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蕭知珩不行?

門房一頓,拱手行禮,“貴客稍等。”說罷匆匆去裡麵通稟。

此時花府正在用早飯。

一家子都在。

小斯不敢直接進去打攪,立在門口打轉。

蕭知宴抬眼瞧見了,“何事?”

眾人這纔看過去。

小斯行禮,“老爺,主君,幾位公子,府門口來了公子,說給主君說一聲,溫硯汀來看主君了。”

“哐當。”花絨手裡的勺子掉在碗裡,發出脆響。

他騰地起身,“是師兄,師兄來了。”

說著便朝門口跑去。

蕭北銘起身跟上。

幾個孩子除了蕭知宴花玄昭,其餘幾人都冇聽說過這人。

梵天看向蕭知宴。

蕭知宴:“是爹爹在人界的師兄,長得很看,殺起人來不眨眼。”

幾個小的越發好奇了,紛紛起身出去。

門口。

花絨看見了熟悉的身影,紅著眼,“師兄。”

溫硯汀轉身。

眉眼彎彎。

“絨兒。”

花絨撲進這人懷裡。

溫硯汀笑著,“好些年不見,這回倒是與上一次從邊關回來不同,麵色紅潤。”

花絨笑著,“都胖了不少。”

溫硯汀,“剛剛好。”

抬眼瞧見了蕭北銘。

蕭北銘拱手。

溫硯汀點頭。

蕭北銘朝他身後看去。

溫硯汀似是看穿了他的心思,“莫要擔心,絨兒的其餘兩位師兄,隨樓主南下,歸期未定,今日來的隻我一人。”

蕭北銘輕咳,“多謝。”

溫硯汀牽著花絨往裡走,“那日一彆,數年過去,也不來一個信兒,讓人記掛的緊。”

屋裡的幾人扒門窗。

“他就是爹爹的師兄嗎?好漂亮。”知知小聲道。

卷卷連連點頭。

鶴鶴:“要是我有這麼好看就好了。”

蕭知珩:“你現在就很好。”

鶴鶴起身,嘟囔,“可我都有小雀斑。”

蕭知珩:“可我就喜歡你的小雀斑。”

蕭知宴嘖嘖兩聲,轉身牽住了梵天的手,“天兒,你是最好看的。”

梵天唇角一勾:“那是自然。”

花玄昭搖了搖頭,將卷卷牽過來。

龍尊上前一步,“知知,蝦仁餛飩要涼了。”

花絨領著溫硯汀進屋。

看見八個人齊齊坐在位置上。

溫硯汀看著幾人嘴角含笑,“絨兒,你好能。哦。”

花絨紅了臉,“這是家裡的四個孩子,與……兒媳。”

八人齊齊行禮,“溫叔叔。”

溫硯汀笑著,抬手。

身後跟著的侍從,遞過來一隻錦盒,溫硯汀上前一個一個發了禮物。

“幸好禮帶多了,不然可要鬨笑話了。”

幾人笑著道謝。

溫硯汀與花絨坐在了桌子邊。

蕭北銘被隔了出去。

臉色有些沉。

蕭知宴:“父親,你要忍住,溫叔已經有人了,不會對你造成威脅。”

蕭北銘抬頭,“你怎麼知道?”

蕭知宴努嘴,讓他看。

蕭北銘轉頭,果然瞧見了溫硯汀齊耳發下的脖頸處有一枚紅印子。

那印子蕭北銘十分熟悉,衝蕭知宴點了點頭。

飯後溫硯汀聽著知知鶴鶴卷卷嘰嘰喳喳講故事。

“龍尊年紀大了,體力上麵跟的上嗎?要是跟不上,知知趕緊換一人。”

“對了,樓裡有些補藥,改日我給你送過來。”

知知紅著耳尖,“不,不用了,跟的上。”如果何跟不上,再補,他就要被。死了。

鶴鶴仰頭:“溫叔,我,我要。”

……

屋中瞬間靜可落針。

花絨……

珩兒不行?

梵天……

珩兒……不行?

卷卷,知知(?_??)

溫硯汀眉頭也挑了挑。

約莫。

知知看向溫硯汀,“溫叔,你要多送一些來。”鶴鶴好可憐,蕭知珩不行,還願意跟著他。

真不愧是他的好朋友。

屋子外的蕭知珩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打上了不舉的標簽。

溫硯汀坐到傍晚時分纔回去。

連夜讓人送來了三大車藥材。

花絨梵天悄悄默默將藥材移進去,第二日就給蕭知珩熬上了。

“爹爹,這是什麼藥?兒子冇生病。”

蕭知珩看著一大碗藥,十分不解。

花絨將藥放在桌上,“我知道,你孵化時,吸收的靈力少,自小體弱,這些藥可以幫你調理身子。”

蕭知珩也冇多想,“謝謝爹爹。”端起來喝了。

連著五日,花絨親自熬藥,眼底都有了黑眼圈。

蕭北銘將人壓在床上逼問,隨後花絨告饒,將事情說了。

蕭北銘蹙眉,“怎麼會有這麼個症狀?”

“我也不知,但既然鶴鶴說了,那定是咱家兒子不行。”

蕭北銘也冇攔著。

就這樣吃了七八日。

蕭知珩覺著身體有些不對勁,火氣壓也壓不住。

這一晚。

鶴鶴是被親醒的。

他迷迷糊糊睜眼,“蕭知嗚嗚嗚。”

話說到一半被堵上了嘴。

親的凶狠,以至於磨破了鶴鶴的唇角。

鶴鶴有些害怕,身體顫抖。

蕭知珩一頓,“乖,莫怕,我會輕一些。”

鶴鶴摟住了蕭知珩,“我是第一次,你要輕輕的。”

“嗯。”

蕭知珩抓住了鶴鶴的腳踝,摸索上去,握住了他的腰。

……

剛開始是很輕。

但後麵鶴鶴隻覺自己是波濤大浪上的小船,被卷的起起伏伏。

浪聲狠狠拍打礁石。

直到天色放亮,才歸於平靜。

鶴鶴眼角微紅,熟睡過去。

蕭知珩俯身,嘬吻著鶴鶴鼻頭的小雀斑。

吻夠後才起身。

不知誰大嘴巴,一家子都知道了蕭知珩不行的事。

愁的蕭知宴睡不著,連夜去了神族的拿了上等補藥。

花玄昭也運來了一車藥材。

此刻整整齊齊碼在院子裡。

出門的蕭知珩頓了頓,扶額。

……

屋中氣氛怪異。

花絨低著頭。

蕭北銘:“莫怪你爹爹,要不是鶴鶴都睡到了你跟前,你碰都不碰,他向溫硯汀要補藥,我們也不會誤會你。”

蕭知珩……

蕭知宴冇看見鶴鶴,一臉好奇湊過來,“這麼說,你昨晚。”

蕭知珩猶豫點頭。

“爹爹,父親,既然我跟鶴鶴已經圓房,那我想早日將鶴鶴娶進家門。”

花絨笑著,“我正要問你們呢。”

“爹爹打算給你們辦婚禮,你們可有意願?”

龍尊捏緊了知知的手,知知笑著仰頭,“你想不想?”

龍尊:“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