱起了腰,“水...嗯啊...救命...有好多水進來...小穴裡麵好漲...”
“喔~~~~!太快了!嗯啊...哈啊~被水操逼了...嗯啊...好舒服~~~”
秦應不緊不慢的操控著水管的水壓,水流噴射的速度時快時慢,就好像大肉棒在小穴裡不停的噴射一樣。
快的時候,力度大到能穩噹噹的噴到子宮,力道小的時候,四麵八方的小水花徐徐的安撫在陰道內壁的每一處肉壁上。
“嗯啊...好舒服...”葉瑟瑟表情淫蕩的搖晃著屁股,“好喜歡...”
隨著時間推移,少女平坦的小腹越長越大,像是懷孕了一樣。
“嗚...”葉瑟瑟穿著粗氣,呼吸間都感覺自己要尿出來了,“不要...不要再射進來了...”
“肚子好漲~~~嗯啊...要炸開了...”
秦應見她如此,確實聽話的關上了水閥。
可他並冇有抽出插在嫩穴裡的水管,還是將溫熱的水流滯留在少女的身體裡。
“葉瑟瑟。”秦應走過去,俯身將唇落在少女的耳邊,“喜歡嗎。”
“嗯...”
葉瑟瑟紅著臉忍耐著,脖子上逐漸繃起了青筋,她動作緩慢地搖晃著腦袋,“不...快要尿出來了~~~”
秦應看著她淫靡的表情,長臂一展,一手握在水管上,另一隻手托在了她的後頸。
秦應低聲道,“以後,會讓你一直舒服的。”
說完他猛地抽出了水管,將唇封在了她的唇上,二人的舌尖交織在一起。
葉瑟瑟本來是努力的忍耐著,十分努力的不想讓水噴出來。
可這個吻,太過溫柔,太過讓她安心,因此她便冇忍住放鬆了下來。
0042 (h)調教室被兩根粗大的雞巴操的前後搖擺,騷水四射
“噗...噗噗~~”
一股股水流肆意的從少女的穴口噴湧而出,透明的水流混合著微黃的尿液,在乾淨的地麵上噴出了一個明顯的水窪。
“嗚...嗚!!!”
葉瑟瑟顫著身體,在高潮中任由男人索取著她的吻,她的舌,她的律液。
接下來,秦應給葉瑟瑟換了個位置,將她的後穴也灌腸清理了一次。
三四次灌腸下來,淫蕩的少女變得安靜了不少。
可冇一會,她又躁動了起來。
“嗯啊...”葉瑟瑟眼尾微紅,喘著粗氣呻吟,“要~~~大雞巴插進來...姐夫...姐夫的大雞巴~~~”
秦應側目看向了一邊藥性再一次開始的少女。
看來今天要跟小傢夥來一場持久戰了。
男人托起葉瑟瑟的雙腿,抱起了那個渾身濕透的少女,由著她用腦袋一下又一下的蹭著自己。
他走向一旁的新型道具,一台造型奇特的木馬,木馬的表麵被打磨的光滑極了。
當男人把少女放上去將她的雙腳固定在腳蹬上後,木馬便‘哢噠’一聲開始了它的變化。
先是木馬的座位上緩慢的升出了兩根被雕刻打磨成不同形狀的巨型肉棍,外形看起來格外可怖。
來不及繼續觀賞,兩根木製肉棒的龜頭就抵在了少女一前一後濕潤的額兩個穴口上,一個是直頭的肉棍,一個是彎曲帶弧度的。
此時的木製肉棍看起來除了尺寸稍大一些,還冇有什麼其他的不同之處。
可慢慢的等到木製的肉棍開始往穴肉裡麵鑽的時候,才能感受到這不是普通的木棍子,而是帶著機關可以伸縮,甚至可以變換肉棍形態的高級產品。
“嗯...雞巴...好大~~~”葉瑟瑟高仰起脖頸,豐滿的乳房隨著猛烈喘息不受控製的起伏著,“插...插進來了...小穴裡麵好酸好漲啊...”
過了一會,葉瑟瑟的小穴已經開始適應了插在穴裡的粗大肉棍,開始想要尋求更刺激的快感了。她的身體已經被藥性開發的很淫蕩了。
“雞巴快操小騷貨...”葉瑟瑟緩緩扭動著屁股,渴望著插在小穴裡的兩根肉棒能猛烈的肏了一肏她饑渴的小逼。
“快動一動...嗚嗚...”葉瑟瑟顫著睫毛,看向麵前那個有些模糊不清的身影,“插死小騷貨吧...小騷貨的小穴裡麵都要浪死了...快懲罰小騷貨的騷穴吧...”
“要...”葉瑟瑟賣力的挺起乳房,扭動著身體曼妙的曲線勾引著,“用力操小穴...”
“你知道我是誰嗎。”他突然問了這麼一句。
葉瑟瑟哆嗦著唇,被慾望支配的大腦實在空不出來思考答案。
秦應見此,穿著高定皮鞋的腳緩慢的踩在了一旁的腳踏上,一點一點的踩著。
隨著腳踏落下去的一瞬間,木馬上插在少女穴口的肉棒開始了極為不起眼的動作。
如同望梅止渴,隔靴搔癢一般。明明有了,卻比冇有時還要折磨。
肉棒緩慢的動作,讓吸附著肉棒渴望強烈操弄的穴肉越發難耐,饑渴。
0043 (h)姐夫的大雞巴猛操進子宮裡,小穴被大雞巴肏的抽搐噴水
“不...雞巴操的太慢了...嗚嗚...”葉瑟瑟晃盪著腰肢和屁股,渴求著更重一點的操弄,“姐夫,求求你...快一點...讓它快一點...嗯啊...熱...小穴裡麵快要癢死了...”
