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玄宸借寒冰珠

晚飯時間。

聽說蕭知宴送來了野山雞,蕭隻珩,花玄昭,卷卷,雲娘娘,墨燼寒都來了,連梵天,蕭知宴,也來蹭吃。

蕭北銘一臉黑。

墨燼寒笑著勸說,“人多了,這山雞吃起來才香,你看,絨兒都冇有嫌棄我們。”

蕭知宴賤兮兮湊上去:“是啊父親,兒子找父親爹爹蹭飯那多正常。”

說完頭上捱了蕭北銘一巴掌。

花昭玄擺著碗筷,“大哥,你是不是又想啃老,我們可不答應,珩兒你說是不是?”

蕭知珩坐在花絨身邊,“嗯,大哥你已長大,該自力更生了。”

蕭知宴:“嗐,你這兔崽子。”攆著蕭知珩滿屋跑。

花絨看著一家子歎氣,“也不知道知知怎麼樣了?”

蕭北銘給花絨盛湯,“絨兒不要擔心,劍靈未出竅,咱們的小哥兒安好。”

一家子剛坐下吃飯。

安公公匆匆趕來,立在門口打轉。

蕭知宴看見了,將人領進來,“怎麼了?”

安公公躬身道:“陛下,太上皇,各位公子少爺,宮門口來了一人,說是要找玄宸。”

話說出來,屋中幾人同時看過來。

安公公頓了頓。

蕭北銘給花絨揚著湯裡的熱氣,“繼續。”

安公公接著道:“奴才說了,這裡冇有一個叫玄宸的,那人卻站在宮門口,一步不讓,禁衛軍上前,還未近身就被彈飛了。”

蕭知宴噙著笑,揉了揉手腕,“還有人膽子大到來這裡找事,我去看看。”說著就要起身。

梵天拉住了人,“還不知道好人壞人,你就要去收拾,萬一是父親的朋友,你待如何?”

蕭知宴一頓,看向蕭北銘,緩緩坐下來。

蕭北銘將湯遞給花絨。

花絨眯著眼喝著。

“那人有何特征?”蕭北銘問。

安公公低著頭,“白的晃眼,身量高大,一身月白色的袍子,對了,還有一雙金瞳。”

蕭北銘舀湯的手一頓,金瞳白膚?緩緩抬頭,“那人腰間是否掛著鈴鐺?”

安公公連連點頭,“是,那人腰間掛著一隻鈴鐺。”蹙眉又道:“但奴才又冇有聽見聲響。”

蕭北銘起身擦手,“來人是龍族龍淵。”

花絨也站起身,“龍尊?”

蕭北銘點頭。

花絨蹙眉,“龍族避世千年,鮮少聽說有龍外出,更何況是龍尊,怕不是龍族出了事?”

墨燼寒說知知身沾濁氣或許與金龍殼有關,但他查了好久也冇查到金龍蛋殼有問題。

知知外出遊曆,不在兩人身邊,也不好探查。

這次龍尊前來,正好打探一番。

“貴客來此,自當相迎。”

花絨點頭。

蕭北銘朝外走去。

宮門口龍尊一身月白色的袍子,墨發如瀑,靜靜站在門口。

抬眸朝走來的蕭北銘看去。

蕭北銘站定,直接道:“不知龍尊前來所為何事?”

故人見麵,兩人並冇有寒暄問好。

龍尊:“來向你借一樣東西。”

蕭北銘看了一眼龍尊,“何物?”

龍尊:“寒冰珠。”

蕭北銘頓了頓,寒冰珠是極寒之物,可滅千年岩漿,龍尊是龍族唯一一條金龍,自身帶火,若不是行雙修之法,並不會傷人。

但要雙修,他的元陽定會燙到對方,若將寒冰珠放入體內或可緩解一二。

他抬眼看向龍尊,“寒冰珠傷身。”

龍尊眼裡含著笑意,“無妨,也不會日日用。”

蕭北銘轉身,“隨我來。”

兩人朝屋裡走去。

花絨站在視窗,朝龍尊看了一眼。

“果然是龍族金龍,氣度不凡。”梵天說了一句。

蕭知宴湊過來,掛在梵天身上,扁著嘴,“老婆,我氣度也很好的。”

梵天將湊過來的嘴巴推開些。

“他要寒冰珠,那定是遇著了喜歡的人,不然也不會壓製自己體內的金龍火。”

花絨點頭,“也不知是何人,竟然入了龍尊的眼?”

梵天也道:“是啊,我聽說龍尊修佛性,打坐頓悟,斬儘六根,斷情絕欲,這突然間要借寒冰珠。那人定是真絕色。”

雲娘娘也走了過來,好容顏倒是有可能,真絕色?

他看了一眼花絨。

要說真絕色,怕是隻有蕭家那位了。

蕭北銘與龍尊坐在椅子上,公公奉了茶水。

龍尊端茶輕抿。

“寒冰珠借我,你有什麼要求儘管提,隻要我能辦到,定會為你辦到。”

龍尊從不低聲下氣,受人掣肘,這次為了寒冰珠,甘願為人手中刀。

蕭北銘拇指摩挲桌角。

“我有一個小兒子,生來有恙,若有朝一日,需要龍尊幫助,屆時,還望龍尊能再來一趟大昭京都。”

知知出遊,現在不好叫這人檢視,隻能等他回來,再請龍尊檢視,是否是因為金龍蛋殼,才帶了煞氣。

龍尊點頭,“好,屆時我會再來一趟大昭京都,還帝尊借珠之情。”

蕭北銘點頭,掌心朝上,一顆冰藍色的珠子泛著冷意出現在他的手心。

“珠寒傷身,放入體內不得超過五刻鐘。”蕭北銘提醒。

也就是說,龍尊若要同他喜歡之人歡好,隻能在五刻鐘內,一旦超出,寒冰珠的寒意便會傷及龍尊根本。

龍尊點頭,起身拱手,“多謝。”

蕭北銘:“不用謝,畢竟我將來對你也有所求。”

……

潛龍台。

麒麟一族知道龍尊出了山,強勢入住潛龍台。

“好不要臉,龍尊說了要你們入住潛龍台嗎?”鶴鶴氣紅了臉。

麒麟一族派了武境高手數十人,護送麒夢上山。

鶴鶴打不過,站在玉階上大罵。

麒夢理著袖子,抬眼:“你是個什麼東西,也敢來攔我?”

說罷抬手,“殺了這隻鶴妖。”

“是。”

十幾人紛紛上前,提劍朝鶴鶴走去,靈力壓的鶴鶴嘴角溢位血跡。

鶴鶴攥緊手,一步不讓。

就在幾人出手的瞬間,一把劍當門飛出,齊齊斬斷幾人砍向鶴鶴的飛劍。

“聒噪。”疏朗的聲音自門口傳來。

一個著月白色衣裳的男子,走了出來,及腰墨發,輕輕晃動。

“知知。”鶴鶴紅著眼眶喊了一聲。

知知朝鶴鶴看去,蹙眉,“哭什麼?有我在,他們傷不了你。”

鶴鶴手背抹著眼淚,“我纔沒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