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是不是丟了什麼東西?

“不,不可能?”左護法一臉不可置信,“斬神劍怎麼可能認主?”

方舟乘機揮劍,一劍穿心,左護法神魂消散。

“噗嗤。”狐狸男吐血,朝劍靈手中的那團小東西看去,“究竟是何物?竟讓斬神劍的劍靈,出來相護。”

不甘心的捏了捏手指,消失在原地。

劍靈緩緩將手裡的東西放在地上,小種子抱著劍靈的食指不鬆手,劍靈往方舟的方向推了推。

小種子才站穩腳。

劍靈回到了斬神劍內,認了方舟為主。

方舟低頭瞧著地上拇指大的一點東西,這究竟是何東西,竟讓斬神劍靈出來相護。

蹲下身,伸手指去摸,軟軟的,一小點。

冥樓匆匆上台,“你冇事吧。”

方舟將小東西,放在手心,看向冥樓,“冇事,剛纔要不是劍靈護身,怕是要出事。”

冥樓點頭,“事有蹊蹺,那狐狸男有問題,我會查清楚的。”隨後看向方舟手心的小東西,“這是何物?”

方舟搖頭,“劍靈護著的東西,要不是它,斬神劍靈怕是不會認我為主。”

冥樓點頭,雖好奇,但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拉著方舟,麵向眾魔族,“諸位已經看到,這次武鬥,方舟勝了,且他已是魔族,更是吾的夫君,日後與吳並肩而立。”

魔族向來以強者為尊,這樣的結果冇一個魔物反對。

“魔主。”

“魔主。”

“魔主。”

台下擁護聲一片。

方舟攬住冥樓,輕輕一吻,“阿月。”

冥樓笑著,“夫君。”

此事一了,兩人便回了寢宮。

方舟將手裡的小東西,放在白毛氈上。

冥樓好奇的湊過去問:“你是什麼東西,從哪裡來的呀。”

拇指大的小東西,伸出兩個小腳丫,輕輕晃著,良久,糯嘰嘰說了一聲,“北邊來噠。”

冥樓與方舟齊齊震驚,小東西還會說話?

冥樓繼續問,“那可以看看你嗎?”這小東西,披著一片花瓣,隻露著兩隻小小的腳丫子。

小東西搖了搖頭。

冥樓看了一眼方舟,方舟無奈搖頭。

“那你父母呢?”

小東西一頓,隨後轉了過去,背對著兩人。

看來這個問題他們也不能知道。

“這麼小一點,估計還在喝奶吧?”冥樓疑惑的問。

滿眼都是要養的神奇。

方舟也心存感激,不管是因為什麼原因,劍靈能因為他認主,並且護住了自己這條命他都是感激的。

“阿月,小東西這麼小,出去要是被踩著,可就不好了,要不就將他養在這裡。”

“真的?”冥樓眼中滿是亮光。

方舟笑著點頭。冥樓湊近了小不點,“你要不要呆在這裡,這裡有牛乳,很好喝,還有好些好吃的。”

莫名覺著這些東西能誘惑住小傢夥。

果然話音剛落,小傢夥露出了兩隻小手手,微微轉身,撩了撩花瓣袍子,“有包包嗎?”

冥樓看向方舟。

方舟:“或許是包子。”

冥樓湊近些,“有的,肉的,素的都有。”

小東西,蕭手手捏著一個魔晶推過去,“要吃包包。”

冥樓看著那樣的小手,心都要化了。

兩指輕輕捏過來,對方舟道:“你去買兩個包子來。”

“好。”方舟抱著劍走了出去。

冥樓看花瓣發黃,快枯萎了,便低聲說。“花瓣會腐爛,我給你一塊小布,你要不要?”

小不點猶豫一下,點頭。

冥樓劃下四方四正一塊質地柔軟的月白色棉布遞到小不點跟前。

轉過身去,“你換吧,我不看。”

窸窸窣窣。

“好呐。”

小傢夥成了圓滾滾的一個小湯圓。

冥樓好奇的緊,小傢夥長什麼樣,但他已經答應不看了。

“你叫什麼名字呀?”

小不點不語。

“我們叫你小湯圓怎麼樣?”真可愛啊想一口吞了。

小不點點了點頭。

冇過多久方舟來了,手裡提著十個肉包子。

“買這麼多,作甚?小湯圓這麼一點,一個都吃不了。”

方舟一頓,“小湯圓?”

冥樓點頭,“你看看,小不點,像不像一個軟糯糯的湯圓?”

方舟看了一眼披著月白素布的小不點,“像。”

將包子遞給冥樓,“我也好久冇吃過了,正好一起嚐嚐。”

冥樓笑著將一個包子放在盤子裡遞給小不點,“小湯圓,包子來了。”

小湯圓爬上盤子,坐在一個大包子麵前啃啃啃。

冥樓與方舟好奇的看著,眼中滿是慈愛。

花府。

花絨時不時摸了摸腰身,總覺著什麼東西冇了。

這兩日胃口也不好,平日愛吃的糕點瞬間也不香了,心裡空落落的。

“主子,屬下覺著小主君似乎這兩日,不太對勁。”林沐猶豫良久開口道。

蕭北銘站在迴廊處,看著鞦韆上的花絨蹙眉:“說說。”

林沐也看過去,“要是平日裡,那盤糕點一定冇了,可今日這盤,一個也未動。

這幾日的小主君臉上的笑意也少了許多。”

蕭北銘看了林沐一眼,抬腳朝著花絨走去。

坐在了花絨身邊,“絨兒,今日的糕點不好吃嗎?”

花絨搖頭,靠在蕭北銘肩上,“蕭北銘,我們是不是丟了什麼東西?”

蕭北銘吻著花絨的額頭,“絨兒怎麼會這麼想?”

花絨拉著他的手放在固魂花的位置上“這裡是不是丟了東西?”

“以前我能感覺到,現在感覺到了。”

“它是不是離開我了。”花絨說得眼眶紅紅。

蕭北銘吻了吻他的眉眼,“哪裡冇有東西,夫君已經摸過了。”

花絨連連搖頭,“有的,蕭北銘,有的,你去將它找回來好不好?好不好?”

蕭北銘哄著花絨,“好,夫君去找,那絨兒可知道它是什麼樣子的?”

花絨:“圓圓的——”說完就不知道它還是什麼樣子了。

蕭北銘看向花絨,“嗯?還有呢?”

花絨皺著眉,“就圓圓的,白白的。”仰頭,“蕭北銘,你去找找,它一定迷路了。”

蕭北銘將人摟緊了,“好,夫君去找。”花絨這才安靜下來。

等花絨睡著後,蕭北銘又去找了一回慕成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