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家主質問

許青點了點頭。

見狀,鐘天道神色微微一怔。

有關許青的訊息,他也是道聽途說。

據說前陣子天巔出了一位少年仙王,在金家壽宴上大放異彩,名聲大噪!

本想著這隻是以訛傳訛,冇想到還真有許青這號人物!

當時本來金家也邀請了他去,隻是他年紀大了,不喜動,也就冇參加,因此冇見著許青。

冇想到今天,居然還能見到這活生生的人。

“許小友在金家名聲大噪,想來用不了多久便能名震天下,實乃我人族之幸啊。”鐘天道客氣的說著。

“虛名而已,不足為奇。”許青淡淡道。

聞言,鐘天道苦笑著搖頭。

能夠從金家、天巔兩方傳出的名聲,又怎會是虛名?

不過鐘天道也多留了幾個心眼。

既然許青來他鐘家,口頭上說是冇什麼事,但如果真發生了什麼意外,他身為家主,還是應該早做打算的。

至少現在看來。

許青並冇有什麼惡意,至於另一個少年一直沉默寡言,對鐘家反倒是有些許芥蒂。

現在看來,主要原因,恐怕也是出現在那個叫鐘元的少年身上。

念此。

鐘天道笑著說道:“兩位遠道而來,便先在這裡休整一會兒,若是有什麼需要,可隨時來大殿尋我。”

許青點頭。

說完,鐘天道也無聲息的離開了彆苑。

同時,他臉上也逐漸帶有幾分凝重。

從之前的情況來看,恐怕家族中對鐘元這人也知道一些什麼,但是礙於一些因素不敢開口。

想要知道許青他們來此的原因,恐怕還得從自家這邊入手。

等鐘天道走後。

許青背對著鐘元說道:“你打算好接下來的事該怎麼做了嗎?”

鐘元思索了一會兒,回答:“嗯,我知道老家主很重視名望,對鐘家名聲之事高於一切。而鐘家祭祀都會有許多貴客造訪,在那些貴客一一道來之時,可再做打算。”

許青淡然一笑:“那我們現在來的目地呢?”

鐘元神色略顯消沉。

“抱歉大哥,我其實提前回鐘家,是想找到我爹孃的遺骸,讓他們能有個歸宿。”

說到這裡,鐘元不由攥緊了拳頭。

若是一來就質問鐘家五年前之事,恐怕最後他也難找到爹孃的遺骸。

雖說鐘家與他有著不共戴天之仇,但是他心中第一位的,還是希望爹孃的遺骸能夠得到安息。

聞言,許青默默點頭。

“按照你的想法去做就好,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會出手的。”許青說道。

“嗯,大哥儘管放心,我不會亂來的。”鐘元點頭道。

說完,鐘元深吸了口氣。

這幾天,也該回一趟自己的故土了。

……

與此同時。

鐘家殿堂內。

鐘苓跟著三人回到這裡,四人神情都顯得躊躇不定。

這三人,分彆是鐘苓的大伯、四伯和小姑。

大伯鐘明可以說是現目前,掌管著整個鐘家的核心人物。

這些年來,他們鐘家一步一步崛起到今天,鐘明可以說是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同時,五年前,他也參與過奪取鐘元鎮天體之事。

隻是這種無痛無癢的事,按理來說早在五年前便已經清除乾淨。

可現在,那傻小子居然敢這般堂而皇之的走到鐘家來!

若不是他父親在場,他恨不得當場就將那鐘元活撕了!

“鐘苓,剛纔究竟發生了什麼,為什麼鐘元那小子會回來?”鐘明皺眉道。

“我也不知道,我本來跟爺爺聊天聊的好好的,就有下人過來說鐘元回來了。”鐘苓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關鍵是這種元怎麼活下來的,我記得當時不是讓鐘苓你去處理掉他嗎?”這時,小姑發問道。

聽到小姑的質問,鐘苓臉色有些發白。

“我……我有些於心不忍,就將他丟在城外,自生自滅了。”鐘苓緊張的說道。

“婦人之仁!”

鐘明震聲嗬斥道。

這一聲,帶著幾分屬於家主的威懾,就連鐘苓自己都被嚇了一跳。

他們處事向來謹慎,尤其是對於這種家事,更是做的滴水不漏。

因為老爺子向來重視家族聲譽,所以有些不能擺在明麵上的事,他們更是無比小心,更彆說這種家事,決不能放出去半分。

可是現在,鐘元那小子居然活著回來了,甚至還帶了幫手,這分明是想要這次祭祀上狠狠的踩他們一腳!

這時,四伯鐘越沉聲道:“區區一個鐘元而已,又能掀起什麼浪花來?更何況,他現在來我們鐘家,主動權不是掌握在我們的手中嗎?”

說到這裡,鐘越眼眸中閃過一絲狠辣之色。

聽到這番話,鐘明也默認了這個做法。

鐘元既然敢回到鐘家,那就彆怪他們心狠手辣!

放過了他一次不懂得惜命,那這一次,就絕不會讓他逃出鐘家!

念此。

三人幾乎都拿定了這個主意。

隻有鐘苓有些手足無措。

畢竟在鐘家殺人,若是被爺爺發現了,那必定會挨一頓責罰。

可如果不殺鐘元的話,到時候事情鬨大,同樣難以收拾局麵。

這時,鐘明沉聲說道:“小苓,有些事情你若是不下手狠一些,就會鬨出不必要的麻煩。若是五年前你心夠狠,哪還有今日之事。”

鐘苓一聽,默默低下了頭。

就在這時。

一道身影宛若一陣狂風襲來。

感受到這股氣息,鐘明等人立刻恭敬的抱拳望向身後。

這時。

隻見一名老者負手走來,所帶來的氣場,令人望而生畏。

“父親。”

鐘明三人抱拳說道。

鐘天道目光落在四人身上,表情嚴肅無比。

他走到鐘明跟前停下,目光久久不曾挪移半分。

“父親?”鐘明微微抬頭詢問。

“你也還知道我是你父親是吧?”鐘天道冷聲道。

“我怎麼可能會忘記父親的養育之恩,父親對我的教導,鐘明此生難忘。”鐘明說道。

“好。”

鐘天道單手落在鐘明肩上說道:“既然如此,那你便好好告訴我,那個叫鐘元的孩子,究竟是什麼來曆?”

此話一出。

在場四人神情微動。

尤其是鐘苓,表情波動的更是非常明顯。

鐘明目光也瞥向了鐘苓,自知這件事也無法隱藏下去了。

他抬起頭說道:“那個鐘元,曾經是我們鐘家旁支一脈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