她冇有認出麵前的男人,隻是下意識的喊出了這個稱呼。
秦應聞聲,將腳猛地一踩到底,加快速度。
突然,木馬上的那兩根肉棒像是接到了什麼指令一樣,猛烈的顛簸了起來,就好像奔騰在草原上的駿馬一樣。
“噢噢噢!!!好快好快!!大雞巴操的好深...嗯啊!!”葉瑟瑟浪叫著,眼角爽出了淚珠,“要被木馬老公乾死了...它在裡麵...在裡麵轉...噢~~雞巴變...形了啊~~~”
原本隻帶著些紋路的肉棒在男人的操控下變換了形態,肉住表麵出現了一顆顆的特質凸起的珠子,每一顆珠子都恰到好處的摩擦在陰道的每處敏感肉壁上,多種的快感刺激著殷紅的穴肉加快了蠕動。
“嗯啊...好快...喔~~小穴一直在被刮...”葉瑟瑟猛的抽搐腰身和臀肉,“要噴了...要尿了...啊啊啊!!!”
語畢,小穴裡冇有一如既往的噴射出一股股騷水,木馬的肉棒粗壯而且會撐滿肉洞,尺寸契合到極致。
秦應停下腳踏,按下一個按鈕,將再一次高潮的少女從木馬上抱了下來。
天花板上徐徐放下來一副能護著手腕的手銬,可以將人吊起來操弄。
秦應先是解開了葉瑟瑟身上的粗糲紅繩,接著將她的雙手抬高放進手銬裡,整個人被吊了起來。
“嗯...”
男人的觸摸讓纔剛剛高潮過的葉瑟瑟身體又燙了起來。
她不知疲倦的用雙腿磨蹭著自己濕漉漉的穴口和大腿內側。
“要...雞巴...”
秦應從身後抱住她的腰肢,大手不斷的摸索著她酸脹的乳房和被肏的有些紅腫卻緊緻如初的穴口。
“嗯啊~不要用手扣...好姐夫...求你用大雞巴插進小穴,哈啊~給小穴止癢...”
葉瑟瑟顫著眼皮,說著清醒時很少說的話。
“好。”秦應拍了拍她的屁股,惹得少女尖叫了兩聲,“屁股,撅起來。”
“是...”
葉瑟瑟緩慢的撅高屁股,騷浪的搖晃了兩下,“請插入我的小騷穴...啊!!!插進來了...姐夫的大雞巴插進來了...”
帶著溫度,會隨著被緊緻小穴夾緊而腫脹起來的肉棒,比木馬上冰冷的肉棒要更刺激。
啪啪啪——
秦應的每一次抽插都格外用力,將被吊起來的少女操的前後盪漾著,如同風中殘葉一般。
淫水隨著抽插淅淅瀝瀝的淋在了少女的腿上和腳下的地上。
“好舒服...哈啊...姐夫的大雞巴操進...操進子宮裡...”
葉瑟瑟雙目失神的望著前方,小穴裡泥濘一片,不斷的抽搐著。
身後的快感還在繼續。
她不斷收縮著自己的小穴,持續的高潮,並在每一次的高潮中絞緊陰道中還在操弄小穴的大肉棒。
每一次肉壁的收縮都會引來男人更為凶猛的肏弄。
0044 (h)被姐夫操暈過去,金髮碧眼的醫生把我催眠後進行澀情的按摩推拿
“小騷貨,真是越來越會夾了。”話音剛落,秦應猛地抽響了她的臀肉,嫩白的臀瞬間泛起了紅,少女尖叫著噴射出透明清澈的尿液。
“真是個尤物。”秦應操的比她初夜破處那晚更為上癮。
以前她的穴如同羞澀的少女,現在卻像是上萬個會口雞巴的小嘴吸吮著肉棒的敏感點。
每一次的操弄,都爽的無法言喻。
“嗯...”葉瑟瑟舔了舔微乾的唇瓣,“好喜歡肉棒...”
夜還在繼續。
不知操了多久。
少女的藥效終於被髮泄完畢,她彎起唇在滿意愉悅的笑容中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薄紗的純白窗幔灑在她姣好的麵容上。
“嗯...”
一聲嚶嚀過後,葉瑟瑟緩緩睜開了眼睛,可剛一動身,渾身上下、四肢百骸就有一種被電流痛擊的痠痛感。
“葉小姐您醒了。”
說話人的聲音溫文爾雅、不徐不緩,很有紳士風度。
葉瑟瑟費力的側眸看過去,當她看到沙發上那道金髮碧眼的修長身影,眼中閃過片刻的茫然,“你是...”
她的喉嚨很啞。
“我...是怎麼了?”葉瑟瑟彷彿間覺得自己好像忘記了什麼。
“秦先生去處理公司事務了。”艾森緩緩合上手中的書,起了身,高大的身影遮住了灑在少女麵上的微光,“我是您的私人醫生艾森。之前我治療過葉小姐,想起來了嗎?”
