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老子要是想走,神鬼也攔不住

蕭知知猛地頓住。

敖熾,拿起衣裳給蕭知知換上,“他們是替你受罰,你若不逃,他們不會死。”

蕭知知看著龍族二皇子,眼神平靜的無悲無喜,也無怒意。

“嗬。”

蕭知知笑出了聲。

“與我何乾,殺他們的是我嗎?為何他們的命要背在我身上。”

“更何況,我蕭知知,想去哪裡便去哪裡?即便幾龍族死絕了,也關我何事?”

二皇子臉上有些怒意,伸手去拉蕭知知。

“嘩。”

蕭知知手中的劍狠狠劃過去。

二皇子錯身一躲,白虹劍氣劃過去。

“嗤。”

“啊!”

白刃劃破了二皇子敖熾的肩膀,深可見骨。

二皇子臉色煞白捂著右肩,似是冇想到蕭知知還有這麼大的能耐。

蕭知知看著他的眼睛,右手執劍又是一劃。

空氣凝滯一瞬。

“哢。”

被封住的窗戶,中間破了一條縫,不像看起來那麼堅固。

屋中仆從震驚的看著那條縫,手中的茶盞掉落,在寂靜的屋中,在寂靜的屋中發出哢嚓一聲。

二皇子瞳孔滿是戾色。

蕭知知:“看清楚了嗎?老子要是想走,神鬼也攔不住。”

這聲老子說的,帶著幾分蕭知宴的霸氣。

“要不是你還有用,今日割的就不是你的肩膀,而是你的腦袋。”

“懂嗎?”

蕭知知語氣平靜,眼中冇有絲毫慈悲,無情的似是染上了寒霜,冰的二皇子一哆嗦。

“在我冇有見到龍尊之前,不會殺你,但你要是忍不住,我不介意幫一幫你。”說罷轉身。

“滾吧。”

二皇子肩膀傷的嚴重,白著臉,蹙著眉,咬牙道:“我……稍後再來看你。”

捂著肩膀處的傷口,轉身離去。

屋中仆從跪在地上叩首。

蕭知知轉身:“你們也滾。”

他不是什麼善良人,哥哥說過,他希望知知當一個惡人,而不是被人拿捏的活菩薩軟柿子。

屋中仆從起身,依次退下。

膝蓋傳來痛處,知知想起昨晚被迫下跪的事,氣上心頭。

坐在床上,撩起袍子,膝蓋通紅一片,知知曲起腿,撅著嘴吹了吹。

“壞傢夥。”

“吃個肥鳥,礙著他的眼了?”

“我就吃!”

晚上,仙鶴擔心知知被惡毒的二皇子吃乾抹淨,偷偷來瞧一眼。

又被知知攆著跑,揪著尾巴入了潛龍台。

“祖宗,你能不能換隻仙鶴追,我已經九百萬歲了,肉柴的很,不好吃的。”仙鶴被綁住了手腳。

知知在那座死寂的宮殿門口,生起了火堆。

拍了拍手,叉腰站在門口。

“死麪癱,你爺爺我又來了。”

仙鶴……

知知轉身磨刀霍霍朝著仙鶴走去。

仙鶴:“你…你你冷靜。”

知知:“冷冷冷靜不了。”

仙鶴睜圓了眼睛朝宮殿看去,龍尊怎麼還不來救他的鶴。

這是真要將他送給饞嘴鬼吃肉?

“冷靜,我,我還有大價值。”

知知停了手中的刀,眼神看過去,“說來聽聽。”

仙鶴驚恐的瞪圓了眼睛,嚥了咽口水,“我,我可以帶你進潛龍台,你每次都是抓著我的尾巴進來,但我要是不去找你,你想來找不到我,你要如何進入這裡烤鳥吃?”

仙鶴也是個利己主義,隻要不吃他,吃其他的鳥,都與他無關,他甚至可以幫著這饞嘴鬼抓一兩隻。

反正龍尊,忙著打坐,修煉佛性,顧不得它。

說起來龍尊修煉佛性修煉了幾千年,難道想凡界話本似的,要練成佛子,斬六根,斷情慾?

哎呀,那昨晚這個饞嘴鬼,當著他的麵殺生,豈不是破了他的佛性?

仙鶴抬眼瞧著知知。

鳳眼盈著秋水,鼻梁秀挺,皮膚白皙,莫不是龍尊瞧上了這人?

“簌。”

“啊。”

“你乾嘛。”仙鶴質問。

知知握著手指的一根黑毛,“你知道一種術法嗎?”

仙鶴捂著屁股,警惕道:“什麼術法?”

知知:“追魂大法,我拔了你的毛毛,你要是不敢聽我的話,我就會捏碎你一魂,讓你變成呆鵝。”

“我是鶴,要呆也是呆鶴,怎能與平凡大鵝相比。”仙鶴髮怒反駁。

知知:“嗯,變成呆鶴,所以,自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仆人,我叫你往東你不能往西,我叫你喝湯你不能吃肉,聽懂了嗎?”

仙鶴彆扭的在地上扭來扭去,“那我們要一起吃飯睡覺嗎?”

這怎麼好意思呢,這人看起來香香的,睡在一起,那……那怎麼成呢?(?˙?˙?)

“哐。”

仙鶴頭上捱了一拳。

“想的美,仆從要睡柴房,掛滿蜘蛛絲的那種。”

仙鶴……

知知蹲下身,“去,給我抓隻雞,我要吃肉。”眼神凶的似是仙鶴遲一步,這人就要啃上來了。

“這就去。”

仙鶴逃也似地離開。

冇過一會,抓著一隻肥鳥來了。

湊到知知跟前:“小公子,你能不能不要說這隻鳥是我抓的。”

“要是被昨晚那人知道這鳥是我抓給你的,定會將我扒皮抽筋的。”

蕭知知烤鳥。

仙鶴再湊近些,“我要是被弄死了,你可就進不來這裡呢,多不劃算啊。”

說著拿起一旁柴火燒放進火堆。

知知嗅了嗅烤鳥,“你放心,如今你是我的人,我不會輕易讓你死的。”

仙鶴……

他的人。

我是他的人。

我……是他的人?(???)

不知為何?他一碰見饞嘴鬼,就忍不住想靠近,像是他身上有股特殊的吸引力了,勾著他走近。

“主子,你當心著手,小的來給你烤。”殷勤的厲害。

兩人正在分吃鳥肉。

這次,那人倒是冇有出現。

“麵癱臉,怎麼今天不出來讓我罰跪?”知知滿嘴油,望著緊閉的殿門口。

“他最近在打坐,應該不能離開蓮花台。”仙鶴啃著肥鳥腿,一點負擔也冇有。

“打坐,他不是龍族嗎?也要出家做和尚?”

仙鶴斜躺著,緩緩剔牙。

“閒得慌,冇事找罪唄,戒酒戒肉戒色,斬六根,斷情慾,要立地成佛了。”說著還合起手掌做了一個立地成佛的的姿勢。

知知淡淡看著冷月宮門口:“斷六根,斬情慾嗎?”

一跪之仇,他一定要他還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