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洞房花燭

花絨坐正了些,四對新人齊齊立在兩人眼前。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禮成,送入洞房。”

禮官合唱。

四位新人被齊齊送入洞房。

院中來了不少人,神族,魔族,妖族,人族,喝酒吃菜,好不熱鬨。

龍尊與蕭知宴,蕭知珩花玄昭,四人喝了一小會,就抽身去了新房。

知知靜靜坐在婚房裡,想著應該還有一會,剛剛要偷偷吃個糕點,門就被打開了。

他慌慌張張隻得將自己手裡的糕點,藏在身後。

龍尊端著一碗麪走進來,坐在知知身邊,“餓了嗎?”

知知甜了舔唇,“餓了。”

龍尊將碗放在桌麵上,抬手揭開了大紅色的蓋頭。

知知臉頰微紅,羞澀坐在床邊,頭上珠釵輕輕晃動,在燭火下折射著亮光。

“你,這麼看著我作甚?”知知看見龍尊一直盯著自己,不好意思的問。

龍尊輕咳一聲,端起來兩杯酒,教習嬤嬤說這是合禮酒,知知紅著臉與龍尊喝了。

龍尊端起碗給知知餵飯。

“知知可要吃飽些。”

知知嗦麵,“嗯?”

龍尊:“因為吃飽了,我纔好吃你。”

知知臉轟的紅了,低頭吃麪。

龍尊看著人,一口一口吃麪,知知剛放下碗就被人撲倒,龍尊一件一件為知知解著衣裳,取髮簪。

知知也抬手去扯龍尊的腰帶。

兩人耳鬢廝磨,知知摸著龍尊的胸膛,怎麼好像又變結實了,難道是偷偷鍛鍊了?

冇等知知弄清楚,就被龍尊弄哭了。

龍尊吻去了他眼角的淚,任他怎麼求饒,也不停歇。

……

西院,蕭知宴看著梵天,已經看了半炷香。

梵天蹙眉,等不著這人行動,自己揭了蓋頭。

發現蕭知宴紅著眼睛,眼眶淚花滾動。

“怎麼了?”

梵天擔心問道。

蕭知宴摟住了人,“天兒,你真好看,我怎麼這麼好運氣?要是當初我不將你搶來,我們就要錯過了。”

梵天笑著,“蕭知宴,我已經是你的妻了,想那些作甚?”

蕭知宴點頭。

梵天:“洞房花燭,良辰美景,你難道就要這樣過?”說著去解蕭知宴的衣裳。

蕭知宴:“媳婦。”

梵天:“嗯。”

蕭知宴:“老婆。”

梵天,“夫君。”

蕭知宴笑著,抬手取下梵天頭上的喜冠,吻住了梵天的唇。

喜帳被緩緩放下,燭火輕搖。

帳中傳來斷斷續續悶哼聲。

……

東院。

蕭知珩一進去,鶴鶴自己揭了蓋頭,坐在卓子前啃果子。

聽到開門聲,頓住了,隨後猛地站起,朝床上的蓋頭看去。

“你怎麼這麼快回來了?”

注意到他的視線,鶴鶴將手中的果子背到了身後。

蕭知珩看著鶴鶴手指摩挲兩下,關上門,匆匆走來。

將人按在自己懷裡人狠狠親著。

鶴鶴仰著頭,任他兩手捧著。

最後身子一輕,被單手抱了起來,邊走邊拔了自己頭上的簪子。

“哐當。”丟了一路。

細帳被放下,喜服落地。

“啪。”鶴鶴拍了一巴掌蕭知珩的胸膛。

“你弄疼我了。”

“乖,我輕些。”

……

南邊院裡。

很是安靜,花玄昭進去時,卷卷趴在床上,睡著了。

喜冠還冇取下,在他額頭壓出了印子。

花玄昭坐在床邊上,將他喜冠取下,又將他繁瑣的喜服也脫掉了。

卷卷睜眼,兩隻手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叫著,“夫君,夫君。”

花玄昭摟住人,“卷卷,要是困就睡。”

卷卷搖頭,“要洞房。”

花玄昭勾唇笑著,“好。”說完親了上去。

燭火輕輕搖曳。

……

花絨著雪白中衣躺在蕭北銘腿上,墨發披散,蕭北銘輕輕給他捏著肩膀。

花絨轉身平躺,看著蕭北銘的眼睛,“夫君。”

“嗯。”蕭北銘嗯了一聲。

手放在花絨臉頰上捏了捏。

花絨抬手,也捏向他的臉,“胡茬有些紮手。”

隨後起身坐在蕭北銘懷裡,捧著他的臉,仔細看了看,蹙著眉。

“可莫要留鬍子。”

蕭北銘笑著,“這些天忘記颳了。”

花絨下床,光著腳,取來了小刀。

蕭北銘坐在椅子上,靜靜等著。

花絨捧起他的臉,仔仔細細颳著。

蕭北銘大手沿著他的中衣下襬,探進去,在花絨腰上摩挲。

花絨有些癢,“彆亂動,我手裡可是有刀的。”

蕭北銘笑著,手卻一直往上摸。

花絨耳尖紅了,手裡的動作也緩了下來。

蕭北銘抬頭看見了他微紅的臉頰,收回手,取下他手裡的.小刀,揮袖使了潔淨術。

俊朗的麵上冇一點胡茬,深邃的眸低頭望著花絨。

花絨最是受不了他這種赤裸裸的視線。

低頭輕聲問,“這麼看著我作甚?”

隨後被猛地抱起。

花絨一驚,手緊緊捏住了蕭北銘的衣領。

蕭北銘俯身,吻著花絨的眉眼,“絨兒,我們也來洞房可好?”

花絨臉瞬間紅透了。

“又不是我們成婚,洞什麼房?”

蕭北銘抱著花絨坐在床邊。

花絨抬頭看向他。

蕭北銘抬手,一個四四方方的金絲勾花紅蓋頭,突然出現在他手上。

就在花絨疑惑間,蓋頭蓋在了花絨頭上。

接著,蕭北銘也鑽了進去,帶著笑看著花絨。

花絨心跳的厲害,緩緩錯開他直勾勾的視線。

卻被一隻大手捏住了後頸。

蕭北銘右手撫過花絨臉頰,低頭輕輕吻上花絨的唇。

花絨兩手抓著蕭北銘腰間的衣裳,仰著臉接受蕭北銘霸道的吻。

冷鬆香撲麵而來。

花絨覺著自己似是有些醉了。

“絨兒,呼吸。”

蕭北銘,攬住了軟下去的花絨。

蕭北銘最是會吻,知道花絨所有敏感點,也知到如何吻,他才最喜歡。

蓋頭下的溫度漸漸上升,花絨微張著唇,眼神迷離,臉頰微紅,引得蕭北銘喉間滑動,想要狠狠欺負。

他猛地扯掉了兩人頭上的紅蓋頭,隨後如野獸般,將床上嬌滴滴的人兒吃乾抹淨。

……

“蕭北銘,不……要了,好累。”

蕭北銘卻怎麼也不停止。

發了狠狠,要人命。

一波接著一波。

花絨仰著頸,緊緊抓著蕭北銘薄筋泛起的手臂。

隨後受不住,暈了過去。

此時,已接近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