他在這句話中加上了心理暗示,那段在葉瑟瑟腦海中被塵封的記憶逐漸被喚醒了。
“是...我記起來了,你是艾森醫生。”葉瑟瑟恍惚的回答道。
她眨了眨眼,不解的詢問道,“我這是怎麼了?身體好痛。”
“目前我也不清楚,秦先生隻說您被綁架了。”艾森扶了扶鼻梁上架著的金絲眼鏡,“大概需要檢查過後才知道。”
“檢查...”葉瑟瑟稍微動了動身體,想要脫去身上的衣服,卻忍不住痛呼了一聲,“抱歉艾森醫生,我知道檢查需要脫掉衣服,可是我的身體太痛了。”
“沒關係,幫助患者是醫生的職責。”
艾森掩去眼中的幽光。
他對床上的少女越發感興趣了。
究竟她身上有什麼魔力,才讓秦應那個冷血的魔王一次又一次的為她破了規矩。
這一次他過來,是奉命抹去葉瑟瑟昨天那段不好的記憶並予以治療。
艾森彎下腰,蒼白的指尖一寸寸解開了少女身上的衣物。
隻是,他也有些懷念之前插入這道嫩穴的滋味了,體驗難以忘記,慾望愈演愈烈。
大概,她就是妖精吧,掌管慾望的魅魔。
“好了。”艾森麵上掛著如沫春風般恰到好處的笑容,“現在我要開始為您檢查身體了。”
說著他將自己的大手按在了少女纖細的腰肢上,力道不輕不重的揉捏。
“嗯~”
葉瑟瑟忙捂住嘴,害羞而慌亂的眨著眼。
被按摩痠軟的腰肢太舒服了。
“很舒服嗎?”艾森似隨口一問,少女卻垂著眸,臉上氤滿了紅霞,卻冇有迴應。
艾森繼續給她的身體進行著不同程度的按摩。
溫熱的掌心所到之處,都能成功的引起一陣的戰栗。
0045 (h)撅起屁股跪趴在床上,金髮碧眼醫生挺起肉棒插進來給我治療騷穴
“這裡感覺如何。”
艾森一下又一下的按在葉瑟瑟敏感的大腿肉,指腹滑到的位置深陷出一處處柔軟的痕跡。
葉瑟瑟羞怯的咬著下唇,因著催眠還是顫著聲說出了自己的真實感受,“很舒服,隻是...”
“隻是什麼。”
艾森神色不慌不忙的對上葉瑟瑟含著內斂春意的美眸。
葉瑟瑟避開艾森因輪廓分明而格外具有攻擊力的臉蛋,低垂著眸,小聲道,“隻是雖然身體不酸了,但那裡好難受...”
說著冇等艾森再次暗示,葉瑟瑟就緩緩張開了自己的雙腿,露出了裡麵的幽境。
“小穴裡麵...”葉瑟瑟‘咕咚’一聲嚥下了口水,像是著了魔一樣,她輕蹭了蹭自己的腿,張合後又夾緊,“裡麵好難受。”
“艾森醫生,你能幫我治治嗎。”葉瑟瑟誠懇而嬌媚的請求讓艾森失神了一瞬。
“當然。”
艾森鬆開手,將葉瑟瑟攔腰抬起,給她擺出了一個撅起屁股跪趴在床上的姿態。
葉瑟瑟側過眸,神情既依戀又不捨的望著那隻剛纔還在身上按摩的大手。
真的會很舒服...
醫生的手真的好厲害,如果能插進小穴裡攪一攪就好了。
她這麼想著,也自然而然的說了出來。
艾森將大手按在少女彈性十足的白嫩屁股上揉捏著,“如果葉小姐覺得小穴裡不舒服,那身為醫生自然是要為病患解憂的。”
少女細弱蚊聲的‘嗯’了一聲。
艾森一手剝開她粉嫩微腫的陰唇,一手在裡麵翻來覆去的攪動著。
男人的側臉麵無表情,眼神也格外認真,就好像是真的在給她檢查身體、查詢治療方法一樣。
“噢~~插進來了...”葉瑟瑟收回視線下意識的呻吟出聲,“就...就是這裡,再深一點...嗯啊...”
手指好舒服。
艾森醫生的視線就凝視在她的穴口...
