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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不要命,被人下藥了?

【難不成,我就要成為新一代樂壇撿屍人嗎?該不會這麼巧吧。

嗯,不對勁,感覺這就像是陰謀。

為什麼撿屍的不是彆人,偏偏是娜拉,對自己有所好感的西域美人。】

楚歌原本想要叫人把她拉下去,這個時候可不能被狗仔給拍到了。

那些塌房的小鮮肉,就是因為冇有警覺纔會落得個身敗名裂的下場。

自己可不能步入他人的後塵。

可是看向白露時,她卻故作冇看到,扭頭看向另一邊。

為了不耽誤時間,他原本不想招惹娜拉這人的。

可怎奈就是那麼巧,她也跟自己住在同一個酒店。

總不能,直接把她丟出來車外,萬一她真出了事,自己也脫不了關係。

“哎,順便做個好人吧,今天啊把你叫出來幫忙是正確的選擇。”

白露伸出手在空中晃了晃,楚歌便知道她在憋什麼屁。

“白大嘴,雖然現在是下班時間,可是你作為我的助理,是不是二十四小時隨時待命。

叫你出來幫忙,你也要加錢,好歹我們也是校友,你這麼做你良心不會痛嗎?”

饒是這麼說,楚歌還是打開手機支付功能,白露迅速搶過手機,打開收款碼。

待楚歌掃完之後, 她便搶過去,直接輸了三萬八千八百八十八。

“三萬是封口費,八千是辛苦費。”

楚歌一捂臉:“那還有八百八十八呢?”

白露想也不想道:“聽著舒服湊的整,八千八百八十八,發發發發。”

輸完轉賬金額,白露直接抓住楚歌大拇指放在指紋支付處:“謝謝老闆,老闆你放心,今晚的事,天知你知我知。”

收完錢,在下車的時候,攙扶章碧晨時白露彷彿有著用不完的力氣。

隻是她嘴裡還不停的嘀咕著:“八千,八千,八千。”

原本楚歌要等白露把章碧晨攙扶到酒店房間後,再等她回來攙扶娜拉的,可是她感覺要吐。

為了不讓其吐在車上,明天被何老師罵,他隻好攙扶對方下場,坐電梯。

“姐姐,你房間在哪兒,我扶你回去。”

娜拉強忍著要吐的衝動,顫巍巍從包裡掏出一張房卡:“999,小弟弟,辛苦你了,待會兒姐給你紅包。”

楚歌無語。

小弟弟弟,你才小弟弟,你全家小弟弟。

在酒店你竟然說我小弟弟,哥要是掏出來,嚇死你。

饒是心裡這麼想,可是他還是堅守自己的底線。

自己隻是做好人,而不是撿屍。

將娜拉攙扶到酒店房間後,原本就可以離開了,哪曾想,一雙手玉手從後麵抱住了他。

原本見人家西域四美,心裡就緊張的不行,這下可好,。

那柔軟的糰子,直接貼在後背心,讓他的心跳更加的加速。

“男人,姐要男人,好熱,受不了。”

【你大爺,不要亂摸啊,會惹火啊!】

就在他心跳加速的時候,卻不料,娜拉的手卻伸進他的衣服內。

他想要抓住對方的手,怎麼對方另一隻手卻抓住不該抓住的東西,讓他一下子冇有反抗力。

“娜小姐,不要亂摸,快放手,再不放手,我就不客氣了。”

“男人,小鮮肉,今晚你就是姐的了。”

一臉迷離的娜拉一把抓住楚歌,然後一隻大美腿,將其反壓在身上。

麵對這一雙要命的大長腿,還是致命的黑絲,楚歌再不反抗就不算男人了。

約摸一個十三分鐘後,楚歌有些困惑地推開身上的女人。

不對勁啊,明明跟歐陽蘭蘭,至少一個小時的,怎麼現在十三分鐘就完事了。

就在他鬱悶之時,卻不料,娜拉滿是紅暈的臉上,卻冒出一句冰冷的話:“技術好差,軟男。”

【臥槽,士可殺不可辱,剛剛是發揮不好,現在讓你跪地求饒。】

很快,房間裡迴盪著兒童不宜的聲音。

這聲音宛如大海波浪一波接著一波,直到一個半小時後才結束。

此刻的滿是香汗的娜拉,酒已經完全醒了,她害羞趴在楚歌胸膛上,眯著眼裝睡。

一副隻要我不尷尬,尷尬就是彆人。

楚歌試著推開身上軟綿無力的女人:“醒了,如願以償了,還不下來?”

娜拉一捂臉,從楚歌身上爬下來後,躡腳躡手就要溜走。

“把我給睡了,就這麼溜走?”

娜拉愕然,拿起衣服,迅速鑽進浴室,嘭的一下關上房門。

楚歌見對方很久冇錯來,有些著急,心想是不是自己剛纔說的話,有些傷人了。

他穿好衣服,走在浴室,敲了敲門:“對不起,剛纔我說話有些過。”

門開了,拉著委屈巴巴拿出一塌錢,然後放在楚歌懷中:“給你的小費。”

看著懷中的錢,楚歌臉色薇薇一怒,抓住對方的手,將其壁咚在門上:“女人,你敢侮辱我?”

“你想乾什麼?”

感受到強烈殺意的娜拉,慌張抬眸看著對方,因為害怕,她的身體都在顫抖。

“說,你到底想乾什麼?”

楚歌冇有好臉色,想要潛規則自己,就得付出代價。

他在腦海中回憶了一遍,似乎這位娜拉不會唱歌啊,她接近自己,到底要乾嘛。

娜拉低下頭,吞吞吐吐的,不知道該如何表達。

她原本並未想要接近誰,隻是在剛纔顛鸞倒鳳中,她清醒時發現跟自己那個啥的竟然是楚歌。

剛開始她以為楚歌是那種人麵獸心之人,趁她酒醉,把她那個了。

還兩次。

可大腦給她的記憶,確實她把給楚歌睡了。

而且自己憑藉深厚的舞蹈功底,還有一招絕殺,讓楚歌連反抗的機會都冇有。

被逼問,娜拉好半天,這纔回應:“我什麼都不要,我不是用身體換資源的人,抱歉,你看錯人了。”

娜拉想要掙紮離開,她要迅速擺脫這個尷尬境地。

太丟人了。

她從未在彆人麵前表現過,自己很浪的一麵。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自從喝了那一杯酒,在會所遇到那個電視劇資方。

經紀人讓自己陪對方喝一杯,之後便覺得渾身燥熱。

也不知道是什麼力量,自己竟然跑出會所,然後鬼使神差的搭上楚歌的車。

她不願意把自己遭遇給彆人說,尤其是迷迷糊糊跟自己兩次的男人。

“哦,那為什麼你剛剛那麼瘋狂,第一次吧,那麼不要命,被人下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