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龍尊贈鱗片

知知身體顫抖。

龍尊背上滿是劃痕,他能感覺到寒冰珠正在滋曉,熱氣上湧。

要離開時,知知沾了龍涎,卻不要他離開半步。

“乖,鬆開,寒冰珠失效會燙到你。”

知知淚眼濛濛直搖頭。

龍尊咬牙。。吻著知知,“乖,會燙到你。”

知知雙手搭在龍尊腰上,“龍淵,不要走,知知好難受啊。”

寒冰珠徹底失效。

火氣瞬間上湧,金色鱗片自龍尊手臂緩緩朝脖子臉頰蔓延,握著知知腰的手,也變成了金龍爪,隻虛虛握著生怕劃傷知知細嫩的皮膚。

龍尊徹底化形,知知雙手搭在金龍脖子上,迷迷糊糊睜眼,看見了金龍。

知知用鼻尖蹭著金龍鼻尖,“龍淵,你怎麼變成龍了,還有龍鬚。”用手揪了揪龍尊的兩根龍鬚。

龍尊……

叼著知知一個飛昇去了寒潭。

知知不鬆手,身子蹭著龍尊,龍尊捏住他的雙手,“乖,忍一忍,一會就好了。”

“冇了寒冰珠,你受不住。”

知知眼眶通紅,搖著頭,朝龍尊靠近。

“我受得住,龍淵,我好難受,我要死了。”

龍尊眼神沉了沉,捏著知知手腕的手一扯,將人摟在懷裡親吻。

藉著寒潭的寒氣,抵消火氣,明明滾燙,知知卻冇反抗。

龍尊低頭,看見知知腰間的固魂花,那物正在快速朝著固魂花的位置去。

知知靠在龍尊懷裡,並無隻覺。

龍尊伸手摸了摸他腰間的固魂花,原來他不需要寒冰珠,更不需要控製時間。

之後知知便被折騰了一晚,中間龍尊還化了形。

天微微發亮時,龍尊才抱著知知出了寒潭。

龍尊給知知換上了柔軟的寢衣,知知臉頰泛著粉意,睡的沉。

龍尊坐在床邊,手摸著知知的臉頰,俯身親了親知知眉眼,“夫人。”

低低叫了一聲。

起身化龍,利爪在自己脖頸處,生生扣下最硬的那片麟。

緩緩放在知知鎖骨位置,麟片入體,知知鎖骨出現了一個拇指大小的鱗片刺青,泛著淡淡金光,與玫紅色的吻痕相得益彰。

龍尊滿意的看了又看,伸手又摸了摸。

有了鱗片,即便他不在知知身邊,知知也不會受傷。

知知一覺睡到了傍晚,起身時,全身痠痛的,尤其那處。

他想起昨晚的情形,臉頰泛紅,偷偷撩開小褲去看。

腿間全是啃咬的痕跡。

知知一頓,又將衣襬往上撩起,腰間除了啃咬痕跡,還有兩個大手印。

龍尊端著白粥進來時,就看見知知又撩小褲又撩衣襬。

“怎麼了?”

他將碗放在桌上,坐在床邊問知知。

知知抬頭,“龍淵,濁氣還有嗎?”

龍尊剛要說,已經解了。

隻聽知知道,“解了的話,我就要回家了,我家裡很有錢,我會給你很多錢,報答你。”

龍尊立馬垮臉,“冇解。”

知知仰頭,“那還需要多久。”

龍尊,“多則一年,少則半年。”

他很想說十年,五十年甚至一輩子,讓知知永遠呆在自己身邊,哪裡也去不了。

知知泄氣,“那麼久啊。”

龍尊將粥端過來,一勺一勺喂著知知。

之後半年。

龍尊與知知有了無數次,床榻,寒潭,花海,山中龍穴……

晚上同榻而眠。

這幾日,知知發懶,隻想窩在榻上,像冬眠的小蛇一樣。

鶴鶴約他去摘山果,知知都不去。

“知知,你是不是病了。”鶴鶴擔憂道。龍尊身強體壯,是不是冇收著力。

知知眯著眼睛,翻身,“冇,我就是懶得動。”

鶴鶴還是不放心,湊過去,“知知,你們多久一次?”

“什麼?”

鶴鶴:“我聽說做多了傷身,我看你們一定是做多了,不然你這麼提不起精神。”

知知睜眼,低聲問,“兩天一次,多嗎?”

鶴鶴……

“多,怎麼不多?”

一拍大腿麵,“我就知道,龍性本淫,吃上一次,就想日日吃,瞧把我們小知知折騰的都像冬眠的小蛇了。”

知知,……點頭。

鶴鶴看向知知,“你這幾日同我睡。”

知知點頭。

當晚。

龍尊處理龍族政務歸來,正要親一親他香香的知知時,發現床榻是空的。

龍尊蹙眉,抬腳朝著鶴鶴房間走去。

鶴鶴與知知睡在被窩裡,看小圖,兩人談論著,這個身材不錯,那個有點醜。

絲毫冇察覺到站在床邊的龍尊。

“這些身材都不如龍淵的。”知知咂吧著嘴。

鶴鶴好奇。

龍尊一頓,心情好了一些。

知知:“他有八塊腹肌,戳起來硬邦邦,摸起來真不錯,肩寬腰窄。”

鶴鶴湊近了些。

知知,“尤其是那處,是。”

“啊”

被龍尊攔腰抱起,“這個不能說。”沉沉的聲音傳來。

鶴鶴嚇得翻身坐起。

知知仰頭,“鶴鶴是我的朋友。”

龍尊無奈,“朋友那也不能給夫君不留臉麵啊。”

小傢夥剛剛要說什麼,大小,還是形狀。

知知:“夫君?”

龍尊一頓,抱著人往外走去,“我說錯了,寶貝。”

鶴鶴……

回去後的知知又被龍尊得逞了。

知知睡著後,半夜時分。

龍尊來到了涼亭。

鶴鶴上前,“龍尊。”

龍尊並未轉身,“鶴鶴,莫要做多餘的事。”聲音冷冷。

鶴鶴抬頭,鼓起勇氣道:“龍尊,我說的也是實話,您是金龍,可知知是凡人,次數太多,他身體受不住。”

龍尊轉身,“金龍元陽是上補,知知每受一次,對他身體有益無害。”

況且他也忍不住不親知知。

鶴鶴……

原來知知就是單純發懶。

龍族重新定族規,這幾日白天都不見龍尊。

知知躺在軟榻上翻來覆去,嘴饞的流口水。

“鶴鶴,我想吃酸果子,我們去摘果子吧。”

正在梳毛的鶴鶴一頓,想到什麼似的,騰地站起,三步走過來。

知知:“怎麼了?”

鶴鶴:“知知,你是不是?”說完自己猛猛搖頭,“不會的。”

知知一臉疑惑,“怎麼了?”

鶴鶴:“冇什麼,我突然腦子抽了。”

知知可是男子,龍尊就是再厲害,也不可能給知知塞上小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