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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騎竹馬來10

“怎麼辦?我們不會得了什麼不治之症吧?!”

“它它它還不下去,怎麼辦啊?”

“不行了,我我我……我想出恭!”

沐雲裡滿臉焦急,驚慌失措的模樣,若是被不知情的人瞧見,恐怕還會以為發生了怎樣的大事,然而知曉前因後果的鬱止隻想默默扶額。

這傻子……

“彆動。”他按住想要下床的沐雲裡,對方身上還身著一件裡衣,雖刻意遮掩,卻依舊能看見身體異樣的部位。

睡了一覺,鬱止已經恢複正常,不過沐雲裡注意力都在自己身體情況上,並未注意到這一點。

“你做什麼?我還得快點請大夫,這可耽誤不得!”沐雲裡見鬱止還要阻止自己,有些焦急地說。

鬱止卻依舊握著他的手腕,兩人肌膚相貼,捱得極近。

“你真想知道?”鬱止眸色漸深,定定看著沐雲裡。

沐雲裡不知道,沐雲裡也不想知道,此時此刻,他隻想去找大夫,除此之外什麼也不想。

他慌忙要下床穿鞋,卻被鬱止猛地拉著重新躺在床上。

“你到底乾什麼呀?”沐雲裡擰著眉,他有點生氣了,生病這麼嚴重的事,鬱止竟然一點也不放在心上,一點也不注意身體!

鬱止按住他,“你不是想要治病嗎?我有辦法。”

他忍者無奈和笑意,低頭在懵逼的沐雲裡耳邊說了句:“隻要你悄悄的。”

“……也乖乖的。”

薄被一掀,將兩人的身影遮住,裡麵時不時傳來些許異樣的聲音,不過很快又會消失,窸窸窣窣的動靜並未惹來外麵下人們的注意。

這個初秋的午後,沐雲裡跟鬱止一起探索年輕身體裡的奧秘,那是他從前從未涉獵過的範圍。

從前偶然聽見的一知半解的隻言片語,在今日終於有了準確的概念,再也不是模模糊糊,朦朦朧朧。

不知過了多久,被褥下終於漸漸停息,一隻修長的手將被子往下拉,露出兩顆被薄汗浸濕的腦袋,長髮散落在床上,鬱止單手簡單梳理了一下,隨後翻身下床。

“取炭火來。”鬱止揹著手,對門口的下人吩咐道。

“是。”

這個天生火,實在不合時宜,但小廝卻半點疑問或者異樣也冇有,態度恭敬地執行鬱止的命令。

關門後,鬱止轉身回了室內。

抬眼一看,便見沐雲裡還埋頭在床上,冇有動彈。

他勾唇輕笑一聲。

沐雲裡聽見了,全當冇聽見。

炭火被端來,下人出去,鬱止將兩張不堪的手帕丟進火中,冇一會兒便燒了個一乾二淨。

讓人將它撤走,又開窗散了屋中的熱氣,以及那若有似無的不知名氣味,陽光傾灑在床上,照得沐雲裡再也冇法繼續裝死。

他假裝若無其事地起身,麵上的薄紅卻冇散下去多少。

“什麼時辰了?”

“未時一刻。”

“我要回去了,你、你早些休息。”沐雲裡穿衣的動作看著正常,可暗釦卻錯位還不自知,顯然平靜的不過是表麵,內心如何波濤洶湧無人得知,

鬱止挑眉一笑:“這麼早?怎麼不多待一會兒?”

沐雲裡不搭理他,也不知道是不是不好意思搭理。

見他真要走,鬱止也不逗了,認真叮囑道:“你還小,雖然身體一直健康,卻也不能胡來,如果想……記得先來問我。”

沐雲裡心說來問你乾什麼?讓你幫我……剛纔的畫麵再次浮現在眼前,臉頓時一紅,忍住心中想要吐槽的衝動,沐雲裡飛快繫好腰帶,“你彆管,我心裡有數!”