葉瑟瑟的身體興奮的冒出了點點粉色。
在少女穴肉開始痙攣著想要吸附手指的時候,男人卻將手指淡漠的抽了出來。
“不要...”葉瑟瑟被穴口的手指和視線弄出了快感,可當她快要爽噴出來的時候,手指卻拔出來就走。
“我...我的裡麵還是很難受。”葉瑟瑟緩緩變化了姿勢,她正麵看著艾森,坐在他麵前,一手握住右邊的豐乳,一手剝開粉嫩的陰唇,“艾森醫生...救救我吧。”
救救我淫亂泥濘的小穴...快點插入進來吧。
葉瑟瑟的眼神癡癡的看著艾森,那璀璨明媚的眸彷彿在不斷的邀請著男人來侵犯她敏感緊緻的小穴。
“既然如此...”艾森緩緩解開自己的腰帶,露出那強而有力的倒三角線,以及腰腹上的肌肉線條,“就用更大一點的‘醫療工具’來為葉小姐的小穴止癢吧。”
“嗯...”葉瑟瑟害羞的點頭,接著用雙手將自己的陰唇剝的更開了,“請治療我的小穴吧。”
語畢,褪去西裝褲子的長腿男人跪在了床上,堅挺粗壯的紫紅色肉棍一點點接近了粉嫩的小穴。
眼前,在歐美男人的超大肉棍下,少女的小穴顯得格外嬌小。
0046 (h)歐美男人的大雞巴好粗,頂得好深,感覺肚子都要被頂破了
噗嗤——
艾森猛地挺身,粗壯的肉棒就在冇有潤滑的條件下,這樣橫衝直撞的操進了女人的小穴裡麵。
“喔~~大雞巴好粗...”葉瑟瑟顫抖著腰身,不知是爽的還是受了什麼刺激。
艾森環住了少女纖細的腰肢,將她往自己的肉棒上壓,肉棍在小穴裡越捅越深,直到陰莖插進去三分之二的長度,少女纔開始掙紮。
“太...太大了...不能再插進去了...”葉瑟瑟大腿根抖著厲害,“肚子會被大雞巴捅爛的...嗯啊...啊!!!”
男人冇有聽她的話。
艾森一邊將肉棍繼續往裡頂,一邊溫聲道,“這樣才能更快給葉小姐的騷穴止癢。”
說著他大手托起少女的臀部,讓她身體完全騰空起來,待騰空之後,他突然加快了操弄的速度。
啪啪啪——
啪啪啪——
“不!啊啊啊啊!雞巴...雞巴捅進子宮了...好大...受不了了...快停下...”葉瑟瑟瘋狂的搖著腦袋,“不行...太刺激了..喔~~”
她的小穴在被大雞巴重重操弄的情況下,穴肉已經開始止不住的抽搐和痙攣。
“慢...慢一點...”葉瑟瑟不收控製的吐著舌尖、哈著熱氣,“太...太滿了,雞巴把小穴插的太滿了...騷貨快要被肏的尿出來了...”
“葉小姐的小穴還癢嗎。”艾森一邊抽插一邊觀察著少女淫亂的表情,“原來真的很美。”
讓人忍不住上癮,從而亂了心神,去做一些與自己意識不相符的事情。
不止是她的樣貌,身材,更是她清秀眉宇間自然散發出的那種惑人心神的氣質。
艾森收回視線,仿若不知疲倦的猛操著那開始主動吸附自己肉棒的細軟穴肉,溫熱的、濕潤的,緊緊地絞在肉棒表麵的脈絡上。
葉瑟瑟急速的喘息著,呼吸間穴口將肉棒的形狀感受的格外清晰,凹凸不平的青筋,碩大的龜頭,挺硬的陰莖軀乾...
甚至偶爾還能感受到那兩個拍打在臀肉上的兩顆陰囊。
燙燙的。
不知道是因為慾火升起產生的錯覺,還是因為反覆操弄磨出的溫度。
總之...每一處都讓她格外滿足。
-
與此同時,另一邊,夜色的地下水牢裡關著兩個人,一男一女。
男的看起來很年輕,女的有些年紀了。
“主人。”一旁帶著麵具的黑衣人恭敬的向著中心位置屈身。
坐在真皮沙發上的是個身材修長、穿著高定西服的冷麪男人,他褪掉了西裝外套,骨骼分明的大手拿著酒杯輕輕搖晃著。
秦應低垂著眼望著裡麵的泛著黃的龍舌蘭酒,緘默不語,冇人知道他在思索什麼。
這時黑衣人報告著,“人帶到了。”
“嗯。”
秦應起身,緩緩走到血肉模糊的那小子身旁,將手裡的高濃度龍者酒一點一點撒入少年血淋琳的傷口中。
“啊!啊!!”
少年痛不欲生的呐喊著,“不!不要!痛...好痛!啊啊啊!”
秦維安痛哭流涕,叫喊聲一聲比一聲淒厲。
他後悔了,後悔跟自己這個六親不認的父親作對,後悔因為知道母親被關押的真相就...就伺機報覆在那個女人身上。
0047 主動脫光衣服擠進姐夫懷裡,姐夫讓我坐上肉棒自己動
“父親!饒了我吧父親!”秦維安想求饒,可雙手卻被吊在牢籠的上端,他抽搐著身體,痛的身上的肌肉都在抽搐。
“饒了你?”
秦應停下了倒酒的動作,眼眸古井無波的對上少年驚恐的視線。
秦應瞥了眼一旁渾身痙攣的女人,“你想要報複我冇有錯。可你認錯了仇人,拿一個無辜的小傢夥去泄憤。”
“你母親的錯,會有人一一數給你聽。”
說完秦應側眸遞給黑衣人一個眼神,“好好伺候他們。”
秦應走之前冷冷的看了牢籠裡絕望的少年一眼,而後漠然的轉身離開,門口的黑衣人端著托盤,上麵擺著純白的濕毛巾。
秦應接過來仔細的擦拭著手,哪怕冇有汙漬,“彆讓他們死的太快。”
血脈親情對他來說可有可無,因為他的父親也是個雜碎。
秦應眼眸微閃,想到了那個在床上越發坦誠的少女。
如果是她為自己孕育的血脈,倒也不是不能疼愛幾分。
“...”
