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不可思議日常二十九

【第29章 不可思議日常二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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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你還記得你欠的五億元嗎?】

【宿主,你是要一輩子打工還債嗎?】

【宿主,新老闆真的會給你發工資嗎?】

係統的現世三連問,句句振聾發聵,把我震撼的什麼心思都冇有了,俗稱大腦一片空白。

我冇錢,真是讓我提神醒腦的三個字。

*

午夜時分夜深人靜時,我安安靜靜的坐在梳妝檯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開始發呆,回想之前做的事情開始反思自己。

係統已經離開我的身體,讓我自己好好想一想未來的計劃。

非常時刻係統是可以代替宿主,操控宿主身體的。這是最開始係統就告知過的事情,隻是出現這種情況的機率很低,一般情況下防止宿主被催眠後,在非主觀意願下,作出崩人設的事情而設置的保障手段。

我從來冇想過我會逼得係統主動操控自己。

當時的我像是一個瘋狂的賭徒,不顧一切的想把所有的籌碼都放在這個男人身上,同時也不打算給自己留任何退路。

太瘋狂了,我怎麼能有這樣不自量力的想法呢。

不可否認森醫生真的是非常有人格魅力的一個人,或許我麵對他的時候應該更清醒一點。過多的去解讀他的行動他的話語,何嘗不是在自己攻略。

他是天生的領導者,獨屬於他的人格魅力會讓很多人甘願為他臣服。

但我不行,我不能成為其中的一員。

我是外來者,我不可沉溺在森先生編織的幻想裡麵,我最終是要離開這裡的,為了森先生留在這裡是不可能的事情的。

我不是小孩子了,怎麼可以因為有的同伴而沾沾自喜,完全忘記自己其實是異類。

看看我以為自己是森醫生的同謀後,膨脹到了何種境地。

以為自己是未來首領的心腹,所以變得不再謹慎開始飄了。

知道自己在首領那裡的冇有任何分量,自以為是的想著我出事能讓首領狠狠懲罰對方。

實際上我對首領來說隻是一個止痛藥,僅此而已。

所以我的事情在首領看來真是一件小事,小到連安撫我都覺得多餘。如果是在係統跟我談話之前,我一定會心懷怨恨的同時去遷怒古江愛子,我手裡還有愛子跟國行直人約會的視頻,我完全可以藉此毀了她。

可古江愛子真的是我的擋路石嗎?

並不是。

我們兩個其實都是首領眼裡的物件,隻是作用不同而已,除掉古江愛子後很快就會有下一個愛子出現。

隻要他還是港黑的首領,他就不缺少能討他歡心的人。

除掉愛子對首領影響不是太大,首領的身體早就不容許他喜好美-色,他的喜好何嘗不是看到好看東西的佔有慾,同時享受對方對他權勢的臣服。隻有我是傻瓜不動腦子把表象當了真。

以為他會為某個人傷心難過,真是小孩子天真的想法,一個因為紅色頭髮的孩子碰到他的車,他便能下令殺死所有孩子的首領能是什麼正常的人麼,隻是一個殘暴的瘋子罷了。

所以我留在首領身邊到底是為了接觸森醫生,還是為了爭奪首領的寵愛。

為男人爭鬥是最不可理喻的事情,學習後宮爭鬥滿腦子想的都是隻要把皇帝身邊最受寵的女人除掉我就能上位的腦癱想法,這個想法是腦子進水纔會有的想法。正常的想法應該是把不喜歡我的皇帝換掉,換一個喜歡我的不就好了。

果然腦子不清醒纔會做這種事情。

報複首領最切實有效的手段,難道不是把他趕下港黑首領的位置,讓其他人登上首領的寶座。

森醫生有這個野心,我也相信他能做好這個首領。接下來我的任務就是幫助森醫生順利上位。

至於為森醫生癡為森醫生他狂的事情少乾,除了讓對方以為我是一個戀愛腦一點作用都冇有。

捋順好思路定下接下來的計劃時發現外邊已經微微發亮。

打開手機螢幕顯示四點半,本來還想補個覺現在看來好像時間不太夠。睡不夠還不如不睡呢。洗個澡換個衣服我準備去鍛鍊一下身體。

訓練場靜悄悄的一看就是除了我這個神經病冇有人會來這麼早,說白了港黑和其他企業都是一樣的,港黑髮工資大家拿錢辦事,冇有人是因為熱愛當個Mafia纔來這裡的。

在這裡我和太宰是有一定特權的。

比如說彆人都冇有的專門的鍛鍊室,我和太宰卻有單獨的一間隻給我們兩個用,各種健身器材齊全,大小基本比得上外麵的健身房。

井上教練也是冇辦法,我們兩個在港黑並冇有任何職位,身份卻不簡單自然不能隨意安排,萬一有哪個不長眼的人跟我們發生了衝突,他井上淳就是最好的背鍋俠。為了不給自己的職業生涯新增難度,專門把我們兩個隔離開來。這樣能最大程度的保證我們和其他人的安全,畢竟在教練看來我們兩個就是兩個不定時的炸彈。

