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跪下!

大昭,軟帳中的蕭北銘猛地睜眼,翻身坐起。

花絨緩緩睜眼,“怎麼了?”

蕭北銘看著花絨,“絨兒,知知出事了。”

花絨坐起身,“怎麼回事?”

“我放在知知劍中的那抹神識,被震碎了。”蕭北銘說著閉眼,雙手結印。

“識碎尋痕,去!”指尖金蝶析出,飛速出窗。

蕭北銘給花絨披上外衣。

“絨兒莫要著急,半柱香後,我們便會知曉小四兒的位置。”

“我冇有著急,我們知知很強。”花絨眼中透著冷意。

金蝶一息之間可飛千裡,半炷香後,帶回了兩人想要的結果。

他們的小四兒在龍族。

蕭北銘蹙眉,“龍族?”

花絨仰頭,“龍尊半年前從我們這裡借走了寒冰珠,莫非是他傷了知知。”

蕭北銘搖頭,“他不知曉知知是我們的孩子。”

花絨起身穿衣,“不管怎麼樣,都要去看一看。”

蕭北銘點頭。

兩人半夜出發,給蕭家幾兄弟留了書信,在金蝶的帶領下直奔龍族。

龍族。

知知砍金龍印時,龍尊便已經知曉了他的位置。

即便蕭北銘的神識不護著,知知也不會受傷,因為他身上有金龍鱗片,而且是最硬的一片麟。

刀劍不穿,靈力不傷。

知知眼睜睜看著父親的一抹神識被震碎。

扁著嘴,啞聲道:“父親。”

蹲在地上低聲啜泣。

“知知。”

身後傳來龍尊的聲音。

龍尊上前,蹲在知知麵前,緩緩摟住了知知。

知知放聲大哭。

“你壞蛋。”

“你是個騙子。”

“你不讓我回家。”

“我不要喜歡你了。”

龍尊輕輕捋著知知的背,側頭吻著知知的耳朵。

“我壞蛋。”

“我騙子。”

“我讓你回家。”

“知知不要不喜歡我。”

知知伸手抱住了人,哭的眼淚鼻涕糊了龍尊一肩膀。

“壞種。”

“騙子。”

龍尊將知知抱起,用手臂上的毛披風將知知整個包住。

知知下巴擱在龍尊肩膀上,哭的打嗝。

龍尊抱著知知上了潛龍台的石階。

知知:“我要回家。”

龍尊:“回。”

“帶上我。”

知知:“不帶!”

龍尊……

“沒關係,我會跟上你。”

知知埋在龍尊頸間,“你不是不能離開龍族。”

龍尊腳步一頓。

知知:“鶴鶴說,你一旦離開,龍域就會坍塌,所以你不能長時間離開龍族。”

龍尊:鶴鶴真是個大嘴巴。

“我們已經入了洞房,不管如何,我都會跟著你。”

知知撇嘴,“還不是你騙我。”

龍尊停步,轉頭在知知臉頰上,咬了一口,“那次冇騙你,真是消了你的濁氣。”

知知抬手捂住自己的臉頰,瞪著龍尊。

龍尊噙著笑,將懷中人往上掂了掂邁上石階。

潛龍台。

鶴鶴手裡拿著一根粗麻繩,準備找個歪脖子樹吊死。

“知知啊,你可得跑遠點,可彆讓老色龍抓到。”

“我是冇福氣跟你一起走了,老色龍說要活颳了我。”

“吊死了,我就感覺不到疼了,嗚嗚嗚。”

伸手指天,“龍淵,你以為我怕你嗎?”

“說什麼修身養性,斷情絕欲,結果饞上了小知知身子。”

“還騙他清濁氣,清個鬼,清你的欲還差不多。”

“要不是小知知是個男的,估計孩子都七八個了,你個老流氓。”

石階上的龍尊…

知知:°.°

龍尊:???

知知忘記了罵人,緩緩抬頭,看向龍尊。

隻見這人眉頭緊蹙,好似要殺人。

知知為了保住鶴鶴,抬手給龍尊順氣。

“你彆生氣。”

龍尊將人往上掂了掂,“我不生氣。”

鶴鶴還在指天大罵,“知知是個小笨蛋,被老龍裡裡外外吃透了。”

知知撇嘴,他也不笨啊。

龍尊:是吃透了,但他不老。

鶴鶴,“跟著老龍做什麼?我不好嗎?比那老龍年輕,還疼人。”

龍尊抱著人上前,站在鶴鶴身後。

“是嗎?”

鶴鶴一頓,脖子一涼,“奇怪,我怎麼聽見老色龍的聲音了?”

緩緩轉頭。

先是看見了一雙熟悉的雲紋靴,抬頭。

龍尊眼色陰沉看著他。

“啊啊啊。”鶴鶴顧不得知知,轉頭就跑。

還冇跑出去兩步,就被麻繩困住了。

“不是想吊死嗎?”

“個矮勾不著?我可以幫你。”

龍尊邊說邊往前走。

鶴鶴撲通跪地,“龍尊,我錯了。”

“看在你夫郎的麵子上,饒了我吧。”

龍尊因為夫郎一詞臉色好轉。

鶴鶴再接再厲,“我也幫了你好多,為了你們能好好洞房,我下山背了好多,書圖,給知知看呢。”

龍尊緩緩看向懷中人。

怪不得知知無師自通,原來還專門學習了,都看了哪些書圖?怎麼會有那麼多花樣。

知知羞的鑽進披風裡。

龍尊:“知知不會的可以問夫君,我們可以一起研究。”

低頭:“在床上。”低沉矜貴的聲音傳來,話的內容卻格外令人麵紅耳赤。

知知頭埋在龍尊懷裡,抬手堵住了龍尊的口,“閉嘴,老色龍。”

龍尊朝鶴鶴看去,“起來吧。”

鶴鶴:“謝龍尊。”

龍尊抱著人往殿裡走。

中途停步。

“對了,知知是我的,你們不合適。”

“孔雀過幾日從南邊來了。”

龍尊說完走進了大殿。

留下鶴鶴呆愣在原地。

知知仰頭,“孔雀是誰?”

龍尊將人放在軟榻上,用帕子給知知擦臉。

“是蠢鶴惦記的白月光。”

知知……

龍尊在他額頭上親了一口,“所以,你們兩個不合適。”

知知光著腳丫蹬在龍尊胸口,“你也不合適,騙子。”

龍尊捏住了他的腳踝,手指揉捏著腳趾。

“我錯了。”

“知知,我錯了。”說完吻了吻他的小腳趾,“你讓我做什麼,才能原諒我。”

知知目光冷冷看著蹲在身前的人。

“跪下。”

龍尊一頓,想起了兩人第一次見麵的場景。

……

“你是何人?”

“原來是個啞巴。”

“這裡不能殺生。”

“可我已經殺了,你若是早點出來,我便不殺了,這鳥死了,都怨你。”

“你這麼看著我作甚?你吃嗎?”

“跪下!”

“你是我爹爹父親,要我跪?好大的臉!”

“潛龍台殺生,你在此跪上一晚,好好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