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敗家小夫郎

傷口也在迅速癒合。

冥樓閉著眼睛,吻著方舟的唇。

方舟緩緩睜眼,一個轉身,變為主動,凶狠的吻著冥樓,冥樓氣喘籲籲。

方舟瞳色紅光閃過,右手抓住了冥樓腰間的衣裳。

“刺啦。”扯碎了。

雖扯衣服的動作粗暴,但對冥樓卻異常溫柔,掐著腰的手力道輕緩。

冥樓咬著唇瓣,隻覺酥麻,不覺痛楚。

後半夜的時候冥樓推著方舟,“不要了。”

方舟便停了下來,拉著他的腳踝吻了吻。

隨後起身。

手被床上的人拉住了,“你去哪裡?”

方舟轉頭,“去打水,幫你洗一洗。”

小主君說,主子每次都會幫他洗,他應該學一學。

冥樓拉了拉方舟的手,“不要。”

方舟坐了過來,握著冥樓的手摩挲,良久,張口:“我。”

冥樓看著他。

“我,我給你帶了禮物,是小主君給的南珠。”說著去摸身上。

卻摸了個空。

“是這個嗎?”冥樓從枕頭底下,拿出一個血南珠。

方舟不好意思的點頭,“沾了血,便不值錢了,我,我再去找小主君給你要一顆。”

蕭北銘……你當是麪疙瘩,想要就有?

冥樓把玩著,“我很喜歡。”

方舟看過去,良久道:“你不要喜歡主子了,好不好?我會娶你,以後每天給你送糖。”

冥樓捏著血南珠,“你都強了我兩回,我也不好再去跟了彆人。”

這人還真是傻,入魔界後明明知道那裡的冥樓是幻境魔物所化,還要一個一個斬殺,一條命搭了進去。

方舟臉上笑著,“真的嗎?”

冥樓伸手扯住了方舟衣領,“要不要再來一次?”

這次方舟冇收著力,冥樓求饒,也不放過,最後暈過去後,方舟才停歇。

方舟起身端來熱水,幫著冥樓細細擦洗一遍。

第二日,冥樓起身時已到午時。

身邊的女子上前,將衣裳遞過去。

“他呢?”冥樓問。

“回主子,在廚房,說是給你燉隻雞補補?”

冥樓一頓,看向女子,“他哪裡來的雞?”

女子噗嗤先笑了出來。

“是偷的三花孃的,被追了三裡遠,您也知道,三花娘最寶貝她那些老母雞了,結果被偷了,不得發狠了追。”

冥樓也笑出了聲,“我去看看。”

說著便要起身,被女子按住了,“主子,您失血太多,又被折騰一晚,還是莫要過去。”

冥樓乾咳一聲,“慧娘,我是魔尊,哪有那麼弱?”

慧娘鬆手,“那您起身試試。”

冥樓雙腳踩地,剛要起身,腰要斷了似的,趕緊坐回床邊,笑著說:“你去幫我看看吧。”

“是。”

慧娘笑著退下。

冥樓揉著腰,“跟牛一樣,一身蠻力。”

冇過一會,方舟端著雞湯走了進來。

“我燉了雞湯,給你補補身子。”說罷坐在床邊,舀起一勺吹了吹,遞到冥樓嘴邊。

冥樓張嘴了喝了,“你被追了三裡遠?”

方舟一笑,“我給了銀子,那人還要追,我便將劍抵給了她。”

冥樓一頓,看向方舟,“你,將劍抵給了她?”

方舟的武器是破天劍,這是把神器,怎可為了一隻老母雞,就將用慣的神劍抵了去,真是個傻瓜。

“怎麼了?”方舟看見冥樓要哭的表情慌了神。

“你是傻子嗎?一隻老母雞怎抵得上神劍?”冥樓罵著。

方舟放下碗,摸著冥樓的臉頰,“一隻老母雞雖抵不上我的神劍,但老母雞是為了給你煮湯,便值得。”

冥樓端起碗,全喝了,“那不能浪費了。”

“阿月,你要跟我去見,我的家人嗎?”方舟摟著人問。

“是玄宸與他的夫郎?”

方舟點頭,“你走後,我整日飲酒,是小主君,給了他最珍貴的南珠,讓我來找你,也是因為這南珠,主子纔給了我神力,我才能來魔界找你。”

冥樓仰頭,“那便去一趟。”

五日後,方舟帶著魔尊冥樓前往人界。

花府。

花絨在後園子裡挖土,種花。

春天一到,京都也漸漸暖和了起來,花絨將從山洞裡收集的花籽,種在了園子裡。

林沐匆匆趕來,“小主君,方舟回來了。”

花絨丟下鏟子就往正廳走。

一到門口便看見了方舟牽著的人。

著一身淡藍色衣裳,腰身纖細,眉眼很漂亮。

主位上的蕭北銘嘴角含笑看著門口打量冥樓的花絨。

這兩人能走到一起,他家絨兒功不可冇。

冥樓鬆手,走過來,牽住了花絨的手,“謝謝你的南珠,我很喜歡。”

花絨眼睛亮了亮,“你喜歡方舟了?”

冥樓點頭。

花絨笑著,“那,那我們以後一起玩。”

花絨隻以為冥樓是普通人。

冥樓點頭,“好,你可以叫我阿月。”

花絨拉著冥樓的手,“阿月。”

兩人笑著。

蕭北銘看向方舟,“劍呢?”

方舟不好意思的低頭,“換了一隻老母雞,抵給了老嬸子。”

一邊當護衛的林沐張大了嘴巴,換,換老母雞?

那劍不是他的命根子,彆人碰都不讓碰一下?這怎麼就換母雞了?

莫非……是給他心肝補了身子?

蕭北銘剛要說什麼?

“劍,我有。”花絨突然開口。

說罷就跑了出去。

蕭北銘笑著搖了搖頭。

冇過一會,花絨,拖著一把劍,進來了,……

放在方舟麵前,“這個給你。”

方舟,冥樓都愣住了,這劍可不是普通劍,是當初玄宸帝尊的佩劍斬神,三界能排第一。

方舟退後一步,“小主君,這個屬下不能要,你,你快些拿回去吧。”

劍的主子還在位置上坐著呢,他怎麼敢拿帝尊的佩劍。

花絨撇嘴,“那阿月,給你。”又遞給冥樓。

冥樓也退後一步,侷促笑著,“絨兒,我,我不喜歡劍。”

花絨看著手裡的劍,可他都拿出來了,“這把劍不好嗎?”

“不不不,小主君,這把劍很貴重。”方舟連忙道,

隨後看向自家主子,您倒是說句話啊,不要笑眯眯看著啊。

蕭北銘起身,將花絨摟了過來,“敗家小夫郎。”

手接過了劍,“既是絨兒送的,那我便也不會乾涉,便作為送你們的賀禮。”

“方舟,接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