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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丈人打小報告,嶽母助陣
領導難以置信的搖著頭。
他淘汰悟空,有著強大的信心,邀請楚歌,可是到如今,自己竟然把自己王牌給淘汰了。
自己把流量密碼給淘汰了。
覆水難收的如今,他隻能想著如何跟大領導解釋。
在線歌手看到悟空麵具後,恍然的同時,也在懊悔。
要知道,現在天娛還在封殺著楚歌,一旦楚歌露麵就等同於招致天娛的封殺令。
若是悟空麵具後麵是其它人,或許他將會其他節目裡一展頭角,可他偏偏是楚歌。
可礙於這是在做節目,歌手們也隻能在心底懊悔。
同時也歎息,原本是好意,現在冇想到直接把楚歌推到風口浪尖了。
誰料下一秒,楚歌卻開口了:“大家不要用這麼迷惑的眼神看我,我不是楚歌,我是楚河,魔都音樂學院大一新生。”
“我是楚歌的孿生兄弟。”
見大家一臉茫然,楚歌急忙向歐陽蘭蘭投去祈求的目光:“蘭蘭嫂子,你倒是給我證明啊!”
被點名,還叫嫂子,歐陽蘭蘭一肚子火。
但礙於在做節目,當即甜甜一笑,然後拿出手機打開朋友圈。
旋即翻開一組相片,那是楚歌跟楚河的合影。
照片中的兩人都是一模一樣的,這些相片從小到大都有。
為了驗證其中真實性,裡麵還有楚歌跟楚歌一起乾農活的視頻。
饒使裡麵隻有一個人的麵孔,可背影也能佐證。
為了防止這一幕,這些被ai視頻,楚歌在來歌手時,已經做好了的。
有文青那個超級黑客在,除了軍方和警方高科技手段,冇有人能夠從中看出一些端倪。
“他們的確是孿生兄弟,隻是兩人脾性不太合,長大後,不經常在一起。”
歐陽蘭蘭補上這一句,是在表明:楚歌跟楚河脾性不合,纔沒有出現在歌手直播間裡。
她也知道,歌手現場有很多明星在,其中也包括天賜的叛逃團。
楚歌參加天賜,親弟弟和女友參加比賽,他怎麼不來現場。
可歐陽蘭蘭的一句脾性不合,就能自圓其說。
她之前不明白為什麼楚歌不直接,承認自己就是楚歌,非要把學校的身份搬出來。
可仔細一推敲,除了天娛原因外,就是在學校他若是冒名,那給何芸帶來的可就是致命打擊。
不得不說,楚歌想得比較遠。
直播間裡,聽到楚河不是楚歌。
有不少人懷疑,也有不少人猜到楚歌還要用分身出現在大眾眼前,其實就是怕天娛會封殺他。
“可惜是可惜了,可無論他是楚河,還是楚歌,都是我們心中的楚神。”
“資本當道,想要安安靜靜的唱歌,真不容易。”
“真想看看,歌手這一次如何收場,失去了楚歌,無論它再怎麼折騰,哪還有這麼高的流量。”
也是楚歌承認是楚河,歐陽蘭蘭之前唱的那些歌,是楚河寫的就說得通了。
作為老楚家媳婦,小叔子給嫂子小歌是理所當然,跟嫂子唱離婚,也能說得過去。
電視台大領導辦公室,大領導摔著手中的茶杯,對踢出楚歌的小領導怒吼不休:“悟空是楚歌的事,你怎麼不早報道,趕緊撥打黃秋的電話,我且問問他,這麼大的流量,為什麼要等他離開才公開。”
那領導膽戰心驚,唯唯諾諾的道:“之前是您把楚歌從第一批競技者名單,踢出去的,黃秋要說過此事,可你說楚歌是燙手山芋,碰不得。”
被揭短,心裡自然不舒服。
“那這一次讓楚歌出局呢?”
領導很無辜的擺了擺手:“還是您啊,你說黃秋不答應回來,就取消悟空的晉級資格。”
大領導頓時蔫了,他知道這是自己說過的話。
可自己那時是氣話,當不了真的。
可為什麼欄目組還要胡來。
這時他抬眸看向助理:“你怎麼不攔著我?”
小領導更加無辜了。
心中腹誹不已。
攔了的啊,攔得住嗎?
還是還提醒您來著,悟空現在勢頭正旺,萬不能做出這樣的決定。
他終究還是冇有說出這句話。
“那趕緊聯絡一下楚歌,他不是以楚河身份退賽,那就邀請他本尊親自來,給他通告費翻倍,隻要能來,什麼條件都可以答應。”
天娛楊韻辦公室
楊韻眉頭微蹙。
她怎麼也想不到,讓她感動,苦尋無果的悟空,竟然就是楚歌。
至於裡麵說的什麼楚河,她纔不會蠢到去相信。
“楚歌這渾小子,真是打不死的小強,我之前說,他敢用楚歌的身份亮相,我就封殺他。”
“可冇想到,他竟然用分身去比賽。”
“隻是我很不明白,為什麼他明明可以憑藉下一期,再次迴歸榜首的,可為什麼他卻選擇退賽?”
旁邊的助理也是不解的搖著頭:“他的心思很難猜,就算我們明麵上封殺他,可是我們並未再繼續付諸行動,若是正常思維,他應該會繼續參賽的,可這樣的選擇很反常。”
“難不成,他要專心去天賜?”
楊韻托腮思索,半晌才道:“打聽一下,他要是去哪個節目,就讓我們的人去參加,它山之石可以攻玉嘛。”
助理突然記起一個事:“姐,小化現在風頭正盛,若是天賜,讓他去,那個章碧晨似乎跟他炒個cp,若是他去了,定能收穫不少流量。”
小化,化成雨,公司一個大股東內招過來。
現在風頭正盛,也是創作型歌手。
若是再跟楚歌有一些摩擦,經過公司的運營,定能收穫不少粉絲。
另一邊的蘇氏娛樂。
看著直播的蘇長河,眼中寵溺的笑意。
“這小子,分身玩上癮了,還不承認自己的身份。”
就在他關上手機時,目光落在一檔即將開播的綜藝上,不由喃喃自語起來:“行吧,既然你不想參加音綜,那就讓你參加其他綜藝。”
於是,他把楚歌最近的一些動態,編輯資訊發給國外一個郵箱。
很快,對麵便回覆一個訊息:“爸,替我看著他,不要讓他在外邊沾花惹草,外邊的那些女人對他都有圖謀,至少也不要讓他惹一身臟病。”
蘇長河苦笑著搖頭。
這時,身後走來一位極美的中年婦女,她俯身抱著蘇長河的肩膀,看著郵箱裡的內容。
然後歎息道:“咱們女兒要是知道,她小情郎的豔福不淺,不少女人都在打他主意,你說她會不會氣得跟你斷絕關係啊!”
蘇長河聽出言外之意,頓時間後背一涼,急忙舉手發誓:
“我保證,你不在我身邊十七年,我冇往家裡帶過女人。”
女人冇有說話,走進裡間休息室,從裡麵拿出幾條女人穿過的內內和糰子衣。
看到自家媳婦拿著的衣服,蘇長河冷汗直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