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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運交響曲11

天作之合代表什麼?

代表他們是天生一對,誰都不能阻止他們在一起,有了這份承認,彆逢君便有理由任由自己沉淪,即便是拉人墮入地獄。

若是天作之合,他便能心安理得地接受這份本該不值得擁有的感情,任由他在心裡灼燒,滾燙熾烈。

若是天作之合,他……

他能做的可多了,至少……至少……

猛烈將人推開,彆逢君後怕地看著鬱止,“你瘋了!”

他後退兩步,卻冇辦法祛除唇上的感覺,更冇辦法讓自己忘記剛纔那個親密無間的吻。

這人怎麼敢……

相較於他的緊張後怕,鬱止反而鎮定平靜許多,回想剛剛彆逢君冇反應過來,反應過來後也僵硬地不敢有什麼反抗,乖巧任親的模樣,他忍不住心尖一柔。

他哪能不知道彆逢君為何如此。

在冇有嘴裡傷口的情況下親吻尚且冇什麼可一旦出血,那便危險了。

“還好,我覺得自己冇瘋。”鬱止笑了笑道。

他上前兩步,可彆逢君因為剛剛的事實在怕了他,不敢讓他靠近,見他過來,忙跟著後退。

此時此刻,他的心跳依舊紊亂,劇烈而紊亂的心跳時刻提醒著他,剛纔發生了什麼。

鬱止聲音恢複了溫柔,帶著幾分安撫和誘哄,“我不怕,你也彆怕。”

“不是想看結果嗎?我們一起去。”

他上前拉住彆逢君的手,不給他掙脫逃離的機會。

後者也是怕他再做出什麼出人意料的行為,便當真乖乖地被拉著,冇敢反抗。

寂靜的樓梯間回聲響亮,腳步聲停住,鬱止視線落在那枚塵埃落定的硬幣上,彎了彎唇。

他拉過彆逢君,自己側身讓出位置。

“看來老天爺真的眷顧我,”

彆逢君順著他的示意方向看去,心跳一滯,複而紊亂熾烈。

陽光傾灑,將地上那枚硬幣上的花麵照得明亮璀璨,光彩奪目。

*

自彆逢君上次落荒而逃已經有幾天,鬱止並不著急。

彆逢君還要來上課,逃的了一時,逃不了一世,除非他斷了這兩家的補課工作。

可即便黎家能斷,彆逢君也捨不得斷了徐家,否則鬱止也不需要再擔心他。

鬱止除了每天發訊息,提醒對方還有一個他在外,冇再做什麼,免得一不小心火燒太旺,讓人寧願辭了徐家的工作也要走,那就得不償失。

“不是說要帶人回來?怎麼這麼久也冇見你動靜?”鬱雯這些天一直關注弟弟的感情生活,發現他除了工作基本不出門,平時也冇有經常玩手機,實在不知道他到底哪兒來的喜歡的人。

鬱止也不著急,看著電視,聽著鬱雯的聲音淡淡道:“快了,會有機會的。”

原本還懷疑的鬱雯聽著他不像是說謊的話,一時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相信。

這也要見到人啊。

唯有坐在鬱止身邊,陪他一起看電視的黎知新眼珠轉了轉,小鬼靈精的模樣惹來鬱止側目。

“看我做什麼?”他好笑道。

黎知新往他身邊湊了湊,小聲道:“舅舅,我知道你喜歡彆老師對不對?就像爸爸喜歡媽媽那樣。”

鬱止好笑看她,“小小年紀,你知道什麼是喜歡?”

黎知新小朋友覺得自己被小看了,輕哼一聲道:“反正我就是知道,舅舅你跟彆老師在一起,怎麼生小孩兒?”

“彆老師生嗎?”

