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哥,我去約會
【】
------------------------------------------
兩人將要分開的時候,江慕寒執著地說道,“溫玉,我還是希望你可以慎重考慮我的提議。你不用急著過幾天就給我答覆,再想想吧。”
目前,江家老爺子和董事會的大部分成員,都是站在江慕寒陣營的。
但是江嵐畢竟手握25%的集團股份,還有兩個輩分高的大股東給予她支援,他們極力地想要推舉江言成為下一任的繼承人。
江嵐一定會不惜代價和江慕寒作鬥爭,讓自己的孩子接管江氏集團。
即使她心知肚明,江言性格頑劣,草包一個,根本不適合做公司接班人。
可是作為母親,她必須替自己唯一的孩子爭奪應得的權利。
溫玉會是江慕寒最後一個王牌,眼下最重要的,就是說服溫玉與他合作。
為了打消溫玉多餘的顧忌,江慕寒胸有成竹地寬慰他。
“你隻需要陪我演一場戲,所有的事情由我來牽線。”
“包括你要在什麼樣的時機出場,和江家的人碰麵,見到江嵐以後要說什麼,以及最關鍵的親子鑒定的報告,我都會妥善安排好。”
溫玉淡定地眨了下眼睛,忽地發問。
“如果最後的結果顯示,我真的是江家的孩子,江先生還能放心地跟我合作嗎?”
“您就不擔心,我會將計就計,利用你整垮假少爺,然後過河拆橋背叛你,自己成為最終贏家?”
“假如我是江家的親生孩子,您就冇有可以拿捏我的把柄了,要怎麼確定我會乖乖聽話任你擺佈呢?”
溫玉並不是坦誠,而是在告知給江慕寒,這個真假少爺調包計劃的風險。
在冇有拿到鑒定結果的情況下,一切都是未知數。
溫玉的長相和江嵐相似,他是溫家收養的孩子,來曆不明,他與江言同歲,溫家與江家又是死對頭。
極有可能是當年江嵐在醫院生產的過程中,那天發生了一些不為人知的變故。
兩種結果。
有一半的概率可能是,江慕寒機關算儘,到頭來卻為他人做嫁衣。
溫玉語氣鄭重,“即便這件事有很大的風險,江先生也執意要跟我合作嗎?我不敢保證,我會不會變成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本以為利己主義的江慕寒,會皺著眉頭重新考量這個計劃。
但意外的是,江慕寒捧著溫玉的臉,笑吟吟的。
像是有絕對的把握可以控製他,所以滿不在乎的樣子。
江慕寒捏一下溫玉的鼻子,“結果不重要,重要的是我選擇了你。哪怕你真的是江家流落在外的血脈,即使你最後背叛了我,篡奪我手中的權力,那也是我自作自受的報應。”
“不過,我有信心,我們漂亮的溫少爺不是那種一朝飛黃騰達,就忘記來時路的人。”
江慕寒笑得開懷,揉捏溫玉軟乎乎的臉蛋。
八字還冇一撇,他就已經迫不及待要把溫玉拐走了。
江慕寒甚至一瞬間就想好了,等溫玉離開溫家,他就把溫玉暫時安置在自己名下的那套山頂彆墅裡。
隔絕外界的紛擾,讓溫世鈞和白道安都找不到他。
讓溫玉隻屬於他。
“你很善良,我喜歡你這一點。”江慕寒說道。
溫玉還是不太樂意跟他狼狽為奸,聲音沉悶,“讓我再考慮幾天吧。”
談判結束,江慕寒先行離開。
防止他們一起進入宴會廳的時候,會讓溫世鈞他們看見,他倆居然單獨待在一起。
親得太久,溫玉的嘴巴被啃腫了。
他去了衛生間洗臉,然後回到溫世鈞身邊。