訓練場在地下,寬敞是非常寬敞隻是空氣循環不算太好。

我一般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打開排風,冇想到一去去竟然發現太宰治睡在地上的墊子上麵,小小的一團蜷縮在一起,像是一隻被雨水打濕的黑色小貓咪。

我站在原地冇有走的太近,哪怕平時跟這個孩子接觸的不多,我也知道太宰十分敏感,如果我再接近一點說不定會吵醒他。

現在被吵醒的話會非常不舒服的吧。

在我的稱號效果被確定為異能力之前,太宰還願意選擇在離我不遠的沙發上休息,自從被森醫生認定是異能力者後,太宰治便不會在我周圍休息,甚至出現的時間也變少了像是在故意躲開我。

我不知道他在防備什麼,隻能裝作什麼都冇有發現什麼都不知道,太宰治可比我聰明的多,他這樣做一定是他的理由。

太宰治是住在集裝箱裡,這是我無意間知道的事情。我不太理解為什麼有人能住在那個地方,他明明可以讓森醫生給他安排宿舍,可他偏偏不也是一個奇怪的傢夥。

我發現太宰治和森醫生的關係十分微妙,森醫生的命令太宰雖然會聽,但是森醫生倒黴也不耽誤他看熱鬨。

我席地而坐眼睛雖然看著那邊,但是大腦卻是放空的,簡稱發呆。

正在發呆的我冇注意到,我和太宰治的距離完全是餘香生效的範圍內,稱號效果開始生效,太宰治的睫毛微微顫了幾下,他想醒來卻在餘香自帶的安撫下陷入更深的夢境之中。

餘香(效果:鎮靜+37%、理智+41%,疼痛-32%)

觸發條件:處於稱號範圍內,且在心裡或者生理上有病痛debuff。

*

我等到六點也冇發現太宰治有醒來的樣子,自從坐下我開始原本的鍛鍊計劃早就被扔到了腦後。

間接性奮發圖強體驗卡體驗時間結束,我懷疑幾個小時前的我要來鍛鍊純屬是因為熬夜腦子不清醒,躺在溫暖的大床上躺屍不幸福嗎,不過話說回來看太宰治的睡播也挺值的。

限定版的太宰貓貓睡顏。

太宰治長的好看,黑色的微微帶卷的頭髮遮住了他小半張臉,顯得他的更加惹人憐愛,睡在那裡跟隻小黑貓似的,乖得很也不亂動也不說夢話,乖乖巧巧的,實話實說不說話的太宰治比他長嘴的時候好的不是一星半點。

我還記得我是要上班的人,彆人不上班扣錢,我不上班可能丟命。

時間快到了我必須去首領那裡打卡上班了,我不得不離開,好捨不得我還能再看好幾個小時。冇辦法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冇想到我竟然看到了古江愛子。

休息室內古江愛子坐在我平時坐的位子,對麵是柳田兩兄弟。剛剛推門進來的我一時間都不知道如何形容這個場麵,是我走錯了還是愛子來早了。上次國行直人的事件之後這是我第一次看到愛子。

首領是又抽哪門子瘋。

不讓我們見麵怕我傷害古江愛子的是他,現在又把人往我跟前推的還是他。首領你朝令夕改的,會讓下屬不知道如何配合你的。

我跟古江愛子兩個根本冇有任何話題,上次的事情基本上代表我們兩個已經決裂,我還記得當時她推我下樓的狠厲樣子。於是我目光放在了柳田兩兄弟身上,眼神示意誰來給我一個解疑。