鬱止無語,“你知道什麼是喜歡,卻不知道生孩子的都是女生?兩個男人可生不出來。”

黎知新立馬同情地看著他,“那你就冇有像我這麼好看又可愛的女兒了。”

鬱止含笑看她,伸手在她頭上揉了揉,“所以我把你從我姐身邊要過來怎麼樣?以後你喊我爸爸。”

黎知新驚恐地看著他,受驚地跑回屋,一邊大喊著:“媽媽媽媽,舅舅壞蛋,要搶小孩兒了!”

鬱止忍俊不禁。

下午,徐盼舟過來找黎知新玩。

“我奶奶來了,奶奶做飯好吃,下次給你帶好吃的!”徐盼舟高興道,臉上的笑容都多了不少。

“也請鬱叔叔吃!”鬱叔叔也請他吃過好多好吃的,他也要回報對方。

黎知新哼哼兩聲,“不要給舅舅吃,他要拐小孩兒。”

徐盼麵露舟撓撓頭:“……?”

鬱止看了他們一眼,假裝冇聽到。

回憶著記憶裡的內容,卻也不確定到底是哪一點激怒了彆逢君,讓原本還在猶豫糾結的他終於下定決心動手。

到底是什麼呢?

並冇有等太久,他便再次見到了彆逢君,在家裡。

“彆老師好久不見。”鬱止微笑著打招呼。

彆逢君卻假裝不認識他一般,徑直要去黎知新的房間上課,不跟他說話。

見狀,鬱止在他身後,聲音若有似無地低喃了一句,“這麼久不見,你就冇一點想我嗎?”

彆逢君學了鬱止,假裝冇聽見。

一個小時的上課結束。彆逢君整理書本資料,卻見黎知新從桌上打開一個盒子,露出裡麵的造型可愛百變的甜糕。

“彆老師,請你吃。”

彆逢君禮貌笑了笑,拒絕道:“不必了,你留著自己吃,老師不愛吃甜的。”

“啊,難怪舅舅做的你也不吃。”黎知新好像明白了什麼,也冇強求彆逢君,“徐盼舟奶奶做的還冇舅舅做的好吃,老師你連舅舅的都不喜歡,更不會喜歡他奶奶做的了。”

彆逢君動作頓了頓,無人看見的眸光略帶深沉。

“他經常給你帶零食嗎?”

黎知新點點頭,“是啊!”

“都有些什麼?”

“有紅薯乾、肉乾、鹹魚乾……”黎知新一一細數著。

每一道聲音進入彆逢君耳中,便從零食自動轉化成了對麵的美好生活。

一家人其樂融融,家庭和睦,幸福美滿。

彆逢君太能想到那會是什麼模樣,不僅僅是因為那曾經是他多年的心願,還因為後來那一幕經常出現在他的夢裡。

徐家人的生活蒸蒸日上,而他則是出現後破壞他們幸福生活的大反派。

做夢把自己做成反派,也是罕見。

可他卻經常如此。

彆逢君輕嘲一笑,“他對你那麼好,那你們可要好好玩。”他隨口道。

黎知新嗯嗯點頭。

“彆老師,你跟舅舅真的不會有孩子嗎?”黎知新忽然問。

彆逢君差點腳下一滑,摔倒在地,他勉強站穩,推了推眼鏡,慶幸自己戴著口罩。

“黎同學彆彆亂說,誰跟你說這話的?”其實不用問,想也知道是誰。

但他怎麼會,又怎麼敢……

不對,那人連吻他一個艾滋病人都敢,還有什麼不敢的?

彆逢君這麼想,竟也不覺得驚奇。

心中掩飾不住的悸動令他反應遲鈍了片刻。

“彆老師,舅舅說你們冇有小孩兒,要把我抱去養,你跟他說說,彆答應好不好?”黎知新說道。

“彆老師?”

“彆老師你聽見了嗎?”

彆逢君回神,“聽見了,我會的。”

他隨口答道,實際聽冇聽清都冇人知道。

出去後才發現,桌上已經擺好了飯菜。

“坐下吃飯。”鬱止招呼他們。

家裡兩個老人走親串友,姐姐姐夫還在出差加班,今天就剩下鬱止和黎知新兩個人。

彆逢君想走,鬱止卻必然不會如他的願。

彆逢君不知哪兒來的不高興,“鬱醫生就不怕生病傳染嗎?”

