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那人是我,你怎可認錯人?

“主君。”屋中的幾位女子男子紛紛起身。

花絨笑著坐在了主位上,身後跟著寧清歡。

“起身吧。”花絨抬手。

眾人落座。

花絨一個一個看過去,臉上甚是喜悅。

寧清歡開口,“你們都會什麼才藝,後宅女子多拘束,你們要是想跳出來,這便是機會。”

一個女子起身,“小主君,我會舞劍。”

花絨笑著點頭,低聲對寧清歡道:“這個好呀,跟方舟在一起還能相互切磋切磋。”

寧清歡也笑著,“我也是這麼想的。”

身後的婢女將劍遞了上去。

紫衣女子開始舞劍。

花府門口卻來了一人,這人著一身月白色衣裳,臉似是與衣裳一個顏色煞白煞白的,簪子挽著烏髮。

他將手裡的請帖遞給林沐。

“在下是受邀來參加宴會的。”

林沐與趙達相互看了一眼。

帖子上清楚的寫著,翰林院編修庶子黎勉之。

林沐看向黎勉之,這人明明嘴角溫和笑著,但讓他莫名有些發冷。

“我從未聽說編修有個庶子。”林沐將懷疑說了出來。

那人站在台階下,“以前身子弱,一直養在城外莊子上,不日前纔剛回來。”

趙達疑惑看向林沐,小聲問:“怎麼了?”

林沐搖頭,抬手示意,“請。”

台階下的人這才走了上來。

林沐領著人往暖閣走。

暖閣裡已經聊開了,甚是熱鬨。

“小主君,翰林院編修的庶子也來參加宴會。”林沐在外頭直接道。

“進來吧。”

“是。”

林沐撩起簾子走了進去,屋裡男子一邊,女子一邊,大乾風俗開放男女可同席而坐,所以暖閣裡的男女並冇有很突兀。

黎勉之看向花絨,拱手行禮,“小主君。”

花絨看著黎勉之,莫名覺得熟悉,“我們是在哪裡見過嗎?”

黎勉之一笑,“主君說笑了,勉之以前一直呆在莊子上,並未來過京都。”

寧清歡笑著,“那許是你與絨兒有緣,坐吧。”

黎勉之坐在了旁邊的位置。

林沐退下,匆匆去了正廳。

正廳,蕭北銘與蘇清和慕成雪,何佑安一起品茶。

“東山最近出現了一個教會,原本我不大注意,可這教會發展迅速,冇幾天竟籠絡了東山人心,若是好的那也不用擔心,一旦起了彆的心思,恐怕要亂了。”何佑安蹙眉道。

慕成雪點頭,“這個教會,我也知道一些,他們做的都是些助人的事,冇一點錯處,即便是要查,也得暗地裡進行,不然容易引起麻煩。”

蕭北銘轉動著手裡的茶杯。

“主子。”門外突然傳來林沐的聲音。

“進。”

林沐進門。

“主子,剛剛外頭來了一人,原本屬下是不打算打攪主子,但那人屬下覺得有些奇怪?”

“怎麼講?”何佑安問。

“我也說不清楚,就是看著溫和有禮,但一看見他的眼睛,心裡就悶的慌。”林沐猶豫道。

蕭北銘起身朝暖閣走去,身後幾人跟上去。

暖閣裡,黎勉之隨意坐著,眼睛一直看著花絨。

“小主君既然這麼喜歡觀賞舞劍,那我也為小主君舞一段。”說罷起身。

拿過剛剛女子手裡的佩劍,一個挽花,劍在他手裡似乎活了一般。

方舟抱著劍靠在外麵的門欄邊,眼睛盯著舞劍的人。

刹那間,那人劍尖直指花絨。

寧清歡一驚,擋在了花絨麵前。

下一瞬,黎勉之手裡的劍被挑了出去,方舟站在花絨麵前,抬眼看向黎勉之。

“何人派你來刺殺主君?”

那人笑著抬手一揮,月白色衣裳變成了玄色,瞳孔也成了紅色。

“啊啊啊。”屋中眾人尖叫逃竄。

“吧嗒。”門突然緊緊關上。

“都不許跑哦,跑了可就冇意思了。”黎勉之笑著說。

隨後提劍砍來,方舟舉劍去擋,發出錚的一聲。

花絨直愣愣看著黎勉之。

方舟肩膀受了傷。

這人剛要去碰花絨。

周遭瞬間停滯。

黎勉之肩頭被捏住了,“好啊,還敢來我府上,冥樓。”

冥樓轉頭,“玄宸。”

蕭北銘手中微微用力,冥樓的肩膀被捏碎。

“玄宸,我隻是來瞧一瞧,他到底哪裡好?”

蕭北銘一個揮袖,冥樓撞在了柱子上。

“你不要以為本尊不會殺你?”

冥樓笑著上前,將脖頸湊過去,“你來啊,殺我啊。”

隨後哈哈哈大笑。

“你不會殺我,我死了,你的花絨也會死,玄宸,我知道了,花絨是怎麼來的,你不會殺我。”

“為何?難道就是因為我吞了萬鬼,你覺得我臟?”冥樓質問。

蕭北銘將花絨抱在懷裡,對冥樓道:“回魔界去。”

“蕭北銘,你有什麼資格命令我?啊?你殺不死我,我便會來殺你的寶貝花絨,哈哈哈。”冥樓大笑。

“嗤。”

肩膀被一劍捅穿。

冥樓轉身,方舟手握著劍,眼神冷冷看著冥樓。

“你怎麼?”說完冥樓閉上了眼。

方舟扶住了人,抬眼看向蕭北銘,“主子。

蕭北銘點頭。

方舟將人帶了出去。

蕭北銘抱著花絨,也走出了屋子。

蘇清和抬手施法,消了眾人的記憶,屋中的各家小姐公子,一人領了一百兩黃金,作為補償。

雖然他們自己不知道花府在補償什麼,但來一趟,能拿一百兩黃金,眾人也是高興不已。

冥樓醒來時,已經到了傍晚。

他看向麵前的火堆,又朝周圍看了一眼,蛛絲佈滿屋頂,這是一間破廟。

他的手被捆仙繩,綁著,絲毫掙脫不了。

“咯吱。”

漏風的廟門開了,方舟一身玄衣勁裝,走了進來。

蹲在了冥麵前,從懷裡掏出熱包子遞到他嘴邊,“吃吧。”

冥樓一笑,“是蕭北銘讓你這麼做的。”

“是我。”方舟道。

冥樓氣笑了,“不吃!叫蕭北銘來見我。”

“主子已經成婚,你,莫要在糾纏於他。”

“成婚如何?我喜歡了他幾千萬年?我一定要將他搶回來。”冥樓紅著眼道。

方舟逼近他,捏住了冥樓的下巴,緩緩開口:“你喜歡的是他嗎?”

冥樓一頓。

方舟吻住了冥樓的唇,撬開了他的牙關。

冥樓轉頭反抗,下巴卻被死死捏著。

“嘶。”

方舟的舌尖被咬傷。

“滾開,滾開。”冥樓大喊。

方舟再次捏住他的下巴,咬牙切齒的說,“是我,當初那人是我,你怎可認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