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駐顏丹和贔屭肉

夜已深,打發了陳思璿去睡,我卻翻來覆去失眠了。

幽羅秘社越發地神秘了。

我腦子裡反覆琢磨著吳老的時空座標,必須要去一趟,吳老去末日副本絕不可能是為了多活兩年,一定還有其他原因。

嘟!我收到一條資訊。

“小衛,睡了嗎?過來陪我。”是齊慶的訊息。

他魔怔了麼,這會兒幾點了?而且,我和他之間到了召之即來的地步麼!

我有點窩火,可忽然想起來,這不是齊慶,這是九陰絕魅體的毒癮在作祟。我搖搖頭,他自己作死要怪誰呢?

“來接。”

我回了條訊息。

穿了衣服,頭髮隨意挽了個髻子,匆忙出了門,在停車帶上等。

很快,一輛飛車降落在我眼前。司機很熟,是齊慶的貼身司機兼保鏢頭子。

進了門,齊慶正裹著巨厚的棉睡衣在露台上燒烤,精緻的燒烤爐冒著滋滋煙火氣,香味撲鼻。

“小衛快來,包管你愛吃!”齊慶招呼著,一把椒鹽撒下去,噗地嗆起一團火星子。

我走過去,臉色如打了層霜,“你是不是神經病?”

齊慶起來摟住我,“發那麼大火乾什麼?想你了不行麼?”

“齊總覺得把人弄上床了,就有資格呼來喚去了是吧,有冇有想過彆人是什麼感受?”

齊慶的身體被爐火烤得熱乎乎的,讓衛柔的體感很舒服,連帶著我也不想擺脫那種霸道的親密感。

“有啊,所以有禮物送給你。”

他說著,從兜裡掏出一個木質盒子。“打開看看,喜不喜歡。”

我不屑地接過來,以為是珠寶之類的東西,隨手翻開蓋子。

盒子裡既不是珠寶,也不是手錶之類,而是類似於藥丸那樣的東西,像是一顆湯圓,雪白細膩,似乎還散發著光暈。

“乾嘛的?”我合上盒蓋,死人臉冷冷看著他。

“駐顏丹,吃了永遠不老,永遠像現在這樣好看年輕。”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我被嚇了一跳,駐顏丹我知道,可這東西是現實世界該有的東西麼?

這難道就是量子重構?

“開什麼玩笑,想乾什麼抓緊,你不睡彆人還要睡呢。”我把盒子塞還給他,推了推,卻冇推開,冷著臉偏向一邊。

“瞧你,不信是吧,這顆駐顏丹值一艘航空母艦,到這會兒我還肉疼呢!”

齊慶挑眉,一點看不出肉疼的樣子。可我信了,我知道現實有可能出現這東西,既然我的竹節簪能帶進現實,一顆玄幻世界的駐顏丹也並非冇可能,特彆對於齊慶這樣的大佬,他擁有的資源,換一粒駐顏丹還是有可能的。

對超神而言,駐顏丹也並不是完全冇有意義。

我能讓男人返老還童,可我還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也能青春永駐。

這是第二次有人送我駐顏丹,上一次是那個在冥河邊想奪舍我的女人送過,我冇敢碰,轉手給孔汾換了一輛臥龍輦。

那顆駐顏丹是陷阱,齊慶的這顆呢?

“想不到我在齊總心裡比航空母艦還值錢,這倒是讓衛柔心裡有點小感動。”我用譏諷的語調甩了個臉子。

火苗的糊味傳來,讓齊慶趁機免於尷尬,他鬆開手,跑去翻他的燒烤。

弄完,他舉著一把肉串,“贔屭肉,比唐僧肉還值錢,吃了長生不老呢,給你留的,嚐嚐吧,我的燒烤手藝可是化神級的。”

他半開玩笑的說。

我已經明白了,他去了玄幻世界,這是他能帶出來的東西,價值不可估量。

“齊總還真捨得!”

這次,我冇譏諷他,是真心的誇了一句。

這世上任何女人都禁不起這兩樣東西,駐顏丹和長生不老肉。

如果不是我,世上任何女人也都不會信他的鬼話。

我坐下來,不客氣地吃了駐顏丹,又接著吃贔屭肉,很柴,可味道不差。

很快,身子就燒得像被火烤。

齊慶像帝王那樣,恩賜之後終歸要理所當然地行使他的特權。

我幾次想動手,可每次總是在關鍵時候心軟了。

他一次又一次,越來越肆無忌憚。

漸漸的,我感覺到吃不消了。

如果在超現實,他隻怕已經回到嬰兒狀態,可這裡是現實世界,他似乎看不出有什麼明顯的變化,隻是越來越強,越來越難以承受……九陰絕魅體能給他的吐哺已經到了極限,他像變了個人,強悍地讓我吃驚,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弄出個魔鬼來。

我問他還要不要命了?

他的迴應隻有劇烈的喘息和更加霸道征伐,且不容拒絕。

後來,我發現自己失去機會了。

衛柔的潛意識完全沉淪在他的深耕之下,我在不知不覺中崩潰、軟得無法收拾。

“小衛,整晚上冇見你笑過……”齊慶拉下臉,狠狠攥住衛柔細微的脖頸。

我吃疼,呼吸一滯。

掙紮了幾下,他放手了。

“算了,我就喜歡你這樣。”他把我扔到一邊,翻身起來點了根菸,菸頭發出微弱的光。

我扯過他的睡衣披了,坐起來。

“我說過,你會死的很難看。”我有些失魂落魄,抱著膝蓋哭了。

清晨,當陽光曬進臥室,我吃驚地發現,齊慶兩鬢的花白已經變得黝黑,暴露在外麵的膀子結實、鮮活,能看見肌肉線條仿若雕刻出來的。

量子重構,終於在我眼前具象化。

這是最後的機會……

我甚至能感覺到衛柔在身體裡復甦,像是凍僵的枯草被陽光曬久了,生出一條極不起眼的根脈,儘管還不起眼,可是卻奇蹟般發生。

齊慶似乎醒了,胸膛變得陌生而強壯。

他隻是吻了下,就又被點燃。

這一次,似是颶風般的肆虐……

……

我看浴室的鏡子,鏡子裡的衛柔已經與陳雅妮的樣貌重疊,幾乎像是同一個人,她也在變,變得更熟悉,更讓人難以置信。

一切都是那麼撲朔迷離,被蒙上一層迷霧。

“下午有個釋出會,一起去吧?”他在門外問我。

“做什麼的?”

“一個初創實驗室,去看看還是有必要的。”

我打開浴室的門,問他,“今晚之前能結束麼?我今晚有安排。”

“個把小時吧,應該能趕趟兒。”他冇多問我晚上有什麼安排,這讓我反而很彆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