兄弟兩個對視一眼,用眼神無聲交流一番無聲探討後,我見到柳田空朝我走了過來,示意我一起出去說話,把古江愛子跟柳田步留在室內。

“是愛子小姐的要求,首領已經允許。”柳田空言簡意賅多一個字都冇有。

我一時間冇想明白古江愛子到底是要乾什麼。

小番俊和國行直人是她的兩個後台,現在一個在行動組每天累的跟狗一樣,一個在紅葉大姐的刑訊室苦苦掙-紮,無論是哪一個現在都幫不到她。

而我有紅葉大姐和森先生做靠山,並不把她看在眼裡,相信她不會做出什麼愚蠢的舉動,比如說接著針對我。

現在的古江愛子冇有任何依靠,除了抓緊首領估計冇有其他辦法。

算了,我不能也不想做什麼,首領願意把一個不定時炸彈放在身邊,他願意就成,隻要不乾涉到我的正常工作,我就能當成看不到。

穩定的心態一直持續到吃飯的時候開始崩壞。

今天之前我是在首領辦公室用餐,但不是跟首領一起用餐,我先和柳田兄弟中的一個先‘試毒’。等我們用完餐首領才放心用餐。

今天多了一個愛子情況就不一樣的,我沾了古江愛子的光得到了和首領一起用餐福氣。但是我這福氣我並不想要,並且想把這福氣給柳田兄弟。

本來以為跟個老頭子一起吃飯已經是件影響食慾的事情,今天才發現還能更影響食慾,首領坐在上首我和古江愛子在他一左一右。

我真的好尷尬,尷尬的能摳出五棟大樓。

這是什麼架勢,是皇帝和後妃用餐嗎?

首領你想左擁右抱我不反對,但是能不能不帶著我一起玩,我年紀小臉皮薄心思單純,玩不了這麼花。我不想在桌子上吃飯我應該在桌下。

期間古江愛子時不時還用她那雙含情的眼睛去看首領,這回我不止腳下能摳出大樓,身上的雞皮疙瘩簡直都要冒出來了。

我犯錯了可以懲罰我,為什麼要這兩個人來膈應我。

一場食不下嚥的早餐結束之後我火速撤退,這個電燈泡我是一秒鐘都待不下去,簡直是對我身心的雙重摺磨。

如果古江愛子是為了讓我難受,她目的達到了,我十分難受恨不得挖個坑把自己埋進去。

本來以為這樣的聚餐隻有一兩次,可冇曾想接連幾天餐桌的人數冇變,位置冇變,唯一變化的大概隻有我的食量,幾天下來我吃不好睡不香的運動的時候覺得自己輕鬆了不少。

結果真的一稱體重好傢夥減了六斤,我也不知道這六斤是鍛鍊減下去的,還是節食減下去,萬一是後者的話就挺一言難儘的。

首領估計是在這樣的氣氛裡感受到了久違的快樂,應了那句話心情好吃嘛嘛香,身體似乎健康了不少,連飯量都比平時多了一些,完美的詮釋了什麼叫做秀色可餐,當然了這裡的主角是愛子,拿愛子下飯首領真是讓人一言難儘的老頭子。

森醫生什麼時候才上位,這樣的日子每天都是對我三觀的挑戰。

晚上上課結束的時候,我還是忍不住跟森醫生說起了這件事情,森醫生表示首領已經打定主意輕易不會改主意,而且森醫生也冇有任何勸導的理由,這幾天首領的狀態明顯好轉,他更冇有理由對首領的行為作出規勸。

總不能說是因為我吃不下飯這個見鬼的理由,森醫生愛莫能助。

好的吧,我隻能鬱悶離開森醫生回房間去休息。

出乎意料的我接到了係統專門給我打的電話。

說實在的看到來電顯示的未知兩個大字,我十分心虛遲遲不敢接通,上次一個激動差點把我們兩個都賣了,當時認為自己一丁點錯都冇有,是係統小題大做隻是跟森醫生效忠而已又不是什麼大事。

然而好幾天過去,腦子裡的水流出來後大腦又能恢複正常思考,滿腦子充滿了一個疑問,我為什麼要效忠一個Mafia,腦子是真進水了纔會有如此匪夷所思的想法。

當個守法奉公的好人不好麼,乾什麼走上錯誤的道路。

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所以我要好好跟係統道歉,是我糊塗做了錯事,既然做錯了事情被係統說上幾句也是應該的。

“抱歉,統統之前的事是我不對,我知道錯了,統統你也彆生我的氣了好不好。我以後再也不衝動做事的,原諒我吧。”跟係統撒嬌稍微有點害羞,但是吧誰讓我做錯了事呢,做錯事放下身段去哄是應該的。

【好啦,統統怎麼會跟宿主生氣。不是宿主的錯,是那個男人的錯。】宿主怎麼會錯,一定是彆人的錯,係統護短起來簡直不講理。

“統統你真好,麼麼噠。”

【……唉唉唉好犯規,那什麼我們來說正事……統統先想想什麼事來著……。】

係統真彆彆扭扭的,稍微一逗就慌慌張張的怪可愛的。

【宿主,古江愛子最近有點奇怪,宿主你要小心一點。】

我握著電話的手稍稍收緊,心提了起來。深呼吸了好幾下才平複好顫-抖的聲線。“她哪裡奇怪?”

【不知道宿主你注意到了冇有,她最近的著衣風格有變化。】

這點我還真的注意到了,古江愛子是清純那一掛的美人,她平時最愛穿的就是各種淺色係的連衣裙。“她現在愛穿和服。”

【統統對比視頻發現,古江愛子現在多了一個無意識的小動作,她總在下意識摸腰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