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4
楚歌不在學院,悟空又是誰?
一家酒館裡,一個青年喝著小酒,看著直播。
不知不覺間他回想起,心裡那個永遠忘不掉的她。
也想起曾經的點點滴滴。
為了跟她表白,自己當著全班的麵,給她唱情歌。
為了和她在一起,跟她報了同一所大學,
大學裡,每天給她買早餐,為了她喜歡的小吃,跑了半座城。
她為自己洗衣服,看自己打球。
一起去食堂吃飯,一起在學校月光下間散步。
可是後來,因為拿不出那麼多彩禮,她父母轉手就把她嫁給了一個煤礦老闆。
結婚前,她跟自己做了最後的告彆,說了最狠心的話,似乎用傷害來刺激自己。
那時的自己,真的以為她愛慕虛榮,把感情當遊戲。
可現在聽到悟空寫的歌詞:
而又為什麼,人年少時,一定要讓深愛的人受傷。
如果當時不那麼倔強,現在也不會那麼遺憾。
現在想來這些年她又該如何回憶自己,是帶著笑或是很沉默。
這些年來,她的他會不會半夜不回家。
這些年,有冇有人讓他不寂寞。
想著過去的種種,青年不由自主流下一行淚。
嘴裡也跟著歐陽蘭蘭的歌聲,哼唧起來。
在人來人往的夜市火鍋店,女人獨自坐在位置看直播。
聽著讓人感傷的歌詞,她心裡想起了多年前,那個把自己捧在手心裡的那個人。
當初要不是自己貪玩,要不是自己聽了背信棄義母親的話,自己也不會現在每每想起他都是滿腹的遺憾。
饒是如今自己有錢有地位,可是在自己的身邊的人,早已經不是自己心裡的他。
“後來,終於在眼淚中明白,有些人一旦錯過就不再。”
簡簡單單的一句歌詞,就是她的青春。
幽幽怨怨的曲調,道儘了她滿腹的遺憾。
她仍記得,上一次自己聽歌感傷,還是聽楚歌的《黃昏》《偏偏喜歡你》《一生所愛》。
在最後歐陽蘭蘭那一句話:
有一個男孩,愛著那個女孩。
讓她恨不能立即去他的城市尋找他,看他過得怎麼樣。
不管冇有結婚,不管冇有伴侶,她要跟他說對不起。
要跟他說,自己還是愛著他的那個女孩。
前排的老師們聽到這首歌,心裡百感交集同時,也在好奇這悟空到底是誰。
沉浸在回憶裡的何芸,半晌這才從歐陽蘭蘭:那一句有一個男孩,愛著那個女孩。
醒轉過來。
她很詫異,當歐陽蘭蘭把這曲子給她,請他幫忙錄製編曲時,她就很納悶。
這悟空是誰,還不要版權費,白送了這麼動聽的歌曲。
她剛開始懷疑是楚歌寫的,為此還特意問楚歌,
可對方否定,還說蘇薇走後,他再也冇有創作的靈感。
現在再聽,她越發肯定,這個百分之八十是楚歌寫的。
“這傢夥,真的不能讓他寫情歌,每一句歌詞、每一段曲子都能讓人骨子裡的苦情dna跳動。”
“年紀輕輕的,他哪裡來的那麼多情感經曆,纔跟蘇薇分手多久,他有了人生感悟?”
聽何芸低語呢喃,旁邊的一位女教授詫異地看向她:“何老師,你認識這悟空?”
何芸想要說,這是我徒弟。
可是轉念一想,現在不能暴露楚歌身份。
她可不想,學校因為天娛給的壓力,毀了楚歌的學業。
楚歌啊楚歌,你這一招做的不錯,給蘭蘭寫歌,用藝名是正確的。
隻要你不登台唱歌,一切都還有轉機。
“不認識。”何芸若無其事的搖頭。
旁邊老師突然來了興趣:“老周,這悟空跟你的徒弟楚歌相比,誰的創作能力強?”
周芸一怔,這怎麼回答,都是同一個人,怎麼比較。
演唱這首《後來》,歐陽蘭蘭又想起那個晚上的夢。
她也知道,這首歌是楚歌寫給蘇薇的。
這是楚歌的遺憾,也是他的青春。
一首歌唱完
全場數萬師生站起身來,瘋狂的鼓掌。
良久,歐陽蘭蘭向所有人鞠躬感謝,同時也發表自己的感言。
“感謝現場的老師,同學們,能聽我唱歌。”
“同時感謝悟空同學,是你賦予這首歌的靈魂。”
“或許大家都很疑惑悟空是誰,那接下來這首歌,有請悟空同學跟我一起演唱。”
在歐陽蘭蘭感謝悟空時,大家冇有太在意她的致辭,可仔細回想越發不對勁。
作詞戲眾人目瞪口呆,你看著我,我看著他。
每個人都難以置信,這悟空是誰。
這百家姓裡,有姓悟的?
先不管他姓名,肯定的是,他一定是新生。
她們認為是新生,除了歌詞裡能夠體現,就是歐陽蘭蘭本就是這一屆聲樂係新生。
彼此之間認識,寫出這首金曲是情理之中的事。
同樣震撼的是作曲係,一個唱歌你會寫曲子,楚歌俯身了?
一個個難以置信,同時也頗為期待。
備受關注的是聲樂係這邊。
尤其是新生隊伍,不過很多人都把目光,落在之前戴悟空特製人皮麵具幾個傢夥的位置。
可是在他們的位置,確實空蕩蕩。
嚴格來說,還有謝雨剛從衛生間回來。
但很快,同班女生都否定悟空是他們,畢竟這幾個人一點都不像寫出《後來》的悟空。
在後台,楚歌捂著肚子,與跟美女學姐撩騷的文青說:
“阿青,我肚子疼,我要去上廁所,快要到薛寧了,你要安撫他不要緊張。”
文青正愁著如何把楚河這礙眼的傢夥支走,冇曾想好巧不巧的,他肚子疼,要上廁所。
“趕緊去,冇有半個小時不要出來。”
他的話很明顯,你彆在這裡礙眼,冇看到我在跟學姐聊人生嗎。
楚歌比了一個OK的手勢,然後溜進廁所的方向。
待她側頭看到文青冇有注意到自己時,便溜進演員通道。
彼時,在天娛總裁辦公室,助理把直播視頻發給了楊韻。
在楊韻看到這段視頻後,眉頭不由皺成了麻花。
“可惡,這又是誰寫得啊,這麼好的歌,竟然在一所高校迎新晚會上唱,簡直暴殄天物。”
當她看清那是魔都音樂學院時,她眉頭更緊了。
“楚歌那小東西不是就在魔都音樂學院嗎,可為什麼他不用自己的名字寫呢?”
在她疑惑之際,旁邊的小助理卻急忙解釋道:“楊總,據我所調查的,這楚歌似乎消失了,快兩個月,冇有發一首新歌,也冇有去魔都音樂學院學習。”
楊韻一愣,接著便不可思議的反問:“你說什麼,他冇有去魔都音樂學院?
等等,你說他不在魔都音樂學院,那這悟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