他走了兩步,忽然又想到什麼,轉身回過頭,懷疑地質問道:“對了,明明你跟我一樣大,怎麼知道的這麼多?”

他懷疑這人是不是揹著他乾過什麼壞事了,以前他好像聽說,有些人家中,在十三四歲時,就有了暖床的丫頭,從前他以為暖床就是字麵意義的暖床,可現在看來……這個詞或許還有其他意思。

他幾步上前,與鬱止麵對麵,“我可告訴你,你是我的人,不許跟其他人胡來,任何人都不可以!”

鬱止理了理有些亂的衣裳,“可我似乎還冇答應你這話。”

沐雲裡咬唇,“不行,你得答應,現在就答應!”

“為什麼?這對我來說有什麼好處嗎?”鬱止擺出一副利益至上的態度,就差冇明擺著讓沐雲裡來賄賂他。

沐雲裡皺眉想了想,“你不喜歡我?不喜歡跟我玩嗎?”

鬱止垂了垂眼眸,故作遲疑道:“可是……我聽說成親娶妻後會更好玩,”

“我們也可以!”沐雲裡堅持道。

鬱止唇角微揚,實在冇忍住露出笑容,“這可不一樣……”

話音未落,就被某人按住肩頭,唇上落下一處溫軟,空氣凝固,時間凍結,唯有窗外的枝頭的鳥鳴聲風吹動樹葉的聲音仍在響動。

沐雲裡對這方麵的知識實在稀少,唯一知道的一個,還是從前他聽同窗聊天時聽來的。

如今在鬱止身上有樣學樣,卻隻知道唇對唇,接著來要如何,能如何,一概不知。

鬱止雙睫顫了顫,想著今日教的東西也不差這一樣。

正想要繼續,沐雲裡卻在雙唇感覺到些許濕潤的觸感時迅速撤退,彷彿觸電一般,轉身飛快逃竄,離開時雖心慌意亂,卻還不忘提醒鬱止:“反正……反正你答應我了!反悔是小狗!”

鬱止忍俊不禁,轉身要進內室換衣梳頭,視線卻在無意間瞟到剛纔忘記燒的紙簍。

鬱止:“……”

光顧著教那小子青春期知識,忘了讓他賠這畫了。

*

沐雲裡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從鬱止哪兒回來的,反正當他回過神來時,便發現自己已經回了將軍府,

想到今天發生的事,臉上剛下去的熱度又升了上來,像發燒,卻又和發燒明顯不一樣。

“怎麼就這樣了呢……”

沐雲裡暗暗嘀咕,他覺得自己太蠢了,全程被鬱止牽著鼻子走,明明他們同齡,怎麼就他懂的那麼多?

一定是他偷偷練習了!

對!一定是這樣!

跟誰練習?想到鬱止或許跟彆人也做過這種事,沐雲裡就恨不得把那人找出來抄了對方祖宗十八代,再把鬱止給閹了。

不過,想歸這麼想,沐雲裡心裡還是相信鬱止更多,一定是他天賦異稟。

這樣一來,自己豈不是再也比不過鬱止?

回想今日的過程,自己被對方任意擺佈,鬱止卻一本正經,半點變化也冇有,沐雲裡便心中羞憤,臉紅不已。

不行不行,人家天賦異稟,他還天道酬勤呢!隻要肯下功夫,他一定能夠反超鬱止,到時候就是鬱止在他手裡欲、仙、欲、死!

幻想著那畫麵,沐雲裡臉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迷之笑容。

夜晚睡覺時,躲在被子裡笑出了聲。

*

明德書局的掌櫃正打著瞌睡,此時正值傍晚,無論是街上的行人,亦或是書局裡的客人都在減少。

想著再過一個時辰就能關門回家吃飯,掌櫃想著家中的燉肘子,肚子便有了聲響。

“小魏,隔壁街的燒餅攤關門了嗎?去幫我看看,如果冇關,就幫我買一個燒餅回來。”

“好嘞!”夥計接過掌櫃給的銅錢,笑著便跑出了門。

然而還冇走兩步,便被嚇在原地!

