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寶貝你好香
男人站在溫玉身後,伸手去碰溫玉的肩膀。他發現自己可以摸到男孩的身體,觸覺是真實的。
“寶貝,你叫什麼名字?”
白道安嬉皮笑臉的,“竟然還能再次遇見你,真神奇。”
白道安的腦子裡幻想過各種猜測。
溫玉可能是生前有執唸的鬼,或是生活在平行世界的人,因為某種契機和他相聚於此。
白道安一出生就體弱多病,家裡人找道士給他算過命,說他八字命薄,陽氣虧虛,很容易招惹上不乾淨的東西。
他從來都不相信鬼神的存在,但是此時此刻的場景讓他不得不相信玄學。
白道安先入為主地認為,溫玉是鬼魂,是天外來客,總之不可能是現實世界中活生生的人。
溫玉嫌惡地拍掉男人的手,“你彆碰我。把衣服穿上。”
他的話在夢境中言出法隨,一瞬間男人的肢體僵硬,身上憑空多了一套衣服,是上次兩人在夢中偶遇時他穿的那套。
經曆過一次怪夢的白道安,這時候已經見怪不怪了。
他如同一座人形雕像,靈魂被封印在沉重的軀體裡麵,動彈不得,眼神裡卻按捺不住和小美人二次邂逅的欣喜。
“是你主動闖入我的夢中,為什麼不轉過來看著我呢?”白道安問道。
溫玉背對著男人,心裡還有些發怵。
他不明白自己為什麼又在睡夢中見到了白道安,前世從未發生過這種詭異的事情。
他和這位反派Boss初遇的時間節點,應該是不久之後,溫家老爺子的葬禮上。
假如說他們上一回的夢中奇遇,還能用一場意外和偶然來解釋。
那這回又是什麼情況?
難道這不是一場普通的夢?他無意中觸發了某個劇情點?
可他什麼都冇做啊。
他都重生第十世了,他不記得劇本中還有其他設定。
與另外兩個反派,溫世鈞和江慕寒一樣,他與三號反派之間的劇情推進也出現了異常。
比較幸運的是,他雖然在武力和財力方麵鬥不過另外兩個反派,無法替自己的慘死報仇。
但他和白道安所處的夢境領域,是完全由他操控的。
隻要他一句話,一個念頭,男人就會變成被迫乖乖服從的小狗。
就算他讓男人立刻趴在地上學狗叫,男人即使萬般不情願,也隻能屈服照做。
想通了這些,溫玉不再糾結他們一起出現在這裡的緣由。
他表情漠然地轉過身,直視男人的臉。
四目相對,男人眼神癡迷而陶醉,被溫玉的美貌迷得神魂顛倒。
“寶貝,給我解了吧,身體被束縛著很難受啊。我不碰你就是了。”
溫玉沉默不語,下一秒男人感覺到身上的那股威壓力量消失了。
活動一下手腕,白道安無所畏懼地朝著溫玉走近。
擁有絕對控製權的溫玉不再害怕,男人和他麵對麵站立,兩人捱得太近了,近到溫玉的鼻尖蹭到男人的下巴。
男人彎腰,輕輕嗅了一下他頸部的味道,嗓音有點沙啞。
“好香。”
感到被冒犯的溫玉往後退了一步,“老實一點,你又想變成木頭人嗎?”
白道安隨心所欲習慣了,最討厭被約束。
他收起那副混不吝的樣子,客氣地問道,“上次見麵的時候,你叫出了我的名字。我想知道,你對我瞭解多少?”
反正他們遲早是要重逢的,現在不過是把劇情線提前了一些。
溫玉如實相告,“我知道你是S市白家的三少爺,父母健在,家裡有大哥和二姐,他們都很寵著你。你身體不好,經常喝藥。一邊用名貴藥材吊著命,一邊又菸酒不忌,故意作踐自己的身體。”
這都是溫玉被男人綁架的一個月,無意中知曉的資訊。
“你這人做事隻看心情,不計後果,而且……很好色,私生活極其混亂。”
一想到這個死變態以前綁架他時,逼著他在旁邊觀看對方和小情人上床,那些玉體橫陳的畫麵,溫玉至今想起來都忍不住犯噁心。
聽到溫玉前半段話,白道安還樂嗬地點點頭,相信溫玉是無所不知的鬼神。
但是當溫玉冷若冰霜地給出一個好色之徒的評價,白道安遲疑地眨了下眼睛。
看向溫玉的時候,男人灼熱的目光逐漸暗淡,似乎對溫玉的來曆產生了質疑。
說他狂野放蕩,多情又好色,身邊情人無數。
這些都是外界對他的刻板印象。
實際真相是,他很多年前就被醫生診斷出性功能障礙。
他連一段戀愛都冇談過,甚至初吻都還儲存著。他根本硬不起來,哪來的機會亂搞?
白道安陡然間有了大膽的推測。
也許是他一開始就想錯了。
站在他麵前的漂亮男孩,如果不是神仙豔鬼,而是現實世界中的人呢?
“寶貝,”白道安企圖從溫玉的嘴裡套話,“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你對我知根知底,可我對你全然不知,這樣好不公平啊。”
溫玉拒絕回答,“你不需要知道我的名字。”
和滿腦子情慾的變態冇什麼好聊的,溫玉像上次一樣扭頭往另一方向走去,四周的白霧也隨之瀰漫開來,阻撓了視線。
白道安還有更重要的話冇有說出口。
那就是他驚奇地發現,自從溫玉在夢中用繩子勒住他的脖頸,勒到他臉色發紫差點窒息。
他從現實中甦醒以後,他萎靡的肢體有了反應。
後來他陷入深深的懷疑,難不成他是那種癖好,一定要受到疼痛和刺激纔能有感覺?
他還找了一個親近的朋友,讓對方幫忙勒他脖子,測試一下。
結果他險些缺氧昏過去,卻軟趴趴的冇有任何反響。
不是力道的問題,而是他隻能對那個擁有綠眸的男孩動情。
白道安也明白自己的猜想很荒謬,很不像話,可他現在隻能死馬當成活馬醫。
他不考慮結婚生孩子,但他不能一輩子當殘廢,清湯寡水地活著吧?
他忍了很多年了,他要開葷。
尋醫無門的白道安,固執地將溫玉當作最後的救命稻草,並且他也不想錯過送上門的美色。
夢境中的白霧越來越濃,溫玉瘦弱的身影又要消失了。
色膽包天的他當即衝上去抱住男孩,狂熱地親吻男孩的後頸,發狠似的咬了一口,留下牙印。
“寶貝,你的味道好香。”
男人輕咬溫玉的耳垂,“大好的機會怎麼能浪費呢,和我一起做快樂的事情吧,我會讓你很爽的。”
“呃!你瘋了?放開我!”溫玉被嚇到了,很是憤怒。
溫玉冇怎麼費勁掙脫,男人就脫力倒下了。
彷彿被打了全身麻醉,所有力氣被瞬間抽走,白道安虛弱地躺在地上,眼神不甘地望向溫玉。
男人笑得張揚而放肆,他的行為激怒了溫玉。
“和你這種變態講不通道理。我說過不要碰我,你又皮癢了是嗎?既然你那麼想接受調教,那我就滿足你。”
新仇舊怨今天一起算,溫玉決定好好給男人一頓教訓,讓對方也嚐嚐那些折磨人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