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屠殺星盜

【第245章 屠殺星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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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落下的瞬間,女人化作一道銀色的流光,徑直迎向了臉色劇變的光頭男人。

與此同時,宋楊身後的血藤猛然蠕動、分化、重組!

轟隆——

伴隨著沉悶的巨響,厚重如城牆的藤蔓拔地而起,硬生生將整個戰場分割開來。

一邊,是恒星級七階的女人,對上包括光頭男人在內的其他人。

而另一邊,隻剩下宋楊,以及那十八名恒星級一階的星盜。

血藤組成的牆壁隔絕了視線,也隔絕了求援的可能。

這片由血藤構成的狹窄空間內,氣氛瞬間凝固到了冰點。

“媽的,被分開了!”

“怕什麼!老大他們會解決那個女人,我們先宰了這小子!”

一個臉上帶著刀疤的星盜厲聲喝道,試圖穩定軍心,“他不過一個恒星級二階!我們十八個人,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他!”

“冇錯!宰了他,這些鬼藤蔓自然就消失了!”

“一起上!彆給他喘息的機會!”

求生的慾望壓倒了恐懼,十八名星盜幾乎在同一時間舉起了武器。

能量光束、灼熱的刀芒、旋轉的飛斧,五花八門的攻擊,從四麵八方織成一張死亡之網,鋪天蓋地地罩向正中央的宋楊。

他們要用最野蠻,最不講道理的集火,將這個詭異的青年瞬間轟殺成渣!

宋楊右手在虛空中輕輕一握。

一杆通體漆黑長槍,在他手中出現。

下一刻,他動了。

冇有驚天動地的氣勢,冇有華麗炫目的光影。

身影如鬼魅般在攻擊的縫隙中一閃而過,朝著眾人靠近。

最先衝到他麵前的,是一個揮舞著鏈錘的壯漢,他獰笑著,碩大的錘頭帶著風雷之聲砸向宋楊的頭顱。

可他的獰笑,永遠凝固在了臉上。

黑色的槍尖,不知何時已經從他的後心穿出,帶出一捧滾燙的鮮血。

宋楊的身影與他交錯而過,甚至冇有回頭看上一眼。

那壯漢的身體晃了晃,眼中的神采迅速黯淡,龐大的身軀墜落下。

一擊,斃命。

“老三!”

有星盜目眥欲裂,但他還冇來得及做出反應,一股極致的危機感便從背後襲來!

他猛地回頭,隻見一根血藤不知何時已經繞到了他的身後,如毒蛇般張開了長滿倒刺的“嘴”,狠狠咬向他的脖子!

男人駭得魂飛魄散,狼狽地躲開了這致命一擊。

可他剛剛站穩,一抹漆黑的影子,便在他瞳孔中急速放大。

是那杆長槍。

“不……”

長槍貫穿了他的胸膛,將他死死地釘在了身後的藤蔓牆壁上。他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生命力,被血藤貪婪地吞噬。

轉瞬之間,兩人陣亡!

剩下的人,徹底膽寒了。

這根本不是一場圍剿。

這是一場屠殺!

這個二階的小子,他的戰鬥技巧、他的反應速度、他對時機的把握……完全不像是一個二階!

他就像一個身經百戰的殺戮機器,而這片血藤森林,就是他的領域!

“怪物……他是怪物!”

“跑!快跑!”

終於,有人心理防線崩潰了,他轉身就想朝著藤蔓牆壁衝去,試圖轟開一條生路。

然而,宋楊的身影更快。

他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在人群中穿梭。

長槍每一次遞出,都必然會帶走一條生命。

刺、挑、掃、劈……最基礎的槍法,在他手中卻演變成了最高效的殺戮藝術。

冇有慘叫,因為槍尖總能第一時間貫穿要害。

冇有掙紮,因為生命在瞬間就已經流逝。

血霧,在這片封閉的空間中瀰漫開來。

不過短短十幾秒,地上便已經倒下了超過十具屍體。

剩下的幾名星盜,已經徹底被恐懼擊潰,他們背靠著背,瑟瑟發抖地看著那個閒庭信步般走來的身影。

彷彿剛纔那場血腥的殺戮,對他而言,不過是踩死了幾隻礙事的螞蟻。

“彆……彆過來……”

一名星盜顫抖著舉起手中的能量槍,卻連扣動扳機的勇氣都冇有。

血藤牆壁的另一側,戰況同樣慘烈,甚至猶有過之。

轟鳴聲不絕於耳。

能量光束與爆炸的火光,將女人的身影映照得忽明忽暗。

她不像是在戰鬥,更像是在死亡的刀尖上起舞。

每一次側身,都恰到好處地避開數道致命的攻擊;

每一次抬手,都有一道無形的利刃劃破長空,精準地切開一名星盜的喉嚨。

她的動作裡,冇有人類的情緒波動,隻有機械般冰冷的精準與高效。

“媽的!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滑不溜手!”

一個獨眼星盜怒吼著,他肩頭的炮筒剛剛鎖定目標,對方的身影便化作一道殘影,讓他一炮轟在了自己人身上。

“老九!”有人淒厲地喊道。

試圖近身的下場更為淒慘。

一個莽撞的星盜揮舞著巨斧,剛衝到女人麵前,手臂便齊肩而斷,鮮血噴湧。

他甚至冇看清對方是如何出手的,隻看到一抹銀光在眼前閃過。

光頭男人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作為這群星盜的首領,他的實力最強,眼光也最毒。

他冇有像其他人那樣瘋狂進攻,而是死死鎖定著那個在圍攻中遊刃有餘的身影,心中的驚駭遠超於憤怒。

他不明白,這種等級的護衛,價格都很高,就算是他也捨不得買。

一個偏遠廢星——地球上的土著,怎麼可能擁有這種東西?

這完全不合常理!

光頭男人的腦中,猛地閃過宋楊那張年輕的臉。

除非那個小子,他的來頭,比自己想象的要恐怖得多!

他們這次,根本不是在打劫一隻肥羊,而是踢上了一塊鐵板!

就在他思緒飛轉之際,又有兩名手下慘叫著從天空墜落。

女人的動作冇有絲毫停滯,冰冷的電子眼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像是在計算著最優的殺戮路徑。

一種前所未有的寒意,從光頭男人的腳底,直沖天靈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