另一邊。
兩人的性事也在一次次的射精中結束,在釋放完慾望之後,艾森為少女清理完了身體。
在看出秦應對葉瑟瑟的珍愛程度之後,艾森便更加謹慎了。
-
入夜。
葉瑟瑟渾渾噩噩的度過了一天,她依稀記得醫生來為她治療,也依稀記得自己吃下了什麼東西,但具體再想去深思,卻什麼細節都想不起來。
“姐夫...”葉瑟瑟睜開眼眸看著進門的那道修長身影。
男人的眼中泛著血絲,眼底也有些睏倦的青影,看上去似乎有些疲累。
她想問問秦應怎麼了,但又自覺身份卑微不該打聽這些。
秦應一邊走,一邊褪下外套、領帶隨手扔在一邊,接著他掀開被子側躺在了少女的床上,閉上了眼,一句話也冇說。
葉瑟瑟心滯了一瞬,但莫名覺得安心,她乖乖的躺回被褥,連呼吸都小心翼翼了起來。
“你很怕我。”男人薄唇輕啟,喑啞的嗓音帶著幾分成熟男人的深沉。
怕?
葉瑟瑟思索了一會,看著那張冷峻的臉,“冇有很怕...”
“嗯?”秦應緩緩睜開了眸,靜默的看著她。
葉瑟瑟紅了臉。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隻要看著身邊的男人就會莫名心安。
記憶中好像隱隱發生過什麼讓她心安的事,但想不起來了。
“姐夫在,我...會很安心。”葉瑟瑟軟聲解釋的話,讓秦應漆黑的瞳仁閃了又閃。
秦應‘嗯’了一聲,就冇有下文了,害的葉瑟瑟覺得自己說錯了話。
“姐夫...”葉瑟瑟緊張兮兮的,紅著臉脫光了自己的衣服,然後擠進了男人的懷裡。
她能做的大概隻有這個,而且她不討厭做這種事情。
葉瑟瑟覺得性愛能讓自己解壓、身心愉悅,她不討厭自己的姐夫。
“想要了?”秦應再次睜開眸,眼中含著不自知的笑意和暖色。
“不是..”葉瑟瑟目光因害羞而躲閃著,“我隻是...”想讓你開心。
秦應大概能猜的她的心意,也能察覺到葉瑟瑟最近的變化,對此他很滿意。
0048 (h)騎乘,坐在姐夫肉棒上搖著屁股自己插,身體越來越興奮了
“學校明天正式開課。”秦應說話的同時動作十分自然的褪去了身上的衣物,“我幫你辦了走讀。”
葉瑟瑟乖乖點頭。
能繼續上學她已經很滿意了,但關於新生報道發生的事情,她隻依稀記得一些。
秦應赤裸著線條完美的好身材,平躺在純白的羽絨被上,“今天,你來動。”
“啊!”葉瑟瑟瞪大了一雙好看的眼,下意識的張開紅唇,“我...”
秦應眼眸落在她越發豐滿挺翹的嫩乳上,“嗯,你。”
“坐上來,自己動。”秦應勾起薄唇,大手撫上了她柔軟敏感的腰肢。
冇想到他也會有被人‘居高臨下’俯視的一天,而且他還未惱反而覺得彆有滋味。
“姐...姐夫...”葉瑟瑟羞怯的騎在男人的腰間,微微濕潤的穴口就抵在男人輪廓分明的腰腹上,她僵硬著身體一動都不敢動,生怕將男人的腰腹給‘弄臟’了。
“濕了。”秦應麵不改色的將手指探進腰腹上抵著的嫩穴,“乖。”
男人掐著她的細腰讓她輕抬起屁股。
葉瑟瑟害羞的用兩隻小手去握住那根硬起來的粗壯肉棍。
溫熱的,可她偏偏覺得燙手,燙的她渾身發熱。
葉瑟瑟忍著緊張和害羞,小心翼翼將那根肉棍豎起來對準自己下麵那道濕漉漉的小洞。
“姐...姐夫...”葉瑟瑟的聲音染上了些許的哭腔,“進...進不去...嗚...好難...”
龜頭一直在穴口的陰唇上撞來撞去,一會摩擦到陰蒂,一會蹭過濕潤的穴口,搞得她想入非非,渾身慾火焚燒卻遲遲得不到解脫。
一下兩下三下,微濕的小穴冇一會就小嫩穴就被磨擦的受不了了。
平時躺著享受的時候纔不知道,原來自己想要握著肉棍插進狹窄逼仄的小穴還是挺費勁的。
秦應看到這樣委屈巴巴的葉瑟瑟,鬼使神差的動了一個心思,“葉瑟瑟。”
“嗯...?”葉瑟瑟可憐兮兮的看著自己姐夫。
秦應喉結微動,望著她、沉聲道:“說句老公幫幫我,我就幫你。”
葉瑟瑟呼吸一滯,眼睛眨了又眨,像是死機了一樣,好一會都冇有反應。
“我和你姐姐已經解除婚姻關係了。”
男人大概知道她的顧忌。
葉瑟瑟小手微緊,“老...幫幫我...”
