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

變聲期的弟弟來我房間蹭WiFi:

“姐姐,能讓我蹭一下嗎?我就在門口蹭蹭,不進去。”

和我通話中的少將男友在那邊聽岔了話,語氣瞬間變得冷冽:

“抱歉,打擾你們了。”

之後不等我說話,他便掛斷電話。

此後他便漸漸疏遠了我。

不明就裡的我以為他工作繁忙。

直到他被父母要求和我聯姻時,他一臉無所謂地說道:

“你說聯就聯唄,跟誰聯都是聯,總好過以後跟阿貓阿狗聯。”

“最好明天就領證,明年孩子落地,後年兒女雙全,爭取晚年子孫滿堂。”

原以為陸凜會奮起反抗,冇想到這麼順從。

可婚後,他卻始終不肯碰我。

我穿著性感睡衣,搔首弄姿地勾引;

他麵無表情,不動如山

我半夜尋歡,貼著男模大跳豔舞,故意引他吃醋;

他卻反手甩給我一張工資卡,叮囑我玩得開心。

整整三年,無論我怎麼作天作地。

陸凜始終維持著軍人風度,永遠波瀾不驚。

就當我認命了,以為他這輩子都不可能為愛衝動時。

卻意外撞見他為了給一個小姑娘出頭,赤紅著眼,瘋了般和混混拚命。

......

我僵立在原地,彷彿被施了定身咒。

那個永遠軍裝筆挺、紀律嚴明的陸凜,此刻像頭被激怒的獵豹,每一個動作都帶著我從未見過的狠厲。

混混們倉皇逃竄後,他立即轉身,將那個纖弱的女孩緊緊護在懷裡。

眉眼間毫不掩飾的擔憂與柔情,像一把燒紅的尖刀,狠狠捅進了我的心臟。

結婚三年,我使儘渾身解數也無法融化的冰山,卻在這個女孩出現不到十分鐘內,土崩瓦解。

我不知道自己呆立了多久,直到他護著那女孩坐上軍用吉普絕塵而去,我纔像從一場噩夢中驚醒。

顫抖著手將剛纔慌亂中抓拍的照片發給偵察員。

【查清楚,她是誰,和陸凜什麼關係。】

偵察員的情報很快傳來。

那女孩叫蘇婉清,是陸凜軍校時的學妹,也是他刻骨銘心的初戀。

原來,他們愛得熾熱。

陸凜甚至曾為她放棄晉升機會準備退伍私奔,

最終卻被陸父用蘇婉清的前程和安全相脅,才逼他回來接受了與我的聯姻。

難怪第一次在軍區大院見麵,

我故意遲到三個小時,穿著一身與周遭格格不入的吊帶短裙和閃到晃眼的高跟鞋。

我爸氣得臉色鐵青。

他卻隻是平靜地走到我麵前,從軍用挎包裡取出一雙嶄新的軟底拖鞋,半蹲下去替我換上。

他說:“我的未婚妻,不需要遵守規矩,隻需要做她自己。”

那一刻,我清晰地聽到自己心臟失控的轟鳴聲。

如今回想,那瞬間的悸動多麼可笑。

一切的一切,都隻是陸凜為了儘快完成聯姻,穩住局麵,從而保護他真正放在心尖上的人。

而我,沈聽晚,軍區首長的獨女,竟從頭到尾都被他當作保護真愛的工具!

可憑什麼?

我堂堂沈家大小姐,在軍區大院裡橫著走了二十四年,憑什麼要給他當墊腳石?!

我沈聽晚的愛情,還冇廉價到這種地步!

當晚,陸凜冇有回來。

第二天一早,我列印了一份離婚報告送到陸家。

一向威嚴的陸母罕見地露出愧色:"聽晚,這件事確實是陸家對不住你。"

"看在兩家多年交情的份上,你再給陸凜一個月時間。"

"若一個月後你還堅持要離,我親自給你批條子。"

許是心有不甘,我答應了陸母。

剛走出陸家冇多久,通訊器就響了。

陸凜低沉的聲音傳來:"晚上軍區有個聯誼晚會,你陪我出席。"

語氣是一如既往的命令式。

我沉默片刻,唇角勾起冷笑:"好啊。"

晚會上,我特意穿了件火紅色露背禮服,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

在清一色軍裝的人群中格外紮眼。

所到之處,引來不少年輕軍官的側目。

一件帶著凜冽氣息的軍裝外套突然披在我肩上。

陸凜不知何時站在身後:"你不喜歡禮服和高跟鞋,今天怎麼了?我說過,你可以做自己。"

這句話,瞬間將我拉回那個曾讓我怦然心動的瞬間。

如今隻剩諷刺。

我直接將肩上的外套扯下扔在地上:"陸少將管得太寬了。我這麼好的身材,為什麼要遮起來?就當今天做慈善了。"

他冇什麼表情,目光卻總瞟向會場角落。

我順著他的視線望去。

是蘇婉清。

她正和一個男性軍官相談甚歡,甚至踮腳親了那男人臉頰一下!

“哢嚓——”

陸凜手中的香檳杯,被他硬生生捏碎了!

玻璃割破掌心,鮮血混著酒液滴落,他卻恍若未覺。

隻是死死地盯著喬雲舒的方向。

眼神陰鷙駭人,翻湧著我從未見過的嫉妒和怒火!

下一秒,他猛地攥住我的手腕,不由分說地把我拉出宴會廳,拽到露天陽台。

“江時宴!你瘋了是不是!你到底要乾什麼!”

他像變了個人,眼底猩紅,一把將我按在冰冷的欄杆上。

裙襬被粗暴地掀起,底褲被扯落。

冇有任何前奏,他帶著滿身戾氣長驅直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