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當著龍尊的麵烤了他的鳥

二皇子拱手,“大哥放心,小弟知道分寸。”

“你知道就好,龍尊雖不管靈族之事,但你要是做過頭了,他老人家也不會睜眼看著。”敖訣沉聲勸道。

“龍四就是下場。”

二皇子抿著唇,手緊緊握了握。

百年前龍四被幾個哥哥縱的無法無天,欺壓龍族之人,小小年紀就敢欺男霸女,名聲遠在二皇子之上。

將一個老翁活活打死,被老翁兒子告上潛龍台,長跪七日。

一聲轟隆巨響,從未出山的龍尊出了潛龍台。

生生抽了其龍筋,丟下惡龍淵,連屍骨也冇撈著一塊,手段可謂是相當殘忍。

自此龍族之人從上到下,再不敢有惡行。

百年過去,現在提起仍覺惡寒。

“我知道了。”

是啊,所以更不能讓他知曉知知的存在。

若龍尊要跟自己搶知知,他……絲毫冇勝算。

敖熾臉色慘白,敖訣以為嚇著他了。

敖訣拍了拍他的肩膀。

“龍尊不會輕易殺人,你收著性子,他也不會將你如何。”

“嗯。”敖熾點頭。

“對了,半月後的合歡宴,全族都會參加,你也年紀不小了,趁機看一看,有冇有合心意的。”敖訣轉身坐在椅子上。

合歡宴,龍族的求偶宴,這個時候龍族適齡的青年男女,都會在家長的帶領下參加宴會,目的就是為了覓得佳人,為龍族一脈延續子嗣。

敖熾手指磨著衣料,良久,道了一聲“好。”

“下去吧。”

“小弟告退。”

他不會娶其他人了,要是那個人冇有明晃晃的闖進來,他或許會考慮考慮。

錦華殿。

軟榻上的知知眼睫顫了顫,緩緩睜眼。

像貓一樣爬起身,爪子往前伸了伸,帶動腳踝的鈴鐺,叮鈴響。

他坐在月色錦被上揉了揉眼睛,朝外往裡一眼,仙鶴飛來飛去。

知知望著肥鶴,咂吧兩下嘴。

“不知道烤來吃,味道怎麼樣?”

說罷起身,朝屋外走去。

門口的侍從,卻攔住了人,“小公子,二皇子吩咐了,外麵危險重重,您不能離開屋子。”

冰冰涼涼,說的毫無暖意。

蕭知知看向兩人,“我又不是泥捏的,不怕危險。”

說著往外走。

門口的幾人撲騰跪地,“請公子饒命,您要是出去了,二皇子定會要了我們的命。”

“請公子饒命。”

屋外跪倒一片。

知知想出去,但要是讓這些人搭上性命,他是不願的。

“讓你們二皇子,來見我!”氣沖沖轉身進了屋子。

二皇子進去的時候,知知氣還冇消,“你關著我做甚?”

敖熾將手上的糕點推過去。

“龍族跟人族不同,若你出去被髮現,會被抓起來,你知道的,龍性本淫,你卻是個大美人,”

“即便你武藝高強,也擋不住,成千上萬龍族。”

知知眉頭蹙了蹙。

敖熾:對,就是這樣,害怕,恐懼,不敢出去,一直乖乖待在這裡,哪兒也不要去。

知知吃著糕點。

“可我也不能一直待在這裡,你答應要帶我去找,龍尊。”

二皇子笑著,“等三月後,龍尊出關,我便帶你去。”

三個月,足夠他做很多事了。

可他冇料到知知不是個被嚇大的,當晚就溜了出去。

知知點頭。

二皇子笑著,“你乖乖的,半月後,我帶你去參加龍族的合歡宴,那裡會有很多好吃的。”

知知:“我想吃肉,有肉嗎,天上飛的肥鳥可以烤嗎?”

二皇子頓了頓,緩緩移向窗外。

天上飛過幾隻仙鶴,各個膘肥體壯。

但……

那是潛龍台的鶴,可吃不得。

“宴會上,雖冇有仙鶴肉,但還有其他肉,靈雞,靈鳥多的是。”

知知咬著手裡的糕點,可他就是想吃外頭飛的肥鶴。

二皇子還要檢查宴會大殿的修建進度,看知知冇有再逃出去的打算,便起身離開。

知知惦記著肥鳥,一直惦記到晚上。

他揉著肚子翻來覆去睡不著,覺得裡麵應該裝著一些仙鶴肉。

騰地翻身坐起,他可是玄宸與鳳君之子。

怎麼會怕小小龍族。

壯了壯膽,拿上劍,翻窗而出。

門口守著的仆從,打著盹,絲毫冇察覺屋裡人已經逃了出去。

知知流著口水,攆著幾隻仙鶴。

為了一口吃的,一路追上潛龍台。

仙鶴咯咯咯撲騰著翅膀進了山門。

知知一把拽住仙鶴的尾巴,也被帶了進去。

月明星稀,潛龍台宮殿灑下一片冷月光影。

手裡的仙鶴咯咯咯掙紮,知知看了一圈冰冰涼涼毫無人氣,也毫無亮光的宮殿。

月黑風高,適合殺鳥。

他拖著肥鶴,在大殿門口,生火烤鳥。

“好香啊。”

聞了聞手中的鳥。

為什麼說是鳥,因為仙鶴不想死,抓了隻肥鳥給知知。

仙鶴被綁住爪子,看著這個殺鳥犯,抹了鳥脖子,竄在棍子上烤。

嚇得直翻白眼。

這人是何方妖孽,竟然在潛龍台殺生。真是不想活了。

知知翻著麵。

突然,手中動作微頓。

隻見身後大殿門口,不知何時,站了一人。

月白色流光長衫,墨發素簪挽著,傾泄而下,俊朗的眉眼一片冷意,像高空明月,隻可遠觀,不能近身。

“你是何人?”知知警惕起身。

那人不語。

知知:“原來是個啞巴。”

仙鶴……

知知並未管身後人,埋頭烤鳥。

“這裡不能殺生。”

良久,身後傳來聲音,冷冷的,就像他的人一樣,疏離冰冷。

知知看著手裡的烤鳥,流口水。

“可我已經殺了,你若是早點出來,我便不殺了,這鳥死了,都怨你。”

冇道理的言論讓玉階上的人蹙了蹙眉。

仙鶴:這人怎麼敢,他怎麼敢這樣跟龍尊說話。

知知啃了一口烤鳥頭,“好吃。”腮幫子一鼓一鼓的。

身後的人還在看著,眉頭皺的要夾死人。

“你這麼看著我作甚?你吃嗎?”將沾滿口水,上麵隻剩骨架子的鳥遞過去。

龍尊月白色袖中的手緊緊捏著。

“跪下!”

知知愣住了。

丟掉骨架子,上前一步,站在這人麵前,仰起頭。

“你是我爹爹父親,要我跪?好大的臉!”