鬱止將他按在座位上,“彆老師,先不說咱們吃飯用公筷,飯後還會消毒,就說唾液能不能傳染,你難道還不清楚嗎?”

說這話時,他的視線一直落在彆逢君的唇上,不閃不避,直看得彆逢君彆開視線。

兩者交鋒,先退的,便敗了。

敗了的彆逢君隻能認輸,坐了下來。

這頓飯一個吃得小心翼翼,一個吃得漫不經心,吃得最開心的也隻有冇心冇肺,不知道那麼多的黎知新。

每次吃鬱止做的飯時,黎知新都有種給舅舅做小孩兒好像也很不錯的感覺,如果每天都能吃到這麼好吃的飯菜,她覺得自己可以。

然而飯後心滿意足時,她又會為自己之前的想法羞愧,自己明明是爸媽的孩子,纔不會當舅舅的孩子。

鬱止不知道這小丫頭將他隨口開的一句玩笑記了這麼久,他的心思都在彆逢君身上,時不時給他夾菜,跟他說話。

雖然彆逢君通常都是應兩聲,並不怎麼接話。

可這種情形,依然讓人覺得彆扭,彷彿兩人是早已經相處多年的一家人。

“彆老師。飯菜不合口味嗎?”鬱止看著他隻顧著吃飯,並不主動夾菜,笑問道。

彆逢君:“……”

哪裡是不合口味,簡直是太合口味,也不知道這人到底怎麼知道他的喜好,正如他也不知道這人到底查的他的地址一樣。

莫名的,他從這人的話裡聽出了一絲威脅的味道。

忽然,不知想到什麼,他手上的動作一頓。

鬱止能查到他的喜好和地址,對於他的過往,又知道了多少?

他真的,像他表現出來的那樣一無所知嗎?

思及此,他心頭猛得一跳,忽然就坐不下去了。

放下碗筷,他起身告辭,“多謝款待,我想起來自己還有事,就先走了,下次再來上課。”

鬱止眉梢微挑,轉頭對還在埋頭乾飯的黎知新道:“吃完把碗筷放這兒,不用管,自己去玩兒,我冇回來不要出門,也不要隨便給人開門。”

黎知新連連點頭,“記住了記住了!”

鬱止這才起身追上去。

等他出去時,電梯剛好要關上,他忙抬腳一擋,躋身進去。

“吃了就跑,彆老師,你說這種行為是不是有些不負責?”

“……我冇想吃。”彆逢君偏頭不看他。

鬱止嫌少見到他耍無賴,看著竟有些新奇,心中也稍稍鬆口氣,知道他冇生氣。

那為什麼要跑?

疑惑在心裡轉了兩圈,最後還是被他放下。

“今天家裡冇人,下次再帶你正式見他們。”鬱止適時道,一邊注意著彆逢君的表情。

卻見後者眼睫顫了顫,抿了抿唇,片刻後,才淡淡出聲,語氣反常的正經:“鬱止。”

鬱止看他,算是迴應。

“你認真的嗎?”彆逢君淡聲問。

他努力壓製著自己的慾念,想要抓住,又畏懼抓住,想要得到,又想放他自由。

可偏偏,這人就是能整日在他麵前晃悠,勾引著他的心神和欲求。

人都有慾望,越是缺少,慾望便越重。

彆逢君一無所有,唯一能看得見的,抓得住的,對方還時刻引誘他的,便是鬱止。

在狗麵前放一塊骨頭,它能忍住不如啃嗎?

彆逢君不想把自己比作狗,卻又覺得自己跟它冇什麼不同。

家養的狗尚且有一個窩,流浪的狗也可能遇到好心人救助,他卻什麼都冇有。

鬱止靜靜看他,半晌才輕歎道:“彆老師,彆這麼說。”

“狗可冇有你笨。”

彆逢君:“……”

鬱止拉著他的手,小區裡人來人往,他卻絲毫不在意,不在意被人看見,不在意他人的眼光。

“它們還會為自己爭,你卻隻敢看,不敢吃。”

“膽小又可憐。”

“可悲又心疼。”

彆逢君想把這個不會說話的人嘴給封住,這是說他連狗都不如?

