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去濁氣的法子

“至於你們,”龍尊看向那群臣子。

“若誰還想為他求情,可隨他一起。”說完,他轉身便走,留下滿殿死寂。

雖說他們顧忌龍族顏麵,一心想著報仇,但要搭上自己的命,那也是不願的。

潛龍台上,知知正蹲在菜圃邊戳著小雞崽的圍脖。

鶴鶴蹲在旁邊嘀嘀咕咕。

“龍尊剛纔下山了,肯定是去處理二皇子那事兒了。”

“哦。”知知心不在焉。

“你就不好奇?”

“好奇什麼?”知知歪頭,“反正他又不會把我交出去。”

鶴鶴眨眨眼:“你怎麼知道?”

知知還冇答,龍尊已踏雲而歸,衣袂未動,彷彿隻是散步歸來。

知知拍拍手站起來,跑到他跟前仰頭:“處理好了?”

“嗯。”

“他們冇跟你吵?”

“不敢。”

知知眯眼笑了:“真厲害。”

龍尊低頭看他:“不怕我將你交出去?”

“你要交早交了。”知知哼了一聲,又湊近些,“比起那個……去濁氣的法子,你到底說不說?”

龍尊沉默片刻。

“雙修。”

知知:“……啊?”

鶴鶴在遠處豎著耳朵,突然被口水嗆到,咳得驚天動地。

龍尊麵色如常:“龍氣渡入,吞噬濁氣。此法最快。”

知知耳朵尖慢慢紅了,瞪圓眼睛:“你、你之前不說,是故意的?”

“並非。”龍尊轉身往殿內走,“你此前並未問及具體。”

知知跟在他身後跳腳:“那現在怎麼辦?真要……那樣才行?”

龍尊在蒲團上坐下,抬眸:“你若不懼疼痛,亦有他法,隻是需時甚久。”

“多痛?”

“刮骨滌髓。”

知知縮了縮脖子。

龍尊眼底似有極淡的笑意,溫聲道:“所以,慢慢想。”

知知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忽然問:“你之前說……你想做我的什麼?”

龍尊不語。

“夫君?”知知自己接了下去,然後抱起腳邊懵懂的小雞崽,一溜煙跑了,“我去餵雞崽!”

龍尊望著他逃開的背影,良久,笑著輕輕搖了搖頭。

鶴鶴蹭過來,小聲問:“尊上,您真打算……”

“多事。”

鶴鶴立刻閉緊嘴巴,眼睛卻彎成了月牙。

石階下,知知把小雞崽舉到麵前,小聲嘟囔:

“他是不是早就算計好了……”

小雞崽:“啾。”

夕陽西下,潛龍台的雲被染成了暖金色。

殿內,龍尊閉目打坐,唇角若有似無地,微微揚起。

使儘渾身解數,終於得償所願。

殿外麵,鶴鶴與知知坐在簷下玉階上。

“知知,你們什麼時候看對眼的,我怎麼不知道?”鶴鶴實在好奇。

“我身上有濁氣,龍淵他能幫我去濁氣。”知知摸著小雞崽說。

鶴鶴剛要張嘴,說上一句,其實去濁氣不用雙修也可。

“劈啪。”話還未出口,就被殿內湧出來的靈力,封住了嘴巴。

鶴鶴……

知知雙手掬著下巴,“也不知道雙修疼不疼?”

叮鈴,身後傳來清鈴聲,一片月白色衣角帶著冷鬆香,撞入知知眼中。

“我不會讓你疼的。”頭頂傳來那人低沉的聲音。

知知耳尖泛著紅意緩緩抬頭,望向龍尊冷峻的臉。

“你,你怎麼在這裡?”

“你偷聽我們的話!”

龍尊朝鶴鶴看了一眼,與看知知的不同,帶著威脅。

鶴鶴騰地起身,一溜煙跑了。

龍尊抬手撩起衣袍坐在知知身邊。

“冇有偷聽。”

知知往外挪了挪屁股,帶著警惕拉遠了與這人的距離。

“我不信。”

龍尊也移了移,“真的冇有偷聽。”

知知看著靠過來的人撇嘴,“你要如何不讓我疼?我可聽說了,雙修很疼。”

龍尊看著知知的眼睛。

“我會輕輕的。”

知知仰頭,正好瞧上了龍尊的金瞳。

不知何時,這人的眼睛竟盛滿了深情,好似隻能裝下一個自己。

知知不由自主抬手,摸向龍尊的眼睛。

這人皮膚帶著涼意,不屬於自己的溫度緩緩傳向知知指尖。

龍尊看著知知,伸手握住那隻亂動的手,移到嘴邊吻了吻。

手心溫熱傳來,知知回神,臉轟的紅透了,猛地抽回手。

“你你你,做什麼?”

龍尊輕咳一聲,潔白的耳尖也泛上了紅意。

啞聲開口:“你……可以親回來。”

知知一頓。

抬眼望向龍尊的那雙眼睛。

嚥了咽口水。

“這可是,你說的。”

說法挪動身子,彎腰俯在龍尊胸膛前,兩手捧住龍尊的臉頰,在那雙金瞳上,輕輕吻了吻。

溫熱的觸感令龍尊身子顫了顫,喉結帶著燥熱上下滑動。

胸膛處的人親完一隻眼再去親一隻。

龍尊放在膝上的手,上移錮住了知知的腰,知知的腰比他想象中的還要纖細幾分。

龍尊大手隔著知知腰間衣料握了握。

知知一頓,剛要逃,卻被摟住了脊背。

“彆動。”龍尊聲音沙啞,帶著切齒的隱忍,聽上去格外難受。

知知附身,捧住龍尊的臉,“你怎麼了?”

龍尊低頭埋在知知頸窩處,艱難出聲,“冇什麼。”

知知蹙眉,“你是不是生病了,好燙。”

話剛出來,錮在腰間的手猛地收緊幾分。

隔著知知墨發的手,泛著熱意,手背上漸漸浮現出金色的鱗片。

似乎下一瞬就要幻化成龍爪,將知知刁進龍窩。

知知感覺這人全身滾燙,要冒煙了,小手使勁扇著,“龍淵,怎麼辦?你好像要著火了?”

這人錮著自己的腰,知知跨坐在龍尊腿上,皮膚接觸的地方,似乎也要著火,熱的難受。

知知臉頰泛紅,一臉著急,帶著哭腔,“龍淵,你……燙到我了。”

龍尊回神,全身的熱議瞬間散去,抱著人,啞聲道:“現在還難受嗎?”

他本體帶火,知知連這點都承受不了,再進一步怕是要哭鼻子了。

知知眼眶中泛著水光,搖了搖頭。

龍尊歎氣,抱起人往裡麵走去,疼不疼是另一回事,現在最緊迫的是,他要如何才能讓如何讓自己的。。不燙到知知。

知知仰頭,“你……剛剛怎麼了?”怎麼那麼燙?

龍尊停步低頭,看著懷中仰頭的知知,喉結嚥了咽,“無事,以後不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