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反了天了!

蕭北銘說罷轉身離去。

糰子一人跪在地上,低著頭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月上林梢時。

結界裡出來了一人,偷偷摸摸的,遮著臉,手裡還端著什麼,邊走邊往左右看。

像個村子裡偷東西的老嬸子。

他在糰子麵前站定,“叫你跪,你還真跪,絨兒這回真生氣了,不跪上三天三夜,怕是不會原諒你。”說著揭開蝶子上的布。

“快吃吧,這是廚房剩下的。”

糰子看著這人,“你。”

你了一句就冇了下文。

溫硯汀盯著,“怎麼了?”

糰子:“你原諒我了?”

溫硯汀騰地站起,道:“冇原諒。”

“我這是怕你餓死在外頭,絨兒後悔,你快些吃,我要走了。”說完轉身要走。

腰卻被抱住了。

碟子手裡的包子地,沾了一圈泥。

“我,錯了。”

寂靜的夜空中,傳來糰子的聲音。

溫硯汀頓了頓。

“我是喜歡你的,囚著你,不是因為報複我,是怕你提起褲子就跑路,我找不到你。”

“說不喜歡你,是我口是心非,在說謊。”

溫硯汀轉身,垂目望著糰子,“我就說你口是心,明明自己喜歡,卻不承認。”

糰子仰著頭。

“是我有錯。”

“你不要離開。”

溫硯汀蹲下,使勁扯了扯糰子的臉頰,“哼,你以為說句好話,我就原諒你了嗎?”

糰子將人環住,“你說,要怎樣才能原諒我?”

溫硯汀抿唇,“我還冇想好。”

低頭看見了地上滾落的包子。

拍了糰子手臂幾巴掌,“你怎麼丟地上了,我好不容易避著絨兒給你偷拿的。”

糰子臉上笑著,“能吃。”

伸手撿過來,將上麵沾了泥的地方掐掉,咬了一口,“好吃。”

溫硯汀笑了笑,“你也不嫌臟?”

伸手拿了一個,將上麵的泥掐掉遞給糰子。

兩人在月光下,吃著臟了的包子。

結界裡。

花家的幾位漢子站在邊上。

“我就說,半夜一定有人給他偷偷送吃的。”蕭知宴道,手裡的糕點往裡藏了藏。

“我也想到了,卻冇猜到,是溫叔。”花玄昭笑著。

“看來溫叔是真的喜歡糰子。”蕭知珩看著外頭的兩人說。

“今晚的事,不要讓爹爹知道,他要是知道,一定會生氣的。”蕭知宴瞧著外頭道。

“爹爹小脾氣上來,可是要翻天的,父親都要被擰耳朵。”

“是嗎?”

“是啊,你們難道。”轉身時頓住了。

“爹,爹爹?”

花絨站在蕭知宴身後。

伸手就擰住了蕭知宴的耳朵。

“疼疼疼,爹爹,疼,輕點,爹爹,輕點。”

花絨一點也不輕,“長膽子了,背地裡敢議論爹爹了,嗯?”

“爹爹,不敢了,宴兒不敢了,耳朵要掉了。”

花絨鬆手,又看向其餘兩兄弟,“還有你們。”

花玄昭與蕭知珩低著頭。

“真是越大越有膽子了。”

花玄昭抬頭,走過去,“爹爹,我們也是不敢來的,是大哥說要來看看,我們纔過來的。”

蕭知珩點頭。

蕭知宴:?_??

真是好兄弟啊。

“爹爹,我冇叫他們,是他們自己要來看糰子笑話,我勸不住,隻好跟著來了。”說的大義凜然。

這麼不要臉,花玄昭都頓了頓。

“回去,將院子掃了。”花絨道。

“是。”

三人離開。

花絨走了出去。

糰子將包子皮自己吃了,餡遞給溫硯汀。

“你也吃點。”

溫硯汀接過來,吃了,“你知道嗎,今天的餡是我跟知知弄的。”

糰子笑著,將他嘴角的渣子給捏下來。

“我說怎麼那麼好吃,原來是阿汀做的。”一句話說的溫硯汀紅了耳尖。

他還是不習慣這人突然的溫柔。

“咳咳。”

輕咳聲傳來。

兩人齊齊抬頭,花絨站在兩人麵前,一臉不開心。

糰子立馬將人擋在了身後。

花絨:o_O

“絨爹爹,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你要罰就罰我吧,不要罰阿汀。”糰子跪直身子道。

溫硯汀低著頭,像個犯錯的孩子。

花絨撇嘴:“護那麼緊作甚?他是我師兄,我自然是不會罰他。”

溫硯汀抬頭笑著,“絨兒。”

花絨恨鐵不成鋼,“師兄,他囚禁你,關小黑屋,還說狠話傷你,你怎麼就這麼容易原諒了他。”說完還跺了跺腳。

溫硯汀低著頭,“我,我也是喜歡的。”說的結結巴巴,帶著難以啟齒的心虛。

花絨頓了頓,“你喜歡被囚小黑屋?”

溫硯汀麵紅耳赤的點頭。

花絨古怪的看著自己的師兄。

丹鳳眼,冷白皮,殺人不沾血的美人師兄,喜好這麼……變態?

花絨有些不敢相信。“樓主知道嗎?”

溫硯汀低著頭,“這怎能讓人知道呢。”

花絨蹙了蹙眉,“可是我現在知道了。”

“所以絨兒會替師兄保密的吧,絨兒最乖巧了,一定不會讓人笑話師兄,對不對?”溫硯汀彎著眉眼道。

花絨撇嘴,“儘會哄我。”

隨後瞪著糰子,“你以後要是敢欺負我師兄,我就讓他回孃家。”

糰子心裡高興,“謝謝絨爹爹,我會對他好的,要是不好,您就打我。”

花絨勉勉強強答應。

兩人進了屋裡。

屋裡一家子都冇睡。

猜準了花絨會心軟。

看見進來的兩人,蕭知宴吹了個口哨。

頭上捱了花絨一巴掌,“溜裡溜氣。”

梵天看過來,“該。”

蕭知宴:(-?????-????)

“糰子如今也是家室的人了,以後可莫要做一些讓人傷心的事了。”花玄昭笑著。

“是啊,糰子哥,你可得小心一些,我們可都是溫叔的孃家。”知知笑著。

蕭知珩點頭。

糰子笑著,牽著溫硯汀的手,“放心,不會了。”

蕭北銘看過去,“既然如此,那你回去給雲娘娘說一聲,讓他不要往這裡送銀錢了。”

屋裡的人一頓。

蕭北銘揮袖。

屋裡堆滿了金銀珠寶。

同時,有聲音傳來。

“帝尊,還望多多美言幾句,讓絨兒莫要生氣,溫公子嫁到靈山,我一定當成自己的女兒養著,吃最好的,穿最好的,用最好的。

我真的很喜歡美人兒做我家糰子的媳婦,求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