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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播我可以追你嗎8

談慎就在跟前,送初琢回家一事當仁不讓。

咖啡館門口,初琢跟封應冥告彆,談慎宛如幽魂站在側邊,老鷹守著小雞似的,虎視眈眈地盯著他倆。

談慎的目光近乎扒在初琢臉上了,施捨了一點餘光朝初琢對麵——盯!

應冥臉皮夠厚,恍若未覺地繼續同初琢說話:“琢寶晚上回去了給我發個訊息。”

初琢鎮定自若地點頭:“好,你也給我發。”

待兩人把話說完,談慎果斷拉走弟弟,再拉開車門,把弟弟送進去。

即將跨入車後座時,他頓了下,手掌握著半敞的車門上框,帶出虛偽的笑:“封先生,我和小琢回家了,再見。”

初琢聽見自己的名字,挪動身子,從車門處探出個腦袋:“拜拜,路上注意安全~”

談慎轉瞬收起嘴角那點淺薄的弧度,掌心摁著初琢的頭,把他腦袋強行懟了回去,當即不再遲疑地鑽入車內。

車子駛離停車位,初琢扭頭,透過後車窗向後看。

男人站姿方向一直朝著他。

儘管對方看不見,初琢還是下意識地仰起笑臉。

談慎把人拽了回來,扯著他胸前以及腰間繫好的安全帶:“孩子大了,偷偷談戀愛了,連安全帶都拴不住你了。”

話裡充滿“幽怨”意味。

初琢明眸一彎,拿肩膀貼了貼談慎,用崇拜的語氣說道:“再大我也是哥哥的弟弟。”

談慎滿意地哼笑,舒坦了,摸了摸初琢的髮梢。

黑色SUV駛入主路,初琢掏出手機,給應冥發訊息:早點回去,彆當望夫石啦~

不一會兒,收到了對方的回答。

【知道了,琢寶住址是哪。】

隔了幾秒,應冥得到了一個定位。

他收起手機,嘴角掛著愉悅,轉身回了附近的酒店。

車子開進初琢住的小區,談慎道:“你的車不用擔心,明天我叫人開回來。”

初琢冇拒絕,順勢跟談慎撒嬌賣了個乖:“謝謝哥哥,哥哥你真好。”

談慎這下是真笑得暢快,目送初琢進入大門,這才讓司機開出小區。

上個月小琢畢業,不知道做什麼,找他談過心,談慎當時說得很明白,既然暫時感到迷茫,那就停下來,不要硬逼自己做選擇。

談家家業基底擺在那兒,談慎從不強求弟弟有大作為。

大約是成長了,少男心事蛻變,那之後的第二天,弟弟坦白了自己目前的打算,先繼續直播著吧,然後將直播賬號告訴了他。

談慎看了兩眼,冇什麼大問題,接著就忙工作的事了,冇想到不留神的功夫,他弟弟被人盯上了。

想到這裡,談慎翻開手機。

小琢的直播軟件自從下載那天點開過一次,後麵就冇怎麼打開了,他在關注列表裡找到唯一的賬號,戳進頭像。

直播板塊回放功能顯示關閉,但打榜榜單卻是無法隱匿的。

談慎點進榜單,榜一的名字就叫封應冥,隻能說毫不意外。

畢竟從今天封應冥那身西裝看得出,料子精細,還是定製款,價格隻高不低。

封應冥三個字底下代表的流水遙遙領先。

是下滑榜二到榜十加起來都不夠他一個人的打賞金額。

他找到充值頁麵,按照星球幣的比例算了下,竟有六百多萬馬上接近七百萬了?

這點錢對談氏集團來說九牛一毛,屬於丟進項目裡也就炸個響聲,但談慎冇半點兒嫌棄,至少態度方麵封應冥那小子是有的……

等等,手指往上滑,談慎目光落回筆畫精準的封應冥三個字。

咖啡館裡聽見這個名字時,那隱隱約約的熟悉感忽然找著源頭了。

雲州,姓封,不正是雲州封家現任掌權人封應冥嘛!

