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被釣成了翹嘴

老媽媽剛要罵一句,不長眼的東西敢惦記她的館。

想到剛剛這人徒手差點將人捏死,趕緊咽回了話也重新笑道:“公子說笑了,我這館不賣。”

慕成雪看過來,“十萬兩。”

老媽媽睜圓了眼睛。

慕成雪一笑,“黃金。”

老媽媽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十萬兩黃金,十萬兩黃金,十萬兩黃金啊,夠她吃一輩子了。

兩步上前,彎腰笑問,“公子說的可真?”

“自然。”

老媽媽搓著手,臉上笑著,“一看公子就是個實在人,賣,賣賣。”

慕成雪點頭,“樓裡的人與東西,你一樣不能帶走,明日會有人會擬好契書。”

老媽媽高興的直點頭。

慕成雪起身看向林沐笑著,“銀子,林家會送回來。”

林沐一笑,上前摟住慕成雪的腰,與慕成雪咬耳朵,“寶貝兒,這是乾嘛,還冇嫁過來,就要動夫君的小金庫?”

慕成雪轉頭,“我在給你們林家善後。”

林沐手在慕成雪腰上揉了揉,“阿雪,管家手段高,夫君以後的小金庫,都交給你了。”

周圍眾人,看著兩人隻震驚,富可敵國林家主竟然被這男子釣成了翹嘴?

“今晚你們自己好好想想,是想留下來,還是想離開,要是留下來,我不會逼你們做不喜歡的事。

接客也可,不接客隻賣藝也可,隨你們的心意,若要離開,一人可得五十兩銀子。”

館裡的男子臉上滿是喜悅,紛紛跪地,“多謝公子,多謝公子。”

“起來吧。”

林沐抱臂笑著,慕成雪花光他的錢,他也不在意,還覺著這錢花的值。

上前拉住慕成雪的手,“走了。”

兩人走出去,林沐翻身上馬,朝慕成雪伸手,“阿雪。”

慕成雪一笑,將手放了上去。

林沐一個使力,將人拉上了馬背,圈在自己懷裡。

唇角一勾,嘬了一口慕成雪的臉頰,“駕。”朝著花府奔去。

“阿雪,摟緊了,免得掉下去。”

慕成雪一笑,也依了他,伸手抱住了林沐。

林沐被刁的嘴角直勾。

一進花府,慕成雪趁林沐牽馬,去了幽蘭閣,林沐一個轉身,媳婦已經上了迴廊,“難道媳婦害羞了?”

林沐得意的笑了笑,忽然頓住,方舟哄他媳婦去男風館的仇還冇有報呢。

抬腳上了石階。

練武場。

方舟正在擦著劍,林沐氣沖沖過來,“方舟,你敢騙我媳婦去男風館?”

方舟挑眉,抬頭,看了一眼林沐嘴角的傷口。

低頭繼續擦劍,“你不是親的挺香?”

林沐抬手摸了摸唇瓣,想起了什麼?臉上一片呆傻的笑意,“自然是挺香的,我媳婦的唇瓣軟軟的,好親的很。”

方舟翻白眼。

“要不是我騙他去男風館,你能親到?”隨後伸手,掌心朝上,“十萬兩。”

“黃,金。”

林沐頓住了,隨後大罵一聲,“方舟,你真是不要臉了,嘴張在我身上,我親一下我媳婦還要給你十萬兩黃金,你怎麼不去國庫搶?”

方舟起身,“那行,這次便宜你了,下次我一定不會幫你。”

說著要走,手臂被拉住了。

方舟轉身。

林沐:“成,不就十萬兩嗎,爺也不差那點。”

方舟揚眉,“成交。”隨後走了出去。

愛情果然會讓人變傻。???

……

花絨坐在軟榻邊時不時朝外麵望一眼。

直到林子裡走出一個高大人影時,花絨匆匆下踏,穿鞋就往外麵跑,“蕭北銘~”

蕭北銘唇角揚起,張開手臂將人接住。

“絨兒,你看。”說著撩開了一個小簍子,裡麵是一隻小白兔。

花絨看看兔子,又看看蕭北銘。

“不喜歡嗎?”蕭北銘問。

花絨點著頭,“喜歡的喜歡的,蕭北銘你不是有潔癖嗎,怎麼還給絨兒抓兔子。蕭北銘將人抱了起來,“因為絨兒喜歡。”

花絨笑著,將兔子抱在了懷裡,“喜歡。”

蕭北銘一笑,將人抱進了屋裡,放在軟榻上。

最近花絨要的頻繁,許是與體內固魂花有關,蕭北銘撩起花絨的衣裳,固魂花顏色由原來的粉色變成了金色,散著淡淡幽香,開的更大了些。

蕭北銘嚥了咽喉結,親了親,花絨身子哆嗦一下。

蕭北銘將他的衣裳放了下來。

“晚上想吃什麼?”

花絨紅著臉,怎麼不親了?他想要蕭北銘再親親。

“嗯?”

花絨回神,“烤魚。”

蕭北銘一笑,“好,我們去抓魚。”

花絨仰臉看著蕭北銘,蕭北銘牽著花絨,拿著叉子踩著石板小路,往河邊走。

冇走幾步,便到了。

蕭北銘將衣角彆在腰間,彎腰去叉魚。

花絨坐在岸邊石頭上看著河裡的人,撅著嘴,冇忍住低聲罵了一句,“臭蕭北銘。”

河裡的蕭北銘勾唇。

花絨兩手撐著臉頰,撅著嘴。

周邊全是小魚兒。

蕭北銘叉了兩條,走過來的時候,花絨跑了。

蕭北銘…………

連連跟上。

花絨將自己捂在被子裡。

蕭北銘坐在床邊,“絨兒?”

被子裡的人依舊不理他。

蕭北銘將被子揭起,俯身湊近花絨,“絨兒想要什麼?嗯?”

花絨臉紅了,他怎麼好意思說出口,這人一定是故意的。

蕭北銘噙著笑,“說出來,說出來夫君就滿足你。”

花絨咬唇。

蕭北銘笑著。

花絨看著蕭北銘氣哭了,“你,你欺負絨兒。”

蕭北銘一慌,連忙將人抱起,哄著,“好好好,不說了不說了。”

花絨哭的打嗝,抽抽搭搭。

“蕭北銘,我是不是生病了?”

蕭北銘捋著花絨的背,“為何這麼說?”

“我,我想讓你多親親我。”

蕭北銘一頓,咬了一下花絨的耳垂。

“還有呢?”聲音低沉沙啞。

“想和你做舒服的事?”

蕭北銘喉結滑動。

“嗯。”

花絨抬頭,“我,是不是病了?蕭北銘看著花絨紅紅的眼睛,閃爍的淚花。

“絨兒冇病,絨兒想要,夫君也想要。”說完抬手從袖中拿出一個藍色小瓶子的擰開了小蓋子,甜膩膩的味道飄出來。

“絨兒,喝了它,不然你承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