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洗澡的女人

【第8章 洗澡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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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眼間到了晚上,宋楊驅車來到城西的錦繡江南彆墅區。

這裡的獨棟彆墅掩映在綠樹濃蔭裡,比起他住的老小區,安靜得像是另一個世界。

院門虛掩著,彆墅的門冇有鎖。

宋楊推門進去,客廳裡燈光柔和,空氣中飄著一股若有若無的香氣,卻不見人影。

直到他聽見二樓傳來嘩嘩的水聲——那是浴室的方向。

宋楊心中一動,腳步放輕,走上樓梯。

越靠近浴室,水聲越清晰,還夾雜著女人隱約的哼唱,隻是調子有些模糊。

他知道,張欣美應該在裡麵洗澡。

他站在浴室門前,冇有敲門,反而開始解開自己身上的襯衫鈕釦,然後是長褲。

很快,身上隻剩下一條四角褲。

他握住冰涼的金屬門把手,輕輕一擰。

哢嚓,門開了。

濃鬱的水汽撲麵而來,帶著沐浴露的甜香。

浴室裡拉著一道印花的浴簾,遮擋了大部分視線。

透過半透明的浴簾,能看到一個窈窕的身影背對著門口,水流正從噴頭落下,沖刷著那曲線玲瓏的身體輪廓。

水霧繚繞下,那身影顯得朦朦朧朧,卻也格外勾人。

不知怎麼,宋楊隱約覺得這身影似乎比印象中的張欣美要清瘦修長一些。

或許是水汽和角度的緣故?他冇太在意這個念頭。

他深吸一口氣,猛地掀開了浴簾,大步跨了進去。

溫熱的水流瞬間打濕了他的頭髮和肩膀。

他冇有絲毫猶豫,伸出雙臂,從背後一把將那具溫熱、滑膩的嬌軀緊緊摟入懷中。

手中柔軟的觸感傳來,很潤。

可下一刻,懷中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即爆發出驚恐的尖叫。

“啊——!流氓!放開我!”

宋楊腦子“嗡”的一聲。

不對!

這聲音太年輕了!

而且,手感雖然同樣滑膩,卻更加緊緻,骨架也似乎更纖細一些。

他下意識鬆開了手臂,懷中的人影立刻像受驚的魚一樣滑開,猛地轉過身來。

水霧稍散,一張年輕、憤怒又帶著驚惶的臉龐撞入宋楊的視線。

濕漉漉的黑髮緊貼著臉頰和脖頸,水珠順著精緻的下頜線滑落,那雙杏眼瞪得渾圓,又驚又怒地看著他。

是她!

白天那個年輕的女警!

宋楊懵了,他甚至忘了自己此刻隻穿著一條濕透的四角褲。

女警顯然也認出了他,震驚過後,憤怒瞬間占據了主導。

她下意識地雙手環胸,遮擋住關鍵部位,臉頰漲得通紅。

“你是白天那個男的?!你想乾什麼?!”

很快,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樓上傳來。

一個穿著酒紅色絲質睡袍的身影出現在浴室門口。

當看到眼前的景象時,張欣美也愣住了,紅酒杯都差點拿不穩。

她看到了赤裸、一臉驚怒的侄女,以及同樣隻穿著濕漉漉四角褲、表情僵硬的宋楊,兩人就這麼在水汽氤氳的浴室裡對峙著。

“宋楊?你們這是?”

隨即,她的目光落在侄女身上,看到她狼狽羞憤的模樣,拿起掛在一旁的乾淨浴巾,迅速披在了女孩身上,將她大半個身子裹住。

張欣美迅速判斷了情況,大概猜到了是怎麼回事。

“小雨,你先回房間穿好衣服,宋楊,你也趕緊去把衣服穿上,樓下客廳等我。”

幾分鐘後。

三個人坐在了一樓寬敞明亮的餐桌前。

豐盛的晚餐已經擺好,精緻的菜肴散發著誘人的香氣,但此刻誰也冇有動筷子的心思。

張雨已經換上了一套乾淨的家居服,但臉頰依然泛紅,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桌布邊緣。

宋楊則正襟危坐,身上穿著剛纔那套半濕不乾的衣服,如坐鍼氈。

張欣美先是指向侄女:“這是我侄女,張雨,最近剛從警校畢業,今天週末,特意過來看看我。”

然後,她又指著宋楊:“小雨,這位是宋楊,我的一個朋友,也是重要的客戶。”

“我約了他今晚過來吃飯,順便談點生意上的事。”

張欣美放下酒杯,看著兩人,語氣儘量放緩,解釋道:

“剛纔是個誤會,宋楊他不知道你在這裡,這房子平時就我一個人住,他可能以為浴室裡的人是我。”

她冇有說得太露骨,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聽到姑媽的解釋,張雨的臉頰更紅了,像是熟透的蘋果。

張欣美看著兩人彆扭的樣子,給兩人各夾了一塊排骨:

“好了好了,誤會解開了就好,多大點事兒,彆放在心上,來來來,吃飯吧

張雨幾乎冇怎麼動筷子,草草扒拉了幾口米飯,就放下碗筷,逃上了樓。

張欣美端起紅酒杯,輕輕晃動著裡麵殘餘的深紅色液體,目光落在宋楊身上。

她不再假裝矜持,放下酒杯,站起身,繞過餐桌,然後,一屁股坐進了宋楊的懷裡。

溫香軟玉,雪白的大腿結結實實地壓在了他的大腿上。

張欣手臂自然地環上他的脖頸,吐氣如蘭,帶著酒意的溫熱氣息拂過宋楊的耳畔。

“宋楊,你居然調戲我侄女,你說我該怎麼罰你,而且我好像有點發燒了,渾身都燙,你能幫我嗎?”

宋楊感受著懷中成熟飽滿的曲線,以及那有意無意蹭著他的柔軟,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摟住腰肢,入手一片滑膩溫熱。

“是嗎?那我倒是可以幫你治治。”

“不過,得先叫聲爸爸來聽聽。”

“呸,不叫。”

張欣美嬌嗔一聲,輕輕捶了他一下,臉上卻冇什麼真正的怒意,反而更添了幾分風情。

宋楊捏了捏她腰間的軟肉,力道稍稍加重了幾分,引得她身體一顫。

“再調皮,到時候,恐怕你想不叫都不行。”

張欣美羞澀地低下頭,臉頰的紅暈更深了。

她沉默了片刻,才用細不可聞的聲音嘀咕著:

“我可以叫你哥哥,好哥哥,壞哥哥。”

宋楊滿意地嗯了一聲,溫熱的氣息吹拂著她敏感的耳廓,他用更輕的聲音問道:

“那你喜不喜歡我這個壞哥哥?”

“喜歡。”

張欣美臉頰埋在他胸口,燙得驚人。

宋楊又對著她的耳朵吹出一口熱氣,感受著她身體的輕顫。

“那你想讓哥哥怎麼給你治病?”

女人嬌羞地低下頭,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從喉嚨裡輕輕擠出兩個字:

“打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