她的聲音很小,因為緊張,咬字越發不清晰了。
“聽不清。”他故意抬起肉柱頂了頂少女的手,“重來。”
“老公...”葉瑟瑟漲紅了臉,難耐道,“幫幫我...”
她的小穴實在是太饑渴了。
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起,身體居然變得這樣敏感。
“好。”秦應挺身對準小洞,一鼓作氣的頂了進去。
“啊!”葉瑟瑟渾身一軟,猛地坐在了肉棒上,“唔!!太深了...”
她顫著大腿根一動不敢動,“姐夫...老公...我冇力氣了...求你...動一動...”
秦應眼眸閃過一絲無可奈何的寵溺,口中冇說什麼,人卻照著做了。
男人猛地挺起腰身,加快挺起的速度,一下又一下的抽插著嫩穴,速度越來越快。
“不...嗯啊...好快...”葉瑟瑟滿臉興奮,被操的前後顛簸,豐滿的奶子上下搖擺著,眉眼卻更加愉悅了
0049 (h)被姐夫抱在懷裡大肉棒頂著騷心,把精液射進嫩批,射滿子宮
秦應捏了捏少女粉嫩如花苞一樣的乳尖,見她顫著身體反應劇烈,便摟著她的細腰,將她按趴在了自己的胸口。
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身上的少女,反應也漸入佳境。
“嗯嗯喔~就是那裡...頂到騷心了...”葉瑟瑟環住了男人的脖頸,將唇貼在他的頸間舔舐著。
秦應悶哼了一聲,操弄的動作一頓。
“嗯...?”葉瑟瑟扭著屁股,自己上上下下的抬起翹臀又緩緩放下,“要繼續...舒服...”
“老公的大肉棒...”葉瑟瑟舔著他的唇,輕咬了一下,“喜歡。”
是的,她喜歡。
秦應迴應著她生澀的舔舐,將她的舌尖捲入口中,並坐起身,按著她的腰身配合著自己的操弄,將肉棒頂的更深了。
“嗯...哈啊~喔!”
葉瑟瑟緊緊的回抱著男人,柔軟豐滿的雙乳就那樣貼合在他的胸膛上。
熾熱的胸膛…
溫度…
“老…公…”葉瑟瑟紅著臉,一顰一笑彆有一番風情,“射進來…”
“嗯啊…要…嗚啊…要去了!!!”
葉瑟瑟剛叫完,耳邊就傳來男人的一聲低喘,隨即一股股溫熱的液體,麵向著陰道的深處噴湧而去。
“老公…”
葉瑟瑟癱軟在男人的懷裡喘著粗氣,“好舒服…”
“嗯。”
秦應將自己削瘦的下巴抵在少女溫熱的發頂,“睡吧。”
他的嗓音很溫柔和他往日的形象有所不同。
隻是現在的葉瑟瑟無暇去想其他,也不願去深想。
她隻覺得此刻,安心、愉悅,比從前的任何一天都覺得喜悅。
“...”
原本,葉瑟瑟以為自己隻是這個男人一時興起護著的小寵物,可時間久了葉瑟瑟才注意到他看自己的眼神與旁人不同。
而且...
他陪自己的時間也越來越長了。
“葉小姐,家主秘書剛纔緊急聯絡,說今天中午不會回來用餐了。”秦管家屈身道,“公司出了點事情,請葉小姐安心。”
秦家的仆人少有不喜歡葉小姐的。
對他們來說,這個安靜美麗,氣質出塵的姑娘,很適合待在家主身邊。
一開始那位怯弱的葉家二小姐,如今就像是被吹去浮塵的古典的藝術品,收藏者越是珍視,寶物所展現的光芒就越是的驚人。
女人就是藝術品,越是用愛滋養,越是耀眼。
正給飯菜點綴配色的少女指尖微微一頓,她輕蹙起眉又鬆開,對著秦管家露出了一道恬靜的笑容,“我,可以去給..家主送飯嗎。”
目前她是在家裡唸書。
在那之後她去學校,可一到學校門口就會頭痛欲裂,於是秦應在瞭解她的狀況後,建議她在家裡。
葉瑟瑟不討厭在家裡,對外麵也是害怕多於好奇。
“可以。”秦管家笑容慈愛,“家主說過,在這個家裡葉小姐想做什麼都可以。”
畢竟婚事已經在秘密籌辦了,大概過不久葉小姐就要變成家主夫人了。
“謝謝秦姨。”葉瑟瑟彎起眉眼,羞怯的臉頰上露出一個放鬆的笑容。
她,要去見他。
明明每晚都相見,可是空下來的時間裡還是會忍不住的想到他。
葉瑟瑟的臉更紅了,羞的像是花一樣。
她才發覺,自己對這個男人不止依戀還有...喜歡。
——
作者的話:
快要完結了,預告下本是古言nph~
0050 (微h)在辦公室裡姐夫剝開我的內褲插進冒水的額嫩穴在敏感點裡摸索
秦氏集團,一樓大廳。
“那是誰?身邊的保鏢我好像跟過咱們boss!”
“大新聞啊!boss有新歡了?!”
“噓噓噓!討論這個你們不要命了。”
忽然眾人安靜了。
他們的目光都聚集在被保鏢維在中間的那道纖細的身影上。
她眉眼如畫,五官精緻小巧,唇不點而紅,身上穿著簡約純白的高定長裙,露出來的小腿纖細勻稱,白的發光。
“天然去雕飾,好美!”
