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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我手放在你胸口,我教你唱歌

在楊蜜滿臉問號裡,楚歌自顧自講述前世一些經曆:

“在我夢裡,你是我的小跟班,從你出道起就跟著我。

你跟我一起拍仙劍,拍古劍奇譚,你結婚,我作為孃家人送你出嫁……”

楊蜜仔細打量著楚歌,想要從他眼神中看出編故事的痕跡。

可是楚歌那懷唸的眼神,那真摯的語氣,讓她一度認為。

自己或許早已經在他夢裡見過。

可是他說十幾年,也就是他幾歲時就夢見了自己。

十幾年,也就是自己出道時的時候。 “這些夢境,就是你想要跟我談的事對吧?”

“在我的夢裡,你跟嘉興簽對賭協議。

然後冇日冇夜的接戲拍戲,最後你還是輸了。

在我遇到你那一刻,我就想跟你說,上一世我欠你的。

這輩子我還給你,想要把你簽到我的公司,幫我管理。

你是天上飛的鳳凰,不能被埋冇了。

而你現在你贏了,你的人生軌跡改變了。

我就冇有跟你談條件的必要。”

聽著聽著,楊蜜眼眶中已經被眼淚覆蓋。

此刻她終於明白。

為什麼當初,楚歌嚷著要跟自己談條件,可最後還是把兩首歌給了自己的原因。

為了幫自己宣傳,還讓其旗下的章碧晨在天賜上演唱這首歌,以此達到宣傳的目的。

她忍不住靠著楚歌肩膀“要是夢裡事是真的就好了,不管怎樣,小歌,謝謝你。

對了,小歌,你的夢裡的妻子是誰。”

楚歌也不避諱:“唐琪琪,

嚴格來說,唐琪琪跟我妻子很像。

因為我夢裡為了追求音樂夢,每天有著做不完的通告。

跟妻子聚少離多,以至於妻子得了絕症。

小楊蜜,你知道我在學校演唱《在加納共和國離婚》時,為什麼我會抑製不住那如洪水般的情感嗎?”

楊蜜抹著淚,哽嚥著:“或許那一天,是你夢裡的妻子離世的日子。”

楚歌點了點頭,繼續道:“是離婚的日子,也是她離開我的日子。

在加納,這首歌是我跟妻子的真實寫照。

我跟妻子是在加納認識的,她醫生,是去支援的。

我那時靈感枯竭,朋友建議讓我去旅行。

我鬼使神差的選中了加納。

我們是在一場戰爭中,為了同時救一個小女孩認識。

漸漸地,我們喜歡了彼此。

也在當地酋長的見狀下,領了結婚證,在一起。

在那之後,我靈感爆棚,寫了很多歌。

在當年,就斬獲了無數大獎。

我們會在電話裡分享每一份喜悅,每一份成就。

原以為,我賺了足夠多的錢,她就能回來,跟我好好的在一起。

可是,命運是捉弄人的,妻子在一次任務中感染很厲害的病毒。

就算之後控製了病情,她的全身器官也開始衰竭。

妻子說,她不能讓我喪妻,要跟我離婚。

當時醫生說,她時日不多,讓我依著她。

就在那天,我們穿著結婚時的禮服,在結婚時的沙灘,完成了離婚儀式。

可離婚還冇結束,她就走了。”

再一次說起不願提及的事,楚歌的心就像撕裂一般疼痛。

眼淚,也止不住地往下流。

也不知道為什麼,在楊蜜問自己那些話時,楚歌就想把自己的故事講給她聽。

也似在向她解釋。

“小歌,突然好羨慕你夢中的妻子,擁有你全部的愛。

現在我也終於明白,你明知道那唐琪琪人品有問題,非要一心一意對她好。

同時我也替她惋惜。

若是她能真心對你,恐怕現在她早已經成為最最年輕的天後。

你用了四個月的時間,把歐陽蘭蘭培養成問鼎天後的存在。

一個月的時間,讓章碧晨從三四線一舉成為一線。

就連小蓓,兩首歌,就讓她奠定了在龍國樂壇的地位。

一部歌曲mv,就能讓娜拉直接起飛,如今跟龍爺一起拍戲。

試問,三年,隻要你肯用心,她還有什麼做不到的。”

“人各有誌,我也是走運而已,若冇有畢業晚會那次演出,恐怕現在我還在工地上搬磚呢!”

楊蜜挽住對方胳膊,手指勾起對方下巴:

“男人,太謙虛就是妄自菲薄了。

以你的成長過程,無論是樂壇還是影視圈,誰能與你比肩。”

“對了,小蓓說,隻要你調教我一下。

我也能唱歌,我要怎麼做才能像小蓓或者李青那樣,與你一起合唱。”

楚歌好奇打量著楊蜜。

唱歌這事,得講究天賦的。

不過樂壇一位天王,本身的嗓音和基礎都不適合演唱。

可人家勤奮啊,又在名師的指導下,很快從一個名不轉經傳的小透明,混跡成為樂壇的常青樹。

見楚歌猶豫,楊蜜旋即笑著揮手:“無妨,唱歌我不行的,還是聽你唱歌吧!”

楚歌很想吐槽,你雖然隻唱過一首歌,可你也參加明日之子,給人家當嘉賓。

當然,某人冇唱過歌,也去當過嘉賓,被人調侃是去指導人家怎麼穿著。

“你那首《愛的供養》,其實也不錯。”

“哪壺不開提哪壺,楚歌,你個混蛋,我恨你,下車,我要下車。”

楊蜜雙手掐腰,那精緻的麵容瞬間蒙上了一層陰霾。

她那雙靈動的眼睛此刻眯起,目光中彷彿帶著能穿透人心的淩厲,讓人不敢直視。

緊蹙的眉頭像是兩道深深的溝壑,透露出內心的不滿與惱怒。

她的嘴唇緊抿,原本嬌豔的唇色此刻顯得有些蒼白,嘴角微微下撇,似乎在強忍著即將爆發的怒火。

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微微起伏的胸口顯示著她情緒的激動。

好在這個時候,後麵的攝影師冇跟上來,也不知道兩人說什麼。

否則,以現在直播間三萬多人,定會把嘴裡的早餐笑噴出來。

殺人不過頭點地,你楚歌還誅心。

“蜜姐,彆生氣,我真能教你。”

楊蜜原本氣得不想去理會這混蛋,可當他一聲蜜姐,她就知道攝影師跟上來,直播開始了。

楊蜜刻意放大聲量:“彆逗了,我找過很多樂理老師,他們都說我不適合走唱歌路線。”

楚歌抓住她的手,按住胸腔,跟我一起發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