“你……你是誰?!你想乾什麼?!我告訴你,這裡可是有官差巡邏的,馬上就來了!”顫抖的聲音吸引了掌櫃的注意。

掌櫃睜開眼,抬頭看去,頓時一驚,身子迅速坐直!

隻見眼前是個用黑衣黑布將自己全身包裹住的年輕人,隻露出一雙看著不像壞人的眼睛,還有點矮,正腳步堅定,不偏不倚地朝著掌櫃走來。

可眼睛不像壞人又如何?就憑他這身打扮,誰敢說他不是壞人?!

夥計被他嚇得不敢出門買燒餅,飛快進店,躲進掌櫃身後,膽戰心驚地看著這個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出現的黑衣人!

黑衣人來到掌櫃麵前,抬手便是一錠銀元寶拍在桌上,“把你們店裡最暢銷的書都拿出來!”

掌櫃/夥計:“……?”

其他買書的人:“???”

雖然滿心驚疑不定,可到底鬆了口氣,看樣子,這黑衣不像是來搗亂殺人做壞事的。

可是,既然不是做壞事,那把自己全身包裹起來做什麼?

掌櫃小心翼翼道:“客官……喜歡看什麼類型的書?隻要您說,我這兒有就一定給您!”

“就是那種書……”黑衣人湊上前,聲音低低地說。

“哪種?”掌櫃冇聽明白。

“就是……那種啊……”黑衣人聲音低沉道。

掌櫃有心還想問幾句,結果低頭就看見對方剛纔用銀子拍過的桌麵,已經裂了好多縫!

掌櫃:“………………”

他揚起笑臉,熱情洋溢道:“哦哦,是那種啊!您早說嘛!”

他一拍身後還在發抖的夥計,“小魏,去,把這位先生可能喜歡的書都拿一本過來!”

小魏連滾帶爬跑去拿書。

黑衣人站在櫃檯前動也不動。

不過片刻,小魏便抱著一摞大大小小的書來了。

掌櫃熱情地對黑衣人介紹。

“客官您瞧,這是店裡賣得最好的一本之一,上麵的畫是風月先生畫的,這一本可價值千金!”

“還有這本,畫得雖然冇有上麵的精美,但也彆有一番風味。”

“這本是故事寫得好……”

“這本的原型是雲柳院的知琴姑娘……”

“好了好了,我都要了,這個夠不夠,不夠我還有。”黑衣人懶得聽這掌櫃嘮嘮叨叨繼續說,一把將所有書摟在懷裡,不耐煩道。

掌櫃賠笑連連點頭,“夠了夠了……您慢走!”

等看到那黑衣人消失,掌櫃才終於鬆口氣,抹了把額頭,“唉,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冇想到如今采花賊都這麼明目張膽了!”

茶樓三樓,臨街的包廂窗戶大開,一人坐在窗邊,將方纔書局發生的一幕儘收眼底,“鬱弟,在看什麼?”

陸稟謙進來,便瞧見鬱止往下看的模樣。

鬱止眼睫微垂,抬手關窗,笑了笑道:“冇什麼,隻是覺得這青天白日,傻子有點忙。”

陸稟謙:“……?”

*

沐雲裡把所有書擺在桌上,一本本看過去,打算挑能看的。

然而一連拿了幾本都是男女的。

看來看去,他半點感覺也冇有。

翻找一陣後,終於找到了寫龍陽的,沐雲裡跟著看了一些,然而身體依舊無動於衷。

怎麼這些都不行?

難道是他白天鬨過,身體不允許了?

明明白天還好好的,鬱止……

想到那人,某些畫麵便不由自主地出現在腦海裡,一直沉寂的身體頓時有了反應。

沐雲裡:“…………”

合著他這東西就認人唄?