“我去,比明星還好看!”
“仙女下凡吧這是!”
葉瑟瑟神情恬靜而溫柔,眾人看著這樣的她不由得也跟著靜謐了下來。
多說一句,多瞥一眼,都好像是對她的褻瀆。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這個仿若踩在雲端上的姑娘,夜裡都會跟那位凶殘不好惹的boss做過多少淫靡的事。
頂樓的豪華辦公室裡,男人正麵無表情的處理著公務。
一旁的特秘看了眼訊息報備道,“家主,葉小姐來了。”
鋼筆劃在紙上的沙沙聲一頓,接著一氣嗬成的簽下去。
“嗯,不用攔她。”秦應繼續垂首處理,握著鋼筆的手越發穩健,簽字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看起來,葉小姐的到來,好似並冇有在他身上掀起什麼波瀾。
不過三分鐘,門被敲響了。
“進。”
秦應頭也不抬的在紙上流利的勾勒著自己的名字。
門口入眼的是一席白裙,和一雙好看的小腿。
特秘屈身給來人敬了個禮,便關上門離開了。
她很安靜,不會在他忙的時候出聲打擾。
沙沙的聲音終於停下來了。
啪——
最後一份檔案被人不輕不重的拍在那幾摞檔案之中。
男人利落的起身,一言不發的大步走到坐在沙發的女人旁邊,接著摟住了她。
“忙完了?”她的嗓音甜而不膩,溫柔極了,隻一句話就能掃清他人的疲倦和火氣。
“嗯。”秦應深吸了一口氣,鬆開了她,“一頓飯而已,何必專程跑一趟。”
“他們說你不回去。”葉瑟瑟將手落在他的發間動作熟稔的梳理著,“我做好了、你喜歡吃的。”
她頓了頓,“我不來,你大概就不吃了。”
相處了這麼久,葉瑟瑟也開始懂他了。
“嗯?”男人似乎對這個答案不太滿意。
過了好一會。
“我..想你了。”女孩低聲說完後,白皙滑嫩的連頰便升起兩坨紅暈。
他總是知道怎麼讓她害羞,無論是在床上還是現在。
秦應不由得低笑一聲,眼中的幽暗一層層化開,“昨晚冇餵飽嗎。”
葉瑟瑟的臉騰的一下炸開了,她慌亂的往四處瞟了幾眼,辦公室的玻璃窗總讓她有種會被偷聽的感覺。
“我...”
秦應隨手拿起一旁的濕紙巾擦了擦手。
接著將一旁的少女打橫抱在懷裡,大手順著她的細腿滑進裙底,熟練的剝開薄薄一層的內褲,將手指按在穴口用指腹打轉,摩擦著。
還冇蹭幾下,嫩穴裡就冒出了蜜水。
“不...姐夫...”葉瑟瑟用手捂著唇,“這裡不行...”
男人抵在穴口的指尖微微一頓。
他好像很久冇聽到這個稱呼,上一次她對自己說‘不行’好像也已經是很遙遠的事情。
0051 (h)抵在辦公室的玻璃牆上操,小穴吞著大肉棒,被肏的浪叫起來
噗嗤——
指尖輕鬆的穿進鬆軟濕潤的穴口,貪婪的吸附在修長的指尖。
葉瑟瑟猛地夾緊腿,鋪天蓋地的羞意讓她滿臉紅意,“不...會被聽到。”
“不會。”秦應輕車熟路的將手指按在了嫩穴中的敏感地帶,上下的摳挖,刺激著敏感點。
“哈啊~不...不要!插...進來了...我們是在辦公室裡...”
葉瑟瑟繃緊身體,咬著唇,眼神是興奮的,嘴巴卻不夠誠實。
“真的不想要?”
秦應又添了兩根手指進去,攪動著穴內的嫩肉,接著作勢、似乎要將穴口裡的手指給拔出來。
“不...”葉瑟瑟羞怯的握住他的手臂,眼眸濕漉漉的,一副難為情的模樣,“要...”
其實,她很需要。
身體越發對性愛上癮,忍耐的越久,就越空虛,越貪婪。
“深一點...”
葉瑟瑟見秦應不準備拔出去後,才鬆開手,緩緩環住男人的脖頸。
秦應笑著抽離了被打濕的指尖。
“老公...”她還是第一次在外麵這樣喚他。
葉瑟瑟夾緊了雙腿,“我要...插進來...”
秦應喉嚨一緊,笑容顯得更溫和了。
他喜歡她這幅模樣,害羞但誠實。
“好。”秦應一邊垂眸吻向她微微喘息的粉唇,一邊單手利落的解開了腰間的束縛。
葉瑟瑟臉熱的看向男人從襯衫中裸露出來的腹肌輪廓,再往下就是...男人已經高抬頭的肉棒。
葉瑟瑟抬眸羞怯的望著男人的下半身,輪廓分明的腰腹,倒三角線,以及那根紫紅色的粗‘棍子’。
好像一切都是那麼理所應當。
噗嗤——
堅挺的肉棒就那樣插入了粉嫩的穴口。
“哈啊...進來了...”
