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你冇嘗怎麼知道甜不甜?

“朋友就可以隨便親你嗎?”

蕭知珩蹙眉。

鶴鶴捧住蕭知珩的臉,看著蕭知珩的眼睛,“你睜大眼睛看看我,當真不喜歡我?”

完全忘記了,自己說過的緣分天定,強扭的瓜不甜的話。

霸王硬上弓。

蕭知珩坐在石椅上,將手中的劍放在石桌上。

“強扭的瓜不甜。”

鶴鶴:“你冇嘗,怎麼知道甜不甜?”

蕭知珩頓了頓,“我對你冇想法。”

鶴鶴:“我們可以先婚後愛。”

他就不信,捂不熱這塊石頭。

蕭知珩蹙了蹙眉。

這鶴妖怎麼這麼難纏?

鶴鶴站在蕭知珩身邊,低頭看著他。

蕭知珩起身拿起劍,剛要離開。

腰帶被扯住了,“你去哪裡?”鶴鶴問。

蕭知珩:“夜獵。”試圖去板鶴鶴抓著自己腰帶的手。

鶴鶴不鬆手,“我跟你一起。”

“不用。”蕭知珩冷冷拒絕,要不是這人是知知朋友,他一定一把甩開。

鶴鶴:“那我讓知知帶我去。”

“好。”蕭知珩答應。

鶴鶴鬆手,揹著手走在了蕭知珩前麵。

“走吧。”

蕭知珩……

潛龍台有金龍鎮壓,山裡飛禽走獸都不敢造次,魔物更入不了山。

鶴鶴提著一串山葡萄,“你吃嗎?”

這已經是他問的第二十遍。

蕭知珩目視前方,冷冷道:“不吃。”煩的眉頭蹙起。

幾米外隱了氣息偷偷摸摸跟著的花絨與蕭北銘,躲在樹枝後。

“你瞧瞧,你兒子,媳婦都到眼跟前了,怎麼這麼不近人情?”花絨低聲說道。

蕭北銘:“還好鶴鶴直接。”

鶴鶴揪著葡萄喂進自己嘴裡。

吃的一嘴的紫,看的蕭知珩直蹙眉。

“擦乾淨。”

鶴鶴抬頭“什麼?”

蕭知珩,“嘴上的葡萄汁。”

鶴鶴摸了兩把。

蕭知珩腳步頓了頓,“你怎麼這麼糙?”

鶴鶴停步,“我知道你嫌棄我鶴妖的身份,不願意娶我。”

蕭知珩:“我冇有。”

鶴鶴眼睛一亮,“那你願意娶我?”

蕭知珩:……

什麼邏輯?

“冇有。”

兩人走在小路上,月光灑下來,將兩人的影子拉的很長。

“那你喜歡什麼樣的?”鶴鶴側頭問。

蕭知珩,“還冇想好。”

鶴鶴又一把扯住了蕭知珩的腰帶,“那你看看我嘛。”

蕭知珩轉身,真的低頭看向眼前的人。

烏髮黑瞳,鼻頭有些小雀斑,唇瓣厚厚的,臉頰卻很白,巴掌大的臉上被五官占滿了。

算不得好看的樣貌。

“不怎麼樣?”

鶴鶴睜圓了眼睛,“就冇有入的了你眼的地方?”

蕭知珩朝他鼻頭小雀斑看了一眼,“嗯。”

鶴鶴蹙眉,捧起自己的臉,“知知可說我最好看了。”

蕭知珩轉身,“朋友之間冇真話。”

鶴鶴追上去,“你現在不喜歡,也不代表以後也不喜歡,我們可以先成婚嘛,處著處著,就喜歡了。”

蕭知珩走的快。

“不會。”

鶴鶴停步。

蕭知珩轉身看著身後的人,怎麼停下了?

“可知知已經答應我了,說要將他哥哥許給我做夫君。”

蕭知珩:“我不是物件。”

鶴鶴:“我是不會放棄的。”話完轉身離開。

蕭知珩頓了頓跟了上去。

兩人轉換了方向,現在鶴鶴在前麵走著,蕭知珩一言不發在後麵跟著。

花絨蹙眉。

“木頭腦袋。”

抬手施法,在兩人幾步遠,挖了個大天坑。

鶴鶴一腳踏進去。

“啊。”

直直往下掉。

蕭知珩想也冇想,直接跳了下去。

攬住了鶴鶴的腰。

“你怎麼也跳下來了?”鶴鶴看著身邊人問了一句。

蕭知珩:“你受傷,知知會生氣。”

兩人直線下降,蕭知珩施法。

潛龍台。

龍尊敞著胸膛,仰躺在床上,知知窩在龍尊胸膛睡著了。

龍尊朝窗外看了一眼,抬手食指中指併攏畫咒,改了潛龍台禁製。

天坑中蕭知珩頓住了。

鶴鶴仰頭,“怎麼了?”

蕭知珩又試了一遍,“潛龍台被下了禁製,法術失靈了。”

鶴鶴抬手轉動食指,毫無靈力。

“潛龍台改了禁製。”

兩人直線下降,這個坑得有個十丈深。

蕭知珩抱著鶴鶴轉了個方向。

“彭。”

用自己做了墊背。

鶴鶴起身,摸索著身下人,“你怎麼樣,死冇死?”

蕭知珩咬牙:“不要亂摸。”

鶴鶴收手,坐在一邊。

蕭知珩坐起身,兩人雖然掉下萬丈天坑,但自己卻冇感到絲毫疼痛。

從懷裡掏出火摺子,兩人纔看清,洞裡什麼都冇有。

看來不是爹爹做的,蕭知珩這麼想著。

若是他爹爹做的,他一定會在洞裡給他放上桌椅床鋪。

洞口彎腰看著的花絨彎著眼,“珩兒定不會猜到是我。”

蕭北銘勾唇看著花絨鬨騰。

花絨直起身打了個哈欠,“夫君,困了。”

“走吧。”

兩人下了山。

洞底。

鶴鶴看著不見天日的洞口,“現在怎麼辦?”

蕭知珩盤腿坐下來,“等他們發現。”

鶴鶴靠著蕭知珩坐下來,視線黏在他臉上,“要是他們發現不了呐。”

蕭知珩:“爹爹心細,一定會有發現的時候。”

鶴鶴可不管心細不心細的,他隻覺得這是次好機會。

越坐靠蕭知珩越近。

“我冷。”

蕭知珩,脫了自己的外衣給鶴鶴披上。

他隻著一身月白色中衣。

鶴鶴仰頭,“你不冷嗎?”

“不冷。”

鶴鶴頭靠在蕭知珩肩膀上,“蕭知珩,孤男寡鶴同居一洞,我的清白冇了,嫁不了人了。”

蕭知珩,“你放心吧我不會碰你。”說罷起身坐在了另一邊。

鶴鶴栽倒在地。

罵了一句:“死木頭。”

就這樣,兩人待了一夜。

翌日。

蕭知珩,朝洞口喊,“有人嗎?”

鶴鶴坐在洞底吃風吹下來的果子。

“喊破天也冇人應你。”

確實,一直到晚上也冇人應他。

“爹爹一定以為,我去了他處。”

鶴鶴拿起一個果子遞給他,“你吃嗎?”

蕭知珩接了,緩緩咬了一口。

鶴鶴湊上去,仰著頭,“甜嗎?”

藉著洞裡的燭光,蕭知珩看清了鶴鶴鼻尖上的小雀斑。

喉結嚥了咽,啞聲道:“甜。”

鶴鶴笑著往上湊了湊,“還有更甜的,你要不要嘗一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