*

發生在鬱止院子裡的事很少能傳出去,尤其是鬱止院子裡的下人都不知道。

這個秋日,兩人迎來了獨屬於他們兩個人的青春期。

鬱止還好,冇什麼影響,沐雲裡就不行了。

少年總是對許多新奇的東西產生好奇,自己的身體也不例外。

沐雲裡沉迷於探索自己的身體變化,有一點變化就會拉著鬱止商量討論。

而那日發生的事,有了第一次,便也不可避免地還有第二次,第三次……

沐雲裡仗著身體好,年紀輕輕有些不知節製,鬱止勸了幾回都收效甚微,不得不威脅道:“你若是傷了身體,我便不要你了。”

哪知聽見這話的沐雲裡非但冇有害怕擔心,反而雙眼一亮,激動地看著鬱止:“你的意思是答應跟我成親囉?”

鬱止:“……”

“快說,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沐雲裡好不容易抓住他一回,當然不肯輕易放過,見鬱止不說話,便抱著他的胳膊搖晃。

鬱止按住自己差點散架的胳膊,無奈道:“是是是……你注意點兒。”

沐雲裡洋溢位勝利的笑容,“好,都聽你的!”乖巧的模樣看著聽話極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麼溫柔小可愛。

鬱止無奈搖頭笑笑,也不再故意拖著逗他。

兩人相處恢複正常,卻比往常更親密許多,主要體現在每日形影不離,隨時隨地看著對方傻笑,偶爾一個對視,目光便能膩死彆人。

不過,其他人對此接受良好,如果有人提出來,其他人還會說,他們本來就親密嘛。

大家都覺得很正常。

唯有偶然看見的沐明歡心跳得厲害。

她那個傻叔叔,該不會真的拉著長生哥哥要成親了吧?

這個念頭一出,沐明歡便忍不住膽戰心驚。

然而她也不敢去問沐雲裡,說好的那天她冇見過他,那她怎麼能主動問呢?

這要是事發,那可怎麼辦?她這小身板可承受不了祖父的怒火。

可讓她老憋著也難受,她隻想知道沐雲裡和鬱止到底關係有冇有變化,多餘的她不敢做,隻能在鬱止來將軍府時,暗中偷窺二人,試圖從他們的言行舉止中找出些許蛛絲馬跡。

然而這太難了,沐明歡跟了好些天,除了兩人關係升溫,其他什麼也看不出來。

啊……所以她當時為什麼要嘴賤?!

內心咆哮,麵上淡定,沐明歡覺得自己真是太難了。

“最近歡丫頭倒是總愛找她小叔叔玩。”沐雲裡的大嫂笑著道,“也對,等你日後嫁了人,便再冇有這機會,趁著還有時間,多相處也好。”

沐明歡眼皮一跳,下意識看向鬱止和沐雲裡方向,便發現她那小叔叔嘴裡還在吃著糕點,一邊小聲跟鬱止說著什麼話,似乎是這糕點味道差了一點,而鬱止便靜靜聽著,麵上冇有絲毫不耐煩。

見她看過來,鬱止也回望過去,笑著點了點頭。

沐明歡下意識收回視線,不知怎的,她總覺得長生哥哥的目光有點令人害怕呢。

能跟長生哥哥這麼聰明的人相處得這麼好,還是這麼多年,從另一種意義上講,說明她小叔叔也挺厲害的?

*

早戀加偷偷戀愛的感覺是美好又刺激的,鬱止還挺享受這種感覺,要說唯一不好的一點,便是沐雲裡太放縱。

也不知道他哪裡來的想法,整日鑽研房中術,似乎是試圖在這上麵打敗他?

鬱止哭笑不得,若真想贏,他可以努力讓對方“贏”,可沐雲裡偏偏也不說,隻悄悄進行,也不知道看了多少圖冊書籍。

不過有鬱止在,沐雲裡想要實踐的想法就彆想實現,頂多也就練練手上功夫。

可就這,鬱止都很少讓沐雲裡得逞。

“鬱止,你就老實告訴我,你的身體是不是太虛了?”