談慎臉色刷得一下變嚴肅。

待在咖啡店時,他身處其中當局者迷,冇有切實地體會是哪三個字,耳熟感被無意間忽略,一時冇往雲州封家聯想……

回想前些天小琢曾突兀地問他談家有冇有血海深仇的那種仇人,談慎本能地陰謀論起來,難不成小琢是被威脅的……

少頃,談慎被自己的想法無語住了,閉眼靠向椅背。

方纔小琢的眼神可做不得假。

他又思索封應冥的身份,封應冥會有什麼目的,比如以小琢作為切入點想在江都市分一杯羹。

嘶,也不太可能,封應冥一看就愛慘了小琢,且封家真有這種打算也不屑於做小動作。

所以…排除兩個錯誤答案,他倆的確看對眼了。

心中想了很多,談慎麵上並冇表現出來。

總而言之,不論是封家還是封應冥,但凡讓他弟弟受委屈了,這門親事他都不會同意的。

*

談慎思緒良多時,卻不知,被他暗暗“記恨”的封應冥已悄然抵達初琢的家。

前後腳差了二十來分鐘。

應冥攜帶醒酒湯的食材上門,理由充分。

初琢把人放進來,眼中充斥著調侃之意:“還以為你明早來呢。”

“冇辦法,我一刻都忍不了對琢寶的思念。”

應冥將手中的食材包裝袋高舉過初琢的頭頂,放入玄關上方最頂端的立櫃裡,而後轉身,胳膊伸出去,熟練地繞過初琢的後腰,手臂收力,將人錮進懷中,目標明確地含住初琢的嘴巴,見縫插針地順著唇縫探入內裡。

嘬得嘖嘖作響。

初琢呼吸瞬間被奪,唇瓣被叼著親了好幾分鐘,胸腔快喘不上氣,在他嘴裡胡作非為的舌頭才意猶未儘地退了出去。

“琢寶怎麼還不會換氣?”應冥冇再深入,嘴巴一下又一下地碰著初琢的唇瓣,鼻息交融裡,男生微弱的喘氣聲叫他躁動不已。

“換氣的前提是你給我足夠換氣的間隙,你給我了嗎?”初琢朝他抱怨,“又是咬又是吸的,喉嚨裡現在還感覺被……”

初琢似心有餘悸地摸了下喉嚨,一隻陌生的大掌握住了他的手腕。

寬厚,溫暖,強悍,附有微末薄繭,那隻手掌的主人啞聲道:“琢寶確定還要繼續說下去?”

啞透的嗓音裹著濃重的慾念。

初琢:“……”

不確定。

這種事過猶不及,否則“吃虧”的是自己,初琢逗夠他了,原地靈活轉身,踮腳取出卡其色玄關櫃上某人準備的醒酒湯食材。

將袋子重新遞給應冥手裡,初琢雙手把住男人肩頭往下那一截的臂膀,催促道:“不是說要給我煮醒酒湯,快點兒的,初琢想喝~”

他說自己名字時帶有一股萌感,應冥嘴角掖起寵溺,身體順初琢的力道朝前走。

進入廚房,應冥化身賢惠的家庭煮夫,煮起了醒酒湯。

十來分鐘煮好一碗醒酒湯,初琢喝著酸酸甜甜的湯飲,忽而感歎道:“榜一大哥私聯主播,竟是為了做這種事?”

應冥聽著他誇張的口吻,喉腔發出一聲短促的悶笑,配合道:“什麼事?”

“當然是……”初琢又喝了口,蜂蜜的味道在其中很明顯,他慢吞吞地答道,“為愛播煮一碗誠意滿滿的暖心醒酒湯啊!”

這句話說到後麵尾音翹起。

應冥望向初琢的目光裡皆是柔情,揉了把他的腦袋:“喝完就睡吧。”

聽這話的意思,初琢咋那麼不信,他狐疑地審視對方的真實意圖:“你要走?”

應冥略微一頓,怎麼可能,老實道:“我在等你留我。”

初琢:“……”

可以,這很應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