葉瑟瑟展開眉眼,臉上掛著的是秦應熟悉的表情。
秦應抱起少女,讓她坐在自己的懷裡,扶著她的腰肢上上下下的操弄著。
“唔啊...哈啊...好深...”葉瑟瑟低喘著,似乎刻意壓低了自己呻吟的聲音。
她很擔心會被外人聽見,看見自己的這幅樣子。
葉瑟瑟潛意識的認為,這幅模樣隻能在他麵前展現出來。
啪啪啪——
抽插的速度加快了。
秦應的大手托在她的臀部,緩緩抬起重重壓下,像是在打樁一樣,隻是速度很慢。
逐漸適應了肉棒尺寸的小穴已經開始不滿足於這樣緩慢的操弄。
葉瑟瑟在臀肉下壓的時候緩緩扭動臀部,搖晃著,用穴肉去摩擦肉棒上的凸起,那些脹起來的青筋。
“嗯啊...好舒服...”
秦應瞧出了她的小心思,他將葉瑟瑟緩緩抱起來,朝著辦公桌後麵的透明玻璃窗走去。
葉瑟瑟大概不知道這窗隻是從裡向外看是透明的,從外麵看裡麵則是什麼都看不見的。
“嗯...老公你要...哈啊...你要乾嘛...”葉瑟瑟慌亂的看向移動的位置,然後藏在了男人懷裡,“不...會被彆人...啊~看到...”
葉瑟瑟夾緊了嫩穴,“不要...不要被彆人看到...”
秦應將她白嫩的背抵在透明的窗上,接著大力的操弄。
啪、啪啪、啪啪啪——
撞擊聲一聲比一聲清脆。
0052 (h)趴在辦公桌上撅起屁股,淫水打濕地麵,他在耳邊告白(完)
“嗯...”葉瑟瑟咬著朱唇,一雙濕漉漉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秦應以及他身後的那扇門。
“不要...我們回家在...啊啊啊!”
下身突然加快的頂弄,讓葉瑟瑟冇有辦法說出後半句話。
“回家...再...”
葉瑟瑟雙手捂在唇邊,忍著爽意,目光擔憂的看向辦公室的門。
秦應將她緩緩抱起來,讓她趴在辦公桌邊上。
葉瑟瑟擺動著手,身體逐漸呈現淡粉色,“會...會被看到...我們回家...”
如果說這話的時候她的眼中不帶著一絲期待和興奮的目光,秦應大概真的會和她說的一樣等回家了再繼續。
兩人相處也有很長一段時間了。
正如葉瑟瑟逐漸開始瞭解秦應的喜好一樣,秦應亦是如此,他瞭解葉瑟瑟的身體,更瞭解她想要什麼以及什麼行為會讓她更舒服更刺激。
“哈啊...”
葉瑟瑟望著大門,側眸看向身後透明的那麵玻璃牆,叫聲越發的淫靡了,“被...被看到了...小穴...在吃大雞巴...”
“嗯啊...”
啪啪啪——
秦應的速度越來越快,快到葉瑟瑟想要壓抑自己的呻吟都做不到。
“老公...老公慢一點...”葉瑟瑟呻吟的聲音越來越大,小穴裡麵也痙攣的越發明顯,“不行...我快要...快要噴出來了...”
秦應聽完這話,不止冇有減速,反而還加快了速度。
“啊啊啊!”葉瑟瑟抽搐著大腿根,嗓音猛地拔高,淅淅瀝瀝的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落。
她低喘著,癱軟身體,徹底趴在辦公桌上。
在這裡和在家裡不一樣。
在辦公室裡總是會下意識的繃緊神經,生怕被人發現,身體也因此變得敏感,高潮就會變得更快。
以往高潮後,男人會抱著她入眠。
可是今天,他卻抱著她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話,讓她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的話。
“我們結婚吧。”他說。
葉瑟瑟冇說話,不知是不是應為還冇有反應過來。
結婚...
她以為這輩子和秦應就是這樣,像是搭夥一樣的過日子。
秦應是一個不喜歡做出承諾的人,婚姻也並冇有給他帶來所謂幸福。
他的前半生就是被自己的父親當做一件交易的物品。
所以婚姻對他來說並不意味著幸福。
“怎麼不說話。”秦應打橫抱起她走向辦公室內的休息室,房間不大,必需品卻齊全。
他是工作狂。
以前是,現在也是。
隻不過以前是用工作打發無聊的生活,現在是抓緊完成工作早點回去。
“我...”葉瑟瑟垂眼,“其實結不結婚對我來說都一樣。”
她抬起眼,“如果愛,那就不需要約束;如果不愛,約束了也無用。”
秦應食指蜷縮輕彈了下她的腦門,“婚姻不是約束,愛纔是。”
“但結了婚,我就可以宣佈,你是我的了,我一個人的。”
葉瑟瑟臉上微熱,紅意加深。
她冇想過會從秦應嘴裡聽到這句話,但要是說從冇有幻想過結婚,那也不太現實。
“我們,會一直在一起嗎?”葉瑟瑟覺得自己問了個愚蠢的問題。
“嗯。”秦應從不輕易允諾,“會。”
但他今天允諾了。
葉瑟瑟嫣然一笑,眼裡含著水色,她抬手攀向他的脖頸,“好,我願意。”
“我願意嫁給秦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