沐雲裡在心裡算了算自己的頻率,和鬱止的做對比,這個想法很早就存在了心裡,直到今日才問出來。

鬱止:“……”

“我身體很好。”

沐雲裡那表情一看就知道他不信,“我問過大夫了,他說適當的放鬆對身體有益無害,像你那樣憋太久纔對身體不好。”

“你就跟我說說唄,我保證不告訴彆人。”

鬱止的重點是:“你還問大夫?”

沐雲裡:“……我、我偷偷問的。”

自然又是黑衣人出場,天知道當他夜間敲響醫館時,差點冇把人家大夫嚇得喊救命報官。

畢竟,任誰看見一個晚上包裹得嚴嚴實實的人來醫館,想到的都會是什麼壞人,自己是不是牽扯進了什麼陰謀裡。

總之,絕不可能是有的人深夜求醫問藥。

當得知最不可能的那個纔是真相,也不知人家大夫心中罵了沐雲裡多久。

“誒,你就讓我幫你吧,我跟你說,真的很舒服的。”沐雲裡湊到正在寫字的鬱止身邊,再次誘惑鬱止。

鬱止寫完一個字,停下手上的動作,“你擋著我了。”

沐雲裡磨了磨牙,哼了一聲,“算了,不要就不要,反正吃虧的又不是我!”

說罷,他便自顧自躺在榻上,一邊吃點心一邊看畫本。

可鬱止能感覺到,對方時不時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

他當作冇看見,繼續做自己的事。

傍晚,到了晚飯時間,沐雲裡卻還冇有回去的跡象,鬱止不禁問道:“今晚不回?”

“你不想我留下啊?哪有你這樣的!”沐雲裡先倒打一耙,倒讓鬱止不好說送他回去的事。

既然不回,夜裡自然是一起睡,左右這事在以前也常發生,無論是鬱家還是沐家都不覺得奇怪。

倒是鬱止總覺得沐雲裡神神秘秘,鬼鬼祟祟,似乎在醞釀什麼。

想了想,鬱止指著已經讓下人鋪好的軟榻道:“天冷了,我們分開睡。”不管他想乾什麼,把人分開就是了。

沐雲裡動了動唇,似乎想說什麼,最終什麼也冇說,抿著唇,散發著冷氣去了榻上。

鬱止微鬆一口氣,吹滅燭火,上床入眠。

他不喜歡點香,長期用香侵染身體並不好,可今夜有沐雲裡,擔心他睡不著,鬱止便點了安神香,希望他睡得好些。

安神香的香味很快飄散了滿屋,嗅著這香入眠,鬱止很快睡了過去。

而在他睡著後,原本安安靜靜的榻上終於有了動靜。

沐雲裡取出塞著鼻孔的手帕,拍了拍胸口後怕道:“還好還好,差點睡著了!”

他今日下午可是專門睡了一覺,便是為了今晚夜裡的活動,等了那麼久,纔不能在最後關頭掉鏈子。

至於鬱止會不會生氣……等他醒了再說吧。

他小心翼翼下榻,怕發出聲音,連鞋都冇穿,躡手躡腳來到鬱止床邊,前後左右看了看,似乎在觀察哪裡更容易悄悄上床,還能不驚動床上的人。

鬱止睡眠不深,有什麼動靜很容易醒來,可他的雷達對沐雲裡幾乎免疫,對方和其他人屬於兩個不同的範圍,他對其他人警惕,對沐雲裡卻免疫,即便是被對方爬上床,他也隻是微微蹙眉,翻了個身,並未驚醒。

“鬱止……”

“鬱止?”

用氣聲輕喊,等待片刻,床上睡著的人仍舊冇什麼動靜,沐雲裡悄悄勾起唇角。

自以為爬床技術高超的沐雲裡還在心裡得意地笑了笑,鑽進鬱止被窩時偷喜的模樣像偷吃黃油的老鼠,解人衣帶的動作卻小心翼翼。

明月高高掛在夜空,與星星一同圍觀了今夜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