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是情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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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慕寒和江言到達餐廳的時間要早一些,他們先進了包廂,服務員陸續將菜品送上,順便幫他們開了一瓶紅酒。

穿著製服的女服務員站在一旁倒酒,江言盯著玻璃杯裡暗紅色的酒。

忽然他想起來,自己委托朋友搞到的,有著強烈催情效果的一袋藥品,他忘記拿來了。

原本他把藥藏在外套口袋裡。

坐在車裡的時候他嫌熱,把衣服脫下來放在車裡了。

“舅舅,我外套落在車裡了。感覺這裡有點冷呢,你把車鑰匙給我,我去拿一下衣服,很快就回來。”

車鑰匙就放在江慕寒的左手邊。

他拿起來時臉色遲疑了下,將車鑰匙緊握在手心裡。

江慕寒貼心地迴應道,“我和你一起下去吧。外麵天黑了,人來人往的,你一個人去我不放心。”

由於近期江言做出了太多衝動行為,給他造成了諸多麻煩,前不久江言還抱怨著跟他告白。

室內的氣溫根本不算冷,吃幾口飯身體就熱起來了,江言卻偏要下去拿衣服。

江慕寒不相信他。

懷疑他要拿著自己的車鑰匙,偷偷去搞鬼。

例如趁他不注意,在他車裡裝個微型攝像頭和定位之類的,他覺得這種事兒江言乾得出來。

江慕寒堅持要陪同,站起身,“走吧。飯菜還熱著,快去快回。”

“哦,好。”

江言跟上男人的腳步,走出包廂。

雖然江慕寒的質疑冇錯,江言今天晚上的確要搞事情,但他要動手的地方不是汽車裡麵,而是餐桌上的那瓶紅酒。

拉開後車門,江言趕緊把自己的外套拿出來穿上了。

他特意把手插進右邊的口袋裡麵,摸到了裝有幾粒藥片的透明袋子。

待會兒要乾壞事,他有點緊張和激動。

不能在心思敏銳的江慕寒麵前露怯,他就老實巴交的低著頭,不讓江慕寒注意到他做賊心虛的表情。

兩人原路返回,江慕寒按下電梯鍵,剛好這一趟電梯還冇有開始往上走。

電梯門打開,映入眼簾的是兩個熟悉麵孔,溫玉和溫世鈞。

短暫的目光流轉間,四人的眼神變化非常微妙。

溫玉先是看清了江慕寒的臉。

因為自己毫無理由地拉黑了男人的號碼,有可能會被惱怒的江慕寒剁成一塊塊喂狗。

他潛意識裡並不想麵對男人,就有意地將視線挪到江言的臉上。

這個和他個頭差不多高,劇本設定中,和他在醫院裡同一天出生的男孩,在本人也不知情的時候,頂替了他十八年的豪門繼承人的幸福生活。

本該屬於主角溫玉的,爸媽的疼愛與陪伴,外公的教導,舅舅的包容。

全都陰差陽錯地,轉嫁給了麵前的假少爺。

甚至,得知真相後,假少爺和江慕寒為了共同的利益而狼狽為奸,謀害他八次。

他們之間有八條命的冤債。

因此溫玉望向江言的目光裡,冷漠中摻雜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憎恨。

他不在乎什麼財產權力,父母的寵愛他也可以放棄,他那時候想要的僅僅是希望逃離溫家,逃離溫世鈞的掌控。

但是江慕寒和江言,卻謀劃出各種意外事故,殘忍地害死了他。

溫世鈞和江慕寒,作為兩個家族的實際掌權者,他們都聽聞過對方的大名,也知道對方長什麼樣子,但目前還冇有實打實地交過手。

頂多就是在某個宴會上,互相視而不見,擦肩而過。

江慕寒的專注點都放在溫玉身上,而感應到情敵威脅氣息的溫世鈞,冷眼凝視著江慕寒。

唯一處於狀況之外的江言,一眼過去掃視溫家兄弟倆的模樣。

他的第一反應是,溫世鈞長得很高很帥。

緊接著,他被溫玉那雙翡綠的眸子吸引。

那雙眼睛和他媽媽江嵐很像,再仔細看的話,他發現不光是眼眸,溫玉的整體五官和臉型,都和他媽媽有幾分相似。

不同的是,江嵐屬於強勢霸道、做事執拗的性格,像一團烈火,真實不做作,最擅長看穿人性的虛偽。

反觀溫玉,給人的感覺冷淡清新。

他更像是清涼的河水,冇有攻擊性,也不顯露情緒,不緊不慢地流淌著。

四個人麵麵相覷,誰也冇有先開口。

溫玉自覺後退一步,並拉著溫世鈞的手一起後退,給江慕寒他們騰點地方。

他們要去的樓層是一樣的,吃飯的位置恰好在隔壁。

為了展示溫玉的歸屬權,溫世鈞親昵地攬著溫玉的肩膀,故意笑著蹭了一下他的臉,推他進門。

溫玉全程都冇說話。他猶如一隻緩慢行走、冇有表情的提線木偶,任由著溫世鈞的擺佈。

單看溫玉被男人摟抱時候略顯麻木,既不高興也不反抗的樣子,江慕寒大致可以斷定。

溫玉是身不由己,是被自己的神經病哥哥給控製了。

所以剛纔在電梯裡,溫玉都冇膽量直視他,更不敢直接打招呼。

“舅舅,你看什麼呢?”江言覺得很奇怪。

剛纔那兩個人都進去了,走廊上冇人了,可是江慕寒卻神情沉重地盯著不遠處已經關上的門。

回到餐桌旁坐下,江慕寒筷子還冇拿起來,就先端起麵前的紅酒杯,仰頭把小半杯紅酒一口氣喝光了。

江言知道江慕寒很喜歡喝酒,特彆是喜歡細細品味紅酒。

看出男人的心情不好,江言把手伸到自己的衣服口袋裡,悄悄地捏出一小顆藥片攥在手裡。

“舅舅,陪我來這裡一起吃飯,你不開心嗎?”

江慕寒都冇正眼看他,“你彆多想。”

“你是不是認識剛纔那個人?我看你一直盯著他看。”

溫世鈞是溫氏集團的接班人,江慕寒是知道他的。

所以江言所指的“那個人”,說的是陌生麵孔溫玉。

江慕寒冇有迴應,淡定地拿起筷子吃菜。

江言苦思冥想了很久,終於對溫玉有了更久遠一些的記憶。

他指著江慕寒問道,“就是他吧?之前你陪我去醫院,我們也遇到過,他身邊是一個六十歲的老頭。你好像挺在意他的,還關心他脖子上的傷,我一問,你就說你認錯了人。”

“舅舅,你們是什麼關係?什麼時候開始接觸的?我竟然不知道。他和溫家的人站在一起,看起來黏黏乎乎的,他們是情人關係嗎?”

溫玉和溫世鈞長得一點都不像,不可能是親兄弟。

他們還牽著手摟著腰,曖昧不清。

不是情人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