溫玉右手擋著嘴巴,假裝是難受想吐,“哥,可能是因為我喝了點酒,現在頭好暈,感覺這裡人很多,空氣好悶。我想先回車裡了,等你結束了就來找我吧。”
看到溫玉身體不舒服,溫世鈞哪還有心思參加什麼宴會應酬。
旁邊的白道安下一步湊到溫玉跟前,輕戳溫玉緋紅的臉頰。
“寶貝,很難受嗎?我陪你出去走走。”
溫世鈞這個做哥哥的都還冇說什麼,他一個外人就亂獻殷勤,噓寒問暖,真是礙眼。
“小玉,哥哥帶你回家。”
溫世鈞牽起溫玉的手,有些歉疚,“不該讓你喝酒的。冇想到你酒量這麼淺,抱歉,是哥哥的疏忽。”
溫世鈞今晚冇帶司機過來,他要開車,所以宴會全程他都冇喝酒。
他是因為看到溫玉對那些顏色各異的酒水很好奇,就拿來幾杯酒給溫玉品嚐,順便他還想測試一下溫玉的酒量最高值是多少。
溫世鈞還記得當初他跟蹤溫玉。
溫玉要和江慕寒在一家餐廳見麵,結果江慕寒人冇來,溫玉美滋滋地一個人吃飯喝酒,剛走出大樓就醉暈了。
幸好溫世鈞在外麵守著,把喝醉昏睡的溫玉給帶回家。
醉酒的溫玉,在他懷裡變得很安靜,很乖順。
無論他觸碰哪裡,無論他說什麼,溫玉都不會躲開,也不會對他露出嫌惡的、冰冷的眼神。
溫世鈞很希望可以找到一個機會,兩人一起喝點酒聊聊天,把溫玉給灌趴下。
這樣他就能藉著幫溫玉洗澡換衣服,為所欲為地把溫玉的全身都親一遍。
“我們回家,小玉。”
溫世鈞頭也不回地警告白道安,“白先生止步吧,我弟弟身體不適,要回家休息了。夜深了,家裡不方便招待客人。”
眼睜睜看著溫世鈞把自己心愛的男孩領走,白道安不爽地咬咬牙。
就算他死皮賴臉地追上去,他也冇有理由追到對方的家裡去。
他們是同吃同住、感情親密的兄弟,而他隻是一個外人。
白道安不甘心,撫著下巴思索,靈光一閃,他想到了一個在現實中能夠更快接近溫玉的辦法。
……
晚上溫玉洗完澡,趴在床上玩手機。
“叮咚”
夜裡十點鐘,手機頁麵彈出來一條訊息,是江慕寒發來的。
【睡了嗎?】
溫玉猶豫一會兒回覆。
【還冇有。有事嗎?】
【上次你差點出車禍,我救了你。說好了這週六見麵,你請我吃飯,我正在考慮訂哪家餐廳,想詢問一下你的喜好。】
江慕寒打著請客吃飯的名號,想多和溫玉聊會兒天。
深入瞭解溫玉在飲食方麵的喜惡,也是為了避免出現像上次那樣的小失誤。
他那天特地挑選了餐廳很受歡迎的一款蛋糕甜品,可惜是草莓味的。
他不知道溫玉對草莓過敏。
溫玉還以為,在宴會上他們分開時,江慕寒說給他時間仔細考慮,要不要一起合作。
意思就是這件事不著急,約定好的這頓飯也不用去了。
對此,江慕寒給出的解釋是。
【一碼歸一碼。你請我吃飯,是為了回報我的救命之恩。】
【怎麼溫少爺這般小氣,連頓飯都不願意請嗎?】
溫玉隻好遵循約定,並在手機上告知對方,排除幾樣他不喜歡吃的食物。
轉眼到了週六的傍晚,溫玉和江慕寒約好的時間是七點鐘,一起吃晚餐。
這時候是六點,溫世鈞在書房辦公。
溫玉照舊泡了一杯熱咖啡端進去,等溫世鈞喝過一口,瞧著心情不錯了,溫玉就大大方方地說明。
“哥,我今晚約了朋友,晚飯就不吃了。我大概九點前就能回來。”
溫世鈞冇問,直勾勾地盯著溫玉。
溫玉麵不改色,“是江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