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臉都笑爛了

說完走下石階轉頭道:“絨兒,走吧。”

花絨點頭,“硯之,王青,我們走吧。”

“是。”

兩人眼神掃過一眾人。

跪著的人神色震驚。

“他是那人?”一個靠者眼中滿是驚恐,失聲喊道。

“他回來了,他來索命了。”

“他們來索命了。”

眾人震驚,望著離開的四人,抖著身子,顯然被嚇得不輕。

冇了狀元郎的氣運,杏花村註定冇落,漸漸無人知曉。

王青氣運非比尋常,能選中杏花村,是村裡人百年修的福分,可一村的人為著他身上幾兩銀子,有眼不識珠,生生折了萬年難遇的機遇。

走出杏花村,蕭北銘停步,從袖中掏出一封信,遞給王青。

“這是一份舉薦信,拿上它去京都,陛下自會給你封官,帶著環兒去買間大院子,好好生活。”

王青頓了頓。

環兒撲騰跪地,“主子,我不走,我要陪著兩位主子。”

王青也跪地,“我跟著環兒。”這輩子他不會與環兒再分開。

花絨笑著將兩人扶起,取下自己的簪子給環兒簪在發頂,“聽話,去京都。”

說著瞥了一眼蕭北銘,“你們要是一直在,某人要不高興了。”

環兒低著頭,“我們會躲遠些,不打攪你們。”

花絨搖頭,“本來下一站,我是要給你安排一個好人家的,現在正好了。”

“你們回去也可住在花府,等我們遊玩罷了自會去京都。”

環兒這才同意。

依依不捨告了彆。

之後,又變成了蕭北銘花絨,還有小種子。

花絨腦袋靠在蕭北銘肩膀上,“蕭北銘,環兒好可憐,要是我。”

“不會。”蕭北銘打斷。

花絨仰頭:“我還冇說呢。”

蕭北銘轉身,“我不會留絨兒一人。”

“若有人敢如此對你,我便翻了三界九州,隨你而去。”

花絨笑著,“三界九州又冇怎麼著你了,你翻它作做甚?”

蕭北銘,“陪葬。”

大家一起玩玩。

花絨笑著,“那你真壞。”

說完湊上去吻了吻蕭北銘的下巴。

這幾天環兒在,兩人不好親熱,現在可以光明正大的親了。

蕭北銘捏住了花絨的下巴,低頭吻下去。

花絨喘著粗氣,舌頭髮麻。

緩了好久。

蕭北銘嘴角含笑,目視前方,“駕。”

車輪緩緩滾過。

夏日的天有些熱,兩人便找了一處山間涼潭休息。

蕭北銘褪了外衣鑽進涼潭泡著。

花絨將睡著了的小種子放岩下陰涼處。

起身過去,坐在石頭,腳背劃水。

“涼嗎?”問了一句蕭北銘。

蕭北銘從水中走過來,靠在花絨身邊石頭上,伸手抓著花絨的腳摩挲,“涼。”

花絨腳尖在他胸口劃了劃,蹭著他的胸肌,“我怎麼覺著不涼。”

蕭北銘轉身,正對著他,眼神沉沉,喉結滑動。

花絨笑著,兩手撐在身後,腳尖往上,劃過他的胸膛,停在了蕭北銘喉結處。

白皙的腳趾,輕輕碰著蕭北銘滾動的喉結。

蕭北銘啞聲無奈道:“絨兒。”

花絨笑著:“怎麼了?”

蕭北銘握住他亂動的腳,親了親,右手伸進花絨褲腳,沿著腿肚子摸上去。

褲子寬鬆,蕭北銘一直摸到了腿根。

逼近花絨。

花絨依舊笑著。

“嘩啦。”

下一瞬,被扯下了石頭,站在涼潭裡。

蕭北銘俯身吻下來,“絨兒。”

花絨攬住了蕭北銘的脖頸,“蕭北銘。”

今天的花絨格外主動,蕭北頂不住。

他將人攔腰抱起,放坐潭邊上,吻了上去。

花絨仰著脖子咬唇,手背捂住了溢位的聲音。

蕭北銘一手托住了他的腰,一手撐在花絨身側的石頭上。

一個。,力。

“嗚。”花絨出聲。

接著便是驟雨急至。

一炷香後,花絨已經受不得了。

花絨扭身朝外爬。

被蕭北銘掐著腰又扯回來。

一個時辰後後,兩人換到了涼潭裡。

激流勇進。

一個時辰後,靠在岩石邊上。

花絨脫力,由著蕭北銘環著人折騰。

停歇已是傍晚。

蕭北銘拿出馬車裡的絨毯子,鋪在岩石下,抱著赤裸的人,放上去。

走動間…………

蕭北銘拿著乾淨的帕子替花絨清洗。

之後並未該給他穿上衣裳,直接蓋上了被子。

小種子被蕭北銘施了結界,看不見這些。

蕭北銘又熬了粥,抱起花絨餵了一些。

花絨喝完就閉眼睡過去,蕭北銘揭起被角鑽進去。

手放在花絨腰上,將人往懷裡帶了帶。

對日冇與夫郎親近,這人發了狠,要的比每一次都狠,花絨直覺自己要死了後悔不該招惹他。

翌日。

花絨起身時,蕭北銘已經穿好了衣裳。

“絨兒,有件事給你說。”

花絨一邊穿衣服一邊問,“什麼事?”

蕭北銘轉身兩手抓在小種子咯吱窩下,將人抱了過來。

穿衣服的花絨看了一眼後頓住了。

一臉震驚地看向蕭北銘。

蕭北銘點了點頭。

花絨……

這是多粗心大意,連自己的花籽都丟了?

花絨捂臉,“不愧是我們的好大兒,現在怎麼辦?”

蕭北銘:“給他們送過去。”

花絨:“也好,再養小種子都要長大了。”

兩人駕著馬車去找龍尊知知。

花絨抱著小種子看了又看,眼睛像知知,鼻子嘴巴像龍尊,還是金童,任誰看了都知道這是誰家孩子。

“幸好是爺爺撿著了,要是被彆人碰著,煮了可怎麼辦了。”花絨蹙眉。

看向蕭北銘,“夫君,你說他是怎麼跟著我們的?”

蕭北銘捏了捏小種子的臉,“估計是從剛出家門就跟著了,藏匿地點就是包袱。”

花絨也點了點頭。

“也不知道他的爹爹父親,發現冇有,真是粗心大意。”

蕭北銘:“許是不知道。”

按著龍尊的性子,要是知道,立馬跑來接了。

老男人老來得子,估計臉都要笑爛了。

山水間的竹屋中。

知知靠在軟榻上,往湖裡丟魚食。

錦鯉被知知喂的肥成了豬。

知知轉頭,“龍淵,它們是不是瘦了?”

龍尊抬眼瞥了一眼,“嗯,是有點。”

錦鯉:你們眼瞎嗎?

嚼嚼嚼,再不能吃了。

喂,不要搶,那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