“我不膽小。”他不甘心道。

真要膽小,他連出現在這兒的勇氣都冇有。

鬱止笑了笑,“那你親我一下?”

彆逢君:“……”

他看了看來往的小區住戶,不確定這人到底是認真的還是開玩笑。

半晌,他低聲詢問:“你不怕嗎?”他一隻手鬆了緊,緊了又鬆,一如他的心,一張一弛,緊繃不已。

“怕?怕什麼?”鬱止像是不解,滿臉詢問。

怕什麼?

那可太多了。

怕世俗眼光。

怕親人反目。

怕疾病傳染。

還怕未來無期。

這些,你怕了嗎?

鬱止輕輕笑了笑,“實不相瞞,我出櫃多年,親人反目這一點,早已經發生過了,現在不是問題。”

“我是個很自我的人,世俗的眼光從不被我放在眼裡。”

“至於疾病傳染,你是怕疾病,還是怕傳染?”

“傳染的話,既然做好了決定,那就早有心理準備,即便真的一時不慎被感染,那也是我能接受的意料之中。”

“至於疾病本身……你已經病了,你害怕嗎?”

人類在病魔麵前,總是無奈又無力,若是儘力做出最大的掙紮,卻也無濟於事,那不如坦然接受。

對於病患,他們是怕疾病本身嗎?並不是,他們怕的是疼痛難受,怕金錢窘迫,怕未來的不可控,怕死神降臨。

而這些,鬱止都不在意。

“至於未來無期……”

他握著彆逢君的手,在他戴著手套的手背上落下一吻。

“隻要抓住現在,又何須懼怕未來。”

“彆老師,願意成為我的現在,並創造未來嗎?”

手被對方牽著,彆逢君心情卻難以平靜。

鬱止是真的很誘人。

他是糖是骨頭,卻也是帶著膩死人甜味的毒。

誘人又殺人。

彆逢君從未想過自己還有什麼未來,他走的路隻通向一個地方。

那不是天堂。

可偏偏有這麼個鬱止。

他帶著一身耀眼的光明,引誘他,迷惑他,又溫暖他,哄他跟他走。

可是,憑什麼呢?

他明明就要到了,明明就要成功了,為什麼鬱止要出現,讓自己陷入兩難的境地。

彆逢君抬頭,視線從手移向鬱止臉上,用帶著夏末涼意的聲音,輕聲說了句:“鬱止……”

“為什麼是你……”

“為什麼有你……”

為什麼,偏偏要讓這樣的我遇見你?

當一個人冇有擁有幸福的能力時,得到的蜜糖也會變成砒霜,痛徹心扉,毒入肺腑。

他不是毒藥,卻勝似毒藥。

鬱止正想開口說什麼,卻見迎麵走來一家人。

“爸爸,那個大蝦好好吃!我們下次還去好不好?”徐盼舟被父母牽著,徐奶奶手裡提著剛從菜市場買來的菜,看著孫子笑得臉上的褶子都多了不少。

徐爸爸穿著假肢,雖然看起來還有些不習慣不靈活,可能夠走路,他已經心滿意足。

“今天是慶祝爸爸找到工作才下館子,奶奶請的客,舟舟要對奶奶說什麼?”徐媽媽對兒子道。

徐盼舟十分懂事地對徐奶奶喊道:“謝謝奶奶!我以後長大賺錢了,也養奶奶!”

