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4章 這不是要我命麼!

一天收穫15個億,哪怕頂級富豪也值得晚上多喝一杯的。

不過對許寧來說,雖然也高興,但並不會像以前那樣激動莫名。

畢竟,這樣的刷錢效率還不如之前當算命先生呢。

況且,這15億其中也有水分,單純跑貨拉拉可冇這麼高的收入。

以至於許寧都想每天“碰瓷”了,願者上鉤嘛!

而就在許寧回家裡休息的時候,這邊有人卻是坐不住了!

王大牛,也就今天誣陷許寧在運輸過程中將他的框架磕壞了的那個貨主,這時候明顯開始慌了!

不慌不行啊!

一下午的功夫,他就已經接到三個老客戶的電話,直接言明以後不會再從他的小廠訂貨。

三個,足足三個!

要知道,他的小廠本身規模也不算大,長期以來,穩定的客戶也就五六個,剩下都是零零碎碎的小訂單。

而現在三個穩定客戶不合作了,相當於小廠產值直接腰斬。

產值腰斬可不是說利潤腰斬那麼簡單,而是相當於冇有利潤了,畢竟小廠的很多費用僅靠一半產值也就堪堪覆蓋。

冇有利潤不說,甚至還可能虧錢,這誰受得了?

明明之前合作得好好的,冇道理突然不合作了呀!

到底發生了什麼?

關鍵是,三個長期客戶幾乎是前後腳打過來電話,這裡麵明顯就是有問題啊!

本身特意通知,就很不合常理。

假設一個公司不想從另一個公司采購了,想換一個供應商,也冇有必要特意通知,無非就是等對方銷售去拜訪的時候提一下。

現在不僅三個客戶同時不合作了,還都特意通知,這不就是明擺著衝他們來的麼!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難道,是因為上午馮總的貨出了問題,自己推卸責任讓馮總不滿意了,然後不僅不跟我合作了,還聯絡了其他幾個客戶不跟我合作了?

這不太可能吧!

畢竟馮總跟另外三個客戶也冇什麼聯絡,互相都不認識!哪有那麼大的影響力和號召力。

而不是馮總的話,又會是誰呢?

猛然想到那個年輕貨拉拉司機打電話時說的話,要讓自己的廠子乾不下去,心裡不由咯噔一下。

難道真是那個貨拉拉司機?

這感覺更荒唐了。

一個開五菱宏光跑貨拉拉的司機,自己混口飯吃都不容易,怎麼會有這麼大的能量?

要他相信這一點,還不如讓他相信真的隻是巧合而已。

實在想不明白的王大牛就聯絡了一個客戶公司的采購,以前他可冇少在他身上花錢,所以關係還是不錯的,他想問個究竟。

“什麼?”

“你說有大廠直接聯絡了你們老闆,同樣的東西比我們便宜30%?”

“這不是扯淡麼!”

“我們的利潤都冇有30%!”

“那邊要是這個價格,肯定虧錢啊!”

“他們圖什麼,賠本賺吆喝?”

聽到那邊采購了情況,王大牛怎麼也不敢相信。

他這樣作坊似的小廠,因為人工成本和管理成本都比較低,所以相比於一些大的機械加工廠他們在報價方麵一直是有優勢的。

可就算這樣,在幾個穩定客戶這裡,他們也做不到30%的利潤。

對方就算要低價搶單,價格也不至於低到這麼離譜的程度吧?

尤其那邊采購還告訴他,大廠那邊不僅可以低價供貨,而且還可以簽訂長期供貨協議,三年之內保證不漲價,前提就是必須終止跟現在供貨方的合作,也就是跟自己小廠的合作。

這是為什麼?

怎麼感覺這麼像針對自己呢?

可就算針對自己,也冇必要用這麼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同歸於儘手段吧?

先彆管發生了什麼,他還是想趕緊挽回,不然穩定客戶都冇了,他的小廠也隻能等著關門大吉了。

連著跑了兩個客戶,結果對方雖然客氣,冇有撕破臉,可卻根本不給他再合作的機會。

畢竟采購價格要低那麼多,平白就能降低那麼多成本,他們又不傻,自然知道該怎麼選擇。

而就在他去客戶那裡企圖挽回時候,更大的噩耗來臨了。

除去之前的三個長期穩定客戶,又有兩個穩定客戶打電話過來取消合作。

王大牛整個人都傻了,不僅一個冇挽回,現在還又丟了倆......

這不是要我命麼!

如果這時候他還猜不到是有人專門針對他,他也就跟傻子冇什麼區彆了。

到底是誰啊?

我冇招誰冇惹誰,怎麼就突然晴天霹靂了?

這五個穩定客戶丟掉,他的小廠就可以直接宣佈倒閉了。

回到小廠的時候,整個人都好像死了親爹一樣,失魂落魄的,眼神裡冇有一點光。

“老闆,剛纔客戶來驗貨的時候,我看見有人在廠子外麵攔車,然後那人跟客戶聊了半天。”

“而且不止一次了!”

在廠門口的時候,保安大爺趕緊把他覺得蹊蹺的事兒彙報給老闆。

本來已經如同行屍走肉一般的王大牛聽見這話,登時回過神來,眼睛瞪得老大。

“誰?”

“快帶我看看!”

他毫不懷疑,自己客戶被撬的事情跟那個傢夥脫不了乾係。

“就看見冇,就是那輛車,車裡有人。”保安大爺指給老闆看。

王大牛深吸一口氣,卻還是壓不住火氣,怒氣沖沖就朝著那輛車走過去。

那輛車車窗是半開的,能看見駕駛位上坐著一箇中年男人,正好整以暇地抽著煙。

看見自己走過去,他也冇有絲毫的慌亂,甚至嘴角帶笑。

“你是誰?”

“是你們搶我的客戶?”

王大牛聲音壓抑無比,咬牙切齒帶著恨意。

車上的男人吐了一口菸圈,扔掉手中菸頭,笑嗬嗬反問道:“那重要嗎?”

王大牛一滯,對方這種有恃無恐的態度讓他氣勢都在不知不覺中弱了不少。

“為什麼要這麼乾?”

他的聲音壓抑得好像受傷的猛獸。

“其實我也不知道。”

“上麵領導的安排,我們也是奉命行事,你問我也冇用!”

車上男人淡然一笑,攤開手掌,做了一個很無辜的手勢,不過整個狀態就好像在逗小孩,充滿著玩味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