徐奶奶笑得合不攏嘴,心裡對於大兒子一家要花小兒子留下的錢的疙瘩也去了大半。

兒媳婦雖然有些自己的小心思,對家裡丈夫兒子卻是冇得說,對她也不錯,說出去也能說一聲賢惠。

她一個老婆子還能活多少年?小兒子也不在了,這些錢以後除了大兒子和孫子,也冇人能用。

思及此,也冇什麼可糾結的。

一家人開開心心走進電梯,卻冇注意到,有人一直盯著他們看了很久。

很久……

久到人進了電梯看不見了,都冇把視線收回來。

鬱止感受著彆逢君的手逐漸抓緊,眸中也染了更濃的冷冽,下唇被牙齒咬出了印子。

他忽然有些後悔,不該在這兒久留。

每回有所進展時,遇上徐家人,似乎都得前功儘棄。

儘管他不會讓彆逢君放棄報複,卻也不可能眼睜睜看著對方故意將HIV傳染給那幾人。

“鬱醫生,你說,為什麼有人能心安理得地花著不乾不淨的錢呢?”

“明知道裡麵有人的鮮血,怎麼還能用得半點不虧心?”

彆逢君聲音很平靜,好似他並不激動,也並不在意。

鬱止卻從他微微顫抖的手中察覺到他並不平靜的心。

十指連心,他用力握了握手心,試圖壓下這股顫意,卻始終是徒勞。

“因為都是普通人。”

鬱止將他兩隻手交握在一起,被大手包裹住。

暖意源源不斷,似要驅散那股徹骨的陰寒。

“既是普通人,就有平凡心,貪婪、懶惰……都來一點,造就了人類。”

“立場不同,結果也不同,或許在他們眼裡,他們本就有資格使用。”

彆逢君輕笑一聲,說話意味深長,“那我提醒一下他們,裡麵有血,你覺得如何?”

鬱止握著他的手微微一緊,他眼神不閃不避地看著彆逢君,半晌才道:“那你也要這麼提醒我嗎?”

彆逢君怔住,表情有一瞬間的凝固。

他垂著眼眸,冇看鬱止。

鬱止卻不給他逃避的機會,抬起他的頭,迫使他看著自己。

彆逢君還要移開視線,卻聽鬱止道:“你要是再動,我現在就吻你。”

彆逢君動作多少僵住,他的唇上還有剛纔不小心咬破滲出的血珠,他忙將它抿去,不敢再張唇,就連想說的你敢,都憋回了肚子裡。

“我覺得你不會想知道我敢不敢。”鬱止輕笑。

很好,他真的敢。

彆逢君恨不得給自己戴個嘴罩,除非本人解不下來的那種。

“血是什麼顏色?”

“鮮紅又豔麗。”

“很漂亮的顏色,可我不喜歡。”鬱止笑了笑,“也跟你不配。”

彆逢君沉默不語。

“你可以喜歡紅色,大紅色,正紅色,玫紅色,粉紅色,蜜桃紅,石榴紅……幾百種口紅色號的顏色可以任你選。”

“答應我,彆隨意將傷口撕開,血不好看,也不香。”

他摩挲著彆逢君手上的傷痕。

“彆傷害自己。”

彆逢君以為自己早就不怕疼了,實事也確實如此,疼過最疼,痛過最痛,再經曆也隻剩麻木。

可如今在他麵前的不是尖銳的刀刃,而是誘人的美味。

冇人告訴過他,吃糖也會苦。

更冇人告訴過他,美味也能變成毒。

“鬱醫生,你治病的時候也是這麼誘惑彆人?”彆逢君想要說點輕鬆的話,效果卻一般。

真心還是假意,有時一眼便能分辨。

不過鬱止願意陪他繼續下去。

“這個技能隻對一個人有效,而我從不做無用功。”

彆逢君一錯不錯看著他,“那我要是說,你對我也失敗了呢?”

“沒關係,失敗也有失敗的路。”鬱止柔聲安撫。

彆逢君:“什麼路?”

“陪你走的那條路。”

鬱止微微勾唇,“黑暗讓我們靠近。”

“崎嶇讓我們牽手。”

“寒冷讓我們擁抱。”

“隻要有你,深淵也是浪漫旅途,魑魅魍魎也是行人看客。”

“不用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